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227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那股殺機陳淵一直隱匿在心中,半年多來從未在外人眼前顯露過,彷彿是已經將這件事放下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並沒有!

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這股殺機越來越盛。

不可否認的是,陳淵之所以耐住性子苦修,除了本身有一股向上的心態,同時也有金山寺的壓力所在。

他無時無刻不想着弄死這個死禿驢,滅掉他依仗的金山寺。

讓他帶着悔恨去下地獄。

今日,終於快要做到了!

隨着念頭的通達,陳淵一拳拳轟出的力量越來越大,罡氣凝繞右臂,不斷轟擊着苦苦支撐的法難禿驢。

連他手中的金色禪杖都被錘出了些許印記。

看着面前眼睛越來越亮的陳淵,法難忽的有些苦澀,自己幾十年修行,居然連這個小子都擋不住!

“陳淵!”

他怒吼了一聲,氣血上湧,佛門祕術施展,開始燃燒氣血提升實力,不然他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面前的傢伙轟殺。

身上是僧袍撕裂,白鬚飄蕩,根根青筋在其皮膚之下顯露,氣血上湧,竟是直接不管不顧的手持禪杖朝着陳淵的頭顱砸去。

“砰!”

一道冷哼,像是兩座巨石對轟在一起。

陳淵抬起右臂硬生生的承受住了法難全力一擊,血氣在胸膛翻湧,刺痛之感湧上了心頭,令他眼睛一眯。

身上暗金色的光芒流轉,若是沒有金剛琉璃身的強大防護能力,或許僅僅這一擊便足以將陳淵的右臂砸斷。

來不及多想,陳淵右手中握着的雁翎刀鬆開,在牽引之下插回刀鞘,而他則是欺身上前,直接抓住了禪杖。

“死來!”

陳淵目光一凝,寒光乍現,一拳砸向法難。

被抓住了禪杖的法難見到陳淵一擊之下安然無恙,心中一慌,連忙揮拳格擋,罡氣凝繞在周身防護。

“轟。”

雙拳交擊,發出一聲破裂的聲音,法難周身罡氣被陳淵生生轟碎,除此之外,跟陳淵對轟的拳頭一陣刺痛。

“轟!轟!轟!”

抓住了機會的陳淵,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法難和尚的身上,拳拳到肉,掌掌見骨。

一拳,砸斷了法難和尚的肩骨。

兩拳,轟裂了他的右臂。

三拳,老禿驢的右臂一片血肉模糊!

法難和尚面目猙獰,徹骨的疼痛彷彿入了骨髓一般,緊咬牙關的動用左拳轟向陳淵。

輕而易舉的擋住了攻勢,陳淵右拳化爪,猶如精鐵打造出的鉤子,刺破法難和尚的左臂,掏出五個血洞。

嘴角一裂,陳淵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鐵鉗般的手掌直接將一大片肉生生的撕了下來。

他其實有更好的辦法解決法難,比如只要自己不斷轟出刀芒,他根本就擋不住多少時間,比如自己血煞刀趁其不備的爆發,絕對能取了這傢伙狗命。

但他不想。

他要法難爲自己曾經的過錯付出血的代價!

屢次截殺陳淵的唐謙被他生生撕成了兩半,這個曾經仗勢其人的老禿驢下場必須比唐謙還要慘,如此,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可以說陳淵心眼小,不寬容,但這就是他,睚眥必報,心性狠辣,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啊!!!”

血肉被撕下的痛苦,讓法難這個老和尚也忍不住的吼了出來,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陶青元、衛信、史雲龍等人紛紛回首望向他。

當看到血淋淋的法難和尚,以及陳淵手中的一塊看不出什麼部位的血肉之時,史雲龍打了個冷顫,似乎想到了之前唐謙的慘狀。

那時,陳淵就是生生的將他的老對手唐謙給撕成了兩半,血霧漫天。

法海眉頭一擰,臉上終於有了一抹兇惡之意,想要擺脫陶青元幾人去援手法難,不過他終究還是沒能逃出幾人的聯手包圍圈。

看着張開嘴巴的法難,陳淵直接將撕下來的肉塞到了他的嘴裏,隨後猛然一用力,將法難和尚的左臂給扯了下來。

左臂斷裂,左臂撕下,法難和尚的實力直接被廢了一半,突出嘴裏的血肉,眼含濃郁殺機的一腳掃向陳淵。

“砰!”

陳淵輕易格擋,直接抓住了法難的腿用力一掰……

……

……

“咳咳……”

地面上,法難和尚艱難的想要抬起頭,可身上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能用出來,不,確切的說,法難和尚的肉身都已經不全了。

現在只剩下一隻血肉模糊的右臂和一條右腿,剩下的零件都被隨手扔到了一旁。

他現在的樣子非常悽慘,全身沾滿血跡,將地面都給浸溼了一大片,肩骨粉碎,臟腑破裂,丹田處有一個很大的血洞。

似乎能將一隻手臂給穿過去。

不……

不是似乎。

真的有一隻手臂方纔穿了過去,陳淵直接一拳破了他的丹田,廢掉了法難數十年苦修的修爲。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將死的狗,

法難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了陳淵一臉無害笑容的看着他,彷彿之前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

“陳……陳……淵……”

法難的聲音有些嘶啞,嘴角血沫抽搐般的流出。

“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陳淵凝視着地上的法難,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這句話聽說過嗎?當初你仗勢凌人,想要逼我交出功法的時候,可曾想到過今天?可曾想到今日你將命喪我手?”

