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眼見如此輕易就度過了難關,韓風心中樂開了花,又安心的坐了回去。
隨即,拓跋凝月突然開口問道:“韓風,今日在皇家獵場,發生的這場意外,你可有什麼看法?”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一動,卻是露出疑惑之色道:“不知公主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拓跋凝月直言道:“今日在遇到那頭巖鱗獸前,獵場中有一頭實力不俗的假星境巨猿,引起了一陣騷亂。
這期間我那四妹,不小心一箭射偏,擊中白麟龍馬。
隨後,我們一起往回走時,本宮看到你好像停留了一會兒,對那隻箭矢很感興趣的樣子,莫非你看出了什麼?”
韓風聞言一驚,想不到這拓跋凝月竟是心細如髮,在那種情況下,還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爲。
結合拓跋凝月此言,和剛纔提出的問題,韓風知道,這女人應該是有意在考驗自己。
而爲了將來能夠成功脫生,韓風也必須要爭取到對方更多的信任,當下也就開口道。
“回稟公主殿下,小人只是留意到,那根箭矢的箭羽之上,好像沾染了一些粉末。
根據小人觀察,這些粉末應該是一種名爲“龍鬚花”的靈藥花粉。”
“哦……?”
聽到韓風的回答,拓跋凝月明顯有些驚訝。
“你竟然還知道龍鬚花,那你可知道龍鬚花的花粉,有何種功效?”
韓風搖了搖頭。
“在下不知。”
韓風的確不知道這龍鬚花的功效,他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些粉末,完全是憑藉自己強大的靈覺感應。
而辨認出這些粉末是龍鬚花花粉,則是仙兒暗中告知。
不過韓風能夠回答出這些,顯然已經在拓跋凝月的意料之外。
隨即,拓跋凝月主動揭曉了答案。
“龍鬚花粉末,無色無味,對於人體並無任何副作用,但對於具有哪怕一絲龍族血脈的妖獸,卻有刺激其血脈,激發其野性和力量的功效。
那隻箭的箭羽上被突塗抹了這種花粉,擊中龍馬時,震落些許花粉,被龍馬吸食了。”
韓風聞言不禁露出訝然神色。
而拓跋凝月又繼續說道:“原本龍馬體魄強健,吸收一些龍鬚花花粉,其實並不打緊,也不會狂性大發。
不過我那位好妹妹,在後來射中巖鱗獸背脊的那幾箭上,又塗抹了“鳳涎草”的汁液,龍馬最喜歡鳳涎草的味道。
在吸收了龍鬚花花粉後,對這種味道敏感程度會提升百倍,一旦嗅聞到,就會全身血脈暴動,徹底失控,對這種味道緊追不捨。”
說到這裏,拓跋凝月不禁冷笑。
“不過拓跋依蘭實在是愚蠢,雖然龍鬚花花粉無色無味,且一旦暴露在常溫下,就會迅速揮發,極難察覺。
而鳳涎草汁液,被巖鱗獸的氣息掩蓋,也是極難被發覺。
但本宮鑽研用毒之道這麼多年,經手的各種藥物何止萬種,豈會沒有察覺,她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第六百八十五章 毒性深重
凝月宮廂房內,韓風聽着拓跋凝月的分析,不由得心頭有些震驚。
想不到四公主隱祕無比的暗中之舉,竟然無一例外,全都被拓跋凝月識破。
韓風不禁好奇道:“公主殿下,既然你已經看穿了四公主的計郑瑺懞芜�……”
“爲何還要中計,誤闖聖山禁地?”拓跋凝月語氣玩味的接過話頭,戲虐一笑道。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本宮今日,本就算打算去一趟禁地。”
“嗯……?”
