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這些祕密,在你實力沒有達到這個世界頂尖之前,最好不要試圖探尋,更不要與他人分享,否則……呵呵。”
蘇慕的一陣冷笑,竟令韓風感到背脊冒起一陣寒氣。
……
最終,韓風還是回到了湖中境內,看着手中這枚銅片,他暗暗做出決定。
這枚銅片中的信息,他要如煉妖壺的祕密一般保守住,不能告訴任何人。
至於銅片中的祕密,如蘇慕所言,等自己實力足夠強大,或是煉妖壺得到修復,自然可以得知。
在此之前,這銅片對於韓風也有大用。
他可以通過觀想那尊星空巨人,儘快恢復自己五行元力的平衡,還可提升肉身強度,這可比什麼“天材地寶”和“神功祕法”還要珍貴。
打定主意後,韓風不再糾結,直接以神念之力,再次渡入星空巨人所在的空間,進入觀想狀態。
如此觀想近兩個時辰過後,神念之力消耗殆盡,韓風便自動退出那片星空,又以玄靈玉髓恢復枯竭的神念之力。
如此消耗與恢復的過程,韓風的神念之力,竟然還得到了鞏固和強化,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
翌日清晨,太陽還未升起,整個帝都卻已經被一則轟動的消息喚醒。
昨日國教學院經筵大典的經過,一夜之間,在帝都傳開!
在韓風前往國教學院主持經筵大典之前,坊間就傳出各種猜測。
有人斷定,韓風此去國教學院,多半是凶多吉少,說不定會被國教學院集體譁變,直接打斷雙腿,轟出學院。
也有人猜測,韓風此次會遭到國教學院的報復,讓他在大典上顏面盡失,甚至在帝都身敗名裂。
……
但誰也沒想到,最終,傳出的結果卻是……韓風在經筵大典上,爲諸多國教學院弟子,傳道解惑,妙語連珠,驚豔全場。
甚至他還與國教學院那位,最年輕的月級導師潘和,當場演武。
韓風不但以槍心之境,強勢壓制潘和,甚至在對方動用月級戰力的情況,一槍將其所傷,技驚四座!
這樣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一經傳出,頓時轟動了帝都。
一時間,這位內海試煉榜首天驕之名,在帝國二度打響,引得無數人驚歎好奇。
而伴隨着這則消息,在帝都火熱傳播的同時,有關國教學院一位女弟子,和翰林院侍讀學士上官麟,二人“珠胎暗結”的醜聞,也不脛而走。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向來以治學嚴謹,管教有方的國教學院竟然傳出如此醜聞。
而且,此事還與帝都勳貴“上官家”,這位頗受重用的後輩有關,可謂爆點十足,傳播勢頭,幾乎蓋過了韓風在國教學院的驚豔表現。
兩則消息,僅僅經過一夜發酵,就已傳的是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以至於今日清晨,乘坐馬車前往翰林院的韓風,一路上都聽到旁人在議論此事。
等他趕到翰林院時,剛好趕上腥它c卯。
韓風一步跨入翰林院,立刻吸引了多道目光。
一見到韓風,許多翰林官員都紛紛投來欽佩讚許的眼神。
就連往日裏板着一張臉,嚴肅古板的餘掌院,今日看到韓風,嘴角都露出一抹罕見的笑意。
他當面便開口道:“韓學士,昨日你在經筵大典的表現,本官已經知曉,你做的很不錯,爲我翰林院爭光添彩,值得嘉獎!”
韓風聞言,立刻做出一副謙遜姿態,抱拳道:“掌院大人客氣,這都是掌院大人領導有方,屬下職責所在,實在不值得炫耀。”
見韓風如此謙遜懂禮,還把功勞推給自己一份,餘掌院嘴角弧度更明顯幾分,撫須讚道:“年輕人,有如此才幹卻不驕不躁,不錯,不錯!”
