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此刻,周大富的目光凝視着韓風,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神色。
從他們趕到後院,制止這場爭鬥,直到此刻。
他發現,整個過程,韓風竟然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神情冷漠,目光冰冷,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韓風,奇峯的傷真是你所爲嗎?”
周大富沉吟片刻,冷冷的出聲詢問。
“是我!”
直到此刻,韓風才冷漠的吐出兩個字。
周大富繼續問道:“你爲何要下此重手?”
韓風卻是嘴角一勾,戲謔反問。
“重嗎?這是他應得的!”
此言一出,周大富頓時變了臉色。
而一旁的花妙鳳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老爺,這豎子是反了天了,如此目中無人,若不狠狠教訓,我們如何向王家交代!”
周大富的臉色一冷,也是沉聲道。
“所有人都到前堂來,等我弄清楚此事,再做責罰!”
而此刻,王奇峯也終於緩過了勁,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韓風,寒聲道。
“韓風,今日這一切不算完。
來日,我必定讓你生不如死,我王奇峯說到做到!”
王奇峯怨毒的聲音在周府後院迴盪,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怨惱。
而韓風此刻也緩緩轉頭,看向了王奇峯。
踱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韓風臉上竟是詭異的,浮起一抹笑意,在王奇峯耳邊輕輕開口。
“你說得對,今日……還不算完。”
王奇峯聞言一怔,還沒反應過來。
對面的韓風手中寒光一閃,朝着王奇峯被震斷的右臂一劃!
“嗤啦……!”
血濺三尺,墨晶匕首,直接將其整條臂膀齊根斬斷!
“啊……!”
王奇峯嘶聲哀嚎,纔剛剛發出了聲音。
韓風左拳聚力,憾山拳裹挾崩雷勁,閃電般轟在了對方丹田之上!
“嘭……!”
一拳砸下,王奇峯身形瞬間弓曲成蝦米,一口逆血狂噴。
此刻,韓風用僅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對王奇峯說道。
“這是你動我女人的賬,其餘的賬,咱們再慢慢算。”
王奇峯雙目圓瞪,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一頭栽倒,暈死了過去,斷臂處還汩汩的向外滲血。
全場詭異的寂靜了片刻,旋即驚呼聲四起。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韓風還敢當着所有人的面,斬斷王奇峯的手臂。
如此血腥狠辣的場面,令所有人都是心中發寒不已。
花妙鳳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驚怒交加道。
“來……來人,這人瘋了,快……快將他拿下!”
一兄芨o院,再不敢猶豫,皆是朝着韓風衝來。
而周韻梅見狀,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想也沒想,便衝到了韓風身前,攔住腥说馈�
“父親,大娘,此事與韓風無關,一切都是因女兒而起,你們要懲罰便罰我好了!”
此刻,周大富的臉色冷的嚇人,冷冷喝道!
“將大小姐拉開,拿下韓風!”
周韻梅一驚,連忙後退了幾步,將韓風死死護在身後。
而這時候,身後一隻有力的大手,卻將她腰肢一攬,直接將其抱到了一側。
旋即,韓風一步跨出。
面對數十名來勢洶洶的周府護院,冷喝道。
“誰敢再上前一步,我要他的命!”
韓風聲音並不洪亮,卻帶着一股暴戾的殺氣。
一聲冷喝,竟是令這些周府護院們,生生止住了腳步。
腥丝醋彭n風冰冷的目光,以及手中那柄幽光閃閃,沾染着鮮血的匕首。
心中都是沒來由的一陣驚悚,同時也震驚無比。
昔日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姑爺,今日怎會有如此懾人的氣魄和威勢,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就連周大富,在感受到韓風身上釋放出的殺伐之氣時,也是喫了一驚。
旋即他雙目精光綻放,盯着韓風冷冷說道。
“韓風,今日你已經將事情做絕,我周家無法向王家交代。”
韓風毫不畏懼的與周大富對視,神情冷厲道。
“我韓風一人做事一人當,傷他王奇峯的是我,與你周家無關。
從今往後,我與周家再無瓜葛,王家若要報仇,來找我韓風便是!”