“可曾想過建寺百多年的金山寺因你而滅?”

他的語速很勻稱,嘴角還掛着笑容,若是不知道的,還真的會以爲他是個人畜無害的俊俏公子。

根本聯想不到是他,將法難打的慘無人形,若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這就是堂堂金山寺監寺長老,位高權重。

乃是整個金山寺權勢最盛的人。

無心插手俗事的法海,早就將金山寺絕大部分權利都交給了法難和尚,稱其權勢最盛並不爲過。

“魔……頭……”

法難喉嚨嗬嗬的發出聲音,像是想要將陳淵的模樣永遠記下,到了地獄也不放過他。

“魔頭?”陳淵聞言輕笑了一聲,目光帶着冷意在周圍環視了一圈,道:“什麼是魔?什麼又是佛?”

“仗勢欺人是佛?”

“報仇雪恨就是魔?”

“老傢伙,你的道行還不夠啊,是非善惡,你分得清嗎?我告訴你今日不僅金山寺徹底滅絕,還將永遠揹負惡名。”

陳淵的心情很暢快,念頭此刻異常的通達,不然根本不會跟法難這個將死之人說這麼多的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一方佔據的上風,五位通玄高手聯手,法難實力再強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只是苦苦支撐而已。

至於下面交鋒的弟子,所謂的羅漢棍陣很強不假,但他們的實力終歸還是弱小,加上一支支暗箭不斷襲殺,

現在金山寺的武僧已經倒下了接近一半。

地面上鋪滿了屍體,說一聲血流成河也不爲過。

“你……”法難說不過陳淵,此刻也說不出話,只是直視着他,想抬起手指指他,被陳淵發現之後,將他的手指碾碎。

隨後,衝着他又笑了笑,一道勁氣將其頭顱打爆。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其實陳淵是想留法難一命,讓他親眼看着金山寺在他面前燒成灰燼,最終無能爲力痛苦的場景的。

但想了想也就作罷了,跟一個死人計較什麼?

反正他一死,自己的念頭也就通達了,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法難一死,金山寺的局勢徹底崩壞,有了陳淵這個生力軍的加入,他們將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法海。”陳淵抬起頭看着虛空中的那道強勢的身形喚道。

聽到聲音的法海轉頭看了陳淵一眼,目光淡漠,眼神遊離在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形之上,神色微不可察的一黯。

“孽障,你罪孽深重,日後必將被我佛門大能鎮壓一世。”法海此刻也忍不住怒斥陳淵,絲毫沒有了之前淡然如常的面色。

身上的殺機宛如實質,雙眼逸散着金光,猶如動怒的佛陀一般。

陳淵不以爲意,一步踏出,凌空直上,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可笑至極,真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真當我看不出之前法難都是你指示的嗎?果然,佛門裏面都是一羣表面莊重,內心兇惡的禿驢。”

“至於你所說的,所謂的佛門大能,我陳淵何懼之?”

“狂妄之輩,不知天高地厚!”

法海冷聲道。

陳淵笑了,冷笑了一聲,這些虛僞又自大的和尚確實讓人討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法海之死!

冷哼一聲,陳淵厲聲道:

“多說無益,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金山寺滅門之日即可!”

下一刻,不待法海回話,一聲龍吟響徹,寒芒乍現,一縷極爲鋒銳的刀芒猛然被陳淵斬出,直衝法海。

他的動手,再度打破了這片刻間的寧靜,陶青元章玄等人紛紛動手。

法海一掌平推,一隻碩大的金色巨掌凝於胸前,單手一動,那巨掌綻放佛光,將陳淵斬出的刀芒泯滅。

發出一陣轟鳴聲。

陳淵凌空一踏,雙手持刀,再度劈下。

衛信身形閃爍,於虛空中踢腿橫掃,一道鋒芒勁氣被打出,章玄刀芒隨後而至,史雲龍掌勁如蛇,與腥艘煌瑒邮帧�

之前是五位通玄戰法海,並且還將法海壓入了下風,而隨着陳淵這個生力軍的加入,更是讓戰場的天平極度傾斜。

法海周身罡氣護體,佛光大盛,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並且,還有一絲毅然的決絕之色。

他知道,今日大抵是活不下去了。

尚且沒有結丹的他,如何能敵六位通玄強者聯手。

且這些人還都不是庸人,個個都是通玄境中的好手。

只不過,死雖死矣,也必須要陳淵這個罪魁禍首一同陪葬。

他基本上也算是看出了,今日之禍患,絕對就是陳淵在背後暗中謩澋模F在只後悔當初沒有硬頂着陶青元的壓力鎮壓此魔。

將金剛琉璃身這門佛門煉體神功拿回來。

虛空中,轟鳴聲不絕,隨着交手的推移,幾人早就打入了金山寺廟內,方圓兩百餘丈除了他們七人之外再無他人。

刀芒橫空,掌勁逸散,槍出如龍。

如果說之前幾人中有人不願意拼命行事,免得自身被法海重傷的話,那現在隨着陳淵的拼命,便再無人遲疑。

因爲他們佔據着絕對是上風。

法海雖強,可面對六人的攻擊,現在也只能慌忙護身,可即便是如此,其身上還是留下了數道傷痕。

“死來!”

陳淵雙目泛紅,殺機高漲,現在他戰意高絕,只想將法海這禿驢也給斃於掌下,法難他想殺,這個法海他同樣不想放過。

‘無間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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