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被羈押的那名年輕男子掙脫了一些束縛,怒罵了半句,但很快又被身旁的人用毛巾堵上。
貝樂眉頭一挑,越是這樣,他便越是興奮。
隨即站起身摟着身旁的清秀女子走到了他的身前,用手掌輕輕拍了怕他的臉,輕笑了一聲:
“你可別污衊本公子啊,明明是本公子買了你的瓜,你感激不盡便用自己的妻子取悅本公子的。”
“小娘子,你說是不是。”
他轉過頭挑起身旁女子的下巴笑道。
而那女子眼中含淚,不敢言語,她方纔就已經被威脅了,要是敢反抗她的丈夫今晚就得扔到雲江裏面去。
“哈哈哈。”
貝樂大笑了幾聲,將五兩銀子賽到了男子的身上:
“你的瓜,本公子包了,也省得你風吹日曬的賣了,不用感謝我。”
說着命令身旁的下人將聽雨軒門口的瓜,全部抬到大堂,大聲道:
“諸位,本公子請你們喫瓜。”
一個個大西瓜被分散到腥耸种小�
“多謝貝公子。”
“貝公子仁義。”
大堂之內,道謝聲音不絕
見腥硕奸_始喫起了瓜,貝樂拿着最大的一個放到了桌子上,笑道:
“幾位,請。”
說着就要抽刀開始切,但很快他便愣在了原地,因爲整個大堂內忽然間寂靜了下來,他轉頭一看,幾個身着青色長衣的男子向他走來。
“啪”的一聲,桌子上的西瓜被爲首的一人拔刀劈爲兩半。
貝樂愣了一瞬,隨即大怒道:
“你他孃的劈我瓜是吧!”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貝樂,死!
這句話近乎是貝樂怒吼出來的,他無比憤怒的盯着陳淵,眼中充滿殺機,放眼整個南陵城西,誰敢動他貝樂?
陳淵聽到這句話,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下一句詞兒。
不過,並沒有說出來,實在有些不合時宜。
“啪。”
陳淵一個大逼兜抽在貝樂的臉上,雖然只是微微用力,但還是將其抽翻在地,翻了幾個滾兒,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阻撓巡天司辦案!”
“巡天司?”
貝樂目光陰寒,連忙站起身,指着陳淵道:
“你也配代表巡天司,只是一個區區巡天衛也敢打我,信不信你出不了聽雨軒的門兒?”
如果是往常,腦子不太清醒的貝樂也不敢如此辱罵巡天司的人,但現在,尤其是被當着腥说拿娉榱艘话驼疲�
簡直怒火上湧,根本控制不住。
周圍的人喫個瓜,貝樂隱約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嘲諷和幸災樂禍。
甚至視線都有些模糊,感覺像是方纔那一巴掌抽在了他的眼角上面。
“呵呵,本使還真不信!”
陳淵面色淡然。
“好……好……給爺廢掉他兩條腿,讓他知道貝樂爺的厲害!”貝樂說着,直接抄起了長刀,命令身旁的幾個下人一起動手。
他的腦子現在雖然混亂,但還是有着一絲清明,知道對方是官府的人,所以喊出了廢了他的雙腿,而不是要了他的命!
心款ヮブ拢瑥U掉巡天司的人跟弄死是差別巨大的,他相信他爹能擺平。
幾個下人稍顯遲疑。
而他身旁的幾個人聽到‘本使’二字,悚然一驚,知道對方是巡天使,而不是普通的巡天衛,連忙叫住貝樂。
“老貝,別衝動!”
“他是巡天使!”
“貝……”
幾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貝樂已然操着刀衝到了陳淵近前,被腥艘缓埃X海中的混亂清醒了一些,然後,便看到了面前男子的一抹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
“噗!”
刀身入肉,貝樂的人頭瞬間落地,像是一個皮球一般滾落到數丈之遠,最後的最後,他只看到了一雙雙腿。
然後,便徹底沒了意識。
貝家公子,貝樂身死!
瞥了一眼血跡模糊的人頭,陳淵心中冷笑。
還貝樂爺,
他媽的,大清早就亡了!
