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而此刻,仰躺在一旁的君北玄,也是忍不住讚歎出聲。
“說得好,對了,韓風,明天你還來挑戰嗎?”
“當然要來!”
“行,咱倆組個隊,老子高低要給那陶俊臉上,來上幾拳!”
朱宏奕聞言,也是興奮道:“那我明天也來給你們加油!”
看着日頭終於徹底西沉,夜幕降臨。
韓風接過八皇子剝好的一把瓜子道:“有勞殿下了,明日再見。”
說罷,韓風三人一同從城樓上躍下,各自離開皇城,返回府邸。
望着韓風離去的背影,朱宏奕緩緩從房頂上站起,看着下方驚人的高度,他的身軀不可避免的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身子變得筆直一些。
隨後他又望向夜幕下的天空,腦海中回想起韓風的那句話,朱宏奕不禁握緊了雙拳,內心中似乎又充滿了力量!
“韓風說的對,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我就不信,我一輩子都是個廢人!”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戰鬥狂人
離開皇城後,韓風和褚寶玉順道回府,二人在路上,韓風不由問起了關於八皇子的事情。
“老儲,八皇子殿下,怎麼會沒有修爲呢。”
韓風很好奇,朱宏奕身爲皇室貴胄,武帝陛下的親子,雖然還是個孩子,也不該一點修爲也沒有。
例如君北玄和上官聖昀,二人幾乎在孃胎裏就開始修煉了,八皇子即便沒這麼誇張,也不該如此普通。
聽到韓風提起八皇子,褚寶玉卻是四下裏張望了一番,見左右五人,這才輕嘆一聲。
“哎……這位八皇子,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嗯……?”韓風訝然。
褚寶玉解釋道:“據說這位皇子殿下,天生無法修煉,陛下請過帝國諸多能人異士,甚至還尋來天元王朝的高人出手,都無法改變八皇子的情況。”
“哦……?莫非八皇子是天生廢脈?”
韓風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情況,因爲天生廢脈無法修煉,最終還是靠道玄訣和煉妖壺相助,強行開闢經脈,才逆天改命。
然而褚寶玉卻是難以定論道:“這事說起來倒也古怪,記得當年我還是半大孩子,八皇子尚在腹中時,帝國太醫曾詳喑觯嘶首犹熨x異稟,應該是一位修煉奇才,爲此,陛下還設宴慶賀,我還隨父親和爺爺一同去宮中赴宴。
但不知爲何,八皇子出生後,又突然傳出他無法修煉的消息,這中間似乎發什麼變故,好像……”
褚寶玉臉上露出禁忌之色,改爲傳音道:“據說,此事與八皇子的生母,那位在八皇子誕生之日離世的“貴妃娘娘”有關。
當年陛下對貴妃娘娘極爲寵幸,甚至貴妃娘娘依仗,與皇后儀仗規格相同,引得後宮嬪妃們諸多不滿。
而八皇子一出生,先是失去了親孃,又沒有了修煉能力,雖然皇帝陛下給予諸多關愛,但其他皇子皇女們,似乎對他不怎麼待見。
八皇子平日裏就喜歡一個人在宮中游蕩,也沒什麼朋友,倒是個可憐的孩子。”
韓風聞言,不由想起之前面,那對自己三人時,顯得緊張靦腆,連說句話都會小心翼翼,斟酌再三的少年,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憐憫之意。
前世今生都沒有見過自己父母的韓風,對於少年的那份孤獨,感同身受。
……
此後一段時間,韓風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起來。
每日一早,照例是前往翰林院點卯報道,然後在自己的練功房內修煉,到了散值時間,直接走人。
自從那日在飛花樓,撞見了餘掌院和他的“紅顏知己”,飛花樓花魁紅袖姑娘的好事。
韓風非但沒有以此威脅,還對掌院大人表示深深的理解,並將此事嚴格保密。
自此,掌院大人視韓風爲知己,此後見到韓風,那都是和顏悅色,態度頗爲親熱,從未再訓誡過韓風一句,對於韓風一些事假,病假,無有不準。
