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首領太監的官服一穿,韓風行走在後宮內,路過的宮女太監們,都不禁停步行禮,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首領大人”。
並且這位首領大人,不同於宮裏其他的高級太監,基本上都是四五十歲往上,不是頭髮花白的老頭兒,就是大腹便便的油膩大叔。
春總管容貌俊秀,脣紅齒白,不但生的一表人才,還不像大多數太監那般,氣質陰柔,身上有股子怪味兒。
這位春公公身材筆挺,眉宇間英氣逼人,穿着一身華貴的首領官服,更顯得氣質非凡,魅力十足。
一路走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名宮女,藉着行禮拜見爲由,朝着韓風暗送秋波。
更有大膽的宮女,悄悄遞來貼身的手帕和香囊,甚至趁機偷偷抓一把韓風的手掌,或是那嬌柔的身子,與韓風一陣磨蹭。
韓風對此見怪不怪,已然習慣了,這就是宮裏的生活。
這些宮女們賣身爲奴,在這後宮中,常年累月見不到男人,和太監們“對食偷歡”已是常態,說起來,也算是一羣可憐人。
對於這些宮女太監,韓風都是投以和善的笑容,甚至能夠準確的叫出每個人的名字,停下腳步,與他們閒聊幾句。
這也令這些下人受寵若驚,對韓風越發的親近與尊重。
韓風之所以這麼做,自然不是閒得慌,他的目的,是要藉着這些太監宮女,爲自己今後的逃跑大計,做好鋪墊。
別看這些宮女太監,都是宮裏最底層的“小角色”,但他們卻是分散在宮中各處,接觸宮內大大小小,各門各類事物,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他們在宮中,可謂“無孔不入”,無論是什麼人,什麼事,就連後宮茅房裏,那塊石頭,被人移動了一個位置,他們都一清二楚。
韓風看似閒來無事的與這些人打交道,卻是在無形中,將整個後宮的消息網絡以自己爲中心,交織起來。
他隨時都能夠從這些太監宮女口中,得到後宮的第一手消息。
除了收集這些渠道消息,韓風看似隨意的在後宮漫步,其實也在暗中以精神力感知着,後宮中蟄伏的一些強大氣息。
或許以韓風如今的靈覺修爲,一些太強大的存在,他還感知不到。
但韓風卻由此發現了,洞虛之眼的另一個功能,那就是“望氣”!
韓風的雙目與洞虛之眼血脈相連,一旦引動這一層聯繫,韓風雙眼就能進入“微觀”狀態。
不但能夠看到“靈力微粒”,甚至可以看到天地之力的“流動軌跡”。
韓風發現,只要是實力達到一定高度的存在,哪怕氣息蟄伏的再好,其周圍的天地之力,都會有不同尋常的波動。
在其附近,某一種天地元素勢必會變得更加密集。
所以韓風藉助雙瞳奇妙的能力,一路暗中觀望,就能夠察覺出許多靈覺探查不到的區域,有強者蟄伏其中。
今後若要逃生,韓風就可以遠遠避開這些區域,以免一頭撞到對方“槍口”上。
在後宮閒庭散步的半個時辰左右,韓風終於打道回府,準備返回凝月宮,繼續修煉。
如今已經跨入辰級九星之境,韓風需要做的,就是儘早達到辰級九星巔峯。
那時候便能夠感悟“天地之力”衝擊假星境,甚至引天地之力入體,突破星級大關!
走在回凝月宮的路上,韓風正在心中制定着修煉計劃,突然一側花叢中,走出一名年輕宮女,攔住了韓風的去路。
韓風一愣,抬眼看了這宮女一眼,發現有些面生,不禁疑惑道:“這位姐姐,你有何事?”
那宮女左右張望了一眼,發現四下無人,趕忙低聲對韓風說道:“首領大人,我家主子有請。”
“嗯……你家主子是誰?”韓風越發疑惑。
宮女忙回答道:“我家主子就是四公主。”
“四公主!?”
韓風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四公主竟會突然派人來請自己,自己是去還是不去呢?
