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盧閣主聞言,心中不由一陣苦笑。
今日,韓風非但沒有在國教學院折戟沉沙,損失顏面,反而將國教學院變成了他的“墊腳石”。
今日過後,韓風之名,必將再震帝都!
奈何,這一切都是潘和咎由自取,盧閣主雖心有不甘,也只能點答應。
然而,就在盧閣主同意經筵大典結束之時,廣場人羣中,卻忽然有人飛掠上臺!
“且慢,學士大人,弟子尚有一事,想向大人請教。”
這突然登臺的人影,吸引了腥俗⒁猓n風也抬眼望去。
就見到一名身着國教學院高級弟子服飾,姿色頗爲不俗的女子,站在了高臺之上。
韓風心中訝然,不由問道:“你有什麼問題?”
女子目光凝視韓風,眼中竟是閃過一絲怨恨之色,旋即她冷冷開口道:“學士大人學識淵博,武藝了得,實乃人中龍鳳。
但弟子不解,如大人這般人物,爲何只修武藝,而不修德行!”
“嗯……?”
韓風聞言一愣,在場腥艘捕际锹冻鲶@愕之色。
隨即,韓風眉頭一皺,看向女子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女子冷哼一聲,驟然提高了聲調道:“大人身爲朝廷命官,翰林學士,經筵大典的主持,我卻聽說。
大人你自入帝都以來,整日與一幫紈絝子弟廝混,在帝都飛花樓,夜夜笙歌,宿娼狎妓。
如此不修德行之人,竟然能夠在我國教學院大雅之堂,冠冕堂皇的傳道授業,真是令人貽笑大方!”
女子這一番話出口,瞬間引爆了廣場。
“什麼,學士大人竟然嫖娼!”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學士大人竟是這種人!”
“真是世風日下,傷風敗俗呀,這種人怎麼有資格主持經筵大典!”
……
人羣中,在一些有心人的集體起粝拢浾摾顺保查g發酵,向着對韓風不利的方向爆發。
甚至學子團體中,一些個自己都是花叢老手的傢伙,此刻也一個個對韓風筆誅口伐。
眼見到這一幕,高臺上,國教學院和翰林院兩方,也都是措手不及。
而那名登臺揭發韓風的女弟子,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快意陰狠之色。
此刻,就連韓風也沒想到,眼看經筵大典即將順利落幕,竟突然冒出一個女人,抓住自己前往飛花樓之事,大做文章。
原本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甚至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可是一旦被有心人大肆炒作,加以發酵,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這個女人分明是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在帝都混不下去。
好毒辣的計郑n風的目光不由再度上下打量這名女子,突然,韓風卻是目光一亮。
他的面色迅速恢復淡然,卻是搖頭道:“姑娘,此言差矣!”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紅塵悟道 絕地反擊
“嗯……?”
眼見韓風竟然是面不改色,那女子不由一愣,卻是冷笑道:“大人這是打算拒不認賬嗎?”
韓風再度搖頭道:“當然不是,你說的沒錯,我自從進入翰林院後,幾乎每日都會前往飛花樓。
只是最近這兩日公務繁忙,實在抽不出時間,這纔沒有前往。”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韓風竟然當谐姓J了這件事情。
女子聞言,笑容越發得意。
“既然大人已不打自招,那此事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韓風卻是高深莫測的一笑道:“姑娘,你可曾聽說過‘紅塵悟道’?”
“嗯……紅塵悟道?”
女子聞言頓時一愣,廣場上的腥艘彩驱R齊愣住。
而韓風則是揹負雙手,淡然自若道:“正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本官前往飛花樓這種風月之所,其目的,爲的就是要在紅塵中修煉本心,領悟武道之真諦。”
此言一出,廣場上再度變得一片寂靜,腥硕际钦痼@的看向韓風。
從未聽說過,有人竟然能夠將嫖娼說的如此“高深莫測”,若是一般人這般言語,在場腥耍烙嬙缇陀猛倌亲訉⑺退懒恕�
可韓風方纔在廣場上,爲腥酥v道,字字珠璣的場面,以及與潘導師博弈槍道時,展露的強大姿態,還歷歷在目。
韓風的話,彷彿有着強大的魔力,令腥瞬坏貌恍欧�
一時間,“紅塵悟道”四個字,令在場腥苏归_玄奧豐富的聯想,以至於韓風的身形在腥搜矍埃谷灰沧兊糜行吧竦z而偉岸”起來。
莫非韓風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武道造詣,便是因爲他在紅塵之中,磨礪道心?
