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942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本王不過是見獵心喜,隨意出手玩玩罷了,此戰的確是我海族戰敗,我們自會履行約定。

在武神族遺蹟出世之前,全體海族都會遠離萬星海域邊境,不會再襲擾你們!”

張定南聞言,點點頭道:“如此便好。”

碧眼魔王卻又聲音低沉道:“張定南,雖然我們會履行約定,但你應該清楚,乾嵐帝國的危機,遠遠沒有渡過。

你們若想長久安定,只有答應我們開出的條件。

如若不然,下一次我海族出手,便將是乾嵐帝國覆滅之日!”

張定南聞言,目光一凝,神色冰寒道:“我乾嵐帝國不受任何人的威脅,我們要作何決定,也輪不到你海妖一族插手。”

聞聽此言,碧眼魔王不怒反笑。

“哈哈哈……無妨,本王言盡於此。

張定南,下一次相遇,本王定要與你一決生死!”

說罷,天空黑雲翻湧,吞天沒地,將血冥等人,全部席捲入內,隨即湧入一片虛空亂流,消失在了原地。

……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對戰落幕

萬星海域,海域極深處,一座奢華巨大,如水晶宮殿般的海底建築中,一道黑影高坐於大殿王座之上。

下方是血冥等,此次參與和乾嵐帝國對戰的海妖強者。

“你們都下去,各自療傷吧。”

聞言,泻Q龔娬呓允欠剡殿^,恭敬無比的退出宮殿。

最後,殿中只剩下血冥一人。

“血冥,你還有何事?”

黑霧之中,三道碧眼掃向血冥,威勢浩瀚。

血冥恭敬拜道:“王上,屬下斗膽請問,我們當真要下令,讓萬星海域的海族,都遠離乾嵐帝國的沿海邊境嗎?”

以我海族實力,完全可以組織大軍,趁他們戰後鬆懈,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聞言,上方的碧眼魔王卻是冷哼出聲。

“哼,我海族雖然與人類勢不兩立,但立下的賭約,也不可違背,否則,本王的話豈不是可以朝令夕改?”

此言一出,血冥心中一驚,趕忙跪伏在地。

“屬下絕無冒犯王上之意,請王上恕罪!”

碧眼魔王道:“行了,本王知道,你也是爲了海族的利益着想。

不過,乾嵐帝國沒你想的那般羸弱,那獨孤鴻雖然道基受損,但底蘊還在,還有一拼之力。

而如今繼承他位置的張定南,更是年富力強,天賦非凡,如今他手掌鎮國神器,更是難纏之際,此人,將來恐怕是我海族的大患之一。

另外,乾嵐帝國的老戰神,李元興也還活着,他纔是白玉京飛劍塔真正的主人,他若出手,那件神器方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除此之外,乾嵐帝國北疆的飈族後裔,不但出了一個,有望跨入洪武級的鎮北王呼延戰,飈族的那尊“神鳥”更是實力非凡。

若是我們逼得太狠,將乾嵐帝國這些隱藏實力激發出來,即便最終我們能夠勝利,但是整個南海的海族,必然損失巨大。”

碧眼魔王目光閃動道:“與其削弱我海族的勢力,讓天元王朝坐享漁翁之利。不如藉此機會,退後一步,利用乾嵐帝國來牽制天元王朝。”

血冥聞言,面露恍然之色,但又有些擔憂道:“王上,天元王朝與乾嵐帝國乃是盟友,他們會不會聯起手來,共享那座武神族遺蹟?”

碧眼魔王發出陰冷笑聲。

“血冥,看來,你還是不瞭解人類,人類雖然具有不凡的修煉天賦,天生能夠開智,自稱“百靈之長”。

但他們也是世界上最自私的生靈,與我們海族不同,人類喜歡用所謂的種族,血脈和國界……來劃分界限,每個人都想將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你以爲,天元王朝爲何要默認,四大強國的出現?難道真的是天元王朝沒有擊敗他們的能力嗎?

