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99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然而,此刻張定南卻是露出疑惑之色。

“此事我倒真的不知曉,鎮北王此次緊隨我方大軍出兵北部邊境,我也有些驚訝。

不過此人乃是前太子的舊部,權勢驚人,且與朝廷關係向來不睦,此番或許是想借機與陛下改善關係,又或者,是陛下與他達成了某種協議吧。”

韓風聞言,心中不禁有些訝然,沒想到連大哥也不知道此事。

不過鎮北王曾經向大炎要人,並且指名點姓,就是自己,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莫非是拓跋凝月故意欺詐自己,又或者,這其中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思索許久,韓風也想不明白,索性也難得多想了,這種大人物的心思,自己又怎麼猜得着呢。

暢快的灌了一口酒,韓風又看向張定南,忍不住好奇道:“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修爲呀?”

對於張定南的修爲,韓風一直很好奇,當初在白龍郡時,就聽說過,西川總督張定南,乃是一位月級大能。

然而,在與對方相識以來,張定南的每一次出手,都可謂是勢若雷霆,摧枯拉朽,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那些所謂的月級大能,在他的手中,似乎都變得不堪一擊。

雖然知道如此詢問,有些冒昧,韓風還是忍不住問了。

而張定南看着韓風那好奇中,又略帶期待的眼神,也不由咧嘴一笑,咕嘟嘟灌了一口酒後,開口道:“不用好奇了,就是你想的那個境界。”

韓風聞言,不禁瞳孔一縮,目光猛然大亮。

“大哥你……真是日級之境!”

韓風心中十分激動,雖然他心中早有懷疑,但卻始終不敢肯定。

畢竟“日級之境”,那可是傳說中宛如天人一般,可移山填海,無所不能的存在。

如今終於得到了自己大哥的親口承認,韓風有豈能不震撼喫驚。

而他也終於明白,那些月級大能爲何如此顯得“羸弱”了,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一位跨入日級之境的“超級強者”呀。

見韓風一臉驚爲天人的震撼神情,張定拿卻是忍不住失笑搖頭。

“賢弟不必喫驚,其實日級境界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所謂一山還比一山高,在我之上,自然還有更強的存在。”

韓風聞言,不由面露驚奇之色。

“大哥,日級之上還有更強的存在?”

韓風的實力有限,在他所接觸到的,有關靈武大陸靈武者實力等級的典籍記載中,介紹的最高修爲也就是日級之境了。

張定南點了點頭,目光逐漸變得灼熱逼人。

“自然是有的,靈武者修爲達到日級之境,天地之力早與肉身融爲一體,並且逐步蛻變爲法則之力,不僅有極強的戰鬥力,恢復力也會十分驚人,只要不是頭顱或心臟損毀,一切幾乎都可重生復原。

但這並不是靈武者的“終點”,靈武者達到日級之境後,倘若能將法則之力的領悟到極限,便可自成“領域”。

領域之中,領域主人將被賦予超強戰力,是幾近無敵的存在,他們甚至還可自行開闢一處空間,神通廣大,戰力超凡,遠非日級之境可比。

世人將這個境界稱爲“洪武級”,而這也是大陸如今現存的至高境界。”

第七百五十三章 早有淵源

“洪武級!”

聽到張定南口中的這三個字,韓風不禁是心中一震。

看着對方眼中那灼熱嚮往的之意,便可知曉“洪武級”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然而,韓風心中除了震撼之外,卻還在思考着另一件事。

“自成領域,開闢空間!”

聽到大哥講述的有關“洪武級強者”的兩個特徵,韓風不禁想起了大炎帝國的那尊聖獸。

當初銀尊說過,聖山範圍有對方的領域結界,而大炎皇城的“天武境”也是聖獸自己開闢的空間,如此說來,大炎聖獸豈不是已經達到了“洪武級”?

難怪對方即便在重傷之下,竟然也有能力隔空將自己挪移近萬里,僅僅是精血中的一絲能量,就能將自己瀕臨崩潰的肉身修復,原來聖獸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等恐怖的境界。

又想起對方曾經親口說過,還欠自己一個人情,韓風不禁是心頭砰砰亂跳。

一位洪武級強者的人情,這意味着什麼?

韓風定了定心神,又問道:“大哥,那咱們乾嵐帝國有洪武級強者嗎?”

張定南沉吟點頭道:“有!”

