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唐謙此人實力不凡,乃是通玄第二竅的高手,估計要比你之前交手的徐永年要強一線,萬事要小心,帶上史雲龍一起。
你們二人聯手殺他不難。”
“本使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手的,除了確實有些顧忌之外,也是讓你積攢更大的名聲,”最後,陶青元又解釋了一句。
“大人唯一要防備的只有法難那老禿驢和金山寺的高手,不過有大人和呂都尉在,金山寺也不敢公然造反。”
提起法難和尚的時候,陳淵神色微寒。
金山寺與他之間的仇怨同樣不小,他已然決意,等到解決掉唐謙之後,就開始密謱鹕剿碌挠媱潯�
陶青元忌憚法海,那自己就創造一個他不得不動手的機會。
陳淵就不信了,法海還能以一敵四不成!
“好。”
陶青元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間,陳淵在他們之間的關係之中,甚至佔據了一些主動,連陶青元下意識的都不會反駁他。
這其中有他看重陳淵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種氣度,極其自信的氣度,一旦說出口,令人覺得信服的氣度。
……
……
說對青蛟會動手,二人便不會再遲疑什麼,將杯中盞茶飲完,陶青元去聯繫呂原,而陳淵則是帶着沒有受傷,已經恢復完全的巡天衛前往了青蛟會總堂。
一共六十餘人,至於其他人要麼在之前的征伐中丟了性命,要麼是受了傷不宜動手,只有這些精安然無恙。
甚至在聽聞了陳淵又立刻要對青蛟會動手的消息之後,殺紅了眼剛剛恢復不久的一腥耍娂婒T上了戰馬沉默不語。
不過他們身上的那一股子殺氣卻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至於史雲龍那邊……
陳淵沒有親自前去,而是派了一個巡天衛通知一下,他沒有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之前爲陳淵擋劍,史雲龍受了不輕的傷勢,即便血煞之氣被拔了出去,也還是喪失了不少戰力。
但如果不出陳淵所料的話,史雲龍還是會來。
不止陳淵和唐謙之間的仇怨很深,史雲龍跟唐謙之間的仇怨同樣不低,絕對比許凌天要強的多。
巡天衛的一番動靜,屬實震動了不少關注他們的人,明白陳淵剛滅了龍虎門還不夠,還要再覆滅一個勢力。
至於這個勢力是那個,所有人心中也都明悟。
青蛟會!
最近關於他們之間的沸沸揚揚的恩怨可傳的不少,龍虎門都滅了,青蛟會怎麼可能獨活?只不過他們沒有料到的是陳淵居然這麼快就要再度動手。
連修養一下都不用,也要殺了唐謙,這是多大的仇恨?
“轟隆隆……”
震天的馬蹄聲響徹城北,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巡天衛面無表情的跟在陳淵身後,道路兩旁驚懼的百姓瑟瑟發抖。
提刀佩劍的江湖武者互相對視,紛紛朝着青蛟會的方向而去。
再不趕緊去就搶不到好位置觀戰了!
如果能有人從千米高空向下觀望的話,就能看到諸多人流在都在朝着城北匯聚,而中心點,就是青蛟會總堂。
陳淵趕到的時候,青蛟會的人還在凝重的在和武備軍中的士卒對峙,雙方都沒有說什麼話,似乎在等着關鍵人物的到來。
恰好,陳淵就是這個最關鍵的人。
“在下武備軍呂都尉麾下校尉楊恆,見過陳巡使!”
一名身着戰甲修爲天罡的中年男子走上前面色鄭重的衝着陳淵拱了拱手,言語之中將自己置於低位,絲毫不敢無禮。
“辛苦楊校尉了。”
陳淵點了點頭。
“不辛苦,都尉大人說了,等到陳大人前來,楊某手下的這些士卒全部都聽大人的命令。”
目光一掃,陳淵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士卒差不多有千餘人,就算大部分人都不是精銳,可堆也能堆死青蛟會的幫小�
相比較龍虎門,青蛟會的幫械茏痈唷�
因爲宗門和幫派是完全不一樣的。
“風字營的兄弟們聽令,今日陳巡使便是我等之主將。”楊恆朗盛大喝。
“見過陳巡使!”
“見過陳巡使!”
千人大喝,聲音足以傳遍大半個城北。
陳淵抬手製止,騎馬來到青蛟會的大門前,淡漠的目光讓一懈切┦孔涞那囹詴䦷托不斷退避,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瞥了他們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陳淵抬起頭高聲道:
“唐謙,滾出來受死!”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佛祖來了也攔不住我!
青蛟會總堂之內。
唐謙一臉愁容的緊閉着雙眼,現在他的壓力非常大,外面武備軍的人將這裏圍堵的水泄不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巡天司這是要對他動手。
只不過在等待着時機而已。
而他,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夠翻盤的力量,至於殺出去……這一點他不是沒有想過,也願意捨棄這些基業,畢竟命纔是最重要的。
但他能殺的的出去嗎?
陶青元、呂原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外面等着他,只要他一動,幾乎立刻就是動手的時間。
而他還沒有準備好。
是的,他在等金山寺的援兵。
爲了保命,唐謙開出了極大的條件,只要金山寺能夠保住他,日後唐謙就願意成爲金山寺的附屬勢力。
當然,他也看出了外面的人等的人應該就是陳淵。
他們之間的恩怨,或許也是時候該了結一下了。
“哎。”
忍不住的唐謙輕嘆了一口氣,心中煩悶不止。
怎麼就會搞成這麼一副樣子?