當然不是,天元王朝只是想利用四國,抵擋四方海族,讓這四座帝國,成爲其天然的防線。

四大強國爲了生存,只能與我們拼命廝殺,如此,天元王朝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抵擋我海族的征途。

同時,他又能利用自己陸地霸主的地位,輕易攫取四大強國大部分利益,坐享其成。”

說到這裏,碧眼魔王聲音變得玩味。

“天元王朝這一招固然厲害,但這世間,哪有亙古不變的利益。

四大強國通過與我海族的戰爭,也在不斷成長,如今的大炎帝國和乾嵐帝國,都已不願再受天元王朝擺佈,隱隱有要脫離天元王朝掌控的趨勢。

這種情況下,我海族正好可以好生利用,此次武神族遺蹟即將在乾嵐帝國顯露,就是最好的時機。

若能借此,引發人類的內戰,我海族就能趁勢攻打大陸,完成一統“靈武界”的大計!”

聽了碧眼魔王的一番講述,血冥目光漸漸清徹,恭敬拜伏道:“王上英明,屬下已豁然開朗。”

碧眼魔王道:“你即刻替本王下令,命萬星海域的海族,後撤萬里,沒有本王之命,冒進者死!

如今這萬星海域戰場,天元王朝,幽天帝國,星月帝國,大炎帝國和乾嵐帝國,可謂高手雲集,憑我南海海族一方的力量,想要獨佔鰲頭,的確艱難。

更何況,星魔島的那位,並未與七王兄達成協議,若是那位也來插一手,情況就更加不妙了。

如今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等待其他“三海”援助,待武神族遺蹟出世,再一舉達成目的!”

“王上英明!”

……

乾嵐帝國與海妖一族的對賭戰,結束後。

張定南,獨孤鴻,穎王和宇文默四人,命其他人先行返回基地療傷。

他們則在海域深處,繼續監視海妖大軍的一舉一動,確定他們退兵爲止。

韓風與獨孤凌雲三人,便自行趕往基地。

臨行前,韓風收到了大哥張定南的傳音,不動聲色的退走。

回到了沿海基地時,基地一片寧靜,城牆上巡邏衛兵,來回巡視海域,基地內的士兵有序操練。

此次帝國與海妖一族的高層對賭戰,消息並未公開,只有帝國高層知曉。

韓風等人回到第一戰區時,便有戰區強者專程前來接應。

萬星海域九大戰區,都已經將戰區“天衍塔”頂層開啓,向所有參戰人員免費開放,供他們吸收能量療傷之用。

至於那些傷勢嚴重,甚至肉身被毀的強者,帝國早也已經派遣最頂級的煉丹師,帶着各種珍稀無比的天材地寶,在基地待命。

這些重傷員,一回到基地,立刻接受最好的治療,而且是“不計成本”的挽救。

能夠爲帝國捨生忘死的功臣,帝國自然也會“不惜代價”的報答,這纔是國家興旺之兆。

……

回到沿海基地後,韓風與獨孤凌雲等人,也都入了天衍塔第五層。

天衍塔乃是供沿海戰場靈武者修煉之所,其中蘊含磅礴靈力和濃郁的天地元力,乃是極佳的修煉之所。

而天衍塔頂層,能量條件更是達到了極致。

韓風等人在頂層修煉,如同沐浴在靈力和天地元力的海洋,迅速恢復着自身能量。

如此在天衍塔頂層修煉了一夜,韓風將體內傷勢暫且壓制,恢復了幾分能量。

到了第二日一早,腰間令牌震動,韓風心中一動,睜開雙眼,知道應該是大哥他們回來了。

昨夜戰鬥結束,韓風返回基地前,大哥張定南傳音告知,等他們回到沿海戰場,再與韓風當面交談。

韓風即刻起身,傳送出天衍塔外,朝第一戰區,總指揮部趕去……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低調的穎王

