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這是一小部分的猜測斷定。
而大部分民袑ξ涞罌]什麼確切瞭解的百姓則不這麼認爲,他們覺得陳淵擊敗林北寒非常正常,因爲陳淵是通玄之下無敵。
莫說是一個林北寒,就算是南陵府城內的凝罡武者聯手也不一定打得過陳淵,至於更以訛傳訛的則是陳淵乃是天罡武者,距離通玄不遠……
不得不說,傳言是非常恐怖的,有之前的知名度打下的基礎,陳淵的名號超越了南陵府城內所有的凝罡武者。
讓不少人恨得牙癢癢。
但也拿陳淵無可奈何,因爲誰也摸不清陳淵的實力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他還藏了什麼手段,似乎每一次跟人交手,陳淵的實力都會暴漲一截。
從剛成爲巡天使,到清河縣嶄露頭角,再到城北柳長空一戰奠定威名,最後又斬殺了兇名赫赫的血殺堂林北寒。
他的實力是跳躍式的,讓人感覺不太真實,不像是慢慢修行上來的。
青州也從沒有出過這樣驚人的修行速度。
所以……
許多人便揣測陳淵的實力深不可測,是未來的南陵府青使人選,只不過因爲出來初來乍到才隱藏了實力,
不然如何能解釋陶青元那麼看重陳淵?
這個說法有極大的市場,讓自認不凡的聶啓雲心中惱怒不已,可同樣無可奈何,甚至連他對陳淵有些驚疑。
覺得他的成長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短短數月之功,竟然能抵他多年修行。
如果真的是靠修行的話,他完全是活到了狗身上!
而在外界對長樂幫和青蛟會議論紛紛的時候,下午時分,陳淵被陶青元暗中命人召集到了巡天殿之中。
看着英姿挺拔的陳淵,陶青元心裏的困惑不比別人少:
“外界的傳言都知道了?”
陳淵頷首:“略有耳聞。”
“那你怎麼看?真如外界所說?”陶青元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淵,似乎陳淵的身上長了一朵花一樣。
額……不,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朵花,有的還會被人採摘,但是會沾染上絲絲黃色的‘蜂蜜’。
“屬下之前確實隱藏了一些,但絕沒有外面傳揚的那般厲害。”無奈之下,陳淵只能如此解釋,他自己其實也不太好解釋。
畢竟,這成長‘開掛’的速度,確實無比驚人!
還不如簡短說幾句,讓陶青元自己去聯想好了。
“無需緊張,本官無意探究,只是有些許好奇而已。”陶青元凝視了他幾息時間,隨即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這是一個難遇的天才!
單論天賦他覺得章玄都比不了他,要是身後有人的話,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了……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還嫁人三年生了孩子,早知道如此,就該讓她再待在閨房幾年。
痛失良婿的陶青元心中隱隱有些難受。
陳淵笑了笑,沒有就此多說什麼。
倒是陶青元隱隱的目光讓他有些不適,似乎有些審視的含義。
“言歸正傳,這一次你做的很好,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解決完了所以戰鬥,本使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之前還隱隱有些擔憂陳淵是不是有些過於自信了,居然想輕易殺了林北寒,但這一次才證明,陳淵的自信是很對的。
他本來都準備上手幫史雲龍了,陳淵恰好結束。
“大人過獎,林北寒這一次確實有些大意了。”陳淵拱手道。
“多的話本使也不多說了,你想殺的林北寒已死,剩下的貝海生也儘快動手,對了,不要以巡天司的名義動手,懂?”
陶青元面色一正。
“林北寒剛死,就對貝海生動手是不是有些匆忙了?”
陳淵微微一愣。
之前陶青元所說林北寒事情了結之後動手,陳淵以爲是要等一段時日的,但現在看似乎比他還要急。
“不匆忙剛剛好,現在殺了他剛好可以把動機拋給青蛟會,這是史雲龍的意思,貝海生不能再留了。”
陶青元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卑職明白了,今晚就取他性命!”陳淵點了點頭,那老傢伙他想殺也很久了。
“貝海生天罡修爲,有把握嗎?”
陳淵答應的乾脆,陶青元都有些不太適應了,到底他們之間誰是天罡誰是凝煞?
他可是準備給陳淵找個幫手的。
下意識的摸了摸左臂上的一個印記,陳淵抱拳道:
“大人放心,貝海生死定了,卑職說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凝煞vs天罡!
貝海生的實力不弱這是毋庸置疑的,每一位天罡武者都不是區區凝煞武者所能夠小瞧的,陳淵對他還是很重視的。
但這並不意味着陳淵沒有自信。
相反,經歷過與林北寒一戰,陳淵的信心倍增,煞氣入體,實力簡直暴漲,應對天罡武者綽綽有餘!
