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拓拔炎直接問道:“皇兄那邊的戰況如何了?”
黑影回應道:“太子身邊,也有一位準日級影衛守護,屬下無法深入觀察,但中越城方面戰況,與我們大體相同。”
拓拔炎點了點頭道:“此次父皇命我與太子南下,攻佔西川行省只是其次,首要任務,卻是要生擒韓風。
此事,事關我與太子,在父皇面前的能力與分量,甚至會影響將來的大位傳承,這個韓風,本皇子是非拿下不可!
但就怕時機成熟時,太子那邊會從中作梗,你一定要將他們給盯緊了!”
“屬下明白!”
……
同一時間,中越城北面,北原森林外圍的一處祕密之所。
太子拓跋鈞,手撫寶劍,俊逸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也對身旁一道黑影說道:“如今後續部隊很快就會趕到,大軍即將展開總攻,本宮的那位好弟弟,想必已經在思考,如何生擒韓風,且將本宮排除在外了。”
一旁的黑影回應道:“回稟太子殿下,屬下日前使用‘天羅儀’捕捉到數十里外,一絲法則之力殘留,想必是二皇子殿下身邊的那名影衛,來此探查過。”
拓跋鈞聞言,冷笑道:“本宮這個弟弟,野心勃勃,此次想是藉此機會,在父皇面前邀功,打壓本宮,我又豈會讓他如願?”
暗影聞言,不由詢問道:“那殿下打算如何作爲?”
太子笑道:“他不是很喜歡探聽消息嗎?接下來本宮就命人,將每日與他們交換的戰略情報,稍作更改,每日增大一些我軍的傷亡人數。
等真正我們發起總攻的那天,這些已經“身死”的兵士和將領,就會化作一支“奇兵”,出現在白龍郡後方,生擒韓風。
你說,拓跋鈞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聞聽此言,那黑影不禁點頭。
“殿下果真英明!”
……
當日深夜,中越城南門,總督府大軍後方。
一行九名黑衣人,趁夜色收斂氣息,降落在城門外。
面對守城士兵的盤問,爲首一名黑衣人,取出腰間一枚令牌,那些巡邏士兵,慌忙躬身行禮,放行入城。
一行人入城後,約莫一個時辰左右,三更時分,有五名黑衣人出得城外。
這五人悄然出城後,便一路向着西面趕去,在黎明前,悄悄進入了白龍郡城。
進入郡城,他們來到一處祕密莊園之中,腥瞬畔崎_頭頂怼�
爲首一人容貌俊逸,精神奕奕,正是奔波了一夜的韓風。
其身後四人,是他從泰安城聘請的陣法師。
此行一共有八位陣法師,昨夜,韓風已經悄悄將另外四名陣法師送進了中越城。
並且,此事他只告知了石毅山一人,讓他安排四名陣法師,在一處隱祕安全之所,佈置法陣。
隨後,他又連夜將另外四位陣法師帶回白龍郡,進入郡城後,韓風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將四人帶到了,眼前這座幽靜的莊園。
這座莊園韓風頗爲熟悉,尤其是莊園深處,那座雅緻清幽的閣樓。
當年在閣樓二層的廂房之中,韓風曾給秦鳳傾“按摩驅毒”,留下了許多香豔的回憶。
當然,韓風可不是來找尋這些記憶的。
這座莊園乃是白龍郡郡城的“祕牢”,用來關押郡城內,犯下重罪的犯人,當初韓風也是在這裏,救下韓一的。
早在打定主意,要去往西北總會前,韓風就想起了這座莊園。
向秦城主打過招呼後,秦城主便將莊園的所有犯人和兵士全部轉移,隨後韓風又在此佈置一座隱蔽大陣。
如今將四人帶到此處,韓風便對四人中,爲首一名修爲已達聚神境初期的陣法師,一名身穿長袍的白鬚老者道。
“廖道友,此後這幾日,你們便在這裏安心佈置陣法吧,有什麼需求,儘管傳訊給本督。
另外,如今戰事緊急,這座傳送陣事關重大,還請各位能夠加緊趕工。”
那廖姓老者聞言,忙朝韓風一拱手道:“總督大人客氣了,我等被總督大人聘請過來,即便大人不做要求,我們也絕不敢懈怠絲毫!”
