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彷彿是在怕他不講信用一般。
上稟府衙可是他不惜與孫元交惡才做到的事情,原本孫元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希望傳出去,但張合豐心有抱負,知道萬一大孤山的那羣山匪真的是逃卒,而他又沒有上報的話,可是會影響仕途的。
“那就現在吧!”
陳淵站起身,將雁翎刀跨入腰間。
說真的,他也有些期待大孤山上有沒有他所需要的氣撸F在凝煞巔峯,可以晉升天罡,可不想耽擱太久的時間。
時間,是很寶貴的!
“好,好。”張合豐連忙附和,臉色含笑。
他雖然沒有見識過陳淵真正出手,但聽過他的名號,覺得不管怎樣都差不到那裏去,更別說,還有他相助。
覆滅那些山匪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一行人迅速收拾好,留兩個人看守銀子,其餘數人跟着陳淵前往了縣衙,這一次真正當炮灰的人還是清水縣的捕快衙役。
至於他們則是不用。
許是之前卻是損失極大,清水縣縣衙召集的一羣捕快衙役確實有些歪瓜裂棗的意思,但陳淵不在意。
由縣尉張合豐戰前動員了幾句,兩百餘人便浩浩蕩蕩的攻向了大孤山。
爲了應對此次戰役,清水縣衙也是出了老本,拉出了三十匹上等馬,弓弩八十副……
大孤山距離清水縣城的距離不算短,相隔近五十餘里,一行隊伍足足用了三個多時辰,差不多六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抵達了大孤山腳下。
沒辦法,隊伍中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人都有不少,不然速度用不了這麼久。
山腳下歇息一陣,在張合豐的命令之下,兩百衙役分散列隊,開始朝着半山腰上的山寨攻去。
由於地形陡峭,上面的人又提前做好的準備,各種滾木碎石不斷襲來,對於陳淵這樣的凝罡武者算不了什麼,
但對於一些捕快和衙役來說就是難以抵擋的危險了。
有人被當場砸死,有人腦漿迸裂……
足足填進去近三十條人命,才闖過了第一波攻勢。
陳淵凝望着斜坡上的山寨目光凝重,他不是藐視人命,而是在判斷這些山匪的真正身份,以及試探他們的實力。
事實上確如他所料,這些山匪大都很有紀律性,且修爲不錯,即便是他能獨自衝上去,也會面臨不小的危險。
大片的碎石滾木也會消耗他丹田內的煞氣。
還有一個白鬚白髮的老傢伙再等着對他一擊必殺,這些陳淵都要考慮到……
信中燕開有些討好之意,甚至想用那人的性命當條件,換取陳淵不再追究他們的身份,但陳淵並沒有信任他。
甚至對這個燕開他都懷有一絲殺機,因爲他懷疑對方的身上有氣撸�
寨牆之上,一襲長袍的燕開抽出了手中的長刀,向着寨牆下面的一羣捕快衙役舉刀,寨牆內,六十餘騎枕戈待旦。
這是他從涼幽邊境帶來的精銳,至於寨子內的其他人基本都是後來收編的山匪,可真正讓他信任的還是這些人。
經歷過鐵血殺伐的鐵騎!
即便是凝罡武者也能圍攻至死,若是鐵騎過千,通玄也不在話下!
之前張合豐帶來的人,就是在鐵騎的衝鋒之下敗亡,他之前給了陳淵信件不假,但只是爲自己留一條後路。
但陳淵那邊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他現在還不瞭解。
再者,他已經在信件上說過了,那白髮老人是個天罡強者,爲免得其起疑心,他會以全力相對……除非陳淵給他暗示,他纔會讓人節節敗退。
“開門!”
燕開粗大的嗓子低吼一聲,寨子的大門被打開,隨後又沉聲道:
“殺!”
“虎!虎!虎!”
六十餘騎齊聲低喝,整齊劃一的抽出馬刀,剎那間,彷彿地動山搖般,鐵蹄震盪,一羣人手持馬刀直接朝着下方的官兵衝鋒。
張合豐目光凝重,對陳淵說:
“陳巡使莫要大意,之前縣衙便是敗在了這衝鋒之上,而對方只損傷了兩三騎。”
陳淵點了點頭,軍方的騎兵他從未小瞧過。
卷宗有記載,鐵騎軍士過千,便能組成軍陣,威能大增,即便是武道強者也時有飲恨的下場。
“放箭!”
清水縣捕頭低喝一聲,百箭齊發。
很快,雙方便衝撞在了一起,態勢基本算是壓制,那些騎兵的速度極快,有馬力相助,個個的力量都暴漲了許多。
陳淵試着與一人交手,發現在戰馬的輔助下,煉血武者竟是爆發出了比肩煉骨武者的實力,怪不得能碾壓捕快衙役。
“張縣尉,咱們也動手!”
交起了手,陳淵讓人隱晦的發出了信號,燕開心知肚明,開始讓騎兵退避,短兵相接。
下面的殺伐自不必管,陳淵一步直接躍起,踏上了寨牆,持刀攻向了燕開,唯一可惜的是,他張開了天眼,燕開的身上沒有動靜。
張合豐被十餘名騎兵糾纏,雖佔據着上風,但卻沒有立刻解決,而這,也是陳淵和燕開的示意。
一刀斬退燕開,其虎口震的出血。
目光震驚的看了一眼陳淵,方纔那一刀沒有煞氣加持就有如此強大,他果真沒有選錯,隨即衝着陳淵點了點頭,便開始且戰且退。
陳淵毫不急切,目光警惕的觀望着周身,知道如果燕開沒有說謊的話,白髮老者應該就要襲擊自己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陳淵仔細搜尋的時候,三道箭矢泛着血光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陳淵。
陳淵回首一望,青光凝現!