韓風和掌院大人愉快的交談片刻,在返回官員隊伍之中時,就看到了站在隊伍左首邊,數日不見的上官麟。
今日的上官麟,眼圈微黑,眼中有明顯的血絲,臉色也略顯憔悴,倒真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呀,上官大人今日也來點卯了,看你的樣子,身體怕是還沒痊癒吧?”韓風主動開口打招呼。
看到今日神采飛揚的韓風,上官麟的瞳孔一陣收縮,袖袍中的雙拳都忍不住握緊,偏偏他臉上還得保持微笑。
“呵呵……韓大人,有勞關心,本官還要多謝你昨日頂替本官,主持經筵大典。
我聽說,昨日韓學士表現的十分驚豔,令本官也是與有榮焉呀。”
上官麟表面帶笑,暗裏卻是咬牙切齒。
韓風聞言,卻是謙虛的擺了擺道:“上官大人客氣了,咱們乃是同僚,這些都是本官應盡的義務。
說起來,昨日經筵大典之上,還有一個女子,欲污衊上官大人的清白,幸好本官及時替大人闢謠澄清,否則真的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了。
當然,憑我與上官大人的關係,這種事情也無需言謝。”
聞聽此言,上官麟臉上肌肉狠狠抽動,面容近乎扭曲,差點當場暴走。
但最終,他還是憋住了滿腔怨火,表現出自己不在現場的樣子,甚至還得對韓風道一聲謝。
不一會兒,點卯完畢,餘掌院單獨點名上官麟與他到閣樓上談話,顯然也是因爲昨日國教學院流傳出的傳言。
看着深埋怨憤的上官麟隨着掌院離去的背影,韓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個上官麟陰險歹毒,頗善隱忍,背後又有上官家作靠山,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定然不會罷休。
而韓風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方敢陰自己,他又豈會輕易放過此人。
韓風已經在暗暗盤算,如何將上官麟踢出翰林院,並直接打得他無法翻身,也好給其他惦記着,想要算計自己的人,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不過在此之前,韓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找出那個暗藏在飛花樓的“敵人眼線”。
當天正午時分,韓風和褚寶玉以身體不適爲由,向餘掌院請假半日。
鑑於韓風昨日的優秀表現,餘掌院爽快的批准假條。
而韓風與褚寶玉一出了翰林院,二人立刻尋到一處偏僻之所,換下身上官服,喬裝打扮一番,並各自都戴上一個大大的斗笠,隨後就趕往了飛花樓。
路上,韓風暗自冷笑。
“哼,今日,非得給你揪出來不可!”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奸細休走!
飛花樓“隔街對望”的一條偏僻巷弄裏,看了眼尚在午後,就已經開始迎來送往的飛花樓,韓風看向身旁的褚寶玉道:“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褚寶玉衝韓風拍着胸脯道:“韓兄放心,今日一早,我就安排了好些弟兄,喬裝打扮,埋伏在飛花樓前後門,一有可疑之人出現,就會被咱們盯上。”
昨天經筵大典結束後,韓風就讓褚寶玉安排人手,準備在飛花樓擒拿奸細。
見褚寶玉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韓風卻有些不放心,讓褚寶玉悄悄去飛花樓周圍,與埋伏的人手碰頭。
不一會兒,褚寶玉回來,韓風趕忙問道:“怎麼樣,有發現可疑之人嗎?”
褚寶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韓兄,想是時候太早,奸細還沒有出現,弟兄們都還沒有發現。”
韓風眉頭微皺道:“看來,只有我拋頭露面,來個引蛇出洞了。”
褚寶玉點點頭道:“韓兄,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今日放心露面,我保管把那個飛花樓的奸細給揪出來。”
說着,褚寶玉手中靈光一閃,竟然取出一把流光溢彩,散發着驚人靈力波動的雨傘。
“這是……?”
褚寶玉在韓風面前揚了揚傘,得意道:“韓兄,爲了今日擒伲野盐业徒o我孃的定情信物,這把七品靈兵“千里追風傘”都偷出來了。
此傘可以無形之中,鎖定他人氣息,只要被我鎖定,數百里之內,都休想逃脫!
當年我爹逛青樓,就被我娘用這把傘追蹤,一路追出數百里,逮着了我爹,差點沒把傘骨給抽斷了。”
韓風聞言,不禁目光大亮,連忙拍了拍褚寶玉的肩膀。
“好兄弟,果然夠義氣!”
