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黃興被一步步的轟退,看向黃盛年大吼:
“家主!”
“砰!!!”
黃盛年被鐵玄一槍抽在胸前,退了數步,伸手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縷鮮血,長出了一口氣。
“黃盛年,即便到了此時,你也不準備讓衙門搜查,可見,你的確包藏禍心!”鐵玄冷哼了一聲。
黃盛年看了一眼鐵玄,又掃過不遠處被壓制的黃興和一悬S家武者,從胸前掏出一個小笛子,放到嘴角處一吹。
“嗚……”
嘹亮的聲音傳遍方圓數里。
隨後,黃盛年將笛子捏碎:
“鐵玄,你說的不錯,我黃家早就投靠了聖教,既然你找上了門,那今日,就把命留在這裏吧!”
“就憑你?”
“當然不是憑我,聖教高手無數,自有人將你抽魂煉魄!”
“看來,正主要現身了……”章玄聽到那一聲長鳴,輕笑了一聲。
一息,
十息,
三十息……
黃盛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聖教的高手沒有按照約定現身!
忽然間,黃家內部轟隆一聲巨響傳出,數道黑影躍起,轉瞬間便消失在有些昏暗的街道之內。
“不對,那些傢伙想跑!”章玄目光一凝,對着身邊的幾人吩咐道:
“追!”
說罷之後,章玄瞬間躍下房頂,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他身邊的幾個巡天衛,不敢遲疑,咿D全力跟在章玄的身後。
正在壓制黃興的嶽山,見到章玄等人追去,眉頭一皺,深吸一口氣,一刀將其震開,隨後欺身上前,一拳轟出。
黃興面色一變,就要退避,只是此刻已經有些太晚了,嶽山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已經到了黃興身前,只來得及將長刀橫在身前。
“砰!”
嶽山恐怖的力量,將長刀砸的彎曲,直接轟在了黃興的身上。
“噗……”
黃興半跪在地上,捂住胸口,血跡已經浸溼衣衫。
嶽山橫了一眼黃興,一步踏出,地面一震,凌空躍起,揮舞着重刀轟然砸下,黃興強行提氣側身一躲。
重刀劈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坑洞。
接着,嶽山一腿宛如一根巨石一般,將黃興踢飛數米之遠,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身上的肋骨在這一腿之下被踢斷數根。
每一次吸氣,都有一股鑽心的疼痛。
“這傢伙已經廢了,你們將他看好……”嶽山衝着不遠處正和黃家護院廝殺的陳淵說了一句,之後,連一聲招呼也沒有打,轉身朝着之前章玄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陳淵一刀將身前的黃家武者攔腰斬斷,腳步迅速衝向黃興。
這個時候,雙方已經不再顧忌什麼身份了,能殺則殺。
“大人!”
一名黃興的心腹老衙役,見到陳淵上前,急忙擋在黃興的身前,手持長刀直視着陳淵,低聲道:
“滾!”
陳淵看着這名在縣衙中混跡了多年的老衙役,說:
“黃興址匆咽亲C據確鑿,你確定要爲了黃興對抗縣衙?可想過你家人親眷的下場?”
“陳淵,你也配教訓我?”
“識相點就給我滾,否則,必將你斬於刀下!”
陳淵不在多言,衣衫之下,金漆瀰漫全身呢,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金光,氣力暴漲,他三步快速衝上前。
“唰!”
一刀白光閃過,拔刀術!
長刀劃過那老衙役拿刀的手掌,鮮血呲出數米之遠,臉色猙獰,手臂顫抖,驚恐的看向陳淵。
那一刀,好快!
他也修行過拔刀術,但是速度絕沒有這麼快,一刀,僅僅只是一刀,便將他廢了。
長刀出鞘,陳淵腳步一滑,已然近前,刀光凝現。
“唰!”
那衙役大半個臂膀被一刀斬下,緊接着,陳淵一拳轟在他的胸前。
“砰!”
衙役倒飛出去,位置剛好接近黃興。
陳淵一臉淡然的走上前,蹲下身子,用刀身拍了拍衙役的臉,低聲道:
“一個月二兩銀子,你玩什麼命啊!”
“嗬……咳咳……”
衙役倒在地上,口中的血沫,順着嘴角溢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陳淵。
他不是進入縣衙才一年多的時間嗎?
爲什麼實力會如此之強?