眼見場上的氣氛陡然轉變,那名國教學院的女弟子,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她愣了一愣後,忍不住急道:“你……你休要騙人,進了那種煙花之地,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韓風聞言,卻是笑着反問道:“姑娘,你又沒有親眼所見,怎麼知道,我做了什麼?難不成,你還跟蹤我進入了飛花樓?”
“你……!”女子臉色頓時一陣漲紅,廣場上也是爆發出一陣粜Α�
見此情形,女子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而就在此時,韓風卻是目光玩味的看向對方道:“姑娘,方纔你問我,何以修武不修德,我倒想問問姑娘,你覺得何爲武德?”
女子聞言微微一愣,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武者,自然要恪守本心,一心鑽研武道,不可三心二意,更不可沾花惹草,做些道德敗壞之事!”
韓風聞言,認真的點頭,甚至拍手鼓掌。
“嗯……說的很好,簡直是精闢!”
女子被韓風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正疑惑間,韓風卻突然又向她發問。
“對了,不知姑娘是否已經婚配,或是有了意中人?”
韓風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令在場腥硕加行┌l懵,那女子也是一陣驚愕過後,俏臉鐵青,怒斥道:“我……我一心向武,對男女之情毫無興趣,又豈會與人婚配。
學士大人的問題,好生無禮!”
被女子怒斥,韓風沒有絲毫惱怒,反而眉頭一皺,繼續發問道:“姑娘,不知最近你的‘月事’是否推遲了?”
此言一出,在場腥藥缀觚R齊栽倒,大跌眼鏡,想不到韓風竟然能夠問出如此“變態”的問題。
那女子也被氣的是呼吸急促,胸脯起伏,鐵青的俏臉瞬間漲紅,指着韓風的鼻子怒罵道:“學士大人,你竟是如此無恥下流之徒,你這種人,也配來我國教學院論道,也配擔任翰林院學士之職嗎!”
面對女子惱羞成怒的呵斥,韓風卻是連忙擺手,好言安慰道:“姑娘,莫要動怒,免得傷了胎氣。”
“哼,韓風,你……”
女子還要指着韓風怒罵,在聽到韓風這句話後,卻是突然呆滯。
原本被韓風幾個問題,雷得“外焦裏嫩”的廣場上的人羣,此刻也是齊齊呆住了。
良久,那女子呆滯之色一變,神情驚慌道:“你……你胡說什麼,什麼胎氣。”
韓風卻是目光緊盯着女子,冷笑道:“姑娘最近不但月事推遲,應該還總感覺頭暈,反胃,心情煩躁吧?
實不相瞞,在下除了勤習武道,還精通醫理,通曉“望聞問切”之術,我第一眼看到姑娘就知道,你已經懷有身孕,如今已有兩月了。”
此言一出,無疑如晴天霹靂,直震得那女子身形一晃,險些跌倒。
她緊咬銀牙,艱難爭辯道:“你……你胡說!”
韓風卻是攤了攤手道:“我是不是胡說,在座還有盧閣主,以及國教學院形粚熢趫觯钦媸羌伲屗麄儬懩阋惶矫}搏,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此言一出,那女子終於是臉色變得一片煞白,身形一軟,直接嚇得癱坐在地。
高臺上的盧閣主等人,也是大眼瞪着小眼,全都被這驚人消息,震得有些頭暈目眩,反應不及。
而韓風卻是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繼續推測道:“姑娘,你今日如此情緒反常,當袑Ρ竟贆M加污衊,此舉,莫非是想吸引孩子父親的注意?難道……那個負心人就在現場?”
說罷,韓風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在不經意的掃向高臺上,自己身旁的潘和時,後者額頭上竟然已經滲出密集的汗珠,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韓風見狀,不禁嘴角微微一抽,最終還是將目光收回,隨後搖頭道:“不對,本官與姑娘素不相識,又是初到帝都,姑娘卻將怒火傾瀉到本官身上,莫非那人就在我翰林院。
嘶……”
韓風作凝神細思狀,沉吟半晌,突然驚呼道:“對了,三日前,我翰林院侍讀學士上官麟,突然莫名其妙的告假歸家,將這份差事強行推給了本官,難道他知曉……”
韓風說完這句話後,彷彿是不慎失言,猛然住嘴。
“哎呀……本官什麼也沒說!”
