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84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少傅你即便並不鍾情此道,也莫要浪費了這次機會呀。”

韓風聞言,微露思索之色,隨即頷首道:“老先生此言有理。”

說着,他目光隨意的四下掃視了一陣,便漫不經心的抬手指向那門《乾坤五絕槍法》。

“就這門武技吧。”

“嗯……?”老者聞之不禁一愣。

“少……少傅,這乾坤五絕槍法雖然威力強大,卻是根本無法修煉,況且這是一門五人修煉的槍陣,少傅得之無用。

少傅何不考慮其他武技,比如那本《滅絕九式槍法》,其實也蠻不錯的。”

韓風聞言,不由嘴角微微一抽,搖了搖頭道:“多謝老先生好意了,在下對於這些武技都不大感興趣,況且如今我身在東宮,有太子殿下的親衛保護,也根本無需修煉什麼武技。

在下不過是對於這本槍法中“五行合一”的理論,頗有些興趣,我想看看,能否從中悟出一些“詩詞文章”來。”

“這……”

聞聽此言,老者心中有些無語,他心知這位少傅一心崇文,估計也聽不進自己的勸告,索性也就不再多言。

“那好吧。”

老者當即望向石壁高處,封存“乾坤五絕槍法”的光幕,抬手一招。

“嗖……!”

一道青光從老者掌心湧出,直接穿過光幕,將裏面的玉簡攝出。

老者從袖中取出一枚新的玉簡,將槍法內容拓印了一份交給韓風,並出言叮囑。

“少傅,這份玉簡內容還請您獨自閱覽,莫要讓任何人看到,待您學成之後,也請銷燬其中內容,這是武庫的規矩。”

韓風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玉簡,也不多看,隨手收入儲物戒中,旋即朝老者一拱手,“多謝老先生!”

見到韓風這隨意的模樣,老者無奈苦笑,隨即親自將韓風送出了皇家武庫。

……

當日,韓風從武庫離開後,便在東宮侍衛的護送下,一如往常的,前往司天監與那位老掌印下棋。

原本對於這位司天監掌印,韓風心中頗爲忌憚,根本不願與之過多接觸。

但對方卻多次派弟子來邀請自己,前去與他對弈,韓風婉拒了許多次,但老掌印卻帶話,若少傅不便,他可親自來見,韓風無奈,只得赴約了一回。

果如老掌印所言,他只是邀請韓風去對弈,但韓風的棋藝並不精湛,甚至可說是一塌糊塗。

而老掌印卻在圍棋之道造詣極深,且善爲人師。

韓風與之對弈,就感覺對方一路引導着自己落子,自己的棋藝竟然是突飛猛進,而且每每對弈之時,韓風因爲身處困境,而焦躁壓抑的內心,總會莫名的平靜下來。

於是,韓風漸漸習慣和掌印對弈,除了能讓自己心緒平靜,也可掩人耳目,讓大炎帝國中的某些有些人,認爲自己真正適應了宮中的生活。

然而,今日來到司天監寶塔第十一層,掌印大人身前卻沒有了對弈的棋盤。

老掌印盤膝打坐,閉着眼指了指身前的另一張蒲團道:“少傅,請坐。”

第七百二十七章 點名要人

對於老掌印的邀請,韓風沒有拒絕,朝對方行了一禮後,上前端坐在對方身前的蒲團上,二人相對而坐。

韓風隨意開口道:“掌印大人,晚輩今日又來向您討教棋藝了,咱們昨日的那局棋還未結束,今日就把它了結了吧。”

聞言,形容枯槁的老掌印面上褶皺微動,一雙無瞳雙目開闔,看向了韓風。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擺了擺手道:“呵呵……今日老夫就不與少傅對弈了,這一局留着,咱們以後再下。”

韓風聞言心中微動,也沒有多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即老掌印卻是再度開口道:“少傅這些時日整日深居簡出,教導皇子、公主,還要時常來陪老頭子下棋,不覺得苦悶嗎?”

韓風笑着搖了搖頭,“呵呵……掌印大人說笑了,晚輩蒙受隆恩,被冊封少傅,教導皇子和公主,本就是職責所在。

至於和掌印大人對弈,掌印諄諄教誨,也讓晚輩受益匪湥M有苦悶之理?”

