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田玉珍一雙蔥白玉手,拾起一雙象牙筷,躬身遞到了韓風跟前。
這房間內,就只有孤男寡女兩人,田玉珍湊近而來,身上一股幽香自然傳入韓風鼻息。
加之其俯身的動作,衣領處隱隱有一抹雪白溝壑湧現,氣氛頓時有些旖旎!
感受到這種異樣氣氛,韓風眉頭微皺,遲疑着沒有伸手。
田玉珍卻是說道:“大人,您……怎麼了,是嫌棄奴家的手藝嗎?
奴家別無他意,只是想表達對大人的一分感激之情。”
韓風聞言,終於是點了點頭,伸手去接筷子。
不想,手剛一觸碰到象牙筷,田玉珍一雙柔滑玉手,竟是大膽的抓住了韓風的手掌。
“嗯……?”
韓風一愣,卻見田玉珍低着頭,面泛紅霞,顫聲道:“大人,奴家斗膽……可否親自服侍大人用膳,奴家一定會將大人伺候的……很舒適的。”
見到這種情形,韓風哪裏還能不明白田玉珍的心思。
他手中一股柔和力量釋放,將對方的身軀直接推後數尺,隨即韓風將手中筷子放下。
他神情冷淡的看着田玉珍道:“田姑娘,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並不合適。
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你的心意,本督收到了。”
見韓風神情淡漠,下了逐客令,田玉珍俏臉不由一白,臉上有些惶恐不安。
但她卻站在原地不動,目光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韓風見狀,正欲再度開口。
不料,田玉珍竟然一咬銀牙,將腰間玉帶一解,順勢褪下身上衣裙,直接將一具雪白彈嫩,亭亭玉立的嬌軀,呈現在韓風眼前。
“大……大人,您……您就收了我吧。”
田玉珍此刻俏臉通紅如火,羞得雙目緊閉,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音。
突然見到這一幕,韓風也不禁是一呆。
“你……”
田玉珍道:“大人,如今奴家和慕容家少主的婚事已經中斷,若是回到田家,田廣德那老傢伙,必定不會放過我。
與其讓他奪了我的清白,大人您是我的恩人,我願意將自己的清白之軀,獻給大人。
而且,我是“元陰之體”,想必對大人的修爲也有幫助的,奴家不求任何名分,只要大人肯收留奴家就好。”
鼓足勇氣說完這一切,田玉珍緊閉雙目,顫巍巍立在原地,彷彿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相比起田廣德那個心懷不軌的老傢伙,總督大人這般年少英武,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內心自然更能接受,只是本能的又羞又怕。
然而,等了半晌,田玉珍卻沒有迎來,想象中的“狂風暴雨”。
反而是一股柔和的力量傳來,地上的衣裙自然飄起,將她的身體遮蔽。
田玉珍驚詫的睜開雙眼,卻見韓風目光清明的看着她道:“田姑娘,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若想回到田家,我自會警告田廣德,他絕不敢動你一根汗毛,你若不想回到田家,又放心不下,本督可以收你做個義妹。
如此,天興城也好,西川行省也罷,自然無人爲難你。”
說罷,韓風揉了揉額頭道:“咳咳……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你的元陰之體雖然特殊,但對本督無什用處,這些飯菜,我看還是不喫了吧。”
話音落下,韓風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望着空空如也的大廳,田玉珍神情一陣呆滯,隨即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既羞愧又窘迫。
心中雖然感激韓風的庇護,卻又有些幽怨,在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起的同時,她貝齒輕抵紅脣,幽幽自語。
“爲何總督大人如此都不肯收了我,難道我真的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
卻說此時,韓風早就以挪移凌空步,兩步跨回到了總督府宅院內。
“呼……!”
身形落地,韓風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回想起方纔在房間裏的畫面,便是他也感到呼吸有些燥熱。
不由暗暗感嘆:“元陰之體的誘惑力,果然強大!”
元陰之體的女子,能夠釋放出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尤其對氣血旺盛的靈武者,誘惑力格外大,而韓風氣血何其旺盛,方纔受到的衝擊自然也不小。
但韓風又不是隻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哪裏會遇到漂亮女人就沾染。
更何況,韓風修煉所用靈氣,一直來源於煉妖壺提煉的最精純的靈氣,體內沒有雜質淤積,根基堅實無瑕,元陰之氣對他的確用處不大。
爲避免擦槍走火,自然要先走爲妙!
回到府邸,韓風前腳跨進大廳,就看到,大廳內身穿紫牡丹繡花紋澹^戴孔雀玉簪,耳配銀環,膚白如玉的周韻梅,正端坐在廳中。
身前桌面上擺放精美菜餚,和兩副碗筷,冰兒則侍立一旁,看這情形,似乎正等着自己回家呢。
韓風心中莫名發虛,停頓了一下,還是鎮定自若的走進大廳。
“夫人,冰兒,你們都在呢?”
周韻梅微笑道:“相公,你忙了一天,辛苦了,快坐下喫飯吧。”
冰兒也眨動大眼睛說道:“家主,這可是夫人親手爲您做的飯菜呢。”
韓風聞言,心中暗暗嘀咕:“怎麼又是親手做的飯菜?”