隨即,二人兵分兩路,韓風摘下斗笠,大搖大擺自飛花樓正面而入。
而褚寶玉則拿着千里追風傘,悄悄潛入飛花樓後門蹲守。
爲了擒伲n風今日也是豁出去了,沒有去往包廂,直接在二樓大廳角落,叫了一桌豐盛酒席,還讓老鴇找來兩個姿色不俗的女子陪酒。
兩名青樓女子,雖然不知道韓風的真實身份,但見韓風容貌俊俏,衣着氣質不凡,都是殷勤伺候着,還不時蹭到韓風身旁,耳鬢廝磨的挑逗着韓風。
然而,韓風卻根本沒工夫搭理她們,叫來二女陪酒本就是做個樣子。
韓風的餘光,一直看向飛花樓大門,進入的人羣中。
他已經暗暗開啓了洞虛之眼,只要有氣息不同尋常之人潛入,他一眼便能看出。
自從進入帝都以來,韓風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盯着自己,以自己的精神力修爲,竟然難以察覺對方的行蹤,可見此人若非極擅隱匿,就是修爲高絕之輩。
今日叫來褚寶玉等人相助,韓風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夠逮住此人,若是無功而返,他也只能請三位大爺出手助力了。
在飛花樓中,一坐就從午後坐到了傍晚,卻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後院方面,也不時派人來悄悄向韓風通報,他們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眼見天色漸暗,夜幕已經降臨,韓風暗歎一聲,心想,今日多半是不會有收穫了。
豈料,就在片刻後,一名由飛花樓祕密據點成員喬裝的小廝,忽然來到韓風身旁,有些激動的對他耳語道。
“韓兄,有魚上鉤了!”
韓風聞言,目光驟然一亮,連忙問詢情況。
青年低聲解釋道:“韓兄,剛纔飛花樓後院,突然來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全身包裹嚴實,還戴了頂大帽遮住面頰,翻牆而入,被小公爺發現了。”
韓風聞言心中一喜,忙道:“那人現在何處?”
青年忙道:“小公爺讓我們來趕緊來向韓兄彙報,他怕打草驚蛇,一個人跟蹤過去了,現在已經上了後院二樓了。”
韓風聞言,不由精神一振,直接起身吩咐道:“你們把前後門把守住,聽我們號令行事,我去後院看看。”
說罷,韓風直接身形一閃,趕往後院。
他擔心褚寶玉一個人應付不了,被對方逃脫。
韓風以最快速度,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飛花樓後院,順着樓道,須臾間衝上二樓。
剛一衝上二樓,韓風順着一側廊道望去。
就見到空蕩蕩的走廊上,一道身影正躡手躡腳的,摸到走廊角落,一間亮着燈火的房間外,不是褚寶玉又是何人。
此刻褚寶玉弓着腰,雙手抱着那把千里追風傘,剛剛摸到了房門外,便突然一個箭步加速,直接一頭撞開房門,衝進了房間!
下一刻,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男一女”兩聲驚呼,同時傳來褚寶玉威風凜凜的大喝!
“呔,奸細休……!”
一個“走”字還沒出口,房間裏去忽然傳來一聲更加高亢的尖叫,聲音竟是來自褚寶玉。
韓風聽到動靜,不由一驚,擔心褚寶玉遭到到了進攻,他直接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衝入房門。
衝進房間內,眼前看到的一幕,卻是令韓風當場石化,大張着嘴,也差點驚呼出聲。
只見一間幽香瀰漫,紅粉羅帳的女子臥房內,褚寶玉正以“魁星踢鬥”之勢,高舉手中千里追風傘,作勢欲打。
房間西面,那張龍鳳秀榻之上,一名模樣秀麗,僅穿着一隻粉紅肚兜的女子,正抓起身前被褥,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嚇得花容失色。
而靠近牀腳,則有一道胡亂披着一件長衫,半邊瘦削肩膀露在外面的身影,剛剛推開窗戶,一隻腳已經跨出窗外,還未來得及跳窗逃脫。
此刻,此人下意識的回頭,竟是一張古板冷峻,眼角皺紋頗多的熟悉面孔,只不過此刻這古板的老臉上,少了往日的威嚴肅穆,此刻滿帶着驚慌之色。
待韓風和褚寶玉,與此人六目相對的一剎,房間裏的時間彷彿定格了一般。
韓風傻眼了,褚寶玉也傻眼了,那道正要跳窗的身影,也傻眼了,空氣變得無比尷尬。
褚寶玉近乎夢囈一般,指着對方,喃喃開口:“餘……餘掌院,您……您也……?”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隻大手直接拎着他的衣領,火速退出房間。
隨即,房門外傳來韓風的訓誡之聲。
“什麼餘掌院,這裏哪來的餘掌院,剛纔我什麼也沒看見,你也一樣!”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知己難求
片刻過後,飛花樓前後,褚寶玉安排的埋伏人員,全部被韓風遣散。
腥烁髯苑导遥n風和褚寶玉也趕緊離開了飛花樓。
在返回學士府的路上,褚寶玉仍舊一副餘驚未消的震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