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暗中以精神力探查小院周圍,除了增多的侍衛,並無其他發現。
但當他暗暗以洞虛之眼,觀察四方時就發現,以自己爲中心,方圓百丈之內,竟有四處天地之力密集聚集之處,隱隱將自己包夾在中心。
感知到這一切,韓風不禁心頭一沉。
無論方纔那名侍衛所說的,宮中“鬧刺客”一說,是否實屬。
自己如今算是被徹底“監控”起來了,出了這間房門,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落在旁人眼中。
這也印證了跋凝月當夜所言,如今自己想要離開帝都,已是艱難千百倍。
不過好在,有了這一次天武境之行,自己也不是全無辦法了。
暗暗咿D了一番,如今體內越發強盛的靈力和氣血,韓風將自身力量蟄伏,開始內視壺中境的情形。
如今的壺中境,與以往又有不同。
壺中境內的靈氣竟比之以往更加濃密,靈力化作金色的濛濛細雨飄落而下。
而天空中,韓風自龍珠中吸收的五行元素之力,化作了一朵巨大的五色彩雲,凝而不散。
不遠處,還有一朵體積略小,顏色濃密的黑色雲團漂浮,這正是被吸入壺中境的暗黑法則所化。
不過這些暗黑法則,只有部分留在了壺中境內,還有大部分卻是被洞虛之眼吞噬了。
如今的洞虛之眼仍舊被無數法則鎖鏈束縛在天空,已經再度閉合,金色的法目周圍,繚繞着一層濃密的黑氣。
與龍元被暗黑法則侵蝕的狀態不同,洞虛之眼並沒有任何“受創”的徵兆,反而在黑氣徽窒拢U漾出一絲絲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就彷彿一頭蠻荒兇獸,在飽餐一頓後,開始呼呼大睡,消化中腹中美食。
隨後,韓風的注意力轉移,來到了懸浮於靈湖上空的,三滴金色鮮血,以及一枚巴掌大小,散發金光,通體如金漆澆築的“鱗片”上。
這三滴金色血液,正是聖獸送給韓風的三滴精血,因爲其中蘊含的能量過於龐大,韓風目前也無法使用,所以韓風便將其收入壺中境內保存。
至於那枚金色鱗片,則是韓風最後與聖獸達成約定後的“信物”。
韓風目光凝望着那片“金色龍鱗”,心中充滿了希望。
“只要能夠離開帝都,我就能返回乾嵐帝國,現在,我只缺一個機會而已!”
此次身陷大炎帝國,韓風的遭遇可謂離奇,但如今他除了失去自由外,韓風可說是收穫巨大。
只要能夠成功離開大炎帝國,韓風相信,這些收穫將會讓自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要耐心等待一個契機,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出絲毫異常。
將心神緩緩從壺中境撤出,韓風平復心情,便開始吖π逕挕�
如今壺中境內就有海量的五行元素可供調取,韓風根本無需費力,引動周圍稀薄天地之力,直接在體內淬鍊己身。
一直修煉到了夜幕時分,太子返回東宮,得知韓風已經回宮,當即前來拜見。
太子對方韓風依舊禮敬,以師禮相待,對其好一番噓寒問暖,各種詢問韓風的需求。
但韓風卻表示,自己已經一應俱全,接下來就該履行自己的“少傅”職責了。
少傅爲“太子師”,原本只需要教導太子一人,但炎帝顯然看中了韓風的驚世才華,想讓他將皇家子弟都培養成才,便讓韓風教導所有的皇子、公主。
即日起,韓風便奉命在東宮設立講堂,每日清晨至正午,開學授課。
其間宮中凡“蒙學”過後的皇子、公主,都要來列座聽講。
即便已經成年的皇室子弟,若無特殊事宜,也要前來。
……
第二天開始,韓風便開啓了自己的少傅生涯。
教書育人,還是教一國的皇子和公主,韓風可說是毫無經驗。
好在他熟讀並背誦過前世許多經典,靈武大陸雖然與前世的世界不同,但依然奉行“儒學”,除了力量體系突出,許多價值觀念也都一樣。
於是韓少傅便手持黃卷,照本宣科的同時,偶爾道出一些儒家經典,或是令人醍醐灌頂的古今經典名句,在用現代人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
如此一來,頓時令那些聽慣了老師“之乎者也”,上課從來都是昏昏欲睡的皇子,公主們眼前一亮。
聽得好奇有趣的同時,又感覺受益匪湥瑤滋谜n下來,這些心高氣傲的皇子,公主們紛紛讚歎,少傅不單是奇才,更是良師也。
只講學數日,宮中已經盛傳少傅之賢名,許多王公大臣,皇親國戚攜重禮,慕名前來拜訪。
但韓少傅似乎只是一介文人,不圖名利,一心教書育人,將之紛紛婉拒。
經過幾日的講學,韓風也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他每日授課,幾乎都有十幾名皇子公主,前來聽講。
其間太子、二皇子和四公主都曾來過,卻唯獨不見拓跋凝月,並且太子和二皇子這段時間,似乎也極爲忙碌,每次聽完課都是匆忙拜辭。
當然,也有那“虛心好學”的學生留下,單獨請教韓少傅問題。
譬如此刻,腥硕家呀涬x開學堂,唯有那四公主拓跋依蘭,放下書卷,眯着眼,伸了一個懶腰。
旋即她嬌軀後仰,輕輕依靠在座位上,一隻長腿探出,竟是蹬在身前桌案邊緣,露出裙下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
四公主妙目流轉,一臉“求知”的望着韓風,聲音嬌滴滴如黃鶯出谷。
“少傅,人家還有不懂得地方,你能來指導人家一下嗎?”