韓風駕遁光來到第一戰區指揮部,指揮部外,大陣徽郑乇咽亍�

當見到韓風遁光落下,衛兵似乎早就得到了命令,自動打開陣法,爲韓風放行。

韓風一路暢通,來到指揮部大門,厚重的烏金大門,自行開啓。

韓風一步跨入其中,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廳堂內,就坐着兩人。

一身喜慶色的穎王,斜倚在一把木椅上,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把茶壺,嘴對嘴的喝着茶,嘴裏含糊不清的哼着曲兒。

而帥案前,張定南則正手拿一枚玉簡,凝神查閱。

當看到韓風走進大廳,兩人都是目光一亮,面露笑意起身。

“賢弟!”

“嘿嘿……韓老弟!”

看到這兩張親切笑容,韓風也是展露笑容。

“大哥!穎王殿下!”

兄弟三人相見,氣氛歡喜,輕鬆愉快。

張定南忍不住上下打量韓風,一臉欣慰之色。

“賢弟,這才兩年時間不見,你實力精進的速度,當真令人驚歎,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被自己大哥如此盛讚,韓風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你謬讚了,小弟只是邭夂眯!�

張定南笑着擺手道:“賢弟,莫要自謙,雖然爲兄與你分隔兩地,不過你所發生的一切,爲兄都看在眼中。

你能在內海試煉奪魁,又在帝都爲官之時,隻身救下長公主,連西川行省的叛軍,也被你短短時間,剿滅殆盡。

如此傲人成就,豈能用“邭狻倍纸忉專^度自謙,那可就是自傲了。”

韓風聞言,笑着撓了撓頭,只得應承下來。

兄弟二人敘話片刻,韓風的目光不自禁的,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穎王來。

穎王被韓風那“入木三分”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忍不住雙手抱胸。

“那個……韓老弟呀,大家雖然是可以“兩肋插刀”的兄弟,但是哥哥我,只對女人,不對……是漂亮的女人感興趣。

你要有那方面的癖好,要不本王給你物色幾個,老張那樣威猛的男寵?”

聞聽此言,張定南一隻手輕輕搭在穎王肩頭,卻壓得穎王身子一歪,齜牙咧嘴。

而韓風則是皮笑肉不笑,一臉審視“內奸”的神情,眯眼盯着穎王。

穎王被韓風看得一陣發虛,只得告饒道:“唉……韓老弟,是本王不厚道,沒有提前告訴你我的修爲,不過你不也一直沒問嗎?

而且,本王親王的身份,就已經很扎眼了,要是告訴別人,我還是一位稀有無比,霸氣側漏的“陽神境神念師”,本王怕自己太優秀,會交不到朋友。”

此言一出,韓風嘴角一陣抽動,有種想要抽人的衝動。

這時候,倒是張定南爲韓風解釋道:“賢弟,你也別怪穎王,他的身份很特殊。

之前的確不便透露給你,因爲對你沒有好處,不過如今,你也有了自保的實力,倒是可以如實告知你了。”

張定南看向穎王,示意對方自己開口揭祕。

穎王咧嘴一笑,對韓風說道:“韓老弟,其實自從你離開帝都,前往西川行省繼任總督,哥哥我可是沒少與你聯繫呀。”

韓風聞言,不禁一愣,疑惑自己何時與穎王有所聯繫?

穎王卻是眯眼笑道:“你忘記你離開帝都時,陛下交給你的東西了?”

韓風聞言,略一思忖便記起。

自己離開帝都前,武帝曾經將大哥張定南的一封信件和一枚令牌,轉交給自己。

那枚令牌據說是乾嵐帝國情報組織“暗會”的二級令牌,可以接收許多帝國機密情報。

韓風此次能夠如此迅速的平定叛軍,與這暗會所給的,有關敵人行動的諸多精準情報,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

一想到這裏,韓風忽然心中一動。

“暗會!莫非穎王是……”

一旁的張定南點點頭道:“這傢伙就是‘暗會’的首領,暗主!”

韓風聞言,神情驚愕,一旁的穎王卻是浮誇的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