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因爲一次饒恕,他將得到關於不朽境界的修行經驗,得到關於仙域的勢力分佈,得到一羣傳承百萬年的域外邪魔作爲僕人。
他的目標始終是星辰大海,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依舊是。
“迴天庭!”
陳淵大手一揮,沉聲說道。
……
迴歸仙域後,陳淵命人清點傷亡,這一戰隕落者不知凡幾,帝君、天師、星君、折損大半,可謂是損失慘重。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之前隕落的那些人,只要神魂曾存在於封神臺,以他跳出時間長河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僅剩下的一絲本源逐步恢復。
也就是說,這一戰死去的重量級人物,還有復生的希望。
只不過,需要付出大量的資源。
但他捨得,天庭也捨得。
因爲這一戰,正是他們捨生忘死,纔給他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當然,他們也應該慶幸。
魔族聖主沒有插手那一戰,不然以不朽強者的力量,完全可以追根溯源,跨越因果之道殺人,磨滅所有本源。
大戰結束的第十六天,天庭召開瑤池盛會,普天同慶。
人間仙域,除了域外邪魔之外的所有強者,都在受邀之內,慶祝這一次的人族大勝,可以預見,在有限的數千年時間內。
天庭將不會再有外敵入侵,一個真正的盛世,將降臨界域。
陳淵的威望,更是達到了巔峯層次。
大戰結束的第二十天,在天庭和人間皇朝的大量資源供應之下,之前所造成的動盪和損失,也在逐步的復甦。
幾位大帝均有所獲,修爲再進。
摩羅突破天仙,姜河地仙巔峯。
其餘人等,也都各有收穫。
天庭逐步凝結一心。
星空之戰結束一年後,大燕天子陳晟攜皇后姜雪,以及數位朝廷重臣飛昇仙域,繼任者,是陳晟的長子,陳嶽。
短短數十年間,大燕歷三帝。
……
……
天庭,凌霄寶殿。
今日空無一人,除了陳淵之外,即便是一個衛士都沒有存在,顯得頗爲寂寥,居於上首的陳淵目光淡然輕聲自語道:
“現身吧。”
看似自語的一句話,卻在此刻掀起了些許波瀾,在其面前,虛空開始扭曲,一股淡漠的威勢,逐步開始凝現。
但這樣的威壓,在陳淵的面前,卻猶如清風拂面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一隻豎眼凝聚,凝視着陳淵。
淡漠、平靜、但若是細細觀察,便能夠發現,其眼底深處,還有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恐懼和忌憚的神情存在。
“太昊?”
“你……是……誰……”
“看來果然如你當初所說的一樣,當你徹底隕落之後,會形成新的記憶,新的自我……”
陳淵點了點頭。
“你……是……誰……”
天道之眼所傳達出的情緒,與之前一模一樣。
“你可以稱朕爲天帝。”
“天帝……”
“不錯……”
“你的力量……破壞了……平衡……此方……天地……不適合你……”
“朕自成一界,何以破壞平衡……”
“爲什麼……喚我前來……”
“朕爲天帝,你爲天道,你若是脫離朕的掌控,乃爲天地之禍……”
“我……不會……”
“朕覺得你會,你就會……”
“你想殺我……”
天道之眼繼續道。
“你是天道,朕即便是滅了你,還會重新凝聚。”
“你想要……做什麼……”
“臣服於朕,臣服於天庭。”
“我……是……天道……”
“朕能將你封禁,再立天道……”
“天道……天道……至公無情……不會臣服……”
陳淵點了點頭,緩緩抬起手:
“既如此,那就換一個天道吧。”
“等等……”
“嗯?”
“你想要……我……怎麼臣服……”
“朕會分出一絲神念,融入天道之內。”
“你想……奴役天道……”
“朕可以換一個。”
“我可以臣服……”
“早痛快一些,也不至於如此麻煩。”
天道:“……”
陳淵不再理他,轉而抬起手,一尊幽幽的祭壇緩緩浮現,逸散着無盡的威壓之勢,似能夠穿透未來,窺探過去……
“以你的力量壓制它,朕……要徹底將其煉化!”
