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雙方都已經各自表露出了殺機,既如此的話,那此人留着就只是個禍患了。
第三件事,儘可能的搜刮元空境內的寶物。
雖說之前已經有數撥強者搜刮了很多遍了,但相隔多年,以此處的元氣濃郁程度,必然還能長一些靈草出來。
這東西積少成多,價值也算不斐了。
想到就做,陳淵毫不遲疑,仔細的探查着地面上的靈草,邉榆壽E也開始緩慢的朝着祕境中心匯聚。
他倒是不擔心別人捷足先登,根據許多之前進過祕境的人所說,位於中心處的宮殿很普通,並沒有什麼寶物存在。
唯一值得看重的,是等到祕境之門再開的時候,會將位置定格在宮殿那裏而已。
接下來的時光,就顯得比較平靜了,陳淵仔細的搜尋着地上的長出的靈草,別說,裏面的東西卻是不少。
短短半日時間便找到了七株十年份左右的靈草。
論價值的話,差不多能有一枚元晶。
翌日。
正在搜尋靈草的陳淵,終於發現了一位元空令的持有者,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佝僂老者。
此刻,佝僂老者也發現了陳淵,手中握着一杆蛇頭柺杖,目光警惕的看着陳淵。
在他身前數丈距離,有一顆半人高的小樹,樹葉呈三角狀,樹幹筆直,枝頭上掛着三枚顏色偏紅的果子。
“這是……”
陳淵迎着佝僂老者的目光緩緩靠近,說實在的他對樹上的果子不甚瞭解,但目光定格之時,總有一股吞噬的慾望。
不用任何人說,他知道這東西確實是一個好東西,寶物有德者居之,而他姓陳名淵字有德!
唯一值得忌憚的是者佝僂老者的實力,之前的時候他看到了此人的防護能力,兩位通玄強者輪番動手,都沒有撼動此人的護體罡氣。
攻伐實力現在也不得而知……
但小心謹慎就是了。
看着陳淵靠近,佝僂老者面色一沉,有些鬱悶,這樹上的朱果,他上一次進來之時就發現了,當時沒有還很青澀。
所以他纔等到了這一次,歷盡千辛,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從登仙樓的手裏換取了一枚元空令,沒想到恰巧就被此人給遇到了!
“陳巡使。”佝僂老者第一次開口,聲音並不如想象中的嘶啞,相反,還很……厚重,像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
他認得陳淵,就是之前殺鄧九光的時候認得的,知道這傢伙有點難纏。
“閣下是?”
二人相隔十餘丈,陳淵停住了腳步,拱手示意。
“此物乃是我精心培育多年的寶物,陳巡使還是儘早退去吧。”佝僂老者沒有自報身份,而是開口相勸。
陳淵笑了:“閣下此言不對,此物乃是天生地養的靈物,你我又是同一時間進來的,只不過有先後之分而已,怎麼能說是閣下培育的?”
“上一次元空境開啓之時,老夫就已經知道了,還在其下面放置了一句妖獸屍身,陳巡使若是不信,老夫可以挖出來讓你一觀。”
佝僂老者淡淡道。
“閣下未免太過霸道了,誰知道是不是你方纔放進去的?陳某花費大代價才進入元空境,爲的就是此處的靈物,
現在讓我退去,閣下覺得可能嗎?”
陳淵語氣淡然,右手緩緩放到了刀柄之上。
佝僂老者眉頭一皺,直視着陳淵:“言下之意,陳巡使就是不想離開了?”
“對。”
“既如此,那也不能怪老夫痛下殺手了,此物距離成熟還有些時辰,剛好用陳巡使的精血提前將其培育而成!”
朱果事關他結丹大計,絕對不能出差錯,雖然不願意動手,但到了這時候不動手是不可能的了。
說罷只會,佝僂老者手中柺杖輕輕在地上一觸。
下一刻,一股沖霄的氣勢從其體內爆發,強大的氣勢,也表明了其實力境界。
通玄後期,天宮層次的強者!
周身縈繞着一股殺伐之氣!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大殺器
他的手段可不止是防護!
之前他不願意動手,是不想將自己暴露,所以纔會凝成護體罡氣,任由那些兩個傢伙攻擊,若是還手的話,
以他通玄巔峯的實力,不出百息就能將那兩個傢伙廢掉!
這個陳淵或許有點實力和名氣,但實力的巨大差距幾乎猶如天塹一般橫在二人身前。
總之一句話,敢擋他的結丹路,他纔不管你是什麼潛龍榜上的天才,背後有什麼背景,統統殺掉。
“你動一個試試。”
陳淵衝着佝僂老者咧嘴一笑,顯得有些囂張,而在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張玄黑色的符籙,正是隱含着姜河全力一擊的那張劍符!
剛剛佝僂老者顯露修爲的時候,陳淵就已經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是對手,就算是拼命恐怕也很難擋住對方,
既如此的話,那就拿出底牌來威懾對方。
自身對那紅色果子的渴望讓他明白,這對他很重要,最好還是拿到手中。
“你……”佝僂老者一時語塞,見識不凡的他自然知道這張符籙的厲害,一般只有丹境強者纔會花費大代價爲門人弟子煉製一張用來保命。
沒想到這個陳淵手中居然就有一枚!
不是說他是寒門出身,沒有背景的嗎?
傳言不可信啊!
他倒是沒有認爲陳淵在矇騙他,以他的感知能感覺到那張符籙裏面所蘊涵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他……擋不住!
