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250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她差點被困在了裏面!

要不是手中有些手段,要不是元空境的空間不如外界那般恐怖,此行就真的要栽了。

她甚至懷疑,有人在暗中針對她了!

但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長出了一口其,黑袍女子將破碎的黑袍扯下震碎,又從一個芥子法器中取出一件套在了身上,若不是仔細觀看,真的看不清其是男是女。

目光在元空境內緩緩掃視了一圈,黑袍女子緩緩頷首,看着手中的玄空令,她知道自己應該還有些時間,

目前還不晚。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一個方向疾馳而去,而目標,正是元空境中心處!

元空境西北位置,之前隱藏在暗中,見到元空祕境開啓之後才現身的年輕男子正赤果着上身,盤膝坐在一處水潭中央修行。

周身肌肉並不發達,算是流線型。

男子面目普通,臉色沉靜,看似有些堅毅,身下的池水冒着熱氣,被其功法吸引鑽入四肢百骸之中。

四周寂靜無聲,水潭邊,男子的衣衫上放着幾株靈草。

元空境東南方向,黃毅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樹上結出的靈果,守護着四周,等待靈果成熟,在他的腳邊有幾具枯骨。

那是前幾次進入元空境的通玄武者,隨着時間的流逝都化作了白骨,而他們身上所遺留的寶物,自然也都歸了黃毅。

他並不着急去找陳淵,於他而言,當然還是自己的好處到手最爲重要。

迄今爲止,他已經將之前給陳淵的那些元晶的損失都彌補了回來,甚至還賺了一點,更加讓他慶幸進入祕境是對的。

要知道,現在也只是過去了不到一半的時間,還有一半時間能夠讓他再收穫一些靈草靈物。

這可比搜刮泥腿子要賺錢的多。

元空境東北位置,距離黃毅約莫有十餘里左右,站立着兩道身影,正是青雲劍派的顧浩和光明寺的靜心和尚。

在進來不久之後,意識到分散之後,顧浩便一邊尋找着靈草,一邊搜尋着靜心的位置,期間甚至還遇到了之前大展神威的那名白髮老道。

當時二人互相警惕,顧浩率先退避,這才避免了一場爭端。

這裏可不是外界,在這裏死了別人也不會知道是誰殺的他,最多會推到陳淵的身上,所以他很謹慎。

終於,歷時一日,他找到了正在挖靈草的靜心和尚,二人略一思量,並不急切去尋找陳淵,這裏這麼大,差不多能有小半個九原府,又不知道陳淵具體的方位,如何去找?

還不如儘可能的多尋找一些靈草靈物,最後去元空境中心的時候再找他決戰,反正,陳淵是一定會去的。

而他們聯手之下,就算遇到了其他進來的通玄高手,也能佔據上風,或許還能逼退對方,將寶物讓給自己。

這裏元氣濃郁,寶物很是不少,更別提還有之前進來的那些高手的遺物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腐身內藏機緣!

自決定全力搜查不腐身之後,陳淵的動向就一直在朝着元空境的中心處範圍活動,他這個方向已經搜查的差不多了。

雖然得了一些靈草靈果,但機緣還是一絲下落都沒有。

期間,陳淵還遇到了那位白髮老道,二人也是遠遠的打量了一番,便各自退卻,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不是一路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元空境的四分之一都被搜遍了,地面上他着重的也觀察了一些屍骨,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成了屍骨。

到了這時候,陳淵便開始思索當初那兩位修補祕境的強者究竟坐化在何處,不可能隨便找個地方坐化。

肯定是將棺槨失身藏到了一個隱祕之地。

而他思來想去,覺得元空境中心處的那座宮殿,或許有那麼一些可能。

那裏據說被人搜查過,沒有任何的寶物存在,之前也可能或許有,但肯定都被前幾批進入元空境的高手取走了。

屍身若是在明處,那必然會被發現。

所以,他斷定如果那兩位的屍身真的在那座宮殿的話,一定會隱藏的很深。但無論有多深,只要在一定的範圍內,陳淵就能找到!

