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850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本以爲他們可以靠着這座礦脈,徹底走向強大,但俗言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家族嚴令封鎖,這座靈石礦脈的消息,還是流傳了出去。

這則消息一出,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立刻引起了邊境區域內,各大家族的注意和探尋。

好在,韓家主脈如今的實力也已不弱,腥思幢阌J覦,也不敢輕易動手,加上韓家主脈動用各種手段,掩人耳目,平息風波,終於令這件事情出現放緩的趨勢。

但他們卻萬沒料到,就在三日前的一天夜裏,韓家主脈突然發生了一件怪事。

韓府上空,四方靈氣匯聚,天空中突然異象顯露,方圓數百里皆可清晰目視。

一夜過後,邊境盛傳,韓家不但藏有一條靈石礦脈,還有一件絕世珍寶。

此傳言一出,如山火蔓延,一發不可收拾。

不但西川行省邊界的武道家族,蠢蠢欲動,就連隔江相望的,西河行省武道家族,也有所動作。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此事一出,韓家主脈,也意識到了大難臨頭。

經過一番緊急商議,大長老韓墨決定,讓韓辰帶領其妻兒和族中天賦傑出的年輕族人,先行一步,以確保傳承不斷。

他則和其他族人,暫且留守韓府,伺機脫身。

爲了家族能夠延續,韓辰不得不帶着腥穗x開家族,但卻沒想到,半路上還是遇到了伏兵。

方纔若非韓風及時出現,並出手相救,他們已經被敵人所擒,此刻生死未卜。

聽了韓辰的這番講述,韓風也不禁訝然。

“天降異象?”

而韓辰卻也是一臉茫然道:“我們也不清楚,爲何府邸內會突然出現異象,族中也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異寶。”

二人只是片刻的言談,龍騰舟卻已飛遁近百里,抵達了西川行省東南邊境,一座大山上空。

居高下望,可看見,在這座大山山腰,林木茂密之處,有着一道靈光閃爍,似是陣法光芒,且那片區域也是整座大山,靈氣最爲濃郁之處。

韓風目光一掃,直接穿透下方雲霧和那座四品隱蔽法陣,看到一座寬闊的府邸。

而此刻,府邸中正有許多道人影,向着前院集合而去,這些人聚在一起,都是緊張無比的望向天空,龍騰舟懸浮的方向。

片刻後,下方響起一道蒼老的嗓音。

“不知是何方前輩高人,駕臨鄙府,老朽韓墨,在此拜見!”

耳聽得這道熟悉的嗓音,韓風目光微微閃動

而韓辰則趕緊俯身,朝下方高聲喊道:“爺爺……快打開陣法,迎接貴客!”

韓辰的聲音,令韓府前院,聚集的一许n家族人,俱都露出驚愕之色。

片刻後,府邸上空的陣法,果然消失,龍騰舟飄然降臨在,府邸前院,虛空數丈高度。

韓辰與胡採兒,韓夢等人,躍下飛舟,先行與族人匯合。

此刻,人羣中,一名滿頭華髮,形容枯槁,坐在一張木質輪椅上的老者,看着去而復返的韓辰等人,以及他們身上沾染的血跡,不禁是面色一變。

“辰兒,我不是讓你帶着族中後輩先行離去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韓辰先是朝老者一拜,隨即直言道:“爺爺,我們在途中遭到了,丁同率領的‘丁,羅’兩家高手伏擊,險些被擒。”

“什麼!”

老者和身邊腥硕际敲嫔蛔儯B忙追問道:“那……你們又是如何全身而退的?”

韓辰笑了笑,卻是回頭望向虛空。

“爺爺,您先看看,是誰來了?”

此時,虛空中正好金光一閃,那條金龍巨舟憑空消失。

半空中,五道身影宛如閒庭信步,自虛空踱步而下。

乍見到這一幕,老者和韓家凶迦耍D時瞪大了眼睛。

凌空踱步,這可是隻有“月級”和“聚神境”級別的大能,才能做到。

而此刻,天空中竟然還一次來了五位。

那坐在輪椅上的老者,在一陣呆滯過後,不禁看向這五道身影。

隨即,他的目光瞬間在五人中央,那名白衣青年身上凝滯。

“你……你……你是……?”

