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157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強大的氣勢讓貝海生的身形一窒,忽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是陷入了泥濘之中,一股股異樣的負面情緒瞬間湧上了心頭。

等到其清明之後,陳淵的那一刀也斬了下來。

近八丈長的刀芒徑直劈了下來。

陳淵打破了極限,他之前煞氣最遠的距離也只是三丈十米左右而已,但現在卻增長了一倍有餘,強度絲毫不弱於罡氣。

當然,陳淵能做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爲自身的煞氣和殺氣怒氣結合爲了一體,以心神牽動,轟然落下。

對着貝海生從正當中直劈而下,在他的眼中彷彿是看到了貝樂的身影站在一處血紅色的世界在朝着自己招手。

根本來不及應對,甚至說,就算是應對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那一刀終究是落了下來,貝海生屍骨無存!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達二十餘米的恐怖刀痕,散發着絲絲殺氣,連帶着半間房屋,都被陳淵成功的斬破。

陳淵拄着刀,大口的喘息着,身上傳來了一道道虛弱之感。

宛如身體被掏空!

血煞刀停止了輸送煞氣,身上各處不斷傳來刺痛之感。

仔細的看了一眼地面上殘留的一些散碎衣衫,和些許沒有破滅的骨頭,陳淵嘴角一勾,這一次連血煞刀都沒有動用,便解決了貝海生。

說實話,比想象中的要輕鬆許多,當然,這也證明了阿鼻道三刀的恐怖之處。

他本意上是不準備動用這門刀法的,畢竟他只是入門而已,還沒有來得及將其轉化爲自己的手段,交手中都沒有展露出任何無間殺道的感覺。

沒想到倒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他斬出那恐怖一刀的時候,實際上是福靈心至,覺得可以施展,然後他便嘗試着調動殺氣和怒氣,沒想到與自身煞氣也十分順利的結合在了一起。

他感覺能讓貝海生消融的那一刀,凝罡武者恐怕極難抵擋,只是不知能不能讓通玄強者也退避三舍。

真要是如此的話,那絕對是極強的手段,可以算作底牌的那種。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慢慢體會當時那一刀斬出的情況,逐漸將其融會貫通,隨時能夠用出。

那一刀的威能恐怖,可代價也是極大的,陳淵丹田內的煞氣幾乎見底,肉身非常虛弱,現在的他只能全力斬出一刀。

之後,很難再有多少戰鬥力了!

……

……

貝海生死了,陳淵的隱患又除去了一部分,只要金山寺的人不來搞事情,陳淵也可以短時間內好好的修行修行。

盤膝坐在地上,吸納着周圍遊離的天地元氣,陳淵在慢慢的充斥丹田內的煞氣,順便等着莫東河幾人結束戰鬥。

第一百八十六章 陳大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貝家的滅門顯得非常平靜,幾乎沒有任何的變數,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不多時,莫東河幾人便解決了戰鬥。

將貝家的浮財一掃而空,陳淵拿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們幾個人分了。

幾十年副幫主生涯,爲貝海生積攢了大量的財富,家中不乏修行丹藥之類,這一次陳淵算是小小的暴富了一把。

當然,他本身經歷過幾次滅門也並不窮,對丹藥的極缺性也並不缺,有血煞刀在,陳淵相當於有一個穩定源源不絕的修爲來源。

離開貝家之前,陳淵放了一把火。

殺人放火、滅門抄家總是放在一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之後的事情就波瀾不驚,按照原先的謩澾M行,貝海生的死被安插在了青蛟會的身上,引得了長樂幫腥说呐稹�

而青蛟會的人大都也很懵逼,他們什麼時候動手了?

之後猜測是幫主命人動的手,這就很合理了。

而後來知曉的唐謙也沒有說什麼污衊之類的話,直接將此事擔了下來,貝海生就是他讓人殺的,目的就是爲了報復長樂幫。

反正現在已經撕破了臉皮,承認下來更有助於提升幫內弟子的士氣。

之前長樂幫反攻,林北寒被生撕,可是讓不少人有了些恐懼,唐謙正愁着如何應對,沒想到這就主動送上了門。

至於是誰殺的貝海生,這重要嗎?