同爲煉血層次,他一個照面就躺在地上了。
陳淵站起身,環視四周,沒有人有時間注意他這邊的情況,刀身之上的血在衙役的身上抹了抹,陳淵面無表情的走向了黃興。
“卑職見過大人……”
陳淵眯着眼睛笑道。
“陳淵!!!”
黃興怒視着陳淵,咬牙切齒道。
“別這麼一副表情看着卑職,卑職會怕的……”
“你很好……”
“我當然很好!”陳淵笑了笑。
第三十二章 黃家二郎!
“呼……”
黃興喘着粗氣,怒視陳淵。
一個小小的衙役,如今也敢這麼對他說話,簡直是恥辱。
他還不知黃家之所以會有這次禍患完全是因爲陳淵點的引線,否則還不知會是什麼想法。
黃興被解決之後,黃家的那些武者,也在大量的衙役衝擊之下紛紛落敗授首,很快,鐵玄麾下的幾個衙役,便將黃興用鐵鏈束縛住。
而鐵玄和黃盛年之間的交鋒,也基本到了尾聲。
鐵玄的實力比黃盛年要強許多,一杆長槍舞動,周身氣血湧動,皮膚之上,泛起一層極淡的黑色幽光。
地面被抽打的轟轟做響,黃盛年的狂風快劍不停的施展,叮叮噹噹的金鐵交擊之聲不絕。
黃盛年的身上染上了數朵血色的梅花,每一處,都被鐵玄刺入過肉身。
“上!”
鐵玄麾下的幾個衙役,對視一眼,紛紛揮舞着長刀,衝向黃盛年。
有了這些生力軍的加入,不過十息時間,黃盛年便已經落敗,被鐵玄用槍頭抵在勃頸處,絲絲的血跡溢出。
黃盛年一臉的挫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一次,黃家栽了!
那些無生教的傢伙,竟然沒有按照約定好的暗號出面,簡直該死。
“黃老爺,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鐵玄的語氣有些得意。
黃盛年:
“鐵玄,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怎麼,你還有什麼手段?”鐵玄眉頭一挑詫異的問。
黃盛年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原來什麼手段都沒有了,那你說個屁……等着吧,黃家的門,本捕滅定了!別以爲,當初你派人截殺我妹妹的事情我不知。”
“我只是一直在隱忍,而今天,就是我復仇的日子!”
鐵玄話鋒一轉,目光隱含殺機。
說罷之後,鐵玄一揮手,幾個衙役立刻上前用鐵鉤,將其肩骨刺穿,黃盛年緊咬着牙關,冷汗直流。
“你叫什麼名字?”鐵玄將目光轉向陳淵,幾步走到近前。
雖然面前這個眼生的衙役不動手,那位縣令大人請來的強者,也會及時抵達,但他能動手,也實屬不凡了。
而且,實力似乎也很不錯。
如果這小子識相的話,倒不是不能培養一下。
“回大人,卑職陳淵……”
陳淵略一躬身,目光瞥了一眼地面,他可以確定,鐵玄沒有認出他。
不過,這也正常,他見鐵玄的時候,不僅將聲音轉變,臉上也戴着一副面具,就算透過面具,至多也只是對眼神有些熟悉罷了。
“陳淵……進縣衙多久了?”鐵玄思緒轉動,確認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一年零兩個月。”
“方纔爲什麼出手?”
“身爲衙門中人,自當爲朝廷效命!”陳淵一臉的肅穆。
“呵……本捕姑且便相信了。”
鐵玄笑了一聲,繼續說:
“以後,就跟着本捕吧。”鐵玄上前拍了拍陳淵的肩膀,以作勉力。
“多謝大人。”
陳淵適時的裝作一臉激動。
“身子骨倒是很健壯,根基尚可。”鐵玄點了點頭,隨後又將目光放到了地上的黃興身上,冷笑一聲,看向黃家,低聲道:
“給我搜!”
“是!”
“是!”
陳淵有些意動,他對黃家的敵意,除了黃興對他有殺機之外,就是爲了氣呒缐癄懽约褐敢男畔ⅲ此桁`珠!
“陳淵、趙陽……你們跟着我……”鐵玄隨口喚起了兩個名字,抬腳邁入了黃家之中。
陳淵眯了一下眼睛,面無表情的跟在鐵玄的身後。
一醒靡坌n入黃家,所有的婦孺盡皆匍匐在地上哭泣,有人反抗,被一刀捅死。
黃家沒落了,就算最終沒有搜出什麼罪證,衙役們也確信這一點,鐵玄一定會將黃家人往死裏搞。
所以,沒有人手軟。
而許多人也眼中閃過貪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