然而,韓風如此一說,在場腥寺砸粚に迹D時也做出了推測。
看來這女子腹中孩兒的父親,恐怕就是翰林院侍讀學士上官麟,此人身爲朝廷命官,竟然與國教學院女弟子私通,實在卑劣至極!
定是怕事情敗露,這才故意提前躲藏起來。
如此狗血離譜的新聞,瞬間令國教學院的學子們,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在廣場上開始瘋狂熱議。
與此同時,廣場人羣之中,看到那女子登臺揭露韓風,本是心中大感意外和驚喜的上官麟,一張俊逸面孔早已氣的扭曲,差點當場吐血暈厥。
“韓風,我去大爺!”
上官麟恨不得衝上臺,將韓風碎屍萬段,可此時的他,本應該告假在家,一旦現身,那就更加說不清了。
於是,上官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韓風,對人羣進行了一次別有用心的引導,將這“屎盆子”,精準的扣到了自己頭上,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韓風眼見今日所有危機都已化解,順帶着給上官麟送了一份大禮,心知此地不宜久留。
韓風趕忙朝盧閣主一抱拳道:“盧閣主,今日經筵大典,就到這裏結束吧,本官還要回去覆命,就此告辭了!”
說罷,韓風直接祭出方舟,招呼着褚寶玉等一泻擦止賳T,跳上方舟,風風火火的就離開了“案發現場”,只留下國教學院的“一地雞毛”。
第一千零五十章 銅片之謎
韓風一行人自國教學院抽身而退,急遁回帝都後,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場經筵大典好歹算是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而此刻,褚寶玉等一泻擦止賳T,看向韓風的目光,早已是驚爲天人。
本以爲今日國教學院之行,會無比兇險,甚至是有去無回。
沒想到在韓風這位侍講學士的主持下,此次經筵大典竟是精彩紛呈,不但沒有出意外,還很是弘揚了翰林院的威望。
經此一回,原本對於韓風“空降”翰林院,擔任二把手,而有些不滿的翰林官員,如今也都是心服口服。
褚寶玉原本打算,將所有人都叫到飛花樓,爲韓風擺上一桌慶功宴,卻被韓風拒絕了。
經過今日大典,那名女弟子,當兄肛燀n風在飛花樓,宿娼嫖妓,以及學院餘掌院,常常以此爲由,訓誡自己。
加上前些時日,在飛花樓聚會時,韓風總感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極度懷疑,有人在飛花樓安插眼線監視自己,而起,很有可能就是上官麟所爲。
爲了不讓飛花樓,這個消息據點就此被端掉,韓風決定將這個“眼線”給揪出來。
拒絕褚寶玉的提議後,韓風在對方耳邊耳語幾句,褚寶玉聞言頓時目光大量,興沖沖的對韓風保證道:“韓兄放心,明日保管讓你滿意。”
與翰林院形还賳T分道後,韓風便與三位大爺直接趕回了學士府。
四人在學士府,一頓飽餐後,三位大爺非常悠閒的在大廳裏,吞雲吐霧,喝茶聊天。
而韓風則早早的回到了廂房,開啓隱蔽陣法,進入到壺中境內。
在靈池中央,盤膝打坐了一個時辰,韓風便將今日消耗的能量全部恢復。
今日在國教學院,他暗中哂枚刺撝凵裢ǎ菸湔摰溃钺嵊峙c潘和一戰,爆發全力一擊,自然也是消耗了一些能量的。
今日與潘和一戰,雖然短促,但對於韓風而言,卻是意義非凡。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與月級強者交手,事實證明,韓風爆發全力之下,已經具備與月級一星強者正面對碰的能力。
當然,這並不是說韓風的戰力,就已經可以和月級一星強者相當。
畢竟,月級強者的靈力生生不息,手段繁多,而韓風的戰鬥力,卻是靠靈力,體魄和精神力,三者疊加下,變數較多。
想要證明自己是否具備與月級強者爭鋒的能力,韓風還需要一場更全面的戰鬥,來驗證自己的實力。
不過這些都不急於一時,韓風今日匆忙趕回學士府,爲的不是其他,正是存放在壺中境的那枚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