龍虎門怎麼就突然被滅了呢?
陳淵又怎麼突然就突破了呢……
雖然之前因爲七殺殿的那次事件,唐謙已經感覺到了陳淵的恐怖天賦和實力,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淵成長的如此之快。
簡直不遜色當世任何一位頂尖大勢力出來的天才。
忽的,唐謙猛然睜開眼睛,他聽到了外面似乎有了些許動靜,剛想讓人去查探一番,一道凌厲的聲音便傳入了自己的耳中。
“唐謙,滾出來受死!”
他的面色猛然一變,眉頭緊皺,立刻站起身,眉頭緊緊的鎖着,他聽出了外面喊出這句話的是誰的聲音了。
陳淵,他來了!
……
……
青蛟會總堂門前,陳淵負者手,面色沉靜,靜靜的等着唐謙出來,如此水泄不通的圍堵,唐謙此刻必然還潛藏在其中。
果不其然,在陳淵喊出那句話三息之後,一道強橫的氣息從青蛟會升起,一襲暗紅色長袍的唐謙踏空而來。
面色微動,目光不停的在陳淵的身上打量着。
同樣,陳淵也抬起頭,與其對視。
“陳巡使大駕光臨,唐某有失遠迎了。”
唐謙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各種異色,衝着陳淵拱了拱手。
嘴角一勾,陳淵淡漠沉靜的臉色浮現一抹冷笑,朗盛道:
“到了這種時候,唐兄還要多說什麼嗎?”
“陳巡使這是何意?”
唐謙的目光在四周略一打量,隨後又停留在陳淵的身上。
陳淵一步踏出,凌空虛渡,來到了與唐謙持平的位置,二人相隔約莫十數丈許的距離,陳淵直接道:
“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就是清算之時。”
“恩怨?陳巡使和唐某有什麼恩怨?”唐謙心下一沉,但面色上還是表露出了一絲疑惑,他在拖延時間。
“僱傭七殺殿的殺手對我動手,唆使血魔於大孤山埋伏,勾結無生教妖人爲其蒐集童男童女獻祭,賄賂朝廷命官爲你掩護,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明明白白的放在巡天司裏面呢。”
“你我私怨不提,單單是這些罪行就足以將青蛟會滅門數次了。”
陳淵的聲音灌注着罡氣,清清楚楚的傳到了附近所有人的耳中。
唐謙面色不變:
“證據呢?陳巡使之前就是用這個藉口對龍虎門的人動的手吧?天下皆知朝廷公允,可從未發生過這等污衊之事。”
“呵呵……你也配看證據,我巡天司代天巡狩,有先斬後奏之權,你有什麼資格看證據,說這麼多的話不累嗎?
援兵呢,要是有現在就讓他們出來,今日本使倒要看看,誰敢違逆朝廷之命,想要造反!”陳淵冷眼在四周緩緩掃過。
他豈不知唐謙的炙悖�
不就是在等金山寺的人出來嗎?
正好,今日先將罪名給他按上,時機成熟後,直接動手滅佛就是了。
唐謙心中一緊,知道陳淵已經看出了他的打算,而且,似乎並沒有速戰速決的打算,而是就要等着金山寺的人出面。
這是想幹什麼?
他的心神不斷轉動,想要知道陳淵的打算究竟是什麼,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淵話音剛落,他和唐謙共同期待的人便十分巧合的出現了。
一聲佛號淡淡響起,法難和尚一襲素色僧袍,從一處升起,淡金色的佛光流轉,護持在其周身丈許距離。
遠遠望去,確實像是一尊寺廟中供奉的佛像。
陳淵和唐謙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法難,心中明悟,按照這出現的時機來看,他明顯已經在此處待了許久,但一直隱藏着身形。
法難的出現讓唐謙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擔憂,而陳淵則是在法難出現的那一刻,面色十分快速的轉爲了陰沉。
他質問着面前的老和尚:
“看來金山寺就是那個想要造反,違逆朝廷之命的那個勢力了?”
法難和尚凝視了陳淵一眼,眼中的怒意和震驚互相摻雜着,看着有些複雜,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隨手就可以拿捏的小小凝罡武者,現在已經與他平起平坐,言語之中再不復之前的謹慎,轉爲囂張。
“金山寺安分行事,可從未有過忤逆朝廷之心,陳巡使此言有些偏頗了。”法難面色不滿的說道。
“偏頗?不盡然吧?本使剛剛說了誰敢違逆,你這和尚便跳出來,難道不是忤逆嗎?金山寺的本事真大啊,看來已經不將朝廷放在眼中了。”
陳淵的語氣頗爲戲謔。
法難眉頭一皺:“陳巡使,慎言!”
“呵……”陳淵輕笑了一聲,目光轉向了某個位置淡淡道:
“雲龍兄也看了一陣了,不出來說句公道話嗎?”
從史雲龍達到之時,陳淵就已經感知到了,與他只在一前一後而已,而既然到了,陳淵又怎麼可能不讓他露一面呢?
到時候對金山寺動手,還得這位出面呢。
既然選擇了跟朝廷合作,就得付出一些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