“我乾嵐帝國和西面的大炎帝國,北面的星月帝國,還有東面的幽天帝國,之所以能夠被稱爲大陸“四大強國”。

除了因爲我們幅員遼闊,人口卸啵瑩碛写罅快`武者無數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我們擁有洪武級強者坐鎮。”

說到這裏,張定南卻嘆了口氣道:“但靈武者想要跨入洪武級之境,實在太難了,而且中間耗費的資源之巨,超乎想象。

大陸尋常的國家哪怕傾盡一國之力,也培養不出一位洪武級強者,即便我們四大強國的洪武級強者加起來,也不超過十人。”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震撼,靈武大陸四大強國,皆是人口數以億計,十億計的超級大國,但四國洪武級強者總和,竟然還不超過十位。

如此看來,一國估計也就兩位,最多不超過三位洪武級強者。

由此可見,這種程度的強者已經稀少到了何種程度。

想到這裏,韓風不禁開口道:“大哥,那天元王朝呢?”

天元王朝作爲大陸第一王朝,四大強國都要對其俯首,其實力自然更加恐怖。

張定南也是面露凝重之色道:“天元王朝雄踞大陸中心上萬年,底蘊雄厚無比,論實力,恐怕即便我四大強國加起來,也不是其對手。

至於其的洪武級強者具體數量,我們也無法得知。”

韓風默默將這些信息記在腦海,並沒有再深問,因爲他知道,這一切離現在的自己都還很遙遠。

畢竟如今自己纔不過假星境修爲,等自己實力達到了一個高度,許多東西,自然會明白。

隨即,兄弟二人繼續飲酒,暢所欲言。

張定南修爲高絕,見多識廣,韓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求教的機會,詢問了對方許多關於修煉的知識,自然也是受益匪湣�

時至深夜,兩人身旁已經擺放了許多個空酒罈,二人臉上都有了一絲醉意,張定南看了眼身旁欲言又止的韓風,終於開口道。

“賢弟,今日你問了我很多問題,但似乎有一個問題,你遲遲沒有問出口。”

韓風聞言一愣,旋即面露苦笑,果然還是被大哥看出了心事。

張定南又道:“賢弟,你我是兄弟,有什麼問題,大可道出來,爲兄若能解惑,自然不會隱瞞。”

韓風聞言,點了點頭,當下也不在猶豫,轉頭直視張定南道:“大哥,我只有一個問題,大哥你……爲何如此不遺餘力的幫我!”

既然開了口,韓風索性無所顧忌的直言。

“大哥修爲通天,不但是一省總督,還是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而小弟只是一介小民,既沒身份,也沒地位,與大哥可謂是“雲泥之別”。

小弟十分感激大哥一路上的關照,但我還是很疑惑,大哥爲何會對我這般照顧!”

將這一席話說出口,韓風感覺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因爲,這是他一直以來,深埋心底的疑惑。

能夠和張定南這樣的超級強者結爲兄弟,韓風感到很慶幸,但同時也很錯愕。

在這樣一個“以武爲尊”的世界裏,兩人的身份差距太過懸殊,而對方卻始終盡心幫助自己,庇護自己。

這讓韓風感到幸叩耐瑫r,也會莫名的生出一種壓力,所以他很想得到答案。

對於韓風問出的這個問題,張定南似乎早有預料,臉上也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對於天降的好撸S多人總會理所當然的接受,並將之歸功於自己的氣撸行┤藚s喜歡“尋根究底”,找尋其中因果。

相比之下,後者自然能夠走得更遠。

張定南沉吟了片刻,終於開口道:“不錯,賢弟,你我之間的確有些淵源。”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一動,面露驚異之色。

便聽張定南說道:“想當年,我年少之時,父母雙雙奔赴沿海戰場,皆葬身在大海之中,便留我孤身一人闖蕩江湖。

當年我年少無知,卻又心氣極高,本想着從此做一名鏟奸除惡的少年遊俠,沒想到卻因此得罪了一方勢力,被對方埋伏生擒。

那夥人本欲將我活活折磨致死,結果我命不該絕,竟被遊歷至此的韓大哥,韓大嫂所救,而那時候,你應該還未出生。”