韓風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便將製作傳送陣的材料留下,略作叮囑後,悄然離開了莊園。
如今兩座傳送陣已經開始緊鑼密鼓的佈置,只要大陣建成,再按照蘇慕傳授的改造之法,改動一番,那個計劃便可實施了。
而目前,韓風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風冷笑自語道:“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我便陪你們多玩玩,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玩誰!”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坑死你!
韓風此去西北總會,也就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回來便重新接管全軍指揮權。
其實在此之前,郡城中,韓風早已下達了命令。
全城以防禦爲主,敵軍壓境,才選擇性出兵對戰,算是極爲保守的戰略。
然而,在韓風重新坐鎮郡城的第一日,就下達了一個令所有人驚詫的命令。
韓風直接命巡撫沈泰爲主將,慕容星爲副將,與三大家族幾位長老,率領三千精騎,主動出城向敵軍邀戰。
這一決定,令大軍上下都是極爲詫異。
畢竟敵軍的兵力,腥硕己芮宄埧ぶ械能婈牐胍婵购鈱Ψ剑�是佔據劣勢的,只有依託城池和大陣,被動防禦,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韓風乃是主帥,他的命令,腥酥荒芊䦶摹�
而白龍郡內,大軍出城,臨陣叫戰的舉動,傳入了敵軍大營。
營中,原本正在擬定今日出戰計劃的扶卓,也是愕然不已。
“他們竟然敢主動叫戰?他們派出了多少兵馬?領軍將領又是誰?”
傳訊兵回道:“回稟將軍,約莫有三千人左右,領軍將領是西川行省巡撫沈泰。”
扶卓眉頭微皺,隨即冷哼道:“哼,裝神弄鬼,本將軍親自領軍,去會一會他們!”
不多時,扶卓也率領數千兵馬出營,與總督府大軍對峙。
其目光掃視總督府大軍一方,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異常,也不像是有什麼陰值臉幼樱闹械木柚猓@才漸漸消退。
雙方如往常一般,準備交戰。
總督府大軍一方,身爲主將的沈泰一臉傲然的看向敵軍,同時目光斜睨身旁的副將慕容星。
這些時日以來,沈泰幾乎是一睜開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慕容星,這個令七大家族背叛自己的罪魁禍首。
沈泰日思夜想,都想找到此人的把柄,嚴加懲處,最好能夠殺雞儆猴,給七大家族一個血的教訓。
只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兩軍交戰之際,他不由心生一計,忽然開口道:“慕容將軍,此戰就由你當先鋒,帶兵衝鋒吧。”
慕容星聞言,微微挑眉,沒有多言。
然而,沈泰緊接着又說道:“此次乃是我大軍第一次主動出擊,關乎全軍上下的士氣,許勝不許敗。
慕容將軍,此戰你作爲先鋒,當斬敵方一位月級大能,以壯我軍威,如若不能辦到,當受軍法嚴懲!”
此言一出,慕容星瞳孔一縮,臉色頓時就陰沉了幾分。
這些時日以來,慕容星自然能夠感覺到,這個沈泰,無時無刻不在盯着自己,簡直比盯他媳婦盯得還緊。
這種事情一兩日,還則罷了,接連十日都是如此。
即便慕容星身體裏,住的是一個老怪物,對這種“變態”,也感覺有些瘮得慌。
慕容星自認,與此人無仇無怨,不明白對方爲何如此緊盯自己,只能猜測,是韓風暗中下令,讓對方監視自己,他也就不動聲色。
可此時,沈泰竟然命令自己,必須斬殺敵方一位月級大能,否則就要軍法懲辦自己。
這已經不是監視自己,而是明目張膽的在坑害自己了。
慕容星終於忍不住,沉聲道:“巡撫大人,如此要求,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聞言,騎着高頭大馬,身披戰甲的沈泰卻是鼻孔朝天,打起官腔道:“慕容副將,請注意你的身份,本官纔是軍隊主將,難道你要陣前抗命不成?”
