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心中不由一陣疑惑。
而拓跋凝月此刻卻是臉色急劇變幻。
此刻,她突然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在自己全身蔓延。
拓跋凝月心中大驚,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萬毒丹中有一種毒素,並非解毒靈丹可以解除。
又或者說,這種毒素根本不算毒藥,並不能危及性命,但其藥效卻是猛烈無比!
一想到此毒毒發的後果,拓跋凝月不由得心中悚然。
下一刻,她直接將韓風一把甩飛出去,旋即身形向後飄落,就在密室中盤膝而坐,開始咿D功力,強行鎮壓那肆虐的毒素。
卻說韓風被拓跋凝月摔了個七葷八素,又看着她在對面盤膝坐下,不禁是心中疑惑。
心說這女人又在搞什麼鬼?難不成又在跟自己玩心理戰?
韓風也懶得理這女人,如今他身受重傷,狀態極差,趕忙從煉妖壺中吸取生命靈液的靈力,修復自己的身體。
趁這個機會,能恢復一點是一點,免得被這個歹毒的女人,折磨而死。
韓風正恢復着傷勢,約莫半柱香後,忽然感到一絲異動,他不由抬頭,看向拓跋凝月的方向。
只見拓跋凝月仍舊是盤膝而坐,不過她的身軀,卻是微微晃動,似乎有些不適。
“嗯……?”
韓風心中疑惑,細細打量之下,突然發現。
拓跋凝月白皙的面頰,此刻似乎有些泛紅,並且這股紅暈,還在不斷的加深。
見此情形,韓風不禁有些驚疑不定。
心中正自疑惑不解之際。
“嚶嚀……!”
一聲十分異樣的“輕哼聲”,自拓跋凝月口中發出。
“嗯……?”
韓風不由打了一個激靈,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又凝目打量着拓跋凝月,發現對方的面頰似乎更紅了。
兩抹紅霞浮起,自那白嫩的耳根,一路蔓延,連那修長的鵝頸,此刻都度染上了一層玫瑰般的紅潤之色……
而此刻,拓跋凝月的身軀,也開始輕微的顫動着,像是十分難受,不時扭動嬌軀,口中發出那種,令人“想入非非”的輕吟。
看到拓跋凝月這種狀態,韓風頓時喫了一驚。
他突然發現,拓跋凝月此刻的情況,竟和當年在芒古嶺,那座護靈大陣中,“梅思琴”和“沐千尋”中了那條蛟龍的“淫毒”時,所表現出的狀態。
“難道……”
就在韓風心中大膽猜想之際。
突然,對面的拓跋凝月睜開了雙眼,並猛地盯住了韓風。
此刻,她的再沒有了之前的森冷怨毒,拓跋凝月此時滿面紅霞徽郑浑p妙目宛如春泉,水波盪漾,霧氣升騰。
看到韓風的一刻,其眸光一顫,從開始的迷離,迅速變得炙熱灼人,渴望至極。
“咕嘟……!”
韓風嚥了一口唾沫,被拓跋凝月這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心驚膽戰。
而下一刻,拓跋凝月竟突然起身,拖着一襲華麗長袍,朝着韓風款步而來,步伐越來越快。
韓風心中大驚,下意識的後退,口中呼喊道。
“拓跋凝月,你……你想幹什麼?”
聽到韓風呼喊自己的名字,拓跋凝月腳步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迷茫,但下一刻,就被炙熱的火焰所淹沒。
下一刻,拓跋凝月身形一閃,竟是瞬間將韓風撲倒在地。
“你……!”
韓風剛想開掙扎,一股強大的靈力壓住他的胸口,五條鐵鏈也瞬間繃直,將他的身軀牢牢固定在密室地面。
旋即拓跋凝月一手抓住他的衣襟,猛地一扯。
“撕啦……!”
韓風身上的衣物,頃刻間被撕成粉碎。
而同一時間,拓跋凝月周身靈力鼓盪,猛地一震。
“嘭……!”
一襲金絲玉緞,寶石點綴的華麗迮郏驮谶@股能量衝擊之下,化爲漫天碎屑,顯露出一具宛若雪白象牙雕琢,更勝天工造化,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胴體。
就在這漫天紛飛的布帛下,韓風呆呆的望着這一幕場景,目光徹底呆滯,大腦也幾乎停止了咿D,而拓跋凝月又再次撲向了他……
第六百六十四章 都是一把辛酸淚!
凝月宮地牢,往日冰冷森寒的地牢,此刻卻是“顛鸞倒鳳,撥雲撩雨”,濃濃春意充斥!
正是個浪裏桃香,春興顛狂,不顧殘妝,紅蓮雙瓢映波光,最是消魂時候也,露溼花房。
密室深處,不見明月,竭盡迷離情難說,美人原自更多情,翻做個翰林風月,酥胸緊貼,遊雲滯雨,聽嬌聲疊疊如浪……
一場極致瘋狂的雲雨過後,密室內漸漸恢復了平靜,變得寂靜無聲。
此刻,拓跋凝月已經重新換了一件華貴長袍,卻是背對着韓風站起身形,身軀微微顫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韓風此刻仍舊仰躺在地,身軀被一張灞徽谏w,竟已是陷入了昏迷。
約莫半刻鐘後。
“咳咳……!”