可以說韓風的翰林院生活,變得空前輕鬆。
然而,韓風倒是輕鬆了,有的人卻是過的無比艱難。
自從那日打韓風小報告失敗,還被掌院訓誡,罰寫檢討,上官麟對於韓風更是恨之入骨,下定決心,不讓韓風好過。
於是他三天兩頭,找到機會,又鍥而不捨的找掌院打韓風的小報告。
不是飛花樓中聚幸鶃y,就是散值後,在皇城與禁軍私鬥,甚至連遲到早退……等等,都成了他告狀的理由。
本以爲揪住這些過錯,就能夠“積少成多”,讓掌院大人越發厭惡韓風,甚至將對方直接扳倒。
但上官麟卻沒想到,掌院大人聽了自己的報告,非但沒有懲處韓風,反倒是每次都把自己狠批一頓。
尤其是聽到關於韓風在飛花樓云云,掌院便氣不打一處來,有時乾脆將他直接轟出廳堂,罰寫檢討,更成了家常便飯。
這一切,令上官麟無法接受。
因爲他感覺韓風纔來到翰林院不過一個月時間,自己似乎“失寵”了,韓風不知道施了什麼妖法,將掌院大人完全蠱惑了。
……
至於韓風本人,對於失寵的上官麟,他最近卻是沒什麼時間搭理。
近來,韓風可謂是極其忙碌。
每日不是在壺中境內觀摩“星空巨人”法相,就是在翰林院練功房修煉。
而每到翰林院散值後,韓風就會和褚寶玉第一時間趕到皇城,與君北玄匯合後。
他們直接找到左武衛統領陶俊,繼續向他發起挑戰。
對於韓風的再次挑戰,陶俊並不意外,但對於韓風將他打成“熊貓眼”的事情,他卻似乎懷恨在心。
與韓風交手時,根本不用熱身,直接爆發強悍戰力,將韓風一路壓着狂揍,最後他只捱了一拳,卻將韓風打得比上回更悽慘,直接扔下了擂臺。
在韓風后面挑戰的君北玄,更是受到了陶俊的“怒氣值”波及,幾乎沒太多反抗能力,就被一通狂虐,直接打暈過去。
戰鬥結束,鼻青臉腫的兩人,照舊沒臉回家,在皇城角樓樓頂坐等落日。
而八皇子朱宏奕,也是按照約定,提前來給他們加油打氣。
等二人戰敗,又爬上房頂,拿來些宮廷裏的瓜果點心,陪韓風他們聊天看日出。
韓風每次都會很隨意,讓八皇子給自己剝瓜子,遞個點心,又或是隨意的攬住朱宏奕肩膀,跟他說一些市井玩笑,講一些志怪故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韓風每日鍥而不捨的前來皇城挑戰。
他肉身本就非常強悍,加之壺中境內的靈池和精純靈力滋養。
無論昨日受到多麼沉重的打擊,第二天一早,保管又是生龍活虎,精力充沛。
而且隨着每次與陶俊交手,韓風對於自身力量的把控,靈力,天地元力,精神力和氣血之力之間的配合,也變得越發純熟。
加之一直觀想巨人法相,韓風的肉身日益增強,精神力也得到鞏固,韓風的戰力,每日都在快速提升。
這一切在與陶俊的挑戰賽中,對方臉上身上,不斷多出的淤青就可以看出。
雖然韓風照舊不是陶俊的對手,可每次戰鬥中,陶俊身上被韓風留下的拳腳印記,也開始越來越多,印記越來越深。
而君北玄的提升雖然沒有韓風快,但也有不小提高,一場戰鬥結束,竟然也能砸中陶俊幾拳。
僅僅半個月時間過去,陶俊每次擊敗韓風和君北玄後,竟然也開始有些鼻青臉腫,甚至微微氣喘起來。
他逐漸感受到兩人的威脅,尤其是韓風,所以陶俊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下重手”。
不能讓這兩個兔崽子,每天都挑戰,不然自己也有些喫不消了。
於是陶俊此後出手,秉承着,不打殘,不打死,把兩人往“半死”裏打,最好打得昏迷兩三天,讓自己歇口氣就行。
不得不說,陶俊的辦法的確是行之有效的。
在他加倍強度打擊下,即便是天靈脈的君北玄,家中又有各種天材地寶修復傷勢,也終於是扛不住,沒法每天挑戰,必須得休息個一兩天。
然而,陶俊的主要打擊目標“韓風”,卻如同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不管昨日被陶俊打得有多狠,傷的有多重。
第二日午後,陶俊總能在皇城下,看到一名身穿翰林學士服,卻邁着一往無前步伐的身影。
每當看到這道身影,摸着臉上,昨日還未完全消退的淤青,陶統領終於感覺到有些發毛了。
這個韓風簡直就是一個戰鬥狂人!