第七百二十二章 漩渦中心
看着一臉“好學”的四公主,韓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暗自冷笑。
自從自己當上了太子少傅,開始在東宮講學,這位四公主可是沒少來捧場,每次課堂上,她都會悄悄對韓風暗送秋波,送來各種曖昧的眼神。
不過學堂上人多眼雜,四公主顯然還是有所顧忌的,今日特意等到腥松⑷ィ氉粤粝拢蛏俑嫡埥虒W問,自然是別有用心。
原本已經脫離了後宮,韓風倒也不想再沾染這個女人,不過近日他有諸多疑惑,正好也想從這女人身上,探聽點消息。
心中略作思量,韓少傅當下手握書卷,淡笑着踱步來到公主身前。
“不知公主殿下哪裏不懂?”
拓跋依蘭美眸眨動,拿起手中書冊,隨意一指,“就是這裏。”
韓風俯身看去,卻被拓跋依蘭伸手一拉腰帶,韓風一個趔趄,便挨着拓跋依蘭坐在了一張蒲團上。
“呀……”
拓跋依蘭嬌呼一聲,柔軟嬌軀,順勢靠在了韓風身上。
“少傅,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沒摔着吧?”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美人香,以及緊貼自己的柔軟軀體,韓風不動聲色,乾脆大膽的把手一伸,直接攬住拓跋依蘭的小蠻腰,用手輕輕一捏,一本正經道。
“無妨,爲公主解惑,這點小事算什麼?”
感受到腰間那隻火熱的大手,拓跋依蘭嬌軀微微一顫,旋即不禁嬌笑。
“少傅可真是一位‘臨危不亂’的大才呢!”
韓風謙遜道:“哪裏哪裏,公主殿下才是當仁不讓的女中豪傑。”
這二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
隨即,拓跋依蘭再度開口道:“少傅,如今您貴爲太子師,朝中二品大員,成了父皇面前的紅人,可謂是平步青雲,現在本宮想要與少傅說幾句悄悄話,可都難了。”
韓風知道這女人話中有話,笑道:“小人雖然身在東宮,此刻,不也只有我與公主二人嗎?”
拓跋依蘭聞言,卻是有些幽怨道:“話雖如此,可當初的首領大人自然會對本宮說實話,如今的少傅,卻未必了。”
韓風笑着回道:“公主殿下說的是什麼話,小人能夠有今日,也多依仗公主殿下提攜,便是我官位再高,對公主殿下也絕對是忠心的。”
“哦……!”拓跋依蘭聞言面泛喜色,“少傅當真還對本宮真心?”
“當然!”韓風回答的斬釘截鐵。
拓跋依蘭將嬌軀與韓風又挨緊了一些,一隻手在韓風胸口,輕輕摩挲,神情嫵媚。
“少傅如今身在東宮,想必與太子相處時間必然不少,倘若少傅得知了什麼祕密或是重要的消息,可千萬不能瞞着本宮呀。”
韓風聞言心中冷笑,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對於拓跋依蘭而言,無疑變成了更大的“籌碼”,這女人還想要繼續讓自己當她的心腹。
爲此,甚至不惜以身玩火,當然,在四公主看來,韓風是杆“啞槍”,不怕他“走火”。
韓風心知肚明,也絲毫毫不客氣,一隻手上下摸索間,另一隻手握住拓跋依蘭的柔弱無骨的玉手道:“公主殿下放心,小人對公主殿下,必定是知無不言!”
