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淵在青蛟會的利益上所得不是很多,當然,主要也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看得上。
功法祕術他不缺,金銀財寶數量少看不上,只有幾枚元晶被幾人均分。算起來,青蛟會比龍虎門是要寒酸的多,不過這也很正常,龍虎門那是傳承多年的江湖宗門了。
而青蛟會崛起不過幾十年而已,還是唐謙突破通玄之後才逐漸發展起來的,論及底蘊根本比不了。
就算有點積蓄,陳淵覺得請七殺殿的殺手對自己暗殺,肯定也花了不少。
……
……
一連數日,南陵府域內傳揚的都是那一日發生的事情,說陳淵如何如何威猛強大,生撕了唐謙,滅了青蛟會。
一日之間龍虎門青蛟會全部被滅,這可是個極其震撼的消息,不知多少勢力對陳淵都有了心理陰影,覺得他肯定是個嗜殺之人。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覆滅青蛟會之後陳淵便沒有了動靜,任憑外界如何討論和猜測都沒有露過面。
漸漸的,幾日過去,熱度也就逐漸開始降低了。
但議論猜測的人還是不少,甚至若干年後都有人會在酒足飯飽之後說陳淵今日嶄露的鋒芒有多駭人。
外界議論紛紛,陳淵則是不動如山的憋在府中修行,他那一日受了些許傷勢,消耗頗大,足足兩日時間才恢復巔峯。
恢復之後,陳淵一共下了三個命令,一是派人去盯緊金山寺,調查調查關於法海的事情,二是讓人重點關注神霄堂,三是派人去看看史雲龍的傷勢如何。
不過兩日時間,派出的人便陸陸續續的回來覆命,史雲龍傷勢不輕,被打斷了肩骨,需要最少半月時間修養。
神霄堂那邊依舊平靜,甚至面對龍虎門和青蛟會留下的利益都沒有絲毫的動心,與之前一般無二。
而最重要的金山寺法海的消息,確實如陶青元所說的那般,近幾個月來法海閉關的時間越來越久,金山寺各處都開始準備陣法。
這個陣法的作用,陳淵覺得如果他所料沒有錯誤的話,應該就是爲了法海結丹,收攏遊離的天地元氣。
這已經是許多武者結丹之前的必要準備了。
武道天丹可不是那麼容易結成的,需要大量的天地元氣,單憑几十枚元晶肯定是不夠的,除非機緣巧合不得不突破,大都會提前做準備。
陶青元給的情報是對的,法海確實要開始突破了,所幸金山寺準備的過程很慢,似乎是怕讓人察覺,一直都很隱蔽。
陳淵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時間的。
之後的一段時日,陳淵便開始依靠元晶來修行,不得不說,這對他的幫助非常大,濃郁的天地元氣,能幫陳淵快速的積攢真元。
當然,這麼幹消耗也非常之大,短短十日左右的時間,陳淵手中的元晶便消耗了三分之一,要知道,這可是龍虎門多年的積累。
普天之下,敢這麼拿資源換時間的人也沒有多少。
他之所以這麼幹,不是不珍惜元晶,恰恰相反,陳淵用過之後對元晶異常的看重,有句話他很認同,沒有投入,何來產出?
大量的消耗元晶,不顧浪費也要用就是陳淵對自己的一個投資,他很清楚,只要滅了金山寺,他他現在的些許投入根本算不得什麼。
整個南陵府都知道金山寺的財大氣粗,陳淵當然也明白!
對金山寺動手,他不僅僅只是因爲之前的一些的恩怨,還因爲金山寺的富裕,陳淵能從這上面獲得巨大的利益。
這一次沒有機緣,但陳淵覺得他能獲得的或許比機緣指引的還要多。
若有大量的元晶修行,陳淵便有把握短時間內將自己的修爲堆砌至第一竅巔峯,他的實力會贏來一次新的暴漲!