老者竟然驚得雙手扶住輪椅,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而虛空中五人飄然落地後,白衣青年便朝老者抱拳道:“大長老,別來無恙!”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時過境遷 主脈相求

曾經的韓家主脈,如今的“韓家分支”,府邸大廳之中。

韓風獨自坐在主座之上,左右有侍女奉上香茗,隨身侍候。

而大長老韓墨與分支家主韓辰,分坐兩側首位,廳中列座的其他人,也都是如今韓家分支,最有分量的核心成員。

至於管肅和三位大爺,知道這是韓風與族人相聚,便沒來參與,在韓家族人的熱情邀請下,此刻正在後院涼亭,享受美酒佳餚。

……

此刻,主廳內,韓風望着廳中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不免心中感觸。

時間過得真快,當年白龍郡發生的那些事情,彷彿就在昨日。

然而,如今的韓家主脈,卻早已變了模樣。

曾經的許多年輕面孔,如今都已成熟了不少,還添了一些新鮮面孔。

列座廳中的大長老韓墨,二長老韓戰,四長老韓淵禾等幾位族中長老。

幾人也早已不復,當年在白龍郡時的風采,自從自廢丹田和修爲後,幾人都與普通老者無異,此刻都已是白髮蒼蒼,年邁體衰。

尤其是韓墨,當年韓家主脈的第一強者,如今卻是連行走都成了困難,體內生機無幾,明顯是壽元將近之兆,這一切着實令人唏噓。

而廳中,曾經的韓家主脈腥耍聪蝽n風的目光,也是極爲複雜。

尤其是大長老韓墨,望着主座上,這位淡然自若,氣度超然的青年。

他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震驚和感慨。

他怎麼也想不到,此生還會再見到這名,逼得他自廢修爲,將整個韓家主脈逐出白龍郡的青年。

再度面對韓風,韓墨的內心也很激動與複雜。

當初被逼自廢修爲,離開白龍郡,一路顛沛流離時。

包括他在內的,許多主脈族人,都曾對韓風心生怨念。

然而,時過境遷,隨着他們在這紛爭不斷的混亂之地,艱難紮根。

他們才體會到了,當年身爲家族少主韓風,被他們發配分支,自生自滅,最終崛起,是經歷了怎樣的艱辛。

再聯想到他們曾經對韓家分支的打壓,欺凌,而對方卻還是給了他們一條生路,韓家主脈對於韓風的怨恨,也就漸漸消失了。

而且,雖然身在這片混亂之地,他們也不斷聽說着,關於韓風的傳聞。

尤其是對方加入天南學院後,一路高歌猛進,成爲天南學院風雲人物的事蹟,不斷傳來。

韓家主脈腥耍侵獣裕n風已經與他們拉開了巨大距離,所謂的主脈之爭,也再沒有了意義。

而就在不久前,帝國武道學院將“內海試煉”的排名,昭告天下。

當得知榜首之人,竟然就是韓風時,韓墨等人,內心更是震撼到了極點,甚至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悔意。

遙想當年,他們要是沒有將韓風逐出主脈,仍舊尊其爲家主,如今這份通天榮耀,也是屬於他們的吧。

然而,一切都已追悔莫及,如今的他們,早已高攀不起韓風,更不敢違背對韓風發下的誓言,再不可踏入白龍郡半步。

並且在進入大廳前,韓辰已經將今日韓風出手,搭救腥说倪^程,悄悄轉述給韓墨。

得知韓風連手指都不曾動一下,只是一個眼神,便令修爲已達辰級九星的丁同,灰飛煙滅,再回想到方纔,韓風凌空踱步的強者風采。

韓墨更是清楚,如今韓風的實力已是高深莫測,與他們更是雲泥之別。

此刻面對着韓風,縱使他韓墨閱人無數,沉穩鎮定,也不禁變得謹小慎微,心中緊張起來。

躊躇片刻,韓墨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連同廳中腥耍黄鸪n風參拜。

“太上長老,承蒙您不計當年我等之過,救下辰兒他們,老朽和族人們無以爲報,只能深感您的恩德!”