韓風聞言,眼中驚疑之色更濃。
就聽拓跋凝月道:“本宮早就聽說過,禁地的聖山中,困着一尊實力恐怖的聖獸,且這尊聖獸具有強大的龍族血脈,它與我大炎帝國皇室也有着極其重要的關聯。
本宮很早就想驗證這一切的真假,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拓跋依蘭自作聰明,竟想借助聖獸消滅我。
她怎會知道,白麟龍馬也具有一絲龍族血統,而本宮與白麟龍馬簽訂了主僕契約,身上自然也帶有一絲龍氣,聖獸便不會對本宮出手。
倒是你也闖入了禁地,竟然沒有被聖獸抹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聽到拓跋凝月這一番言語,韓風心中震動不輕,甚至有些心中發寒。
這個女人城府實在太深了,原來早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同時他對於那位四公主,有了一個新認識。
想不到這位外表清純溫柔的白蓮花公主,心腸也不是一般的歹毒,連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姐,都能下此毒手。
似乎看出了韓風心中的想法,拓跋凝月冷笑道。
“拓跋依蘭這個蠢女人,她以爲自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熟不知,既然本宮能夠看穿這一切,父皇和影衛豈能查不出此事?
她不但替本宮進入禁地,助了一把力,待父皇查明此事,知曉她想用計殺我,今後也就別談什麼恩寵了。
父皇最是厭惡子女相殘,知曉此事後,恐怕過多久,她就該被嫁到某個偏遠部落,或是邊境藩王府上,從此休想再踏入帝都半步。”
拓跋凝月一席話,令韓風背後的汗毛微微豎立,心中不禁感嘆。
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玩陰狠毒辣的手段,白蓮花公主就算“黑化”了,也還是有些不夠看呀,對手太強大了。
拓跋凝月此舉可謂是將計就計,一石二鳥。
既達成自己的目的,又狠狠的坑了拓跋依蘭一把,關鍵被坑的四公主還全無察覺,興許還會感嘆,自己差一點就大功告成了。
不得不說,拓跋凝月倘若是一個男子,就憑她的手段和心機,恐怕連她兄長拓跋鈞都得靠邊站,將來的大炎皇帝非她莫屬!
心中感嘆不已的同時,韓風也爲自己的未來擔憂。
落在這種“智近乎妖”的女人手中,自己的逃生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呀。
暗暗愁思片刻,韓風見拓跋凝月似乎沒有話說了,當即自覺起身道。
“公主殿下若無其他事,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拓跋凝月沉吟了片刻,卻是說道:“韓風,雖然你是本宮抓來的俘虜,你我之間只有交易可言。
但今日你敢在那種時候挺身而出,倒也算是個男人,有些微末功勞。
罷了,本宮就將你的儲物戒歸還給你,算是對你的獎勵吧,今後你若爲本宮盡心效力,本宮另有封賞。”
韓風聞聽拓跋凝月要將儲物戒歸還給自己,頓時心中大喜,不由探頭四下張望,尋找儲物戒。
隨即,卻見那繡帳之中,伸出一隻白嫩修長的纖纖玉手。
“你來拿吧。”
韓風頓時看到,在那隻白嫩手掌的掌心之中,赫然放着一枚刻着雲紋的銀色戒指,不正是自己的儲物戒。
韓風心中大喜,趕忙邁步上前,去拿那枚儲物戒。
靠近拓跋凝月的秀榻紗帳,韓風只感覺那種淡雅怡人的女子體香,越發的清晰好聞了,韓風大着膽子隔着薄薄的紗帳朝裏瞥去。
拓跋凝月婀娜的嬌軀越發清晰,腰臀曲線也是更加驚人,那一雙比例驚人的大長腿,就這麼橫陳於牀榻上,修長筆直,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寸量”其長度……
再看向拓跋凝月伸出繡帳的玉手,五指修長,玉臂光潔,嫩白的有些晃眼,看着那雪白的顏色,一路蔓延至紗帳盡頭。
韓風忍不住心中暗想,拓跋凝月會不會沒有穿衣服呢?
同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天在地牢中,兩人發生的一幕幕畫面。
心中突然冒這些奇怪的念頭,令韓風身體燥熱加劇的同時,也是心中一驚,他暗暗警告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這個女人外表再美,可內心卻毒如蛇蠍,要是一旦沾上了,小心毒得自己屍骨無存!