反正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青蛟會要士氣,史雲龍要除掉貝海生這個不穩定因素,順便遞上投名狀,而陳淵則是不希望以後出什麼幺蛾子,徹底的斬草除根!

只有貝海生有些悲催,兒子死了自己也得死。

當然他們死的不算是可惜,甚至讓有些人覺得大快人心。

貝樂這些年幹了太多的荒唐事,不知多少人盼着死,要不是顧忌貝海生的反應,這樣的人早就被人殺了。

貝海生身死之後,南陵府內忽然寂靜了下來。

長樂幫和青蛟會互相虎視眈眈,但同時又不敢再繼續動手,金山寺依舊平靜,除了追查玄慈的死,幾乎沒有任何動作。

讓陳淵自己都有些懷疑,難道他們不想要自己手中的煉體功法了?

不應該啊……

如果他們真的不想要了的話,爲何又會在之前咄咄逼人,不惜差點動手。

後來,陳淵算是回過神兒了一點,金山寺的人應該是在顧忌影響,將之前的事情消磨一些,然後再出其不意的動手。

屆時,雖然依舊可能懷疑是金山寺動的手,但巡天司沒有確鑿的證據,陶青元也不會有那個魄力搜查金山寺。

嗯……肯定是這樣!

被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陳淵如是想道。

於是,感覺未來依舊很危險的陳淵,將所有的時間全部都放在了修行上面。

一連半個多月,陳淵都在苦修。

體內的煞氣無時無刻不再增長,每當肉身到了極限之時,陳淵便會修行刀法和身法,無間殺道這麼刀法,陳淵一直在揣摩,自從之前用出了之後,陳淵就像讓其變得很平常,隨時都能夠用出來。

也算是成爲自己一個很強的手段之一了。

每日煉體是必不可少的,血煞刀內的煞氣就像是海水,而陳淵的肉身就是容器,他能爆發出多強的實力,全部都取決於肉身的強度。

肉身越強,陳淵容納的煞氣就會越多,與此同時,實力也會更強。

然後……便是身法了。

陶青元給他的那門‘御風’身法,現在已經愈發的熟練,將陳淵的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每時每刻都在緩慢提升實力的感覺,讓陳淵覺得很爽。

半個月的時間,嶽山已經出關,成功的突破了凝罡境界,納氣入體,即將成爲一位新的巡天使,只不過還要完成一些任務纔行。

陳淵試圖找過陶青元,但得到的回答卻是不行,他已經是例外了,嶽山不能再繼續如此了,否則日後會開一個很壞的頭。

當然,陶青元也不是沒有照顧他,給他安排的任務都是力所能及的任務。

陳淵麾下的楊峯和嚴青幾人都調入了嶽山麾下,充斥他的力量。

只留下了莫東河和其交好的一羣人,然後又調來了一批新的巡天衛到自己的麾下。

其實之前,章玄屬意的接班人就是嶽山,只不過被陳淵捷足先登了而已,現在他剛剛突破,正是完成任務的時候,陳淵自然不會拖後腿。

能幫一把還是幫一把。

至於莫東河,與嶽山不太對付,他們之間本就是有隱隱的競爭之意,到他手下聽命莫東河覺得很彆扭。

主動找上了陳淵,希望不要調走。

對此,陳淵同意了,他手下也要有一些能用的人。

嶽山雖然突破了,但對陳淵卻並沒有什麼變化,關係依舊很好,而且還隱隱如之前一樣尊敬陳淵,將其當成上峯。

陳淵勸誡過他,只可惜嶽山只是憨憨的笑了笑,依舊我行我素。

他雖然看着有點憨,但實則卻一點也不傻,甚至還很精明,他能看出陳淵的前途非常好,天賦卓絕,

未來極有可能成爲南陵府的巡天青使,隱隱的想要抱緊大腿。

不過就算是將這個原因除去,他們之間的關係同樣很要好。

半個月的時間說短很短,說長其實也很長,除了嶽山之外,還有一人成功突破,這個人就是沈雁舒!

