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翌日,
南陵府城。
答應了陳淵條件的許採月沒有耽擱多少時間,第二日便直接前往了府城,準備尋找他的父親許凌天,倒不是找他滅了那些傢伙,
而是想從他的身上拿到手令。
沒有手令,即便她是許凌天的女兒也沒辦法進入後山禁地。
來到龍虎門在南陵府城的據點,許採月將臉上的愁容收斂,換上了一副笑意,如果一臉愁容的話,一定會讓許凌天看出什麼來。
現在她還不想如此,等到救出了風哥,纔是真正告訴父親動手的時候。
屆時,她要將那幾個折磨風哥的傢伙,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許採月現身府外,一眼便被跟在許凌天身旁多年的老僕發現,立刻將其應了進去,言語之中滿是討好。
至於其他的一些男女弟子見了許採月則是連忙將頭低下去,匆匆出了府邸。
許採月的名聲在龍虎門可不好,要不是許凌天是她爹,依她的行事作風,早被人剁了十八瓣了。
“爹!”
被帶到後院,許採月今日遭受的委屈有些忍不住,淚花都泛起了一些,連忙呼喊了一聲。
但許凌天的反應卻是寥寥,甚至是無語。
這些年,許採月可沒少用這幅面容誆騙他。
“你不好好待在山上,怎麼跑來府城了?”許凌天眉頭一蹙,有些不喜。
現在龍虎門正在跟長樂幫以及其背後的巡天司明爭暗鬥,奪取利益,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許採月的蹤跡,很可能會動用些其他的手段。
“女兒這不是想你了嘛。”
許採月破涕爲笑,跑到許凌天身邊輕輕捶着他的肩膀。
“你啊……”許凌天苦笑了一聲,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變得陰沉,盯着許採月問:
“你是不是下山來找姓林的那個小子的?”
“沒,沒有。”
“哼,最好沒有,爲父告訴你,那小子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沒有天賦空有一副皮囊有什麼用?”
許凌天根本不滿意許採月找的那個普通弟子。
就算要找,也得找能繼承龍虎門衣愕奶觳牛遥樟值哪莻砘锍俗焐险f的好聽,一點用也沒有。
“爹,你別說了,我……我都明白。”
下意識的,許採月撫摸了一下肚子,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意識到,現在果然還不能說,等到生下孩子之後,許凌天捏着鼻子也得認下風哥。
“嗯,你明白就好。”
“對了爹,我想去看看徐爺爺,一年多都沒有見過徐爺爺了。”許採月繼續吹着肩,言語中有些撒嬌之意。
許凌天眉頭輕皺:
“老掌門年歲大了,不便見人。”
現在老掌門幾乎算是活一天少一天,每天走在盡力維持着自己的生命,願意爲護持龍虎門再撐一段時日。
這也是他答應唐謙聯盟的願意之一。
老掌門一去,整個龍虎門的所有擔子都會壓在他的身上,而以他踏出通玄境僅僅數年的時間,在南陵府數位通玄高手中只能排上末尾。
所以纔會想盡辦法多拿到一些利益。
現在這種情況,自然不願意讓人去打擾老掌門。
甚至,現在在後山閉關的老掌門究竟還有沒有活着都是一個未知數,許凌天也不願意面對這個結果。
只有未知的纔是最大的威懾。
“哎呀爹,我不去打擾徐爺爺,就只在洞門口說句話行不行,以前老爺子最疼我了……”許採月俏聲道。
“不行。”
“女兒今年就這一個願望,爹你就答應我吧,我保證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娘走了兩年了,現在連你也……”
許採月說着,眼中就要泛起淚水。
看的許凌天直皺眉。
拗不過許採月,許久之後才道:
“進去之後,不許驚擾老掌門,現在宗門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着老掌門的威懾你知道嗎?”
“放心吧爹,我知道的。”
許採月連忙道。
嘆息一口氣,許凌天從腰間解下了掌門令牌交到了許採月的手中,囑咐道:
“看一眼就出來,萬萬不可逗留。”
“女兒知道的。”
“還有,這掌門令牌必須儘快還回來,明白嗎?”
“放心吧爹,輕重緩急女兒很清楚。”
許採月擺出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樣。
“嗯……去吧。”
許凌天擺擺手。
“女兒告退。”
許採月施禮拱手,迅速離開了後院,讓許凌天搖了搖頭,覺得這女兒還是有些太跳脫。
良久,許凌天收回目光,繼續開始思量昨日唐謙找到自己所說的話,希望與他一起聯手殺了陳淵,
只要陳淵身死,青蛟會日後甚至願意屈居龍虎門之下。
如此的話,算上唐謙,龍虎門恐怕瞬間就能成爲比肩金山寺這一級別的勢力,但陳淵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要答應他嗎?
