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177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巡使,廢了那東瀛倭奴!”

忽的,有人高喊了一聲。

藉着便是大量的喧囂聲音,叫囂着不能讓那化外蠻夷在中原逞兇,對此,陳淵只是瞥了一眼那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陳淵在簇擁之下抵達了城北某處,路途兩邊圍觀看熱鬧的人是真的很多,見到陳淵到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陳淵來了!”

然後,便是數百上千雙眼睛注視在陳淵的身上,帶着一股強大的壓迫之感。

陳淵目光沉靜,在兩旁一一掃過,眉頭微皺,他是真的不喜歡被人圍觀,只可惜,兩名潛龍榜前百的天才之爭,註定不可能平靜。

尤其還是在南陵江湖武者及百姓百無聊賴之下,更是增添了許多興趣。

若換做是武風更加盛行的東海亦或者血州等地,絕不會引得這麼多人關注。

這些人中,陳淵見到了沈雁舒,時隔近一月的時間,出落的更加水靈,一旁的丫鬟小玉看似有些興奮。

陸陽等巡天使有的身着黑雲服,有的則是身着便服,與一些府衙中的官員,同他對視了幾眼,陸陽還點頭含笑。

其旁邊的聶啓雲就顯得陰鬱了,一雙眼睛冷淡目露寒光,與陳淵相視一眼,嘴角抽動,似是冷笑。

除此之外,陳淵四處張望時,還在高處見到了陶青元和唐謙等人似乎是準備觀戰,見到陳淵望來的目光,嘴角一勾,唐謙還給了陳淵一個微笑。

法難和尚白鬚飄動,雙目凝神,無視了陳淵。

繼續向前走,陳淵目光一凝,直接將目光定格在了江中的一道有些距離的身影,似乎正在拄着刀等待着他到來。

“陳兄。”

登仙樓主持這場比鬥,葉塵白自然不可能不出面,見到陳淵前來,點了點頭,指着一旁爲他準備好的一艘小船。

雲江之戰,自然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生死比鬥,生死狀呢?”

這雖然是陳淵的主場,但他還是問了這麼一句,而葉塵白似乎也是早有預料,一揮手,讓人拿出一張白布。

上面寫着生死勿論云云……

一旁還有柳生真一的名字,陳淵不以爲意,直接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說是生死戰,自然不可能中途變化。

隨後,陳淵猛然一躍,身形好似雲中燕穩穩落在了小船之上,單臂一陣,一道淡紅色的玄陽罡氣破體而出,推動着他往前行。

而他天罡修爲的直接暴露,也讓周圍的人一陣驚歎,唐謙眉頭微皺,愈發覺得此人不可留,史雲龍眼神中也有些驚歎。

法難面無表情,看不清面色,但想來也是很不爽的,畢竟,就是因爲陳淵,他才被禁足了一段時日。

聶啓雲臉色陰沉,還有些不可置信和惱怒,胸膛穩穩起伏,其旁邊的陸陽還讚揚了陳淵一句,‘真天驕也’讓人側目。

唯有葉塵白並無驚訝之色,彷彿陳淵的修爲他早已經料到了。

驅動着小船,陳淵距離那一道身影越來越近,隨即張開了天眼,頓時心中一鬆,對方,果然身懷氣撸�

不枉他親身一戰!

第二百一十章 登仙台,登仙戰!

之前在得知挑戰者是個東瀛武者的時候,陳淵就有所懷疑對方有極大的可能會應戰,是以一直在期待。

期待着這一次的機緣會是什麼,神功祕法,還是靈丹妙藥?

當然,無論是什麼,陳淵都是來者不拒,有什麼就要什麼。

現在,當看到那一抹明亮的青光之時,陳淵稍稍有些提着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驅使着船隻加速靠近。

雲江很大,也創造了不少神話。

放眼青州,雲江便是最大的那一條河,貫穿了小半個青州,而南陵府則是最重要的幾處節點之一,這才能養活的了以漕咂鸺业那囹詴�

長約千里,最寬處寬愈百丈!