拓跋依蘭被韓風一雙作怪的大手,折騰的俏面緋紅,有些羞澀難禁,但聞聽此言卻是眉飛色舞,很是歡喜。
“既如此,人家可就相信少傅的話,還望少傅莫要負了本宮。”
韓風再度點頭,他眼見“火候”足夠,終於開口詢問起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公主殿下,近日我見太子和二皇子十分忙碌,三公主也久未露面,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聞言,拓跋依蘭有些訝然,“少傅還不知此事?”
韓風隨口解釋道:“我最近一直忙於講學,尚未詢問太子此事。”
拓跋依蘭不疑有他,嘆了口氣道:“哎,還不都是乾嵐帝國鬧出的亂子。”
韓風聞言不由一愣,“此事與乾嵐帝國有關?”
四公主點點頭道:“少傅你有所不知,就在你進入天武境後,邊境傳來急報,乾嵐帝國屯兵二十萬,在我大炎東南邊境,意圖不軌。”
韓風聞言不由得心中一驚,大炎帝國的東南邊境,不是就是乾嵐帝國的西北邊境嗎。
就聽拓跋依蘭繼續說道:“原本這件事情,尚未引起太大的波瀾,不過就在半月以前,乾嵐帝國忽然增兵至三十萬,並開始大量囤積糧草,已有向我國邊境推進的趨勢。
聽說對方還有一個很厲害的統兵元帥,姓張,好像叫……張定南。”
“什麼!”
韓風聞言,不由大喫一驚,卻又瞬間壓制住自己的心情,繼續聆聽。
拓跋依蘭道:“此事在朝中引起不小的震動,如今父皇和朝中文武大臣,都在爲此忙碌,太子哥哥,我皇兄,還有三姐姐也經常被父皇召去,一同商議此事。”
說到這裏,拓跋依蘭還露出不忿之色,顯然對於父皇並未召集自己同往,心中有些喫味。
然而,拓跋凝月的一番話,卻是早已令韓風震盪不已。
離開乾嵐帝國前,他就已知道,當時乾嵐帝國的軍部動盪,情況很不穩定。
如今怎麼會突然大肆屯兵呢?而且軍隊統帥,竟然是早已前往沿海戰場的大哥。
難道……
韓風心中喫驚的想到,莫非這一切是因爲自己?
可是他又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自己並並非什麼大人物,怎麼可能引得乾嵐帝國三十萬大軍主動壓境大炎,而且他們又怎麼會知道,自己身在大炎帝國呢?
就在韓風心中思緒如潮之際,拓跋依蘭卻是忽然嬉笑道:“少傅,乾嵐帝國之事,自有父皇他們應對,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危吧。”
韓風聞言有些不明所以。
就聽拓跋依蘭接着說道:“少傅,你說巧不巧,就在你進入天武境的當天夜裏,宮中竟然闖進來一個刺客,夜襲東宮。”
“夜襲東宮?”聽到這四個字,韓風不禁是心中一凜。
而拓跋依蘭卻似玩笑般,頗有些興奮說道:“這名刺客可厲害了,殺傷了皇宮好多護衛,一路闖入東宮,就朝着少傅你居住的院落衝去,幸好幾位禁軍統領及時趕來,將此人包圍住。
不過,這人在幾位統領聯手之下,竟然還能夠帶傷逃遁,一路逃出了帝都。”
韓風聞言,越發驚詫,“你說那刺客是朝着我的院落而來?”
拓跋依蘭點頭道:“對呀,此人好像就是衝着少傅你來的,所以,少傅你最近可得當心一些。
那日宮中大宴,你展露驚世才華,重創了天聖院十位鴻儒,說不定宮中就有天元王朝的奸細,想要對你暗下毒手呢。”
韓風聞言,臉色不由一陣變幻,看來宮中出現刺客之事,並非空穴來風,是確有其事。
莫非真的是天元王朝派來的殺手,但如今天元王朝使團還在帝都,如今就對自己動手,似乎有些不明智。
但若不是天元王朝所謂,那情況可就更危險了。
韓風知道,如今自己的存在,對於炎帝和許多大炎帝國的權貴而言,或許是頗有價值。
但在有些人眼中,可就未必了,甚至在他們眼中,自己是極大的阻礙!”。
見韓風面色難看,拓跋依蘭安慰道:“少傅你莫怕,宮中戒備森嚴,有了這一次經歷,東宮的防禦必然加強,絕不會有人能在宮中傷害到你的。”
韓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略一猶豫道:“那名刺客被抓住了嗎?”
拓跋依蘭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抓住呢,不過根據那晚圍攻他的幾位強者彙報,此人雖然逃脫,但自身也受了極其嚴峻的傷勢。
父皇已經派影衛出手緝拿,必然是十拿九穩,少傅不用太過擔心!”
“多謝公主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