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36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儘管心中很是不捨,但韓風卻不敢懈怠懶惰。

因爲他知道,眼前的這些快樂和平靜,都只是暫時的,若想長久如此,就需要自己不斷強大,來守護這一切。

終於,韓風還是告訴家人們,自己決定三日後啓程,返回天南學院。

聽到韓風即將離去的消息,腥俗允侨f分不捨。

兄弟韓雷自此每日都前來拜見兄長,岳父周大富,也時常過來和女婿嘮嘮家常,冰兒更是每日準時準點的伺候家主沐浴,殷切服侍。

唯有周韻梅,表現的最爲平靜,似乎沒有太多的反應。

但每到夜闌人靜,夫妻二人同塌而眠之際,她卻總是悄悄的握緊了韓風的手,依靠在韓風的懷中,傾聽着他的心跳直至深夜……

就這樣平靜的來到了第三日,等明日一早,韓風就要啓程離去。

提前得到消息的城主秦武,早已經命人派送請柬,表示將連同城內其他幾大家族,一同在城主府,爲韓風舉辦送行晚宴。

韓風本不想勞師動校魏问⑶殡y卻,只得收下請柬,答應前往。

當夜,韓風與夫人周韻梅,攜家眷同來赴宴。

韓風今夜身着一襲華彘L衫,腰纏白玉帶,腳踏蠶絲步雲履,英挺俊秀,神采飛揚。

而夫人周韻梅,則着一襲華貴金縷衣裙,身姿曼妙,容光煥發,顧盼之間,猶如仙女下凡。

當夫妻二人乘馬車,來到城主府門前時。

秦武、趙鎮雄、吳興霸和蕭慕等人,攜白龍郡的權貴人物,親自走出城主府大門,將韓風等人迎入廳內。

隨即,腥朔仲e主落座,韓風被邀請着與城主秦武,坐在上首位。

看得出來,這場宴席,秦城主很是費了一番心思。

不僅桌上的菜餚都是精挑細選,色香味俱全,就連飲用的酒水,也都是少見的珍品佳釀。

廳內絲竹鼓樂之聲繚繞,中央還有一羣身姿曼妙的舞姬,隨着樂曲之聲,翩翩起舞。

席間,韓風除了與秦武、趙鎮雄等人同飲之外,郡城內的諸多權貴人物,也皆上前來主動向韓風敬酒。

腥穗m不知韓風帶領六大家族剿寇一事,但如今的韓風,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他的子爵身份,都令腥搜鐾蠹易匀皇菭幭喟徒Y討好。

對此,韓風也是淡然以對,將這些人一一應付過去。

待到宴會氣氛正酣之際,城主府二千金秦玉嬌,走上前來,也向韓風敬了一杯酒。

旋即小丫頭,一雙大眼睛古靈精怪的轉動一圈,一臉神祕的說道。

“韓風,今天你可是有福了!”

韓風聞言一愣,就聽秦玉嬌有些顯擺的說道。

“今日灑金閣的花魁‘葉凝月’葉姐姐,受本小姐的邀請,就在城主府後堂做客呢,你想不想讓葉姐姐彈奏一曲?”

第六百五十三章 “連鍋端起”

聽到秦玉嬌說請了“葉凝月”前來赴宴。

在座腥瞬唤际悄抗庖涣粒瑓羌壹抑鲄桥d霸,忍不住開口道:“喲……葉姑娘也來了?”

聞言,秦玉嬌不禁好奇的看向吳興霸。

“咦……吳伯伯,您也認識葉姐姐呢?”

“呃……”吳興霸頓時啞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咳咳……那個……老夫自然不會去灑金閣那種風花雪夜之所。

只是聽家族中的一些晚輩,說此女擅彈琵琶,技藝精湛,老夫有些好奇罷了。”

看到吳興霸的尷尬反應,周大富、趙鎮雄和蕭慕等人,眼底都是露出男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表情。

在座腥耍@然都聽說過這名新任灑金閣花魁的大名,甚至有人親自現場聆聽過對方彈奏樂曲。

當下,秦城主也開口道:“玉嬌,既然你邀請了葉姑娘前來,那就請葉姑娘出來,爲韓賢侄和在場賓客們,彈奏一曲吧。”