韓風突然發出一聲輕咳,這才悠悠醒轉。
等韓風醒來,先是感到一陣迷茫,旋即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灞唬约安贿h處背對自己的拓跋凝月,腦海中的記憶才如同潮水般復甦。
回想起先前的經歷,韓風卻忍不住先打了一個寒噤,心中悲哀無限。
想不到自己堂堂八尺男兒,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強行玷污了。
原本以拓跋凝月如此絕世姿容,或許對於世間無數男兒而言,能被這樣的女人推倒,那簡直就是三生有幸,求之不得,甚至值得終生回憶與珍藏。
可回想起這件事情的過程,韓風心酸的差點落下淚來。
整整一兩個時辰,他幾乎經歷着狂風暴雨一般的摧殘。
要知道韓風本就已經受了重傷,而拓跋凝月可是星級巔峯強者,力量比他不知道強橫了多少倍。
且又是在那種“瘋狂”的狀態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盡情的發泄和索取,根本不管韓風受不受得了。
於是悲催的韓風,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在風雨摧殘之下,最終竟然暈厥了過去,甚至差點丟了性命。
這對於一個男人的身體和心靈,簡直是雙重暴擊,韓風豈能不悲哀。
“唉……!”
正當韓風唉聲嘆氣,無限悲涼之際。
拓跋凝月卻是緩緩轉身,一雙冰冷不帶一絲生氣的眼眸,盯住了韓風。
“嗯……?”
韓風也不由打了一個寒噤,猛地望向對方。
“你……你想幹嘛?霸佔我了身子,還……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拓跋凝月聞言,嬌軀不禁劇烈一抖,眼中露出無比怨毒之色,顫聲道。
“混蛋,如果不是你,本宮豈會吞服下萬毒丹,又怎會中了那‘玉面合歡蛛’的毒,還與你……”
拓跋凝月銀牙緊咬,一步步的朝着韓風逼近,眼中殺機再度浮現。
韓風見狀,心中大驚,忙呼喊道:“喂喂……你可冤枉人呀!是你先給我服下萬毒丹的,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再說了,我纔是受害者呀,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拓跋凝月的內心,早已經被憤怒填滿,狀若瘋狂,哪裏聽得進韓風的話。
“無論如何,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着,拓跋凝月抬手,周身狂暴的靈力如潮奔湧,迅速凝聚成一道巨大掌影。
“嗡……!”
密室內的虛空開始嗡鳴震顫,一股恐怖的威能在拓跋凝月掌心凝聚。
其威勢之盛,比之先前拓跋凝月爆發的驚人氣勢,竟然還要恐怖三分。
彷彿整個密室的空間,都彷彿被其氣息封鎖了一般,韓風竟是有些動彈不得。
見此情形,韓風心中不由得一陣絕望,這女人看樣子已經失去理智了,定要將自己殺之而後快!
想不到自己還未成爲真正的頂尖強者,就在這大炎帝國皇宮內,被這女人“先奸後殺”,想想都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韓風心中還是存了一絲掙扎的念頭,心想着,乾脆將一重天地的妖獸大軍召喚出來,跟這女人拼了。
雖然九成九也拼不過她,但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就在韓風一咬牙,打算召喚出妖獸軍團,拼死一搏之際。
拓跋凝月那凝聚無上威勢的一掌,卻又再一次停滯在半空。
此刻的拓跋凝月凝望着自己手中的掌印,又感受了一番四周虛空中,那劇烈共鳴的天地之力,不由心中大感驚詫。
“怎麼回事,我的功力……”
拓跋凝月突發發現,自己的功力比之以往,竟是突然大漲了一截。
更驚人的是,這三年來,自己都未曾撼動過的“修爲瓶頸”,竟然也出現了一絲鬆動。
“怎麼會怎樣?!”
拓跋凝月心中驚奇不已,爲了突破月級大關,自己可謂想盡了各種辦法,服用了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卻一直沒有尋找到突破的契機。
怎會在這座密室中,突然有了這種驚人的蛻變。
一時間,她突然想起方纔經歷之事,心中頓時一震。
“難道是因爲我和他……”
拓跋凝月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覺得這實在有些荒唐。
然而除此之外,卻根本沒有任何其他原因,可以解釋這一情況。
一時間,拓跋凝月僵持在原地,高懸的掌印遲遲未落,她看向韓風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時而殺機湧動,時而又狐疑困惑,一時間竟是猶豫不決。
而韓風見到對方的奇怪眼神,也是沒有妄動,只是暗暗警惕着對方。
良久,在韓風驚詫的目光中,拓跋凝月凝聚的強大掌印,竟緩緩收斂,最終能量完全消散。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空氣也再度變得死寂一片。
過了半晌,拓跋凝月還是主動開口了。
“你……想死還是想活?”
韓風聞言一陣愕然,“當然想活!”
拓跋凝月冷冷的說道:“我可以讓你活下去,不過你得替本宮做一件事情。”
韓風目光警惕的看着拓跋凝月。
“我……我可不會替你做什麼爲非作歹之事,還有,你要的東西,我這裏也沒有!”
“哼!”
拓跋凝月冷哼一聲,眼中冷光閃動,最終還是恢復了平靜。
“放心,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替本宮試毒。”
“啊……?”韓風聞言不禁有些驚愕。
拓跋凝月道:“你的身體的確非比尋常,竟然服下了萬毒丹都能不死,倒是絕佳的試毒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