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整個人間,此時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而此時,陳淵則是來到了仙域的中樞,當初面見太昊仙尊的那座仙殿之中,‘長生臺’便是立於此處,乃是以整個仙域爲基石。
方能夠創建。
因爲有太昊仙尊所贈之物,陳淵掌控長生臺其實非常簡單,完全不需要費什麼力氣,畢竟,上面屬於太昊仙尊的力量早已經消散。
現在乃是無主之物。
不過,那也只是滐@的而已,實際上,想要完全煉化,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不過這倒是難不倒陳淵。
歷經月餘時間,陳淵成功煉化。
也正式將此物改名爲封神臺。
此時的封神臺,經過陳淵的一些改變,已經變得與之前相差甚遠。
不僅是外貌大變,裏面的東西也有了變化,可以清晰的看到,封神臺內,所寄存的數十道神魂力量徹底紮根在此。
可以說,現如今的陳淵,可以一念之間,讓所有仙人遭受重創,乃至是直接隕落。
之後所有入得封神臺的仙人,也將逃不出他的掌心。
除此外,爲了更好的限制封神臺,並且爲了日後做準備,陳淵還煉製了一柄打神鞭,凡是入得封神臺的仙人,只要面對打神鞭,便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每一次揮動,都能夠將痛處直入神魂,放大了千百倍,就算是仙人,也頂不住多少次打神鞭揮動,就會神魂俱滅。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封神臺的界限,不再是仙人,即便是化陽境界的武者,也可以分出元神力量,投入封神臺。
當然……
所能夠得到的,自然還是比不了真正的仙人。
最多隻能延壽一倍。
不過這也足夠誘人了。
一入封神臺,生死不由人。
除非是陳淵親自解開禁錮,不然……根本沒有任何希望脫離。
只能說,想要得到什麼,必然就會失去什麼。
……
下界因爲封神祭臺的消息,傳播的沸沸揚揚,更是讓不少人感覺到了壓力,因爲時至今日,都沒有確切的消息說誰能入仙域。
很多人對於仙域的瞭解都很片面,可即便是如此,也依然擋不住他們的熱情,畢竟,再怎麼,那也是仙域啊!
而人間再怎麼好,也只是人間。
很多勢力都想要通過各種方法,希望能夠夠得上朝中的頂尖存在,例如四大異姓王,例如如今快要當上未來國長的姜河。
更甚至,還有些人將目光都放在了皇親國戚的身上,例如章家,例如上官氏族、還有蘇家人的身上,只可惜……
即便是他們也不清楚這一切。
而在這些皇親國戚中,一個很讓人意外的身影,也正式走上了臺前,正是藏兵谷谷主,歐陽治。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他乃是當今徐貴妃的外甥,更稱之爲母親,讓無數人豔羨不已,自然也有人想走一走他的門路。
但當很多人帶着大量禮物準備藏兵谷的時候,卻意外得知,谷主歐陽治早已經離開許久。
讓很多人後悔沒有早點來。
那麼,歐陽治在哪兒?
安樂公府門前。
一道身着着華貴衣衫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若是陳淵在此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個蓄鬚的男子,正是歐陽治。
在大燕皇朝矗立的這些年,其實歐陽治本身得到的賞賜並不低,乃是當今的伯爵,還掌控着鑄兵極爲重要的藏兵谷。
再加上蘇夫人的面子,甚少有人敢跟他過不去。
不過他卻一直謹守本分,非常低調,不想因此而惹麻煩,不爲其他,就爲了不讓別人誤會他是徐夫人的兒子。
雖然清楚陳淵就好這一口,可那些東西能拿到明面上說嗎?
試問當今天下,還有幾人敢議論當初陳淵好人妻的傳言?
所以,他必須低調。
只是,低調歸低調,他也不是別無所求,就比如如今天下傳的沸沸揚揚的封神一事,他就非常心動,想要藉此搏個長生。
在沒有朝廷召見之下,他決定親自見一見母妃。
求一求人皇。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他一個機會……
而他在京城也沒有幾個認識的人,其中很多都隨着時間和地位的流逝,已經逐漸不聯繫了,唯一一個好友只剩下當今的安樂公司馬恪了。
自從許多年前二人在武安侯府門口初次相遇後,便一見如故,十分親切,進而關係時常聯繫。
司馬恪沒有因爲自己當了皇帝就疏遠,歐陽治也沒有因爲司馬恪退位後而避嫌,雙方的交情便一直持續了下來。
久久不開門的安樂公府大門打開,長髮散亂的司馬恪十分高興的赤足跑出,親自前來迎接歐陽治的到來。
“歐陽兄!”
“司馬兄!”
“哈哈哈,多年未見,兄能前來看我,恪實在是欣喜非常,這些年來,往日的那些下屬,見到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我這個廢人,唯有歐陽兄你……始終如一。”
司馬恪的臉上洋溢着不知真假的笑容,頗有些感動。
直接上手抓住了歐陽治的手臂。
而歐陽治也是開懷大笑,開口道:
“司馬兄當初登基稱帝,你我照樣不是兄弟相稱嗎?這又算得了什麼?”
