作者:叮叮小石头
“冥河前輩走好。”
陳淵拱了拱手。
冥河點了點頭,旁若無人的御空離開,七人莫敢阻攔,顯然也知道通玄巔峯強者究竟有多麼強悍的實力。
在冥河離開之後,虛空中的那道元空境門戶也開始緩緩消散,手中的元空令也隨之消融,只等着下一次的元空境開啓。
七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身着藍色長衣的儒雅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衝着黃毅和陳淵道:
“黃兄,聽聞元空境內有不少奇珍異草對武者修行有極大用處,在下願意以元晶換上一些,還望應允。”
語氣看似客氣,但似乎是依仗身後的人頗有些威脅的意思。
“他是誰?”
陳淵掃視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黃毅:“此人不是九原府的人,是附近東平府一個一流勢力的長老,叫做……”
不過還沒等他說出此人的名諱,便被陳淵直接打斷,他直接衝着中年男子冷聲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光明寺和青雲劍派的核心弟子他都敢殺,更不用說一個一流勢力的長老了。
中年男子被這番不客氣的話有些激怒,臉色微微變化:
“想必閣下便是潛龍榜上的妖刀陳大人了吧?”
“如何?”
“在下不願強逼,但幾位在元空境內得了不少寶物,難道還不能讓吾等換取?吾等可是等了數日,
陳大人還是不要不近人情的好。”
他的聲音夾雜着一絲冷意,威脅之意溢於言表,他不願意在明面上跟巡天司的人對上,可他的修行如今已經到了瓶頸。
必須要找到一些與功法相合的靈草輔助。
之前元空境開啓的消息傳到他耳中的時候,他緊趕慢趕,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其他方法。
在他身後的幾人,個個都是一方勢力的中堅亦或者是掌門宗主之流,勢力範圍波及數個府域,所謂法不責校灰麄兟撈鹗謥恚退氵^分一點也算不得什麼。
像是他所在的東平府,即便是巡天司和官府也要給他們幾分顏面,這就是一流勢力的威勢。
陳淵凝視了他一眼:
“若是不換呢?”
“在下奉勸陳大人還是換一下比較好,放心,絕不會讓幾位喫虧就是了,另外,在下其實早就聽聞過陳大人的名聲,想交個朋友。”
儒雅男子淡淡一笑。
黃毅低喝一聲:“放肆,爾敢威脅朝廷命官!”
黑袍聖女冷笑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似乎想要先看看陳淵的應對,一旁的青衫男子眉頭微皺,
暗中已經做好了動手殺出去的準備。
陳淵一步踏出,一股強橫的氣息瞬間爆發,氣血湧動,猶如一尊甦醒的猛獸在低吼,周身氣血匯聚一點。
他厲聲道:
“就憑你也配跟我交朋友?”
下一刻,一道異常恐怖的拳勁猛然爆發,血氣與罡氣完美結合,虛空震盪,電光火石間,那中年男子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似乎沒有料到對方居然真的敢毫不猶豫的動手,連忙撐起護體罡氣抵擋。
只可惜,他終究還是弱了一籌。
之前的陳淵實力雖然也算是強大,但面對同境界武者的時候,還是需要幾息時間才能解決的,面對通玄後期的武者則是需要鏖戰,才能決出勝負。
但現在,他肉身進入到了一個嶄新的境界,加之一身通玄中期的煉氣修爲,天宮境高手不出,可稱無敵。
“轟!”
心款ヮブ拢侵心昴凶釉陉悳Y的全力一拳下,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剎那間,血雨灑落,連殘肢斷臂都沒有留下。
寂靜無聲。
方圓數千米,當着近千人的面,一拳將一位高高在上的通玄高手轟殺,足以震撼所有人,在陳淵的面前,
那位通玄中期的中年男子就像是一隻路邊隨時能被捏死的螻蟻一般。
所有人都面帶驚駭的看着陳淵,爲他的強大而感到震撼,兴苤獫擙埌袂拔迨奶觳艑嵙Χ己軓姡購娍傄幸粋�極限。
可陳淵呢?
同境武者,一拳轟殺。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們不在同一個層次,陳淵比那中年男子要強上一大截。
黃毅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以對。
那位黑袍聖女臉上倒是沒有什麼驚疑之色,肉身血氣如龍,再加上一身強悍的修爲,能有這樣的實力不足爲奇。
因爲他就知道潛龍榜前十的某位天才便是如此,同境界的武者在他的面前大都不堪一擊。
容貌普通的青衫男子臉上閃過一抹凝重,從陳淵的身上感到了深深的危險氣息,甚至比他當初面對那白髮老道的時候還要強!
潛龍榜天才果然名不虛傳。
下發的嶽山等人神情激動,彷彿一拳錘爆那人的是他們。
陳淵緩緩收回右拳,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爆成血霧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隨後,目光在面前六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還有誰要跟陳某交朋友?”
平淡的聲音並不響亮,但卻凝繞着一股極其強大的自信,彷彿沒有將面前的六人放在眼中,不……不是彷彿,他是真的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並不是針對誰,而是他們一個個的在他眼中就是不堪一擊的垃圾。
甚至放眼附近的所有人,能讓他高看一眼的也只有離開的冥河和身後的黑袍女子。
第三百零二章 消息傳出,九原震動!
聽着陳淵冷冽的一番話,六名通玄武者面面相覷,無人再敢如之前那名中年男子一樣站出來,生怕也被一拳轟殺。
那位已經是他們之中比較強的存在了,可照樣還是被陳淵一拳轟殺,他們覺得要是上去,下場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爲了些許利益不值得。
見無人回答,陳淵一步踏出,距離六人僅有二十丈的距離,厲聲道:
“不敢上前就滾,否則必讓爾等死於陳某拳下!”