而且……陳淵還有血煞刀這個決勝底牌。
絕對能給貝海生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的情報陳淵早就瞭然於胸,從他殺了貝樂之後,不,從陳淵殺貝樂之前就已經對貝海生的實力有了揣測。
天罡修爲不假,但絕對是天罡武者中較爲平庸的一批,而且如今年歲已高氣血回落,除非他暗中隱藏了實力,否則,陳淵殺他並不是太難。
這一次陳淵無需顧忌太多,連長樂幫的幫主都想要他死,沒人能保住他。
甚至陳淵覺得,如果他動手失敗的話,可能史雲龍都要親自動手了。
說實話,當從陶青元的口中得知可以立即動手的時候,陳淵還是有些激動莫名的,除了早就心懷已久的殺機之外,與一個天罡武者交手也是陳淵頗有些期望的事情。
只有與強者不斷交鋒,陳淵才能成長的更快。
而他,不知不覺間,也已經從一個初入武道的小小煉皮武者達到了能與天罡武者一戰的程度,放在幾個月前,這是不可想象的。
也正是因此,纔會有人懷疑陳淵之前絕對隱藏了實力。
縱然天資再強,也不可能無視修行的規律,這是這個世間千百年流傳下來的了。
聽着陳淵信心百倍的模樣,陶青元輕撫着黑色的鬍鬚越看越滿意,年輕人就該如此有朝氣!
當世武者大多數都是年輕時便揚出了名氣,至於厚積薄發之輩還是屬於鳳毛麟角的人。
“好,那貝海生就交給你了!”
陶青元的心中無比暢快。
將之前因爲唐謙、法難、法海等人施壓的鬱悶一掃而空,現在青蛟會遭到重創,長樂幫也損失極大,
不出意外,幾年時間內他們是別想起什麼心思了。
現在唯一讓他有些凝重的還是金山寺這個龐然大物,淡淡是通玄強者明面上便有兩位,還有法海這位通玄巔峯的強者。
不怪乎能成爲南陵江湖中獨一檔的存在。
名不虛傳!
該想個什麼方法削弱金山寺的實力呢?
“那卑職就先告退了!”
陳淵抱拳。
“去吧……”
……
……
夜深,風靜。
貝府之內寂靜無聲,大部分的護院和下人都默聲睡下,不敢發出什麼聲音。
從昨晚長樂幫反攻青蛟會之後,貝海生就一直板着一張黑臉,透露着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漠氣質,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隱隱壓制着。
這些,都被貝府的下人感知的清清楚楚。
生怕自己不開眼裝上老爺最憤怒的時刻。
上一次貝海生如此惱怒的時候,還是少爺被人斬殺頭顱的時候,當時有人貝樂縫合屍首錯了一根線,貝海生直接便將其給一掌轟殺了。
房間內。
擺放着一桌豐盛的酒席,貝海生面無表情的飲着酒水,沒有動筷子,似乎是在等着什麼人到來一般。
他在等史雲龍!
從昨晚動手之時沒有知會他的那一刻起,貝海生其實就已經隱隱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或許是死,或許是被廢掉修爲流放。
他終究還是沒有算對,史雲龍對於他將長樂幫情報送給青蛟會的事情非常憤怒,甚至已經讓他感知到了殺機。
原本貝海生是可以暗中離開的,但他沒有,他想最後再見見史雲龍。
至於他提拔起來的心腹手下,大部分已經投靠了史雲龍一系,剩下嘴硬忠心的,全部都死在了昨晚的征伐中。
如果還看不出什麼,那他也不配叫做貝海生了。
在他的周邊,放着兩個靈位,一個是他兒子貝樂的,另一個是他髮妻的,都是對於他非常重要的人。
或許活不過今晚,能看就再看一眼吧。
可惜了,陳淵這傢伙一直躲在巡天司內不出來,他找不到機會決死一擊了。
現在的他只希望史雲龍能看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給自己留幾天報仇的時間。
一杯一杯的飲着酒水,不過片刻一壺上好的烈酒便被他飲完,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醉意,酒水流入腹中,依然被罡氣所分解。
等了許久,貝海生眼中精光閃爍,難道是他猜錯了,史雲龍沒想對自己出手,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再插手幫中事宜了?
如此的話,似乎倒也符合他的希望。
他不是怕死,只是怕自己死了之後貝樂的仇無人能報。
對於陳淵他無疑是很怨恨的,貝樂死後他命人調查的很清楚,陳淵和貝樂之間無冤無仇,而他當日前往聽雨軒就是衝着貝樂的命去的。
憑什麼!
沒有招惹他,他卻要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就爲了那些賤民出頭?
‘呼呼……’
屋外,冷風吹動,颳起了府中的一些衣衫。
“嘭!”
一陣強風猛然將緊閉的房門吹開。
將送到嘴邊的酒盅放下,貝海生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來了,就來喝一杯吧。”
他沒有說什麼幫主,到了現在,沒什麼必要了。
“貝副幫主還真是熱情好客。”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入貝海生的耳中,令其眉頭微皺,目光警惕的盯着門外,史雲龍的聲音他很熟悉,這不是他的聲音。
反倒像是一個讓他無比仇恨的傢伙的聲音。
難道是他?
陳淵一襲黑色長衣,從虛空中緩緩落下,面色十分平靜的站在門口,與房間內的貝海生對視了一眼。
空氣凝固了一瞬間,雙方誰都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貝海生先開了口,他目光死死盯在陳淵的身上:
“你敢來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