時光匆匆如流水,當南陵府城內關於青蛟會龍虎門覆滅的消息漸漸消散時,一則關於陳淵的消息再度從登仙樓傳出。
只是這一次引起的震動沒有那麼大,當然,也絕對算不上小。
因爲從陳淵獨身戰唐謙的時候,許多人就料到了這個消息,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沒錯,這個消息就是陳淵登上了潛龍榜前五十的消息。
而且不是墊底的排名,直接排到了潛龍榜第四十二名,甚至超過了之前的那位青雲劍派的弟子顧浩。
陳淵的知名度瞬間提升了許多。
潛龍榜前五十的排名意味着什麼,許多人太清楚了。
到了這一步,陳淵已經有了丹境潛力。
第二百六十章 名揚天下!
而天丹凝一境,是武道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劃分。
如果說納氣凝罡是初窺門徑,真元通玄是登堂入室的話,那丹境基本就算是舉足輕重了,江湖中,稱之爲宗師!
何爲宗師?
可爲人師,開宗立派而已……
一州之內,但凡一個宗門內能出一個丹境強者,基本就是立刻躋身爲一流勢力了,在一定程度上,當地的官府都要慎之又慎。
而且最重要的是,丹境已經開始逐步脫離肉體凡胎的範疇了。
丹境之下皆凡人,即便掌握着超凡的實力,壽元不過百歲而已,能活過百歲之人天下也找不出幾人。
而丹境呢?
據陳淵所知,丹成之日,壽三甲子。
意思就是丹境高手,壽元已達到了三甲子,也就是一百八十年。
潛龍榜劃分也正是因此,將丹境之下的存在,不論天賦實力多強,也只是一條潛龍,晉升丹境則是化龍而出。
陳淵登上潛龍榜,有了極大的丹境潛力,吸引到的關注遠超之前數倍,也算是初步名揚天下了,被天下人認同爲天才。
手中拿着登仙樓關於自己的介紹,陳淵默然無語,登仙樓介紹的非常詳細,包括之前在龍虎門之戰時的情況。
“恭喜大人榮登前五十了。”
莫東河臉上掛着笑意。
陳淵的成就越高他越高興,水漲船高之下他也能得到不少好處,所幸,他登上了陳淵的這艘即將揚帆起航的舟船。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陳淵將手中的帖子放下,隨手擺了擺,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這種沒有什麼實質獎勵只有些許虛名的名頭,陳淵看的並不是特別重,登仙樓的情報確實準確,可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羅列上。
他覺得,這天下間應該還有沒上榜的天才,或許是不屑於此,或許是對名利不太看重。
“神霄堂那邊如何了?”
手指敲擊着桌面,陳淵微眯着眼睛問道。
莫東河:“回大人,那邊已經回了消息,明日在山門恭候大人駕臨!”
“嗯。”
眼看着史雲龍那邊的傷勢快好了,陳淵自然也不會再閒坐着,決定開始準備了,只要衛信答應幫忙,
對金山寺動手的事兒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章玄那邊他估計是指望不上了,現在也只能寄希望衛信的實力衰弱的不是那麼厲害。
看着陳淵若有所思的模樣,莫東河喉結蠕動了一下,低聲問道:
“大人您……您是不是快要調走了?”
睜開眼睛,陳淵目光一凝注視在他的身上:
“聽誰說的?”
這件事,除了他和陶青元之外,可無人知曉啊!