當下,韓風落座與周韻梅,夫妻二人共進晚餐。
喫着可口的飯菜,看着嬌豔動人,體貼溫柔的妻子,韓風頗有種溫馨幸福之感。
正夾起周韻梅,夾給自己的一隻雞翅,韓風剛喫了一口。
一旁溫柔服侍的周韻梅,忽然隨口問道:“相公,是我做的飯菜可口,還是田姑娘的飯菜,味道更好呢?”
“咳咳……!”
韓風聞言,忽然一陣劇烈嗆咳,被噎得不輕。
見狀,周韻梅和冰兒卻都是掩嘴偷笑。
韓風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總算明白,這可不是家常便飯,這是鴻門宴呀。
“夫人……你,你知道田姑娘,今夜給我送飯了?”韓風有些心虛的發問。
周韻梅紅脣微微翹起,俏皮道:“你說呢?”
韓風苦笑,差點忘了,自家夫人身具先天之眼,連萬里之外的事情都有極強的預知能力,更何況是在天興城內。
韓風連忙豎起三根手指道:“夫人,我可什麼都沒做,連田姑娘的飯菜也沒嘗上一口呢。”
周韻梅撇了撇嘴,嗔笑道:“我又不是要怪你,其實……相公,田姑娘這人不錯,你若有意,我不介意你娶她過門的。”
“啊……?”
韓風聞言,不由一陣驚愕。
周韻梅卻是有些幽怨的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無奈道:“相公,我遲遲沒有身孕,韓家的香火便一直無人繼承。
相公多娶一房妻妾,家裏才能快些“開枝散葉”,這也是我做妻子的本分。”
“這……”
韓風聞言,不禁是苦笑搖頭,自己夫人對於她遲遲未能懷孕之事,一直懷有心結。
然而,韓風卻是知道,其實韻梅身體並無任何問題,只是先天覺醒的“先知”,血脈非凡,想要孕育生命,概率極低。
除非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有了更高等的血脈之力,兩相結合,誕生後代的概率纔會提高。
韓風當即安慰道:“夫人,此事我一點兒也不着急。
至於田姑娘之事,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們才見過一兩面,我怎麼可能娶她過門,你別再胡思亂想了。!”
韓風喝下一口酒,將話題岔開。
然而,周韻梅卻是手託香腮,轉頭看向一旁,眉目清秀,身材窈窕,已經出落的越發水靈的冰兒。
自言自語道:“再過兩年,冰兒也成大姑娘了,也可以嫁人了。”
“噗……!”
韓風剛喝進嘴裏的酒水,直接噴了出來,一旁的冰兒也羞紅了臉。
……
當天夜裏,爲了徹底打消自家夫人,想要爲自己“納妾填房”的念頭,韓風決定,概率不夠,那就數量來湊。
加之明日,自己就要離開天興城了。
夫妻二人,今夜纏綿雲雨,瘋狂索取,可謂激烈異常。
直到四更天,春意盎然的廂房,才漸漸恢復平靜。
夜色中,夫妻二人相互依偎,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漸漸達到同一頻率,彷彿融爲一體。
良久的安靜過後,周韻梅聲音慵懶中帶着關切。
“相公,明日你就要去沿海戰場了,聽說那裏很危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韻梅,你放心,相公一定會沒事的。”韓風柔聲安慰。
儘管周韻梅這幾日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但韓風卻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濃濃的不捨。
回望這幾年,自從自己進入天南學院後,返回家族與韻梅相見的時日屈指可數。
每次在家裏待不了多少時日就要遠行,而韻梅卻一直無怨無悔,默默支持着自己。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韓風心中感動的同時,卻也生出濃濃的愧疚之意。
猶豫良久,韓風終於做出了決定,有些事情,他不想再隱瞞對方了,夫妻之間,本應坦障啻�
“韻梅,其實我……”
韓風正要開口,一隻冰涼嫩滑的手掌,卻貼在了他的脣上。
這時,周韻梅溫柔的聲音響起。
“相公,你在我心中,從來是最好的相公,今後也是。
我知道,你這一路走來很辛苦,很艱難,可我無法時刻陪着你,無法時刻與你共患難,渡生死。
我也知道,相公並非濫情風流之人,但那些姑娘肯以性命相托,真心待相公,相公你也不可負了她們。”
聽到周韻梅這一番話,韓風一時愣怔無言。
良久,他方纔驚醒。
“韻梅,你已經知道她們……?”
周韻梅輕輕點頭道:“相公,他們已在夢中,將你們的故事告訴了我,我很感動,也很感謝他們對你的付出和幫助,更不會介意她們的存在。
相公,你千萬不要因此自責。”
韓風聞言,在黑夜中,深深凝視着懷中的周韻梅,心中一時感慨萬分。
最終,他將周韻梅摟入懷中,忘情擁吻。
良久,韓風纔開口道:“韻梅,謝謝你!”
這世間,哪有女人願意將自己的夫君,同其他女子分享。
韻梅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爲對韓風的深愛,爲了韓風,她可以接受一切,哪怕讓自己受傷。
如此深情厚誼,令韓風感動,痛惜,自責!
他心中暗暗發誓,要用一生守護這個女人,永世不辜負。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趕赴南海
翌日清晨,天興城方面,傳來帝都頒佈的聖旨。
旨意內容,正是表彰此次西川行省平亂的有功之臣。
其中,位居首功的自然是總督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