說罷,韓風回頭看了眼,一臉擔憂自責的周韻梅。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韓風輕聲道。
“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大郎……!”
周韻梅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韓風的衣袖,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
然而,韓風卻是微一用力,掙脫了對方,大步向前!
那些周府護院,被韓風氣勢所攝,紛紛退後,讓開了一條大路。
韓風一路前行,在經過周巧雲身邊時,卻停住了腳步。
周巧雲早就被剛纔那血腥的畫面,嚇破了膽。
眼見韓風停步望來,頓時瑟縮在花妙鳳的懷中,顫聲道。
“你……你想幹什麼?”
韓風冷笑一聲。
“別再讓我知道,你欺負你姐姐,否則,後果自負!”
說罷,韓風在周府上下震驚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第九十章 緣分已盡?
韓風走後,周府頓時亂作一團。
不久後,王奇峯的傷勢也得了控制。
看着牀榻上,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王奇峯,周大富一雙小眼睛微眯,眉頭擰在一起。
“這小子下手着實狠辣,不但斬下了奇峯的手臂,還將他的丹田也給廢了,這下事情可要鬧大了。”
一旁的花妙鳳聞言,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變成了驚懼之色。
“什麼,奇峯的丹田也被廢了,那他……豈不是無法修行了。
老爺,奇峯可是王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子弟之一,發生此事,我恐怕也無法向我姐姐交代呀。
哎呀……你說你,今日怎麼不將韓風那個混賬東西拿下,這一切可都是他造成的呀!”
周大富眼中閃過一絲晦暗莫名的光芒,沉聲道。
“夫人,你覺得一個天生廢脈的廢物,能夠毫髮無傷的,擊敗一名武徒五星的武者嗎?”
此言一出,花妙鳳也是反應了過來。
“老爺……你是說韓風那廝,是故意隱藏了修爲!”
周大富搖了搖頭。
“我也摸不清楚這小子的底細,若之前他入贅我周家,所表現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僞裝的。
那此人的心機城府,實在可怕的很。
但無論如何,他身上的變化,恐怕都和韓家脫不了干係。
今日之事,與我周家無關,乃是韓家與王家之事,若是我們強行插手,恐怕反而會惹禍上身!”
花妙鳳這才恍然點頭。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面對王家呢?”
周大富一張胖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如何面對,自然是坦然以對!韓風既然要扛下這一切,那便如他所願。
如此,也可以試探出韓家的態度,以及這小子的深湣�
只是沒想到,我周大富竟然也有看人看走眼的一天!”
……
與此同時,周府西南角,府上最偏僻的一間小屋內,一股濃濃的藥草氣息瀰漫。
小屋木牀上,躺着一名中年婦人。
婦人身形瘦削,蒼白的面容上,透着一絲病態的虛弱。
不過眉宇間,依稀可見,婦人昔年亦是位風姿綽約的女子。
此刻,門簾被掀開。
一襲長裙,明豔照人的周韻梅,雙手端着一碗熱湯藥,走進了房間。
將湯藥放在木桌旁,將婦人輕輕扶起,周韻梅柔聲道。
“娘,該喫藥了。”
婦人無神的眼眸,在見到周韻梅後,眼中亮起了一絲光芒,嘴角也有了笑意。
但在看到周韻梅通紅的眼眶後,她不禁關切道。
“小梅,你怎麼哭了?”
周韻梅笑着搖頭。
“娘,我沒哭,只是剛纔外面風大,眼睛進了沙,沒事的。”
婦人將信將疑,在周韻梅的服侍下喝了湯藥。
隨即周韻梅又取出一隻玉瓶,從中倒出一枚碧綠的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