不顧慕容星陰沉的臉色,沈泰劈頭又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說教加訓斥,動輒以軍法威脅。
慕容星的臉色,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眼底殺機湧動。
他已經在內心深處,將眼前這位巡撫大人,列入了“死亡名單”。
此刻,沈泰也感覺心中莫名的有些發寒。
但他堂堂一位巡撫,豈會畏懼一個家族少主,氣焰依舊高漲。
而慕容星最終也是收斂目光,面色恢復如常道:“既然巡撫大人有命,在下照辦便是。”
二人交談結束不久,戰鼓擂響,雙方大軍開啓衝鋒。
這一戰雖然是總督府大軍,主動邀戰,但雙方派出的兵力,相差無幾,交鋒結果與之前並無太大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在虛空中的月級戰場。
身爲總督府大軍先鋒的“慕容星”,此戰面對的,也是敵軍先鋒官,一名月級六星的強者。
此人與慕容星交戰,原本還想和先說幾句場面話。
沒想到,慕容星出手就是奪命殺招,攻勢兇悍無匹,最終,竟趕在敵方大能增援之前,將此人就地斬殺。
而且是打斷了全身骨頭,將腦袋擰了一圈,以虐殺的方式結束戰鬥。
敵軍先鋒大能慘死,驚動了所有人,也大挫了敵軍銳氣。
這一戰,總督府大軍士氣如虹,竟然取得了不小的優勢,將敵軍擊敗撤退。
戰後,大軍凱旋歸來,慕容星拎着個人頭,丟到了沈泰跟前,冷漠的望了眼沈泰的脖頸,令後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背脊生出一絲寒意。
慕容星的舉動,令沈泰心中暗恨,暗道:“這小子實力倒也強悍,看來,今後一定要想辦法坑死他纔行!”
一場大戰取勝,城樓上觀戰的韓風,很是滿意。
尤其還看到了沈泰和慕容星,暗中爭鬥的局面,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此戰過後,接連數日,韓風一改之前的風格,所下達的命令都是出戰,出戰,再出戰!
總督府大軍,連日出戰,且出戰兵力越來越多,甚至發動了一場萬人大軍的衝鋒。
且領兵的將領陣容,保持不變,依舊是沈泰爲主將,慕容星爲副將。
每次戰鬥,沈泰都會命慕容星爲先鋒,並向其提出各種苛刻,甚至是作死的要求,動輒便以軍法威脅。
即便慕容星心中惱恨,但他知道目前時機未到,只能暫時隱忍。
好在,他實力非凡,總是能完成沈泰交代的任務。
甚至,數日之間,他已斬殺了敵方兩位月級大能,致殘一人,可謂是戰功不菲。
但這樣驚人的表現,也引起了敵人的警覺。
此後的戰鬥,慕容星都被敵方強者重點照顧,也沒有了興風作浪的能力。
而敵軍在總督府大軍的瘋狂進攻下,也漸漸緩過神來,開始了猛烈的反擊。
憑藉着大軍數量優勢,敵軍激烈反攻,兩軍兵對兵,將對將,互相傷亡都是不小。
連沈泰這位主將,都被迫衝殺在前線,明明是一位文官,硬是成了一位浴血奮戰的武將。
如此高強度的對戰,足足持續到了第五日,總督府大軍已是人困馬乏,傷員大增。
就連打算藉着戰爭,坑死慕容星的沈泰,都意外負傷,心中開始暗暗擔心,會不會還沒有坑死慕容星,自己先丟了小命。
大軍雖然狀態不佳,但心知,只要總督大人一聲令下,他們也只有繼續出戰。
卻不料,今日總督大人的命令,再度發生巨大轉變。
韓風下令,全軍休整,城門封閉,高掛免戰牌!
此舉,令郡城內的軍隊上下,都是喫驚不已,卻也是暗鬆了一口氣,心說,終於可以養精蓄銳一陣了。
而近日來,被總督府大軍猛烈進攻,打亂了節奏的敵軍陣營,今日又是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對方的進攻。
卻忽見,白龍郡郡城掛出了免戰牌,也都是驚愕無比。
這是什麼情況?
消息傳到了扶卓耳中,他也是一臉疑惑,被總督府大軍近日以來的反常表現,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