“遵……旨……”
(正文完)
番外:星辰大海!(全書完)
人間,青州,平安縣。
自人皇飛昇,成就天帝之尊後,平安縣這個曾經還不起眼的小城,如今已經經歷了數次擴建,逐漸成爲了南方舉足輕重的大城。
畢竟,這裏乃是龍興之地。
引得無數年輕武者,來自瞻仰一下昔日天帝的風采,沾一沾龍氣。
是以,平安縣內,顯得非常熱鬧。
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一襲普通青衣的陳淵眼神中也有些追憶,在其身邊,圍繞着一喧L鶯燕燕。
王母蘇紫悅,貴妃平陽公主,沈雁舒,上官虹,徐夫人,魚傾燕,章婉淑等女皆在此列,環繞在陳淵的身邊說笑。
除此外,還有被封爲捲簾大將,以及天庭戰將的章玄護衛左右。
自域外之戰結束後,已經過去了二十年的歲月,在漫長的歲月中,陳淵成功煉化了先天靈寶,氣呒缐蕴斓乐郾O察天地。
威勢更勝一籌。
天庭更是蒸蒸日上,征伐星空。
然而,在閒暇之餘,陳淵有時也會有些放鬆的想法,畢竟,他也算是征戰一生,從未停歇了,如今大戰結束,天下太平。
也該四處走一走,逛一逛。
幾年來,陳淵便攜手身邊的一绣鷭澹凶呷碎g四方,東海、北蠻、西域、南疆、天地盡頭全部都去過。
至於天庭之事,則是都交給了飛升上去的陳晟執掌。
頗爲悠閒。
“淵哥兒,這兒我記得曾經是煙雨樓吧?”走在前方的王平,望着前方,耳邊微動,傳來一陣讀書聲,忽然駐足下來,皺起了眉頭,回想着曾經。
而他的稱呼,因爲在私下裏,陳淵便也特許他叫回淵哥兒。
“是啊,滄海桑田,不過幾十年而已,就變了模樣。”陳淵抬頭望去感嘆道。
曾經的平安縣第一花柳之地,如今,卻變成了莘莘學子的學堂,不得不說,倒是有些世事無常的意思。
“對於凡人而言,幾十年,已經是他們的一生了,甚至早已經傳了兩代,三代。”一旁的沈雁舒也頗爲感觸。
只不過她的老家不在此地,而在南陵府。
也因爲她的原因雞犬飛昇,如今,在南陵府都是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只不過,她從未回去過罷了。
“煙雨樓……妾身第一次與你相遇,記得就在此地吧?”蘇紫悅眉頭一挑,腦海中的記憶,此刻也逐漸的浮現了出來。
奉摩羅的命令,前來青州南陵區域,尋找下一位天賦卓絕的道主,而後,與陳淵一見傾心,雖然也是後來才表明心跡。
但無疑,當初的第一次相遇,陳淵是給她留下了一絲印象的。
“對,當時我記得,還有一位馬姓男子,吟詩作賦了一番,呵呵……”
“還有,還有,一個沒讀幾年書的腐儒,心有不忿,結果被淵哥兒你三言兩語打發走……”王平繼續附和道。
幾人行走在街道上,不斷的說笑。
徐夫人和其餘諸女,也饒有興致的問起了陳淵年少時是什麼模樣。
在得到陳淵的恩准後,王平也開始逐漸講述。
“當初淵哥我倆,那可謂是夜夜……讀書,從不去什麼勾欄聽曲兒……後來在那邊有個包子鋪,裏面……”王平說着說着,嘴就有些把不住門兒。
提及了曾經的往事,不過馬上就打住。
畢竟是過去的事兒了。
“包子鋪怎麼了?”
徐夫人好奇的問。
“呃……沒什麼,就是包子蠻好喫的。”王平訕訕一笑。
“在什麼位置?”
“就在……”
王平抬手一指,忽然愣在原地,因爲那裏正好就有一家包子鋪,此時生意還算是不錯。
陳淵跟身邊幾女說了一下,幾人旋即走向包子鋪。
曾經的週記包子鋪早已不見,現在開張的,叫做陳記包子鋪。
剛一靠近,就有個長相清秀的姑娘上前問道:
“幾位客官,喫點什麼?”
“來幾话樱偕蠋椎〔藘骸!�
王平隨口道。
“好,您幾位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