聞聽此言,老掌印仰頭,撫須長笑,隨即一雙泛着異光的白目望向韓風,意味深長。

“話雖如此,但少傅畢竟是少年人,縱使少年老成,也不能整日關在宮門裏,和老朽這種老古董打交道,少傅是時候出去走走,透透氣了。”

聽到老掌印的這番話,韓風心中一凜,有些驚疑不定。

莫非這位老掌印,看出了什麼?

隨着這些日子和這位掌印大人打交道,韓風也通過周圍人,瞭解到這位老者的地位極其不凡。

早在炎帝即位以前,老掌印便已經執掌司天監,鎮守天武境,縱使拓跋飛雄對這位老者也是敬重有加,但這位掌印大人的實力,卻始終是個謎,也從未有人見他出手過。

就在韓風心中驚疑不定之際,老掌印再度開口道:“少傅,明日老朽恐怕也沒有機會和少傅對弈了,老朽明日約了一位客人,在此對弈一局。”

韓風聞言下意識的問道:“掌印大人要與何人對弈?”

老掌印微微沉吟,“天元王朝國師,皇甫聖。”

聽到這個名字,韓風再度一凜,這些時日,他一直待在宮中,其實也有躲避此人之意。

因爲這些時日,韓風還時常收到國賓館的邀請函,正是這位國師的邀請,但韓風卻是視而不見。

他知道此人太過危險,自然要少接觸爲妙。

對於自己明日的大計,韓風原本還顧忌着宮外這位“國師大人”,擔心出現紕漏,沒想到今日卻得到消息,老掌印將與皇甫聖相約明日對弈。

這兩者着實有些巧合,倒像是老掌印刻意爲之。

一時間,韓風看着這位“風燭殘年”的老者,越發覺得對方高深莫測,心中也有些不安起來。

而老掌印卻是微笑着望向韓風,“少傅,今日老朽要靜心養神,爲明日的對弈做準備,少傅就請回吧。”

韓風正滿懷心事,聞言,猶豫着還是衝對方一拱手道:“那晚輩告辭。”

當韓風轉身朝着塔下走去,身後又傳來掌印的聲音。

“少傅,此去一路順風,莫忘了與老朽這一局棋,還未下完……”

韓風聞言,身軀一震,猛然回頭間,老掌印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了蒲團之上。

韓風怔怔出神片刻,神情一陣變幻,終於還是邁步離開了司天監。

等回到東宮後,韓風的心緒仍舊有些難以平靜,回想起今日與老掌印的對話,他有太多的疑惑和不安。

然而,韓風卻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他都要拼這一回!

於是在東宮小院的廂房內,韓風盤膝而坐,開始咿D道玄訣。

看似在靜心修煉的他,心神卻已經勾動煉妖壺,分別和九重天第一層、第二層的兩位大佬取得了聯繫,並開始與他們討價還價,進行着某些必要的約定。

……

入夜,韓風一如往常般,熄燈就寢。

平躺在牀榻上,他心中思緒電轉,迅速將明日的計劃,進行最後的覆盤,以防出現任何錯漏。

然而,就在此時,房中緊閉的紗窗微動,一陣清風在廂房拂過。

韓風正心中疑惑之際,身旁牀榻內側,卻傳來一道清冷玩味的聲音。

“韓少傅,多日不見,你還記掛着本宮嗎?”

韓風聞言,身形不禁瞬間繃緊,背後微微發寒。

自稱“本宮”能叫出自己真實姓氏,並且還能如此熟練摸上自己牀的女人,這宮中只有一個,那就是拓跋凝月。

轉頭看向牀榻內側,果然已經斜倚着一具曼妙身軀,拓跋凝月一手輕抵在腮邊,鳳眸微挑,目光幽冷的望着自己。

韓風心中驚疑過後,迅速恢復平靜,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道:“公主殿下,三更半夜摸上下官的牀榻,傳出去,可是有損公主名節。”

拓跋凝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道:“韓少傅是怕此事傳揚出去,壞了本宮的名節,還是怕你自己小命不保呢?”

韓風淡然回應,“兩者皆有。”

拓跋凝月冷哼一聲,隨即說道:“本宮今日前來,乃是向少傅道別的。”

“道別?”韓風不由一愣。

“明日本宮便要親自帶兵前往東南邊界,鎮守邊關。”

一聽這話,韓風不由心中一驚,頓時聯想到了乾嵐帝國屯兵邊境之事。

見到韓風的神情變化,拓跋凝月幽幽一笑道:“看來你很關心乾嵐帝國之事呀。”

韓風沉默不語,拓跋凝月卻繼續道:“告訴你也無妨,乾嵐帝國來找我大炎帝國要人了,要的……就是你!”