“是啊,自當初你我初次相遇,我便感覺你……”
二人大聲說話,附近的一個攤販,則是不動聲色的拿起一根碳條,在紙上寫道:
“聖武二十六年,某月某日……藏兵谷谷主歐陽治拜訪廢帝,相談甚歡……落筆,記錄者逡滦l百戶武大同。”
……
“此番歐陽兄前來京城,不知是爲何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司馬恪隨口問道。
而司馬恪則是抿了一口茶水,笑問道:
“以司馬兄的聰明不如猜上一猜?”
“呵呵……我算什麼聰明,真要是聰明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如今的天下間,也不會有‘樂不思晉’的故事流傳了。”
“哎,別人不知,我豈能不知,說句實話,就算是換了任何人,恐怕也阻擋不了大勢前行,至於樂不思晉……
恕我直言,司馬兄的這一招非常之妙,此故事一出,兄的安危基本上便無虞了,沒有人會再繼續注意的。”
“你覺得陛下會在意嗎?”
喝了一口悶酒,司馬恪忽然問道。
歐陽治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覺得呢?”
“當然不會……”司馬恪聽着反問,立即回道。
“是啊,陛下乃是前無古人的存在,是人間的皇者,他的眼界放的從來都是天下,而不是我們。”
“仙域之事有徐貴妃在,其實歐陽兄不必心急的。”
“此事,誰又能說得準呢?倒是司馬兄你……後宮的那位陳貴妃,和楊貴妃……似乎……”歐陽治低聲暗示道。
很明顯,他就是一個知情者之一。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而言,有兩位親眷在後宮的司馬恪,原本可以有更好的發展,可誰讓他是前晉帝呢?
這個身份,就是制約他最大的東西。
就算是陳淵不在意,可朝中的百官能不在意嗎?
恐怕恨不得得往死裏踩他。
司馬恪輕笑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其實啊……我真的不希望得什麼長生,壽終正寢就很好……畢竟,這輩子大起大落,榮華富貴都體會過,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真的沒有遺憾?”
“呵呵……沒有吧。”
這一日,二人酩酊大醉。
……
大燕聖武二十七年,一月初六。
在新年初始之際,在封神大祭之前,整個京城都充斥着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無他,這一日正是大燕監國太子陳晟,迎娶姜國公獨女的日子,可謂是普天同慶,滿城皆歡,無數人豔羨姜家的富貴。
豔羨姜家的地位尊崇。
但又無可奈何,因爲這都是姜河自己爭取來的。
在陳淵微末之時,幫助他渡過多次難關,永遠都力挺他的,最爲重要的一個人就是姜河,雖然他話不多,可就是值得人信任。
這是誰也求不來的機緣。
因爲如今的聖武大帝,早已經天下無敵,再無敵手。
沒有機會,再讓人幫忙了。
皇宮內,陳淵大宴羣臣,與姜河高居首席,左右兩旁所坐的乃是聖佛摩羅以及國師陸乘風,可見其之尊榮。
第九百零五章 封猩瘢�
“不知陛下何時準備封神?”
酒過三巡,武帝陸乘風緩緩開口問道。
主桌之上的幾人,均是不動聲色的抬起頭望向陳淵。
能上主桌者,盡皆都是大燕皇朝地位極其尊崇的存在,隨便一位放出去,都能夠引得天下震三震,可在這裏,還是全部都成了配角。
腥诵乃几鳟悾咀h論的聲音也逐漸消散,眼神均是帶着一絲好奇。
他們對於封神一事,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瞭解的並不清楚,而這關乎到日後天下的走向,卻又由不得他們不去關注。
再者,雖然他們都能夠去到仙域,可他們身邊的親眷好友,可是盼着這一次機會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豈能真的不近人情?
若是能夠提早的得知一些事情,那自然會更好。
陳淵輕抿了一口仙茶,看着腥说哪抗猓従彽溃�
“晟兒和雪兒的婚事結束後,便開啓封神大典。”
“哦……”
“今日諸位齊聚於此,有知者,有不知者,朕便湊着這個時機吐露一些,免得你們想法頗深。域外邪魔一事,諸卿都清楚。
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憑藉皇朝的勢力想要渡過此次劫難,非常之難,必須匯聚最大最強的力量,封神臺……就是給諸位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經過朕的煉化,封神臺也已經有所不同,上封神臺者,可脫離,化陽境武者,也可分出元神上臺,以此來增添壽元。
不過……無法像六境仙人般重生罷了。
換句話說,諸位無論日後追求武道還是長生,都可以分出神魂本源進入封神臺,如此,在未來的大戰中,就能夠有數次機會。
本源不滅,長生不死。
而若是大劫過去,朕也可助諸位脫離……”
陳淵沒有隱瞞,當着腥说拿妫瑢⒋耸抡f了出來,也是不希望他們在封神一事上有所牴觸,當然,如果他們真的不願意神魂本源入封神臺。
他也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