所以,這一刻他的心裏很鬱悶,難以言喻的那種。
“閣下怎麼不動手了?”陳淵笑呵呵的捏着符籙。
“你捨得動用這保命之物?”佝僂老者沉聲問道。
“一張符籙換閣下一條命,陳某私以爲很值得,畢竟,我還能得到這三枚靈果,不算虧。”他故意上前了幾步,嚇得佝僂老者連忙後退。
果然,手裏有這種大殺器就是爽!
而且,此物真正的威懾就是拿在手中恐嚇對方。
“陳巡使莫要詐我,此物換老夫一條命可不值得,而且,老夫最善保命,你覺得這東西真能取我性命?”
佝僂老者強裝鎮定。
“半死也行,剩下的我可以送閣下上路。”
深吸了一口氣,佝僂老者低聲道:“陳巡使的敵人可不是老夫,而是那青雲劍派的小子和光明寺的和尚,
將這東西用在我身上,到時恐怕就不能盡如人意了。”
“還是快快收好,老夫年紀大了,經不起驚嚇。”
“收好也行,那果子我要兩枚。”陳淵笑道。
佝僂老者臉色一變:“不可能,最多給你一枚,這東西與我有大用,你氣血強橫,根本用不到此物,
只因老夫氣血衰敗,纔不得不用此物恢復。”
他解釋了一句,還是怕陳淵又拿出那玩意兒。
“好,一枚就一枚,陳某勉爲其難的答應了。”陳淵一臉心痛,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對這東西確實無比看重,一枚就是他的底線了。
而他不願意因爲一枚靈果繼續爭吵,所以纔會說出要兩枚,就好像某位文豪說的,當你準備在一間陰暗的房間內打開一扇窗時,大部分肯定不願意。
可若是你說要將房子給掀了,那他們就會同意打開那扇窗戶。
陳淵肯定是太不捨得將那枚符籙在這老者身上的,確切的說只要不是生死之局,他肯定不會用出這東西。
這玩意畢竟是能對丹境強者進行一定威懾的底牌。
而這種底牌一旦用出去了就沒有了,只有拿在手上纔是真正的威懾。
佝僂老者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依然心痛無比,但此時此刻卻無法避免,陳淵那傢伙有丹符是真敢扔啊!
所幸,一枚朱果對他的影響不是很大。
“先等等吧,距離成熟估計還有八個時辰左右,屆時分你一枚。”佝僂老者蛇頭柺杖輕輕在地上敲了一下。
陳淵道謝一聲,將符籙收入袖中,緩緩靠近老者問道:
“還未請教,此果是什麼寶物,有何神異?”
佝僂老者深深的看了陳淵一眼,解釋道:
“此物名爲朱果,是一種增強氣血的靈物,世所罕見,乃是對丹境強者都有用處的寶物,平日裏極難見到,每一次面世都會引得諸多丹境宗師搶奪。”
看了一眼佝僂老者,陳淵暗道一聲‘怪不得’,平時看不出,但若是靠近細細打量此人的花就能看出這老者面無多少血色。
一副血氣衰敗的模樣,恐怕也只有朱果這等寶物才能彌補。
“閣下是如何發現的?”
“方纔已然說過了,上一次元空境開啓之時,老夫就已經發現了此物,但那時,這東西還只是一株幼苗而已,
爲了讓其加速成熟,老夫方纔已經倒入了一種靈水將其催熟,只可惜還得幾個時辰才能摘取。”
“閣下之前說的什麼妖獸屍身是假的了?”陳淵眉頭一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個很重要嗎?”佝僂老者面色不變,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何人膽敢窺視?”
說着,佝僂老者手中玄黑蛇頭柺杖在虛空中一點,一道恐怖的罡氣瞬間打出,遠方二百餘米外的一處石頭瞬間炸開。
一道身影當即御空飛起,正是之前強奪元空令的那位丰神俊逸的年輕男子。
他手持摺扇,腰胯寶劍,一副翩翩公子打扮,一步一虛空的走到二人身前約莫五十米處,抱拳笑道:
“在下呂敬,出身東平府呂家,有人也稱呼在下爲靈虛公子,見過二位道友。”
“呂兄。”
陳淵看了一眼佝僂老者,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閣下有何事?”
佝僂來着語氣不愉的問,目光死死的盯着呂敬。
“方纔見陳巡使分的一枚靈果,俗話說見者有份兒,還望兩位能勻出一枚給在下,三枚剛剛好。”
呂敬臉色淡然的笑着說。
陳淵嘴角有些壓抑不住笑意,點了點頭說:
“此事還得閣下定奪。”
他看着佝僂老者說。
而聽完呂敬說完這句話的佝僂老者臉色已經徹底變黑了,感覺今日非常不順,怎麼誰都想從他手裏拿好處?
怒聲道:“滾,此物也是你能覬覦的?”
他就不信,這個呂敬的手裏也有丹符在手?
什麼狗屁東平府呂家,他連聽都沒有聽過,想必也是個小癟三……
呂敬面色微微變化,他之前可是親眼看到陳淵可以分一枚的,怎麼到他身上就不行了?他差啥?
“道友切莫自誤啊。”
呂敬半威脅的說道。
佝僂老者冷哼一聲,柺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低聲道:
“陳巡使看顧好朱果,本以爲還得等上幾個時辰才能令朱果成熟,現在看來,不用了!”
他的眼中閃爍着殺機。
“閣下放心,陳某必不讓朱果受到波及。”陳淵回道。
打架這種事兒,他不僅喜歡幹,還喜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