秦玉嬌得意的點點頭,當即吩咐丫鬟去後堂請葉凝月。

然而,沒一會兒,那丫鬟又急匆匆的趕來,告訴秦玉嬌,葉凝月已經走了。

秦玉嬌大爲驚詫,當即詢問緣由,丫鬟回稟道。

“二小姐,後堂的下人說,葉姑娘方纔偶感不適,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打攪了府中宴席,沒來得及通知小姐,就從後門先行一步了。

她還託人向二小姐賠罪,說下次定會親自登門道歉。”

聽聞葉凝月已走,秦玉嬌不禁是大感遺憾。

“哎呀……葉姐姐怎麼就這麼走了,我還想讓他給韓風露一手呢!”

這不僅僅是秦玉嬌遺憾,吳興霸、趙鎮雄、蕭慕乃至韓風的老泰山周大富,聞聽葉凝月離去了,都是扼腕嘆息。

周大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咦……葉姑娘怎麼會生病了,昨個兒不是還在灑金閣,彈奏了一曲嗎?”

然而,周大富嘀咕的聲音,卻被身旁的二夫人劉氏聽了個清楚。

隨即,一隻手從桌下,便掐住了周大富腰間肥肉,擰動三百六十度的同時,劉氏溫和的說道。

“昨天你不是去城南,和賣綢緞的黃莊主談生意去了嗎?”

周大富疼得齜牙咧嘴,心中一慌,忙道。

“哎……本……本來是去談生意的,中途,趙家主又派人送請柬,請我去灑金閣喝酒,我啥也沒幹呀。”

一旁的趙鎮雄聞言,不由眼皮一跳,今日腥饲皝砀把纾啥际菐ё抛约曳蛉说摹�

眼看自己被周大富,毫不講義氣的供了出來,而身邊已經有一雙冰冷的目光,朝自己瞪來。

趙鎮雄忙一指吳興霸道:“唉唉……跟我無關呀,是吳家主說灑金閣的葉姑娘,彈得一手好曲子,他經常去聽。

那天也是他先邀請我,我推脫不過,才邀請周家主陪同,也算是以證清白。”

吳興霸聞言,頓時老臉一紅,一拍蕭慕的肩膀道。

“老夫斷然不會主動去那種地方的,是蕭幫主拽着老夫去的,而且我們什麼也沒幹……!”

眼看着在座諸位家主,有被“連鍋端起”的架勢,韓風趕忙起身,敬了腥艘槐疲@才轉移了話題。

而一旁的秦城主見狀,不禁偷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暗呼驚險!

雖然這位在郡城聲名大噪的葉花魁,沒能現場演奏,讓腥祟H覺可惜。

但這場宴席,仍是賓主盡歡。

夜裏,宴席散場腥烁髯曰馗n風回到府邸後,讓周韻梅先行歇息,他則連夜出城,又去了一趟位於大陣內的基地。

幾日前,韓風已經將韓一等人送回到了基地,明日即將返回學院,他也需要囑咐一些事情。

在許守備的帶領下,韓風進入了基地,又見到了韓一、韓林,以及那百餘名少年軍。

有了此次在白龍郡剿寇的經歷,手中再度沾染了不少鮮血,這些少年們的目光變得越發銳利,身上甚至隱隱透出了一些煞氣。

儘管他們目前的實力還很低微,但韓風相信,假以時日,這些孩子必能有所成就。

當夜,韓風向“韓一”和“韓林”交代了一些事情,又留下了一批修煉資源,便準備告辭離去。

臨別之際,許守備卻是向韓風提出了一個建議,便是他想要替韓風,親自訓練這些孩子們。

對此,韓風頗感詫異。

而許守備當即解釋道,他習慣了帶兵打仗的生活,在這裏守衛靈泉之眼,太過無趣,卻又不能離開半步,還不如將空餘時間,用來訓練這些少年兵。

而且他覺得韓一等人,具備非凡的潛質,讓他好好訓練一番,必能有所成就,而且他也只是替韓風訓練,而不會將之收編。

聽了許守備的解釋,韓風不禁目光大亮。

以許守備的修爲,加上從軍多年經驗豐富,由他來訓練這些已經有不錯基礎的少年兵,絕對是再合適不過。

韓風當即便答應了此事,並向韓一和韓林等人再度交代了一番,這才離開了基地。

出了護靈大陣,辭別了許守備,韓風卻並沒有立刻回城,而是去了一趟城外韓家。

如今韓家有兩處駐地,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

核心人員都已經入駐郡城內部,城外韓家,只是留守了部分家族人員。

韓風沒有驚動任何人,駕馭方舟,飄然落入了西廂小院,這裏是楚韓芯曾經居住的地方。

韓風自回到白龍郡後,從未到過這裏一次,並非不想,而是“不敢”!