黃毅覺得,以一敵六,還敢如此囂張狂妄,整個青州之內除了陳淵恐怕也沒有第二個人敢如此說話了。
這是什麼?
這是實力,這是強大!
有方纔的戰績在手,誰敢有絲毫不服?
果然,在聽到陳淵的話之後,腥穗m有些憋屈之意,但也無人敢反駁,拱了拱手一言不發的直接轉身離開。
有一就有二,轉瞬間,六名通玄高手全部逃離。
一言退敵!
這就是陳淵現在的威勢所在,當然,主要還是建立在方纔陳淵突然爆發的震撼當中,誰也不知道陳淵是不是還有隱藏。
這樣恐怖的強者,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幾人退走,陳淵收回目光在下面搜尋,他在找之前與顧浩一起來的那些青雲劍派弟子,既然已經得罪了,
那不如就來一把大的。
除了蕭輕慕之外全部殺死,而那女人則是留着掣肘青元劍派的掌門。
只可惜,他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發現對方的所在,甚至所有的青雲劍派弟子都消失無蹤,令他頗有些疑惑。
難道是殺顧浩的消息傳出去了?
不可能吧……
那可是元空境之內,可沒有什麼辦法能傳訊出去,顧浩也被他錘死,臨死之前也沒有留下什麼後手纔對。
但掃視了一遍,他也只能臉色陰沉的收回目光。
看了黃毅一眼,單手一招,兩顆圓滾滾的人頭被他以罡氣束住拿在身前,衝着下方近千人朗聲道:
“光明寺靜心、青雲劍派顧浩膽大包天,竟敢截殺朝廷命官,實乃大罪,今日伏誅,人頭掛在九原府巡天司三日,以儆效尤!”
話音一落,在場本想要離開的人紛紛抬頭望向那兩顆染血的頭顱,心中震撼於陳淵的膽大,兩個頂尖勢力的核心弟子,
潛龍榜前五十的天才,居然說殺就殺了。
絲毫不顧及後續影響,這纔是膽大包天。
看着下方沉默一瞬,緊接着議論紛紛的場景,陳淵滿意的收回了目光,他之所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宣稱顧浩二人身死。
一是瞞不住,倒不如就拿來震懾,讓別人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二則是爲黃毅開脫,青雲劍派的壓力他一力承擔!
黃毅沒有那個能力能抵擋這樣的頂尖勢力,他有!
有姜河以及朝廷兩重背景,再加上身上的那張蘊藏着姜河一擊之力的丹符,令陳淵有了很深的底氣。
確切的說就是,黃毅不敢幹的事他敢幹,黃毅不敢殺的人他敢殺!
黃毅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陳淵的眼神中已經有了一抹敬服之意,顯然也知道陳淵的用意所在。
名聲他得了不假,但同樣也會因此而受到巨大的危險。
以他的體量,還真不行。
真當朝廷命官這身皮就能橫行無忌了?
若是如此的話,也不會每年有那麼多人殉職了,許多人只是不敢明面上動手,免得讓朝廷顏面過不去只能震怒動手。
背地裏,一個區區青使,還真的不會被一些頂尖勢力放在眼中。
黑袍聖女凝視了一眼陳淵的背影,目光閃爍,心中暗道此人確實有些不凡,日後或可能還會有相見的時候。
到時,恐怕就是拔刀相向的局面了。
微微搖頭,她一言不發御空遠去,期間沒有與任何一人有過任何交流,要不是陳淵的一絲心神放在她的身上,恐怕還真的察覺不到。
對於這個神祕兮兮的女人,他無疑是懷有警惕之心的。
黑袍聖女不在意陳淵驅趕那些通玄高手,但面貌普通的那名青年卻不能如此,他思索了片刻,稍稍靠近了陳淵一些,拱手道:
“散修韓譽,多謝陳巡使解圍了。”
回過神兒,陳淵上下仔細的打量的面前的男子一眼,笑了笑道:
“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這個傢伙他也只見過兩次,一次是進入元空境之前,一次是元空境結束,也不知道躲在了何處,但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人,一般都不會那麼簡單。
是以,結個善緣倒也沒什麼。
互相通報了姓名,二人談論了幾句,韓譽便提出了告辭,陳淵也沒有挽留,目送着他離開,對方散修的身份讓他起了些收攏之意。
但現在畢竟只是初識,提這些不太合適,而且陳淵現在的官階也只是一個巡天使,有什麼值得對方投效的?
對方的年紀看着也只是比他大一些罷了,天賦足以稱得上驚人了……這種人都是有些傲骨的,不易收服。
從虛空中落下,陳淵臉色平淡的掃視了趙北山幾人一眼問道:“之前跟隨顧浩前來的那些青雲劍派弟子呢?”
進去之前,陳淵就有讓他們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
聽到這句問話,嶽山有些慚愧的說:“回大人,前不久元空祕境即將開啓的時候,此處發生了一場動亂,
等到平息之後,那些青雲劍派的人就……就消失無蹤了,不過卑職已經讓五行鬼童子和其他幾位兄弟去追查了。”
聽完這句話,陳淵面色一沉,元空境的門戶開啓前,就是他跟顧浩和靜心和尚交手的時候,看來,對方確實有辦法能夠得知他的消息。
甚至青雲劍派的人也已經知曉了,據他所知顧浩的父親就是一位青雲劍派的長老,自己跟他有殺子之仇,
恐怕……不,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