第一百九十四章 爆發,陳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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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驚鴻一瞥,成功的看到了朝自己襲擊來的那人是誰,確實如燕開所說的那般,白髮白鬚,整個人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猜錯,對方確實是他所期待的氣咧樱�
三支凝繞着血色的箭矢破空而來,眨眼間便到了陳淵的近前,帶着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彷彿要將陳淵釘死。
而他也像是被盯上了一般。
如此短的距離,再加上如此恐怖的速度,陳淵根本不可能避開,而他也沒有想着避開,氣沉丹田,煞氣咿D。
陳淵手中長刀猛地斬出。
一道玄黑色的陰煞刀芒轟然爆發,與三支血箭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像是一枚巨石被轟碎,三支箭矢被陳淵齊齊斬斷。
四散之下插在各處。
氣氛爲之一靜,燕開握着手中的長刀沒有言語,知道不是自己所能夠插手的,當然,他本身也沒有想插手。
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燕開只不過是無妄之災而已。
“不愧是陶青元看重的人,好手段!”
血魔老人輕撫着鬍鬚,眼中似是有些讚歎,那三支箭矢被他的血煞罡氣環繞,普通的凝煞武者很難抵擋,
但陳淵只是普普通通的斬出了一刀,便將其破碎。
已有與天罡武者交手的實力,但與他相比還是差的很遠。
這是源自他自身實力的自信。
“你是何人?”
陳淵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上下打量着這個看似仙風道骨,但實則卻是透着一股子陰邪的老傢伙,在他的印象中,
南陵府幾大勢力之中沒有這樣的人物。
難道是無生教的人?
“呵呵……”
血魔老人陰笑了一聲,在其身後走出兩個接近無尺大小的童子,均是無眉無發,雙目泛紅,唯一有區別的則是二人的膚色。
一個是黑色,另一個也是黑色。
但其中一人較爲陰深一些。
“鬼童子!”
兩個童子現身的那一刻,陳淵當即想到了他之前曾經殺掉的那個青魔,與他們幾乎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麼一想的話,面前這個老傢伙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血魔老人!
曾經在青州闖下過偌大名聲,但後來不知所蹤銷聲匿跡,沒想到重新又回到了青州,還找上了自己。
說實在的,陳淵之前殺掉青魔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懼怕過此人,只是警惕了一段時間後,便將其放下了,沒想到自己新的氣呔蛠碜造洞恕�
如此一想,當初碰到青魔,似乎……也有些巧合了。
難道是因爲血魔老人身懷氣撸圆抛屒嗄龅降淖约海M而產生矛盾,這一刻,陳淵思緒良多。
“現在可認出本座是何人了?”
血魔老人陰惻惻的看着陳淵,彷彿陳淵是他的囊中之物,隨時可取之性命。
“你是如何得知本使來清水縣執行任務的?”
陳淵神色沉靜的問。
巡天使的任務都是嚴格保密的,一般很難傳出去,血魔消失匿跡數年時間,一現身就知道自己的行蹤,這絕對不正常。
“等你死的時候,本座自會告知於你!”
血魔說着,還看了燕開一眼,清楚他的意思,不想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隨即,腳下輕動,宛如一道鬼魅般,化作一道血影轟向陳淵。
二人之間相隔十餘丈,但也就是轉眼間的時間就到了陳淵近前,右掌泛起一層血色罡氣,帶着萬鈞之力轟然砸下。
“哼!”
陳淵冷哼了一聲,沒有做多遲疑,手中長刀徑直斬出一道玄黑色的煞氣刀芒,與血魔老人的罡氣轟在一起。
“嘭!”
強大的轟鳴聲炸響,血魔老人似是早有預料,對陳淵爆發出的實力不甚出奇,於虛空中將陳淵斬出的煞氣破滅。
雙掌結印,一道丈許大小的血色掌印凝現,像是要將陳淵鎮壓。
一出手,血魔老人便是全力!
他對於陳淵沒有多麼看重,但也絕對不會小覷就是了,能在潛龍榜上闖出名聲的人,每一個都不簡單。
強大的血色掌印,逸散着一股極致的危險感覺,讓陳淵心中都有些冥冥的預感,頓時明白血魔老人不是貝海生那種拉垮的天罡武者所能夠比擬的。
能闖下赫赫兇名,再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絕對在天罡武者中是極強的存在。
所以,陳淵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心神當即牽動血煞刀,一道道陰煞之氣剎那間將陳淵徽郑苌砣紵判谏纳窔饣鹧妗�
宛如入魔般的存在。
雙目泛紅,陳淵單臂一震,金剛琉璃身全開,道道暗金色摻雜着玄黑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轉,右拳之上匯聚力量,
煞氣凝聚,腳步一踏,地面瞬間一震,陳淵轟出了自己的全力一拳。
“嘭!!!”
劇烈的轟鳴聲炸響,虛空中泛起了熱浪,地面灰塵四起,陳淵一步步的從灰塵中走出,直面着血魔老人,嘴角一咧,陰笑道:
“現在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雙腿彎曲,陳淵蓄力猛然一躍,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帶着洶湧的力量砸向不遠處的血魔老人。
凝煞巔峯,再加上近乎無窮無盡的煞氣補充,陳淵現在可以豪言一句,凝罡之下的武者,不論是誰,他都不懼。
強大的力量給了陳淵極度的自信!
“狂妄!”
雖然血魔老人震驚於陳淵突然暴漲的氣息,但表面上還是保持了沉靜,聽到陳淵如此狂妄的話語,心中頓時一怒。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