第一千零六十章 鴻門宴
將近一個月時間,被韓風永無休止,且越戰越強的挑戰,陶俊終於被逼得有些抓狂了。
甚至每次在城樓上,遠遠望見韓風走來的身影,他都會感到頭皮發麻。
他是真的不想和韓風打了,因爲如今他每次戰勝韓風,他付出的代價也是越來越大。
堂堂一個禁軍統領,如今整日裏都是頂着張烏青腫脹的臉,有時候半夜疼得都睡不着覺,這是何其心酸。
而韓風呢,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勢,第二天,保管安然無恙,且變得更加強悍。
無奈,陶統領只能選擇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他乾脆主動申請調防,前往皇城其他三門鎮守,打算避開韓風幾日。
但他卻忽略了,身爲左武衛副統領的君北玄。
有君北玄暗中向翰林院送去小道消息,無論陶俊在皇城那座大門鎮守,甚至偷偷請假,在統領衛所窩着,韓風都能精準無誤的找到他。
就這樣,陶統領幾乎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對於翰林院散值的時間,他甚至比韓風還清楚。
最終,似乎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準備給陶統領放放假。
這一日,翰林院剛剛散值,在練功房中結束脩煉,精氣神飽滿,達到巔峯的韓風,直接走出練功房。
然而,剛走出房間,迎面卻撞見了上官麟。
最近黴卟粩嗟纳瞎賹W士,每日熬跟守夜的書寫檢討,堂堂一位月級大能,形容都消瘦憔悴了許多。
然而,平日裏看到韓風,這位滿懷怨憤,如同失寵的小媳婦一般的上官學士。
今日迎面見到韓風,竟出主動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上前施禮。
“韓學士,近來可好呀?”
韓風見狀,微微訝然,淡笑道:“我倒是還好,不過看上官大人的樣子,好像不大好。”
“呃……”
上官麟聞言,眼皮跳了跳,努力保持微笑。
韓風見狀,繼續說道:“對了上官大人,今日一早,看到你又跑去掌院大人那裏,不會是又被訓誡了吧?”
上官麟聞言,笑容變得越發尷尬,轉而卻是說道:“韓學士你來翰林院當值,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韓風聞言,點了點頭。
“不錯,是有一個多月了。”
上官麟笑容變得熱情起來。
“是這樣的,我翰林院有慣例,五品以上的官員入職,翰林院都會舉辦一個“接風宴席”。
韓學士剛入職時,正趕上快要舉辦“經筵大典”,這一忙起來,我們都給忘記了。
這不,昨夜我一想起此事,今日一早,便來向掌院大人申請,爲韓學士補辦一場接風宴席,掌院大人聽了很是高興,答應此事,並讓我來親自操辦。”
“接風宴席?”
韓風聞言,目光微微轉動,看着上官麟這張笑臉,也露出了一抹玩味笑意。
見韓風目光怪異,上官麟連忙說道:“韓學士,我知道,咱們之前或許有些小小的誤會,但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不,我特意向掌院申請,此次接風宴席,由我個人出資,明日晚間,在帝都最好的酒樓“天賜閣”,爲韓學士舉辦接風宴。”
“哦……?”
聽到竟然是上官麟個人出資,爲自己設宴,韓風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呵呵……上官大人真是太客氣了,竟然還特意爲在下,準備了一出鴻門宴。”
“鴻門宴?”上官麟一臉疑惑。
韓風則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俗語,表明大人這場宴席,用心良苦,感情極深!”
上官麟連忙點頭:“對對對,韓大人果然明白本官的用心,這就是一場鴻門宴呀,韓學士你可一定要來參加!”
韓風聞言,卻是不置可否道:“上官大人,你也知道,我最近忙於奉旨挑戰,實在忙得很,也不確定明日是否一定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