之前陳淵突破時,陶青元便已經將他的消息上稟到了青州金使姜河的手中,前兩日剛剛回了信說,他不適合南陵青使這個位子,等到陳淵境界穩固之後去一趟青州城見他,到時再說他的安排。
陶青元覺得是姜河可能要將他調入州城聽用,甚至因爲他的潛力可能會重點培養他。
這些可能,讓陳淵對前途有些猜測和迷茫,他很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覺。
還好,姜河並沒有給陳淵強制規定什麼時間必須去青州城,這讓他鬆了一口氣,至少也得等到金山寺被滅之後再說。
或許,那時還有什麼其他情況也說不定。
“是卑職猜測的。”
莫東河連忙回答道,生怕陳淵覺得他一個下屬越線了。
跟着陳淵的時間越長,越能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性格,總結下來說就是他喜歡聽話的,不喜歡張揚違命行事的。
我給你的你拿着,我不給你,你不能開口要。
“猜測……”
聽到這個詞彙,他恍然了。
想想也是,自己已經突破了通玄境界,按照規矩也不可能在南陵府停留太久了,一個府域只能有一個主事的,多出一位通玄武者便會心理不平衡,甚至會起一些爭端。
“就算調走,也會帶着你們一起的。”陳淵看了莫東河一眼道。
這些人使着還算是順手,要是實力能再強一些就更好了。
“多謝大人賞識。”
聽到陳淵準確的回答,莫東河心下鬆了一口氣。倒不是說陶青元對他們不好,而是陶青元行事太過平和了,他不喜歡。
他想要的是陳淵這種性格的上司,不畏一切,誰招惹他們就滅了他們滿門,這纔算是真正的大丈夫行事。
還有,陶青元的上限估計也就這麼高了,可陳淵不同,他還有輝煌的未來和潛力。
他心裏隱隱有個聲音告訴他,緊跟着陳淵,他一定能得到榮華富貴,一定可以成爲天下間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他會後悔終生。
“退下吧。”
陳淵點了點頭。
……
……
一夜無話,轉眼便到了翌日。
每日例行練刀過後,陳淵帶着莫東河幾人喬裝出城直奔神霄堂山門所在之地,之所以喬裝是不想讓人察覺到他的行蹤。
自從滅了龍虎門和青蛟會之後,陳淵就發現了他所居住的府邸四周有不少人在暗中盯着他。
這很正常,代表陳淵已經有了讓人驚懼的實力和勢力,不得不讓人對他忌憚,繼而派人遊弋在他附近。
神霄堂所在的位置距離府城不太遠,並非在一座山上,而是在一座山谷之內,閣樓殿宇比龍虎門還要多。
被帶入之後,也能發現神霄堂弟子的整體實力是要強過龍虎門的,唯一可惜的是沒有再出一位類似於許凌天這樣的天才。
不過這也不一定,神霄堂或許也有這樣的弟子,只是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而已。
神霄堂立宗的時間比龍虎門要短一些,但實力一直是凌駕於龍虎門之上的,整個南陵府能力壓神霄堂的也只有金山寺這麼一個勢力而已。
早年間衛信尚在巔峯之時,神霄堂的勢力遍佈南陵府域大半個地域,乃至是附近其他的州府也有神霄堂弟子的活動軌跡,可以說,許多神霄堂弟子都盼望着衛信能再進一步,將神霄堂帶入一個新的天地。
只可惜追究沒有邁過那個檻。
陳淵見衛信的地點是神霄堂的一處密室之內,莫東河等人全部被留在了外面,只能他自己獨自進去。
對此,稍稍思量了一番,他答應了。
順便也想看看衛信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出來,在他面前居然還敢擺架子,是虛張聲勢還是自信神霄堂強大?
密室算不上大,陳淵走進去之後一眼便看到了背對着他盤坐的一個白髮老者,四周燭火照亮着整間房屋。
密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關上,陳淵神色平靜的逐步靠近背對着自己的老者。
“雖在谷中閉關許久,可老夫還是聽聞了不少關於陳大人的傳言,不知此次找上神霄堂所爲何事?”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白髮老者的身上傳出。
“本使來了,衛堂主也不以真面目示人嗎?”陳淵答非所問,停在了距離衛信約莫一丈之外的距離。
衛信盤坐着的身軀緩緩浮起,在虛空中轉過身子,正對着陳淵,鬚髮皆白如冬雪,臉色枯黃,鼻樑高挺,一雙長眉掛在臉上,雙目炯炯有神將陳淵上下打量了一遍,似是感嘆道:
“外界傳言陳大人年輕,今日初見方纔得以證實,真不愧是能登上潛龍榜前五十的天才。”
“衛堂主過獎了。”
陳淵沒有找到什麼適合衛信的稱呼,稱其爲兄顯然不合適,稱其爲前輩衛信還不夠格,只能以堂主之名稱呼。
“寒舍簡陋,陳巡使勿怪。”
衛信說罷,身旁一個蒲團飛起落在陳淵身前,只不過他並沒有上去盤坐,而是仍舊站立在地:
“衛堂主不必客氣。”
“陳大人所爲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