而陳淵和那東瀛刀客柳生真一所處的位置,雖不是最寬之地,但也有約莫一百五十米寬,足夠二人相爭了。

陳淵收回天眼神術,目光沉靜的打量着面前的東瀛刀客,臉色消瘦,雙目有神,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單單是一個眼神,便能讓人感覺出其身上蘊藏着氣勢。

三角眉眼與陳淵對手,身上穿着類似與普通中原武者的衣衫,但細細打量之下,陳淵還是發現了些許怪異之處。

尤其是其額頭之上綁的黑色絲帶,倒真的是有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內味兒了。

“陳君!”

柳生真一學着中原武者的禮儀,對着陳淵拱手抱拳,倒也有模有樣。

“柳生兄。”

陳淵微微頷首,虛抬了一下手,沒有柳生真一的那般標準。

“早聞陳君妖刀之名,心下技癢難耐纔到登仙樓發下戰帖,還望陳君見諒。”柳生真一上來便是表面致歉一番。

彷彿是陳淵逼的他一般。

確實如陶青元評價的那般,知小節而無大義。

“呵呵……”陳淵輕笑了一聲,目光一動,想試試面前的這傢伙,是不是真的這麼有禮貌隨即說道:

“柳生君無需如此,在下其實對東瀛也有些好奇。”

“哦?”柳生真一心中一喜,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在中原,所有人都是認爲大晉十三州纔是天地的中心,

像是北蠻、南疆、以及他們這種海外小國,都是未開化的蠻夷之地,他逐步一個個的挑戰,也是想宣揚一下東瀛武學,

讓一些傲慢的中原人看看,東瀛的武道同樣不輸於中原。

“陳君有什麼好奇的?”柳生真一連忙問道。

“陳某聽聞東瀛之人生性開放,不拘小節,尤其在姓氏上面更是如此,許多孩童生下的地方便是其姓氏來源之地,

例如,井上、松下、小澤……哦,柳生兄姓柳生,莫非……”陳淵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生真一,言語之間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沒辦法,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對一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仇恨。

柳生真一目光灼灼的看着陳淵,冷聲道:

“陳君想要激怒我嗎?”

“你可以這麼認爲。”

“爲什麼?”

“你能挑戰我,就不能讓我激怒你?”

“陳君知道什麼後果嗎?”

“呵呵……”

陳淵嘴角一咧,不以爲意。

柳生真一緩緩將手中的長刀舉在身前,眼神中迸發出一抹殺意,淡淡道:

“本想着留陳君一個全屍,但陳君似乎並不想要。”

“我很不喜歡你這副很裝的樣子,所以……我要打死你!”陳淵話音一落,周身氣勢瞬間變化,一股濃郁的殺機徽衷谥苌怼�

“很好,只有如此才能讓我的刀法有進步。”柳生真一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覺得陳淵的話是威脅,反而覺得這樣更好。

他四處挑戰潛龍榜上的用刀高手,爲的……就是磨鍊刀法,凝聚刀意。

當然,他也並不是傻子,只會挑戰自己能夠應付的了的對手,他的兄長之前就曾點評過他,擁有潛龍榜前八十的實力。

是以,面對陳淵,他沒有絲毫的壓力。

反而覺得自己能夠擊敗這個號稱妖刀的傢伙。

“多說無益,戰吧!”

陳淵話音落罷,拔刀術瞬間爆發,二人相隔數丈距離,但陳淵所爆發的玄陽罡氣卻是轉瞬之間便到了其身前。

而面對那抹明亮的刀光,早有防備的柳生真一,直接拔出了自己的細長的長刀,樣式有些類似於陳淵的雁翎刀,

但比雁翎刀更爲細長一點,逸散着寒光。

名爲太刀!