韓風連忙定住心神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伸出兩指,抓住可那枚儲物戒。
他沒有觸碰到拓跋凝月肌膚絲毫,就好像是在從“蛇蠍洞穴”中,偷取寶物一般小心。
但就在韓風拿着儲物戒,小心翼翼的打算縮手之際。
突然,韓風只感覺手上一緊,一股冰涼柔滑的觸感,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掌。
韓風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竟然是拓跋凝月伸手抓住了自己。
“公……公主殿下……”
韓風驚詫的瞪大了眼睛,有些說不出話來。
旋即,秀榻中卻傳來拓跋凝月的聲音。
“今日本宮召你前來,還有一事。”
儘管拓跋凝月努力讓她的聲音,顯得如往日一般冰冷平靜,但韓風還是聽出了,對方聲音中微微帶着一絲顫抖。
韓風感覺大腦有些咿D不過來,訥訥開口。
“什……什麼事?”
只聽拓跋凝月說道:“本宮那日服下萬毒丹後,體內的合歡玉面蛛毒太過深重,似乎尚未完全解除乾淨,所以讓你來替本宮解毒。”
“啊……?”
韓風喫驚的張大了嘴巴,但不等他開口回答,忽然,廂房中的燈燭盡數熄滅。
那握住他手掌的纖纖玉手,爆發出一股巨力,直接將韓風扯入繡帳之中。
韓風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暗香撲鼻,下一刻,他已經被一具曼妙柔軟的嬌軀按倒,壓在了身下,手腳都被束縛。
黑暗中,一雙嫵媚動人,秋波流轉的鳳眸,直勾勾的望着他,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強硬,冷冷開口。
“你記住,如今你已是本公主的俘虜,若想活命,本公主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休得反抗。
還有,這也只能算是一場交易!”
不等韓風開口,一股強大的靈力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下一刻,便是那驕鳳攀附,纏龍繞柱,一路纏綿。
一切都在拓跋凝月這“惡毒女王”的節奏下進行着,從一開始的和風細雨,到逐漸猛烈的疾風驟雨,到後肆無忌憚的狂風暴雨……
紅鸞鍘ぃ⌒》酱缰兀瑓s漸漸演變爲一場“天雷地火”齊動的驚天戰場!
秀榻搖晃,紗帳飄袂,一時之間,整個凝月宮內春意盎然,虎嘯鳳鳴……
第六百八十六章 炎帝
月華高掛,夜已深沉,深秋的夜空,竟然下起了毛毛細雨。
凝月宮內盎然的春意,一直蔓延到了夜深時分,方纔停歇。
然而,此刻在那秋雨綿綿,昏黃的月光下。
凝月宮西廂牆外,一道滿是“淒涼”的身影,正扶着牆壁,腳步踉蹌,衣衫不整,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他所居住的耳房之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侍寢”歸來的韓風。
回到自己房中,韓風一頭就栽倒在牀榻上。
回想起今夜發生的一切,韓風的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身爲一個大男人,沒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被同一個女人給“凌辱”了,韓風有種想哭的衝動。
其實,韓風身體上的凌辱都是其次,畢竟拓跋凝月怎麼說也是一位絕色佳人,從感官程度而言,韓風並沒有喫虧,甚至有點很賺。
但真正給韓風造成重創的,是心靈上的折辱。
原本今夜被拓跋凝月霸王硬上弓,韓風在震驚過後,便迅速調整心態。
有句話說得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要學會享受。
而韓風不僅要享受,還打算報復當初在地牢中,被對方“凌駕羞辱”的大仇。
不同於當初在地牢中,韓風那時身受重傷,狀態不佳,而今夜他卻是精力充沛,狀態全滿,說什麼也要重振雄風,找回顏面。
然而,雄心勃勃的韓風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拓跋凝月的戰鬥力。
饒是最後韓風連精元丹的藥力,都直接釋放了,打算加持藥效,與對方背水一戰。
但最終韓風還是以慘敗收場,被從頭壓制到尾,丟盔棄甲,自信心嚴重受挫。
韓風猶自不忘,臨走前,拓跋凝月居高臨下拋給自己的一句話。
“你先回去吧,倘若本宮體內的毒素還未清除乾淨,自會再召你侍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