“什麼!”

韓風驚得從牀榻上坐起,難以置信。

而拓跋凝月望着韓風,臉上同樣也露出幾分不解之色,自語道:“本宮也沒想到,捉了你這樣一個小角色,乾嵐帝國的反應竟會如此巨大,那個叫做“張定南”的傢伙,在邊境興風作浪也就罷了。

如今竟然連你們乾嵐帝國的鎮北王,都帶親率飈族大軍北上,要犯我大炎帝國邊境,這的確出乎本宮意料。

若非本宮曾經調查過你的背景,我甚至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將乾嵐帝國的“太子”給抓來了。”

此言一出,連韓風自己都愣住了,因爲他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鎮北王!?”

第七百二十八章 追魂咒

聽到“鎮北王”三個字,韓風不禁有些呆愣。

韓風在乾嵐帝國時,也曾聽過此人的大名,北方飈族王室後裔,當年武帝的兄長造反帜妗�

此人曾親率飈族大軍,連破七座行省,鎮壓叛亂,立下不世之功勳,被冊封“鎮北王”。

如今居於北疆行省,永鎮乾嵐帝國北方大片疆域,乃是帝國五位異姓王之首,甚至有“帝國戰神”之稱。

可是韓風與此人素不相識,對方怎麼可能出兵相救自己呢?

“我可不認識鎮北王,你休要誆騙我!”

韓風冷冷開口,對拓跋凝月所言保持質疑之態。

然而,拓跋凝月卻是反脣相譏,“哼,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鎮北王的密函都已經送到了我大炎皇宮,指名點姓,要我大炎交出一個名叫“韓風”的人。

並揚言,如果不交人,他便要北上,攻入我大炎國境。”

韓風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聽拓跋凝月的口氣,倒似乎確有其事。

就在韓風陷入之際,拓跋凝月已是語氣森然道。

“哼,那飈族餘孽,竟敢威脅我大炎帝國,當真是膽大包天。

你放心好了,本宮絕不會放你回去,我已經向父皇請命,明日便親率二十萬大軍南下,親自去會一會那位鎮北王,至於你……”

拓跋凝月居高臨下,伸出一根修長玉指,挑起韓風的下巴,用充滿命令的語氣道:“給本宮乖乖的待在宮裏,好好修煉,爲我大炎效力,將來說不定……呵呵,本宮真的可以招你爲駙馬。”

韓風聞言不由臉色一變,這女人把自己當“榨汁機”就算了,感情還想長期“自助壓榨”。

見韓風漠然不語,拓跋凝月冷笑道:“當然,你也可以想辦法逃走,姑且不說你根本不可能逃出帝都,就算你離開了帝都,你以爲你能夠逃脫本宮的手心嗎?”

拓跋凝月說着,眼中忽然異光一閃,口中念出一句詭異咒語。

韓風就感覺神臺突然傳來一聲轟鳴,如遭雷擊一般,他的大腦一陣劇痛,如同有千萬根鋼針穿刺頭顱!

堅韌如韓風,都不禁被疼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全身近乎痙攣,冷汗也瞬間便流了下來。

好在,這種極致痛苦的感受只持續了片刻,便漸漸減緩了下去。

拓跋凝月戲謔的看着韓風道:“當初你神臺內被我種下了一道六品“追魂咒”,除非是聚神境以上的靈念師,否則休想破解此咒。

有了這追魂咒,即便遙隔萬里,本宮亦能感知到你的位置,並且隨時可讓你痛不欲生!

所以,即便你想逃,也要有足夠的實力再說,否則,自會只會喫盡苦頭。”

看着拓跋凝月那戲謔的眼神,韓風目光微微閃動,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道:“公主殿下手段高明,下官佩服之至。”

拓跋凝月微微湊近韓風,呵氣如蘭道:“你真的服了嗎?本宮要的不只是身體的服從,還要你心裏也服!”

說罷,一隻玉手突然探出,按在韓風胸口,一股韓風所無法反抗的巨力爆發,直接將韓風按在了牀榻上,隨後便是一場不可名狀的“激烈戰鬥”!

……

夜上三更,拓跋凝月合衣而起,回頭看着牀榻上的身影,發出一聲輕笑。

“少傅,你就等着本宮得勝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