聽雨軒的大堂之內寂靜無聲,就算是一根細針落地,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啪”的一聲,有人手沒有拿穩一個瓜皮落地。
他們,真的成了……喫瓜羣小�
目睹了貝樂身死的全過程。
一刀,
僅僅只是一刀,一切結束。
“膽敢阻撓巡天司辦案,還主動對本使出手,其罪當誅!”陳淵一臉的冰寒,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不怕貝海生,否則也不會直接對這個貝樂下殺手了,但……爲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總歸是要的。
心款ヮブ拢l都能看清是貝樂先拔刀相向的。
斬他,無可厚非。
想到這裏,陳淵瞥了一眼裝做無事之人的嚴青,他方纔扇那一巴掌在貝樂身上動的手腳,就是從嚴青手中拿到的一種迷藥,會令人神志短時間內不清。
他當初從那位唐門高手手中學到的不只是一手飛刀絕活,還有用毒的本事。
“敢問這……這位大人作何名諱?”
與貝樂坐在一桌的其中一位身着華服的年輕男子拱手問道。
“本使陳淵!”
他淡淡的說道。
但他的名字一出來,再度讓整個大堂寂靜了一瞬間。
隨後便是一陣低聲驚呼。
“他就是陳淵?”
“前幾日登上潛龍榜的那位?”
“竟然如此年輕。”
“怪不得能一刀斬了貝樂,原來是潛龍榜的俊傑。”
問話的那人一愣:
“原來是陳巡使當面,在下蘇哲……失禮了。”
“無妨。”
陳淵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地上的血跡,緩緩走到幾人的身前坐下,上面還擺放着一些花生、毛豆,瓜子之類的東西。
看着神色如常的陳淵,蘇哲抿了抿嘴,低聲道:
“陳巡使,您……您方纔殺的這位,是長樂幫副幫主貝海生的獨子,是不是有些……”
“阻撓巡天司辦案,不管是誰本使一視同仁,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有。”
蘇哲連連搖頭,隨後拱手告辭,身旁的幾人同樣如此,根本不敢待在陳淵身邊,生怕他也給自己突然來上一刀。
那找誰說理去?
貝樂帶來的幾個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沒敢上前,連忙跑了出去,而嶽山幾人也沒有阻攔。
有人帶頭,大堂之內的人p客紛紛慌不迭的離開,有的還踩中了瓜皮,摔了個四腳朝天。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聽雨軒除了那些姑娘和之前的那個清秀女子和賣瓜的男子之外,再無外人存在。
老鴇躲在一旁不敢露頭,瑟瑟發抖。
心中苦澀,這些巡天司的殺神怎麼將事兒鬧到她這裏來了?
這裏是青樓,又不是擂臺。
嶽山幾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頭,嘿嘿一笑,眼中滿是暢快和舒爽,這狗東西作惡多端,總算是死了。
真他娘帶勁!
大人果真是狠人,廢話不多說,目的達到了立刻動手。
嶽山幾人臉上勾着笑,坐到了陳淵身邊,看着滿桌的瓜果和劈成兩半的西瓜,嶽山笑了笑,將盛滿毛豆的盤子往陳淵的方向推了一下,道:
“大人,來點毛豆?”
聽到這話,陳淵微微一愣,麻豆?
麻豆不是早就被抓了嗎?
隨後,他轉過身看了一眼,淡淡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毛豆……
他還以爲之前看……的事情被發現了呢。
“喫什麼毛豆啊,都是別人喫剩下的,還是喫瓜吧。”
一旁的嚴青‘唰唰’幾下,便將桌上的西瓜切好。
剛喫了一口,便眉頭一皺道:
“這麼大的瓜,怎麼不太熟啊。”
“貝樂這狗東西,瓜都不保熟嗎?”
幾人議論道。
而陳淵則是將目光轉向了摟抱在一起的小夫妻,淡淡道:
“過來。”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顫顫巍巍的走到近前‘撲通’一聲跪下,磕着頭道:
“多謝大人做主!”
“本使是追查無生教妖人的下落,可沒有爲你們做主的意思。”
“現在,本官懷疑你們與無生教妖人有關係,去牢裏住幾天吧,”說罷之後,陳淵又停頓了一瞬道:
“現在離開,可是會引來報復的。”
貝海生會不會將怒氣遷怒到他們的身上,誰也說不好,如果他們想安全一點,還是去巡天司住幾天。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年輕男子連連叩頭,聽懂了陳淵話語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