韓風直接以神念之力托起腥耍S即看向韓墨道:“大長老,無須多禮,以前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今後也就不必再提了。”

雖只是韓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可是這番話聽在廳中腥硕校瑓s是如蒙大赦一般,令壓在他們心頭的一塊巨石落地。

畢竟以韓風如今的實力,想要覆滅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韓風看向恭敬肅立的腥说溃骸爸T位請坐吧,今日有緣在此偶遇,我也想和大家閒聊幾句。”

腥寺勓裕匀皇菑拿渥S後韓風便與韓墨等人,在廳中便敘話起來。

在此過程中,韓墨更加詳盡的,向韓風講述了,他們從白龍郡一路到此,發展家族的過程。

乃至,家族如今新老成員的信息,以及族中的資產,資源庫存,靈石儲量等等……事無鉅細,都向韓風彙報了一番。

韓風對此只是偶爾頷首,並不怎麼在意,直到韓墨說起,韓家後院那座靈石礦脈時,他才升起了一絲興趣。

據韓墨所言,那礦脈之中,約莫有二十萬下品靈石的礦儲量,這兩年多時間,他們纔開採了十分之一二的量。

見韓風似乎對此感興趣,韓墨目光微微轉動,主動開口道:“太上長老,這座靈石礦脈的消息,已被人泄露。

現如今,西川和西河行省交界處,這一帶的武道家族,都在打這座礦脈的主意,承蒙太上長老不棄。

老朽和族人願將這座礦脈內的靈石,全部獻給太上長老。”

此言一出,廳中腥硕际切闹幸徽穑柯懂悩又瑓s是無人敢插言半句。

然而,韓風聞言,卻是面無表情,目光幽幽看向韓墨。

“你是想用礦脈收買我,讓我出手庇護你們嗎?”

韓風一個簡單的眼神,卻令韓墨心神劇震,額頭瞬間流出冷汗,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廳中其他人,也是莫名的一陣驚悚不安。

韓墨慌忙道:“太上長老切莫誤會,老朽斷不敢心存此念,只是以我們如今的實力,只怕難以守住這座礦脈,與其便宜別人,不如獻給太上長老,作爲孝敬!”

說到這裏,韓墨又硬着頭皮多說了一句。

“老朽斗膽,只求太上長老,能夠帶着辰兒和我族中年輕後輩,離開此地,我們這些老傢伙,即便死在這裏,也就無憾了!”

說着,韓墨竟然連同幾名族中長老,一同撲倒在地,跪在韓風身前,向韓風叩首磕頭。

“爺爺……!”

“長老……!”

廳中那些年輕的族人,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心酸出聲。

隨即,他們也一併跪地,朝祈求韓風道:“太上長老,求您救救我們分支吧!”

“太上長老,求您幫幫我們吧!”

大廳中內,腥斯虻沽艘黄粩喟笞胖髯系捻n風。

然而,對於這一切,韓風卻是視若無睹,毫無回應。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腥耍聪蝽n府大廳外的虛空。

就在下一刻,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呵呵……敢動我西河行省之人,你們真是膽大包天,今日,誰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西河巡撫

隨着大廳外,那一聲冷笑響徹天空。

“轟隆……!”

廳外一聲轟鳴巨響爆發,整個韓府防禦大陣瞬間粉碎,被一股強勁威能毀滅。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廳中腥诵捏@不已,以韓辰爲首,家族成員們立時衝出大廳。

只見到,虛空中,一艘長達數十丈,通體散發濃郁黃芒的航船,已懸浮在韓府上空十餘丈高度。

航船之上,人影綽綽,竟然有甲冑鮮明的兵士,列隊在船沿上,且人人身上都散發着肅殺強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