韓風聞言,不禁露出驚愕之色,自然明白,對方所說的“韓大哥”和“韓大嫂”便是自己的父母。

張定南面露回憶之色道:“當年韓大哥和韓大嫂將我救下,帶着我遊歷數月,時間雖然不長,他們卻教會我很多東西,令我受益匪湣�

可以說,我能有今日這番成就,也多歸功於他們當年的搭救和指點。”

韓風震驚的聽着張定南的講述,心中很是難以置信,想不到對方與自己父母,竟然還有這一層淵源。

然而,張定南隨即又嘆道:“我本欲等自己功成名就後,再報答他們的恩情。

卻沒想到,等我就任西川行省總督後,卻突然得知,韓大哥因爲尋找靈泉之眼而消失,韓大嫂也相繼失蹤不見,此後我曾多次派人尋找他們,卻始終沒有結果。”

韓風聞言,也不免嘆息道:“我爹他應該已經喪命於靈泉之眼,至於我娘,她一個婦道人家,數年時間了無音訊,哎……”

韓風的靈魂雖然與韓嘯天夫婦,並無任何關係,但似乎是這具肉身對他的影響,又或是前世無父無母的身世所致。

他對這素未置娴母改福凶乓环N莫名的親切感,提起二人的不幸遭遇,心中也有些悲涼。

然而,張定南卻是搖頭道:“不,我看未必。”

張定南追憶道:“當年雖然我還年幼,實力低微,但如今回想起來,韓大哥和韓大嫂對我修行之道的指點,絕非普通靈武者能夠達到。

甚至其中有些道理,直到我跨入了日級之境後,方纔明悟。

想必,韓大哥和韓大嫂也必定身份不凡,他們的失蹤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

第七百五十四章 重返天南

聽到張定南關於自己父母的描述,韓風不由心中一陣喫驚。

以自己大哥如今日級之境的高絕修爲,他的判斷自然不會有錯,難道自己父母真的不同尋常,不僅僅是韓家家主和主母的身份?

可是他們又爲何會突然失蹤,丟下自己和小雷,還有芯兒三人相依爲命呢?

韓風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連串的疑問,許多本已經“蓋棺定論”的判斷,此刻被全部推翻,多出了無數種可能。

看着一臉迷茫的韓風,張定南安慰道:“賢弟,你無需苦惱,只要你努力修煉,實力達到一定的程度,終有一天可以解開謎題,尋找到韓大哥和韓大嫂的下落。”

韓風抬頭看向張定南,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心中終於明白了一切。

然而,張定南卻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微笑道:“賢弟,想必你已經認定,爲兄與你結緣,都是爲了報答韓大哥夫婦的恩情吧。”

韓風聞言,一時陷入了沉默,無疑是默認了這個答案。

然而,張定南緊接着卻是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在韓風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張定南長身而起,仰頭一口氣灌下半壇烈酒,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目光灼灼的看向韓風。

“賢弟,你若如此作想,便是大錯特錯!”

被張定南的目光注視,韓風忍不住心神一震,也是站起身來。

只見張定南以罕見的嚴肅神情,盯着韓風道:“賢弟,令尊和令堂的確對爲兄有再造大恩,但並非爲兄自誇。

我張定南若想要報恩,辦法何止千萬種,便是許你韓風和韓氏一族,一世榮華富貴,光宗耀祖,又有何難?

但,想做我張定南的兄弟,卻不是那般容易,任你權勢滔天,修爲再高,倘若我看不順眼你,休叫我與你同席而坐,多飲半杯酒水。

同樣的,倘若我張定南看得起的人,哪怕他是一個毫無修爲的普通人,千夫所指的罪人,我亦可付出一片真心,至障啻 �

聽着張定南的話,韓風的神情一陣呆滯,而張定南卻是大步來到他身前,一隻手用力拍在韓風的肩膀上。

“賢弟,爲兄看得起的是你這個人,並非看在昔日之情。

你莫忘了,你我可是八拜之交,喝過血酒,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兄弟!

既然做了我張定南的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兄弟,兄弟之間,自然要兩肋插刀,莫問得失!”

迎着張定南堅定而赤盏哪抗猓n風目光微顫,胸腔中突然有一陣熱流湧動,全身血液都彷彿在逐漸沸騰,一種難言的激動,在心間翻騰。

最終韓風一伸手,與張定南的一隻手握緊。

兄弟二人目光對視,無需更多的言語。

“大哥!”

韓風再度喊出這兩個字,但其中卻多了一份堅定不移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