而這些推斷的根據,其實還是之前想過的那樣,元空境的出口既然就在那座宮殿,肯定是一個重要的節點!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陳淵前往中心處的速度陡然開始暴增,路上即便是看到了一些無主的靈草都有意識的放棄了。

這些東西有點價值,但價值對他而言並不高。

又是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多時辰,陳淵終於遠遠的看到了那矗立在一座山上的宮殿,此刻,如果放在外界的話,天色早已經漆黑如墨了。

但這裏沒有日月流轉,全部還是亮如白晝,時間流逝會讓人記不清時辰。

仔細掃了一遍,陳淵御空朝着宮殿的方向而去,那是位於山頂的一座玄黑色宮殿,距離平地差不多有百米左右。

不算高,跟陳淵御空的位置差不多持平。

那座宮殿整體呈玄黑色,材質不凡,許是多年無人打掃清潔的緣故,上面的塵土很多,大殿門口有兩根巨大的柱子。

一根是木頭做的,另一根也是木頭做的。

陳淵身形落在地面,剛想走進殿內查探,但步伐忽然一頓,眼皮一耷,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淡淡道:

“閣下既然先到一步,又何必隱匿身形,不妨現身一見。”

他話音落罷,無人應答,似乎陳淵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但他卻是無比篤定,冷哼了一聲,單手緩緩放在腰間的雁翎刀之上。

忽的,一道黑衣身影劃過殘影,從宮殿內走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陳淵道:

“陳巡使怎麼來的如此早?明日纔是祕境結束的時候。”

“與閣下無關,真要是追問的話,不如閣下先自述一下爲何來的這麼早爲妙。”陳淵面色沉靜的看着面前的這個黑袍女子。

聲音清冷,即便裹着一層黑袍,可細細觀望之下,依然能夠看出一些女人的特徵,不知是自信還是功法的緣故,

手中並沒有任何有兵器存在的痕跡。

黑袍之下,一幅足以令人驚豔的容貌微微蹙眉,似乎對陳淵的態度很是不喜,當即語氣微冷的說:

“官府的人管的未免太寬了。”

“你管的難道就不寬嗎?”

陳淵直接回懟。

對於女人他真的沒有什麼憐惜之情,在他眼裏,男女平等。

“現在退去我不出手。”

黑袍女子威脅道。

“那你出手吧。”陳淵嘴角一勾,剛剛突破正是氣血澎湃,精力旺盛的時候,他很想跟這個女人打一架。

正常的打一架!

“妖刀果然狂妄,不過你找錯了人!”黑袍女子目光一凝,閃過一抹寒光,周身氣勢剎那間升騰,

通玄後期!

又是一個通玄後期的高手!

陳淵心中咂舌,有些驚詫。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非常對,這個渾身裹着黑袍的傢伙果然不凡,唯一讓他有些有些感覺不太對的是,此人竟然沒有桀桀桀……

黑袍女子伸出一隻手,上面帶着一副透明的黑色手套,似乎材質很是不凡,沒有絲毫的阻礙,顯得順滑無比。

一簇黑色的火焰瞬間從其掌中冒出。

熾熱的溫度很高,即便是十餘米外的陳淵都能夠感知到,女子身邊的虛空甚至都有些扭曲泛起漣漪。

‘這是什麼手段?’陳淵目光驚疑不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手段,居然能從手中冒出一團詭異的黑色火焰。

通玄武者不是都修行罡氣的嗎?

黑衣女子不願意廢話太多,冷眼掃視了他一眼,手中的玄黑色火焰瞬間脫手而出,在虛空中化作一道火蛇衝向陳淵。

電光火石間,陳淵同一時刻也做好了應對,單臂一震,自天元竅中的氣血瞬間湧動,右臂暴漲,青筋暴起,

旋即一拳轟出。

以玄陰罡氣包裹着的黑色拳勁與那黑色火蛇當即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音,強大的餘波讓兩人下意識的退避。

旁邊的黑色宮殿都發生了一聲巨震,塵土紛紛揚起。

一擊之下,二人勝負不分。

雖然只是試探,但雙方的實力也差不多已經明瞭,黑袍女子看向陳淵的眼神第一次有些凝重,原本對方通玄中期的修爲根本不被她放在眼中。

這樣的武者,她早就殺了數個了,只不過對方的天賦和身份讓他有些注意,但也僅僅只是有些注意而已。

一個巡天使級別的朝廷鷹犬不值得她看重。

但方纔對方所展露出的強大肉身氣血之力卻讓她頗爲改觀,單憑肉身之力就能爆發出如此威能的人她不是沒有見過,

但那樣的人大都是丹境宗師,通玄境中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如今,又要加上一個陳淵了!