……
……
離開許府,許採月看着手中的掌門令牌深吸了一口氣,按照之前那些人留下的地址,在城南一處不起眼的宅子,找到了陳淵留下的人手。
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陳淵現身見到了許採月。
又是一番安撫之後,許採月終於帶着陳淵趕往了龍虎門,這一次,陳淵誰都沒有帶,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陳淵巴不得目標更小一點呢。
還是用人皮面具的那張臉,沒有拿到龍脈之氣前,陳淵不願意輕易暴露,以他在南陵府的知名度,這些勢力中的人,必定早就有了他的畫像。
不多時,二人便抵達了龍虎門山下。
看着有些高聳的龍虎門山門,陳淵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了一些,鎖龍井,他來了!
有許採月在,陳淵二人絲毫沒有受到盤查,即便是有人見陳淵眼生想問詢一二,可在許採月危險的眼神中還是止住了話頭。
訕訕一笑,便側身走過。
一路上,陳淵表現的都很平靜,雖然對龍虎門有些好奇,但陳淵一直保持着沉靜,不亂問,不亂說。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得龍氣!
一路上很平靜,許採月保持着一副清冷的面容,也沒有不開眼的弟子前來搞事情。
不多時,陳淵定住了腳步,他們已經來到了龍虎門後山,相比於之前,這裏的看守非常嚴密,十數個龍虎門內的弟子手持利劍冷麪守衛在後山之前。
見到許採月和陳淵近前,爲首的龍虎門弟子眉頭一皺,拿起劍鞘橫在身前道:
“許師妹,後山禁地,不可出入。”
陳淵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許採月的身上,這種情況,就得她這個許凌天的女兒才能應付的了。
“宋師兄……”許採月拱拱手,輕聲道:
“採月是奉掌門之名前往後山探望老掌門。”
在龍虎門內雖然都知道她是許凌天的女兒,但稱呼上還是有些變化的,一直都稱呼爲掌門,這是規矩。
“師妹,師兄可沒有接到掌門之名,你若是想進去,還是要拿出掌門令牌。”宋師兄的語氣稍稍喲學轉變。
如果換作是旁人,他自然是早就呵斥退下了,但許採月不同,她畢竟許凌天的女兒,整個龍虎門的掌上明珠。
許採月笑了笑,從懷中將許凌天給她的令牌拿出來亮了一下:
“掌門令牌在此,宋師兄要驗證一下嗎?”
仔細凝視了令牌一眼,宋師兄眉頭輕皺:
“許師妹手中的令牌自是無需驗證。”
當然,主要是他已經打量了一遍,這令牌沒有什麼問題。
“那就請師兄讓路吧。”
“讓路可以,但只能許師妹自己進去。”宋師兄的目光在陳淵的身上仔細打量,只感覺非常的陌生,
而且不知爲何,總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整個龍虎門出色的弟子和長老他都認得,但從未見過此人。
而龍虎門後山乃是最爲重要的地點,老掌門便在此處閉關,之前他就得到過許凌天的嚴令,不許任何人進入。
而他的性格也是冷麪無情,爲許凌天所喜。
許採月的臉色不變,只是語氣微微有些冷意:
“宋師兄,宗門的那一條規矩不許他進去?掌門令牌在此,你想抗命嗎?”
如果宋師兄平安無事,許採月自然不會如此說話,但身旁的傢伙可是關乎這風哥的命啊,無論如何都得讓他進去。
“師妹……你……”
宋師兄欲言又止。
“哼,這一次我是奉掌門之名帶李兄進去看一看老掌門,宋師兄莫要自誤。”許採月再一次搬出了許凌天以勢壓人。
而陳淵則是一直保持着平靜的神色,現在他說話是最不明智的。
深吸了一口氣,宋師兄無奈頷首,對身旁的人吩咐道:
“讓他們進去。”
“是。”
宋師兄的命令一下,在其身後的一些龍虎門弟子當即讓開了道路。
許採月沉默了一瞬道:“多有得罪,宋師兄不要往心裏去,採月也只是關心老掌門的安危而已。”
“採月師妹說笑了,師兄還不至於只有這麼點肚量。”
宋師兄擺擺手,臉色沉靜,沒有絲毫的異動。
“走吧。”
打了聲招呼,許採月徑直走在前面。
陳淵頷首,默默跟在其身後。
看着二人愈發遠去的背影,宋師兄眉頭緊皺,心中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對身旁的弟子道:
“速去府城一趟,稟報今日之事。”
雖然許採月是許凌天的女兒,不會做出什麼對龍虎門不利的事情,但他也不會掉以輕心的放鬆就是了。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