韓風正猶豫間,那宮女卻是催促道:“首領大人,公主殿下說了,請首領大人一定賞光,去蘭溪宮喝一杯茶水,倘若公公不去,公主殿下定會狠狠懲治奴婢的。”
韓風聞言不禁皺眉,拓跋依蘭這朵小白蓮,已經被拓跋凝月給挖了個大坑丟進去了,就差往上“埋土”了,韓風自然不想再與她接觸,免得被拉進坑裏。
但見那宮女說得如此嚴重,而且拓跋依蘭如今還未失勢,仍是公主的千金之軀。
後宮有她母親賀貴妃撐腰,宮外還有她親哥哥二皇子手掌禁衛軍,可謂是權勢滔天。
這種情況下,若是得罪了這“又純又毒”的小白蓮,這女人一旦發起飆來,咬自己一口,即便咬不死自己,也會讓自己被針對,不利於今後的計劃實施。
腦海飛速轉動了片刻,韓風當即點頭。
“好吧,那我跟你去一趟。”
那宮女見韓風答應,心中大喜,連忙帶着韓風前往拓跋依蘭的寢宮“蘭溪宮”。
這宮女似乎早已經得到了吩咐,不能讓別人知道此事,帶着韓風一路揀選僻靜無人的道路趕往蘭溪宮。
最後兩人還是從蘭溪宮側門而入,行蹤十分隱祕。
入了蘭溪宮,韓風一路被帶入了內殿,在廳中見到了身穿一襲粉白紗裙,頭戴鳳釵,耳佩玉環,皮膚白嫩宛如初雪般的四公主拓跋依蘭。
此刻四公主正坐在廳中的貴妃椅上,手拿着一個巴掌大小的金盞,另一隻白嫩的玉手,翹起蘭花指,拿着一個小巧的木刷。
她正用木刷,輕輕將金盞中的茶末一點點篩去,卻是正在親手“點茶”(注:古代的一種沏茶方法,常用來招待貴客。)
見到拓跋依蘭,韓風當即行禮拜見。
“小人拜見四公主!”
拓跋依蘭正專心致志的篩去茶末,聞聲抬頭,當看到一身白麟蟒袍,神采飛揚的韓風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頓時綻放出如初雪解凍般的笑顏,起身迎接。
“原來是春公公來了,不對,現在應該叫春首領了。”
韓風溞Φ溃骸爸灰鞯钕聵芬猓惺颤N都行。”
拓跋依蘭聞言,笑容越發燦爛,但眸中卻是露出一抹幽怨之色道:“首領大人如今是春風得意,倒把本宮好一番哄騙。”
“啊……?”
韓風一愣,“公主殿下何出此言,小人不曾騙過公主呀。”
拓跋依蘭輕哼一聲說道:“當初在獵場,本宮曾親自邀請首領大人,來我這蘭溪宮做客,你嘴上答應的滿滿的,可回到宮中這大半月時候了,也不曾跨入過蘭溪宮半步。
要不是本宮今日派人來請,首領大人怕是得等到猴年馬月纔來吧。”
拓跋依蘭一聲嬌嗔,不像是怪春公公不來做客,倒像是怪情郎許久不曾前來私會。
韓風聽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是絲毫不慌,趕忙辯解道:“公主殿下恕罪,小人一直謹記此事,也時常想來拜訪公主殿下。
可小人以爲公主殿下當初只是一句客套話,怕自己太過唐突,驚擾了公主,這才一直不敢來拜見。”
聽到韓風的解釋,拓跋依蘭果然轉嗔作喜道:“你當真記掛着本宮?”
韓風斬釘截鐵:“真的,比黃金還真!”
他心中卻說,既然公主你“婊裏婊氣”,那就莫怪在下“渣言渣語”,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隨即,拓跋依蘭熱情的請韓風入座,一面與韓風聊些家常,噓寒問暖。
一面親自在一旁、羅茶、候湯、熁盞、點茶,爲韓風製作了一碗熱茶。
韓風一臉受寵若驚的接過,低頭喝了一口,別說,這四公主點茶的手藝極佳,味道還真不錯。
眼見這四公主如此“禮賢下士”,對自己百般關懷,韓風心知,對方必然別有所圖。
果然,在韓風喝了茶水,兩人閒敘了片刻,拓跋依蘭眸光一轉,終於步入正題。
“首領大人,你在我三姐手下當差,可還習慣嗎?”
第六百八十九章 收買人心
聽到拓跋依蘭的詢問,韓風略作思量開口道:“呃……三公主對在下還算不錯,就是……”
“就是什麼?”拓跋依蘭眸光一亮,如同發現了寶藏。
韓風面露苦色道:“就是三公主性子太過強硬,小人在三公主手下當差,時常感到腰痠腿軟,心力憔悴。”
韓風說的是心裏話,這些日子拓跋依蘭每晚召他侍寢,深夜走出廂房時,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話聽在拓跋依蘭耳中,那就是另一層意思了,拓跋依蘭面露同情之色道:“哎……首領大人真是可憐呀,本宮對我這三姐最是瞭解,她爲人好勇鬥狠,手段頗爲歹毒。
她對我這妹妹尚且如此不近人情,更何況是對手下人呢,首領大人定是喫了不少苦頭吧。”
韓風嘆了一口氣:“哎……小人既然在凝月宮當差,再苦也得受着呀。”
拓跋依蘭聞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旋即她又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嬌聲道。
“首領大人,本宮剛纔點茶,肩膀有些痠痛,不知首領大人可否幫本宮揉一揉呢。”
“嗯……?”