通玄中期修爲,一擊之下不弱於她,着實不凡了,雖然方纔只動用了五分力,可這陳淵顯然也沒有動用全力。

陳淵的面色表現的倒是頗爲沉靜,對方通玄修爲能爆發出這等實力很正常,只是那玄黑色的火焰令他有些忌憚罷了。

剛纔兩道攻擊破滅之時,他清晰的看到那玄黑色的火焰堅持的時間要更久一些,若是落在身上……

恐怕真的會成爲跗骨之蛆一般令人頭痛。

“妖刀,果然不凡……”黑袍女子沒有再繼續動手。

陳淵回道:“閣下也頗爲不凡。”

“退去吧,此處宮殿沒有什麼寶物,這一點你也聽說過,就算有寶物也早就被人拿走了,我來此只是來觀察觀察祕境跟這宮殿有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黑袍女子冷淡的說道。

“若是不離開呢?”陳淵眉頭一挑,他從來不是一個讓人威脅的主兒。

“不離開你我只會爭鬥殺伐,而你絕不是我的對手,這一點即便你不相信也改變不了,看你周身氣息還有些異常,想必是剛剛突破玄元吧?

最好還是趁此時機穩固一下修爲爲好,據我所知,你的對手應該還是那個飛雨劍顧浩和光明寺的靜心和尚,

他們兩個已經合流,你我鬧出的動靜若是太大,他們很可能會趕來,到時候我們三人對付你一人,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黑袍女子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闡述一個跟自己無關的小事。

心中略一思量,陳淵也知道這個女人說的很對,面對她一人他便感覺壓力非常大了,要是顧浩靜心來襲,想走都是一個難題。

但他必須得先搜查一遍宮殿,如果沒有不腐身才會離去,若是有,就算打一場也不可能退卻。

“還未請教閣下名諱?”

雖是問話,但他的心裏多少有點異樣,不論是那個佝僂老者還是面前的這個女人,都是別人認得他,他卻不識得對方。

喪失了一些主動權。

“這一點陳巡使還是不知道的爲好,不然在下真的只能動手了。”

“原來如此,不知閣下是魔道哪一方勢力?”她這麼一說,陳淵就知道的差不離了,不願意透露姓名,還渾身裹着黑袍,九成是魔道中人。

“陳巡使待會兒回去的路上慢慢猜,現在……還是儘早離去。”黑袍女子不爲所動。

原地沉吟了片刻,陳淵抬起頭直視着她說道:

“離去可以,但我得在這宮殿內走一圈兒。”

“爲什麼?”黑袍女子不解的問。

“這是祕密,閣下還是不要問的好,若是閣下不許,那陳某也只能拼死一戰了,不過之前閣下所說我絕不是你的對手,

這一點,可千萬不要這麼早下定論,須知一句話,一切皆有可能!”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對方。

黑袍女子:“非看不可?”

“非看不可!”陳淵堅定的回答道。

“那你便走一遍,不過我得跟着……”黑袍女子略一思量,知道陳淵這樣的人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她如果不允的話,肯定要打一場。

交手她倒是不怕,但她的事兒還沒有忙完,若是驚動了太多人很可能功虧一簣,這也是她非要陳淵離開的原因。

“閣下若是想跟着,那便跟着吧。”陳淵點了點頭,隨後警惕着從她身旁走了過去,進入了宮殿之內。

裏面很空曠,單單是大殿便足以有百米大小,地面上還有些枯骨留存,四周的牆壁上也留下過劍痕刀痕。

黑袍女子與陳淵相隔十餘米,始終警惕的看着他的動作。

上一篇:我有一尊炼妖壶

下一篇:拼到第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