身懷鳳髓靈體的她,再被陳淵將鳳髓靈體取走之後,修行速度便開始了暴漲,有經過一段時日的調整,突破幾乎是波瀾不驚,順理成章的。

突破之後,沈雁舒還找到了陳淵,二人簡單的慶祝了一下,算是祝賀她突破,正式於南陵府中踏入中流層次的高手。

直到現在,沈雁舒才覺得他們之間是平等的,雖然陳淵的實力比她要強的多,但至少他們已經是同一個層次的武者了。

而且鳳髓靈體只要開始納氣,修爲速度比之之前肯定是會暴漲數倍的。

如果鳳髓靈體沒有被取走的話,她的修爲會提升的更快。

說不得直接就能省卻無數時間,直接達到納氣巔峯的層次。

當然,對此沈雁舒也沒有後悔,陳淵幫她解決了麻煩,這是她付出的酬勞,如果沒有陳淵,她可能已經嫁給了那個敗類,自此人生開始昏暗。

追求武道的夢想將會破滅。

沈雁舒有意交好,陳淵也不會端着,有一個凝罡層次的武者也不錯,於是,二人在小黑屋裏面進行了一番‘深入湷觥慕涣鳌�

嗯……

就是加深一下朋友之間的關係,順便聊聊南陵府的江湖局勢。

畢竟,陳大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關於陳淵的事情。

但這個事情並沒有掀起來太多的波瀾。

當日陳淵擊殺林北寒的消息傳出之後,登仙樓的葉塵白就開始讓人調查真實性,之後經過確認,確實屬實,

然後……

陳淵潛龍榜的排名有拔高了一部分,幅度不是很大,但也絕對不小。

位列潛龍榜第二百三十七名。

這個事情不小,但沒有想象中的高,因爲陳淵這段時間出名的事件太多,對比之下,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許多人都覺得他藏拙了,登上這個排名並不出奇。

甚至就算是一下子進了前二百,也不甚出奇。

排名越來越高,陳淵也被陶青元愈發的看重,時不時的便會喚到巡天殿提點一番修行上的疑難之處。

而陳淵也樂得如此。

能被高一個大境界的高手指點,是許多武者可望而不可及的。

聶啓雲聽說此事之後愈發的嫉恨,但依舊無可奈何。

陳淵根本就不搭理他,要是出言挑釁,他是真的會拔刀的。

半個多月的時間苦修,陳淵體內的煞氣氣旋已然過半,比他之前預料的還要更快,照這樣的修行速度,陳淵有理由懷疑,可能至多再有一個月,他就將修爲提升至煞氣巔峯,這麼一算的話,天罡可期啊!

察覺到修爲越來越精深的時候,陳淵又在猜測,自己的下一個氣咧雍螘r會到呢?

按照以往推斷,就算是自己不主動去尋找,兩個身懷氣叩娜艘矔愿鞣N方式相遇,是以,陳淵並不是多麼的急切。

該來的總會來的,陳淵期待的只是下一個氣邥鞘颤N。

希望與修爲有關。

功法武技祕術雖好,但陳淵最想要的還是更高的修爲實力,只要境界上去了,一切都好說,就算隨便斬出一刀,所爆發出的威能也不是之前能比的。

……

……

南陵府,雲江之上的一艘客船之上。

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閉目吐息,一口長長的匹練自口中噴出,遠遠望去,真的像是一位仙人在吐納。

若是沒有幾個身高四五尺的童子伺候的話會更像。

一共四個童子,身上穿着各色衣衫,沒有頭髮,臉上有的發青,有的發紅,身上還有各種神祕的紋路,一雙雙眼睛有些嗜血暴躁。

但在老者一眼之下,又只能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匍匐,生怕觸怒了老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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