韓風聞言一愣,不禁面露遲疑之色。
拓跋依蘭卻是微微皺眉:“怎麼,首領大人只肯服侍三姐姐,卻不肯伺候本宮?”
“呃……”韓風無奈,只得賠笑道:“公主說的哪裏話,公主讓小人伺候,那是小人的榮幸。”
韓風倒想看看這位三公主到底賣的什麼關子,當下來到拓跋依蘭身後,爲其揉捏肩頸。
不過拓跋依蘭穿的是一件露肩的寬領長裙,白皙如玉的香肩,和修長勻稱的鵝頸都裸露在外,韓風用手爲其揉捏,兩者難免會有肌膚之親。
觸碰到拓跋依蘭白嫩的肌膚,觸手清涼柔滑,就好似在摸一塊光滑的軟玉,手感極佳。
韓風不禁心中暗暗感嘆,這些皇家公主,不但修爲不凡,皮膚保養的也是極好。
韓風爲對方揉捏了一陣肩膀,拓跋依蘭卻是有些不滿道。
“首領大人你的手法倒是不錯,但怎麼只會按一個地方,難道你伺候三姐時,也是這麼敷衍了事嗎?”
韓風聞言,不禁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不想佔對方便宜,結果這位公主還嫌自己摸得少了。
還有,什麼叫伺候你三姐也那麼敷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賣命呢!
心中暗暗吐糟幾句,韓風嘴上卻是告罪道:“公主恕罪,小人這就拿出十八般武藝,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既然對方都不怕被佔便宜,韓風也不管那麼多了,放手施爲。
從脖頸到香肩、再到雙臂、手掌,乃至對方的纖腰玉背、除了幾處敏感部位,連對方一雙白嫩長腿,韓風都給好好揉按了一番。
手法還是當年給秦鳳琴驅毒時的手法,韓風早已練的是爐火純青。
一番賣力揉捏,令拓跋依蘭舒服的渾身酥軟,面泛紅潮,甚至不時舒服的呻吟出聲。
一番全身按摩結束,拓跋依蘭舒服的美眸眯起,就像是一隻剛睡醒的小貓,一雙霧氣騰騰的眼眸望着韓風。
“首領大人,想不到你伺候人的手藝這麼好,可比本宮手下那些笨手笨腳的宮女強多了!”
韓風連忙謙遜回應,“公主過獎了。”
拓跋依蘭隨即卻又面露嘆息之色,“哎……可惜首領大人畢竟不是我蘭溪宮的人,不能時時刻刻伺候本宮。”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一動,而拓跋依蘭則順勢看向他的雙眼,笑容溫和道。
“首領大人,其實本宮十分賞識你,不僅僅是你的按摩手法,還有你的身手,以及你爲了主人,敢於捨棄性命的忠心。
倘若你能夠成爲本宮的心腹,本宮定然好好好珍惜你,不但給你高官厚祿,還可以提供給你最好的修煉資源,讓你成爲真正的強者。
就是不知道首領大人,願不願意效忠本宮呢?”
聽到拓跋依蘭的這一番話,韓風頓時精神一振,他知道這纔是對方今日召自己前來的目的,他想要拉攏自己。
韓風目光一陣閃動,旋即不着痕跡的說道:“四公主殿下對在下關懷備至,恩情深重,在下確實心懷感激,可如今小人身在凝月宮,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拓跋依蘭聽出韓風言語中,卻有歸順之意,頓時雙目放光,旋即笑眯眯的說道。
“首領大人無需苦惱,本宮看中大人的爲人,真心想要收你爲心腹,自然不會讓你爲難。
你看這樣如何,今後你仍舊在凝月宮當差,但你要身在我三姐姐身邊,心卻在本宮這裏。
你暗中將三姐姐的“一舉一動”監視起來,將她每日所做的事情,暗中彙報給本宮,你看如何?”
聞聽此言,韓風不禁暗歎,這朵小白蓮果然很有心計,又是禮賢下士,又是美色誘人的,就是想讓自己當她的間諜。
其實來這裏的路上,韓風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目的,而韓風也早已經做好了的打算。
韓風的選擇就是“來者不拒”,他本就不是拓跋凝月的屬下,雖說兩人之間發生了那種最親密之事,但彼此都知道,這只是肉體上的交易而已。
韓風很清楚,拓跋凝月如今不殺自己,只是因爲還沒有得到“洞虛之眼”和“極寒赤鏈蛇”。
否則以此女狠辣果決的性情,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擊殺自己。
所以,韓風根本不需要對她忠心,更不用爲了拓跋凝月來得罪四公主,甚至可以利用對方,牽制拓跋凝月。
既然大家目標一致,勾結一番也無妨。
不過,韓風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面露爲難之色道:“公主殿下,這……這未免有些不妥吧。
三公主對小人雖然有些刻薄,可是他畢竟是小人的主子,若是就這麼背叛她,小人實在心中難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