刀罡一至,柳生真一便發出了自己的攻擊,那是一抹淡藍色的明亮刀芒,絲毫不亞於陳淵的拔刀術。

兩相碰撞,發出一道轟鳴聲音。

兩道刀芒雙雙泯滅。

江面上驚起波瀾。

交鋒,開始!

兩岸觀戰的人許多屏住呼吸,目不轉盯的觀望着這一場凝罡巔峯層次的死鬥。

一招試探過後,陳淵與柳生真一雙雙從小船上躍起,江面登時被二人腳踏小船泛起了大片的波瀾。

陳淵沒有繼續試探的打算,一出手便是全力,一道道淡紅色的刀芒宛如不要錢一般,一連斬出七道刀芒。

像是要將柳生真一給包圍住,而柳生真一則是面色凝重,施展柳生家族家傳的刀法與其碰撞。

江面上,炸起水浪,陳淵身形落下,右腿輕在江面上一點,罡氣將自己托住,擴大受力面積再度騰空了起來。

理論上,只要陳淵丹田內罡氣不絕,便能夠一直在江面上躍起再落下。

同理,柳生真一亦是如此。

再將陳淵的刀芒破去之後,他身法速度猛然加速,幾乎是眨眼間便飛到了陳淵近前,雙手持東瀛太刀直刺陳淵胸前。

刀身上面附着冰寒罡氣,僅是靠近,陳淵便能從刀身上面感知到寒意,不做任何停留,側身一避,雁翎刀直接將太刀盪開。

熾熱的玄陽罡氣遇到冰寒的罡氣二者直接的貼近,竟是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柳生真一面不改色,似是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身形虛空借力,發出幾道悶哼,在虛空中忽然翻滾了數圈,手中太刀同樣凌厲的一次次劈砍陳淵的脖頸。

‘鐺!鐺!鐺!’

連續三次碰撞,一次比一次力道強,不過陳淵全部都硬接了下來,猶如海面上任憑風浪碰撞屹然不動的巨石。

火星四濺,刀芒逸散。

察覺到柳生真一後繼無力之時,陳淵眼中迸射出一抹寒光,一股巨力湧入右臂,反手一刀欲取其頭顱。

三尺長的玄陽罡氣從柳生真一的眼前劃過,一縷髮絲應聲而斷。

柳生真一心中戰意勃發,彎腰後仰,一刀從下自上撩起,彷彿要將陳淵一分爲二,一交手,二人便沒有任何的留手,全部都是生死之招數。

陳淵心中警覺,一腿飽含巨力,電光火石之間將太刀踢開,緊接着,柳生真一忽的一掌轟出,陳淵同樣一拳轟出。

‘砰!’

巨大的轟鳴聲炸響,兩道破體而出的罡氣直接炸散,虛空熱浪滾滾四散,陳淵在上,柳生真一在下,

這股力道之下,陳淵被罡氣掀起,而柳生真一則是被直接轟入雲江之內,轉瞬間便沒了蹤影!

……

……

“樓主,此二人您覺得何人能夠勝出?”

老僕看向葉塵白問道,倒並非是自己看不出上下,但還是想聽一聽樓主的見解。

“現在勢均力敵,還看不出。”

葉塵白搖搖頭,沒有斷言。

交手不過數十息時間,二人便已經過了上百招,刀芒罡氣不絕,看似勢均力敵不分勝負,但他知道二人現在都有餘力。

這一刻連見多識廣的他也有些驚歎於陳淵的成長實力了,上次陳淵擊殺柳長空都有些勉強,但現在卻能面對極強的柳生真一絲毫不落下風,

這份天資屬實驚人,有潛龍榜前五十之資。

或許……

未來也能在登仙台上大展身手,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現實,距離這一屆登仙台之戰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

陳淵恐怕只能等下一屆了……

不過其年齡似乎是有些超了。

可惜!可惜!

這一屆登仙戰可是五十年來之最,登仙果同樣是品質最高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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