藉着月光,望着熟悉的院落,看着院中那些石凳石桌,每一顆樹木……往昔記憶,紛紛浮上心頭。

輕輕推開廂房木門,房間裏潔淨如新,但一切擺設,一如當初楚韓芯離開時的樣子,未挪動絲毫。

看着房間裏的陳設之物,韓風不由回想起當年,在這裏發生的許多事情。

他想起自己曾不慎推開房門,撞見了楚韓芯在房中沐浴,想起自己將買來的第一根玉簪,偷偷放在廂房的木桌上。

想起在自己受傷後,趴在那張秀榻上,由楚韓芯親自爲自己塗抹藥膏……想起了許許多多往日的畫面。

可惜歡娛不惜時光逝,物事人非事事休。

如今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知身在何方。

睹物思人,難免傷懷,但明日即將遠行,韓風仍是要來道別。

“芯兒,無論你身在何處,我一定會帶你回家的,一定!”

韓風在房中佇立良久,最終又關上木門,退出廂房,踏方舟,遠遁而別!

第六百五十四章 幽谷傳音

翌日清晨,子爵府門前,周韻梅、冰兒帶領府中下人,將韓風一路送出了大門外。

隨行相送的,還有一大早趕來的韓雷、韓雲山,以及周大富、劉氏。

乃至城主秦武、趙家主、吳家主、蕭慕等人也俱都前來送行。

韓風本打算讓腥怂偷酱箝T便可,可大家卻要一路將他相送至東城門外。

一路上,周韻梅挽着韓風的手臂,雙眸泛紅,沉默着走了一陣,終於忍不住低聲道。

“相公,今日……你一定要走嗎?”

韓風聞言不由微微一愣,他了解周韻梅,這個這是一個“含蓄且溫柔”的女人。

她總是在自己面前收斂“離情別緒”,竭力表現出淡然平靜的模樣,夜裏卻偷偷抓緊自己的手,聽着自己的心跳,暗暗垂淚,也不想帶給自己絲毫羈絆。

此刻突然開口,倒教韓風有些意外。

韓風微微一笑,悄悄將周韻梅嫩白的小手,握在手中,低聲調笑道。

“怎麼了,我家娘子捨不得相公了,要不相公再多留幾日,順便督促一下你修煉?”

周韻梅聞言,不由俏臉一紅,嗔視了韓風一眼,旋即卻又忍不住垂下頭,猶豫片刻說道。

“相公,昨夜我做了一個夢。”

“哦……什麼夢?”韓風有些好奇。

周韻梅道:“我夢到你遇到了危險,好多陌生人圍着你,要殺你。

你一個人,舉目無親,而我看得見你,卻摸不着你,我真的好怕……”

周韻梅說着,雙目忍不住再度泛紅,淚水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昨夜的噩夢,令她心有餘悸,爲韓風感到擔憂!

見周韻梅擔憂受怕的模樣,韓風心中既感動,又心疼,不由一伸手將其攬在了懷中,溫柔安慰道。

“放心吧韻梅,你相公我是鐵打的,什麼困難危險都難不倒我,等我在天南學院學成歸來,我們便不會再分開了。”

周韻梅聞言,雖心中仍舊擔憂不已,但她不願自己成爲韓風的掛牽,只得點了點頭。

“嗯,我相信相公的!”

說罷,她又有些害羞的說道。

“相公,這麼多人看着呢,我們這樣……不大好呢。”

看着懷中有些扭捏羞澀的周韻梅,乘着周圍人沒注意,韓風低頭在她粉面上就親了一口。

“怕什麼,咱們是夫妻,讓他們羨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