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22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嗯……許久不見,韓老弟神采依舊,容光煥發,看來最近桃花吆芡⒀健!�

韓風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說道。

“哈哈……我見朱老哥龍行虎步,中氣十足,必定是金槍不倒,寶刀未老呀!”

聞聽此言,逡履凶与p目放光,甚是喜悅,湊上前,低聲在韓風耳邊說道。

“韓老弟,好眼力,哥哥我現在不說夜御十女,七八個還是問題不大的!”

兩人說笑着,韓風順手遞過一根華子,給對方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根。

那逡履凶樱鹱湃A子,熟練地深吸了一口,旋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嘶……這味道,真舒坦呀!

韓老弟,上回你留給我的華子,已經抽完了,這回你可得多送給哥哥一些呀!”

“這都是小事!”

兩人旁若無人的抽着煙,嘮着嗑,這一幕看的會客室內的腥耍际遣唤行┐魷�

尤其是鄭權和鄭雲飛父子二人,愣愣的看着兩人聊了片刻,鄭雲飛終於忍不住喝罵出聲。

“媽的,哪裏冒出來的死胖子,給老子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們辦事!”

鄭雲飛的喝罵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逡履凶訆A煙的手,微微一抖,轉頭瞥向了鄭雲飛,幽幽開口道。

“小子,就是你剛纔在裏面罵我呢?”

聞言,鄭雲飛冷哼一聲,昂着頭十分囂張道。

“罵你又怎樣,本執事罵你是看得起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聞聽此言,逡履凶尤滩蛔∶衅鹆搜劬Γ壑辛髀冻鲆唤z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一旁的韓風見狀,看向鄭雲飛的目光,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欽佩”和“同情”之色。

爲了平息朱老哥的怒火,韓風“溫馨”的提醒了一句。

“老哥,走廊地板上的飛鏢也是這小子弄的,對了,那鏢上有毒,你沒事吧。”

聞言,逡履凶拥哪抗猓D時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嘴裏嘀咕道。

“靠,幸好我穿了一條刀槍不入的底褲,不過菊花還是有點疼就是了!”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一凜,鄭雲飛的毒鏢竟然命中了“這位”的“靶心”,難怪他剛纔的叫聲如此淒厲。

這時,逡履凶訏哌^鄭權和鄭雲飛等人,又看向韓風道。

“韓老弟,他們這是要找你的麻煩?”

韓風無奈點頭,隨口便將今日發生之事講述。

聞言,逡履凶觾善舶俗拄E微微聳動,旋即不禁冷笑出聲。

“嘖嘖嘖……帝國境內,竟敢還有如此無法無天之徒,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而此刻,鄭權也忍不住,開始打量起眼前這逡履凶印�

他身爲總會副總管,即便爲人猖狂了些,但眼力卻是非同一般。

他隱隱看出這名逡履凶樱m然言語粗鄙,卻有一種不凡的上位者氣度。

心中驚疑之下,微一遲疑,鄭權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下乃是西北總會副總管鄭權,敢問閣下高姓大名,爲何要插手今日之事?”

驚疑男子聞言,徐徐吐出一口煙霧,淡然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總要的是你們想找我兄弟的麻煩,還敢對我不敬,也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現在,立刻跪在地上給我的兄弟,磕三個響頭,再叫三聲爺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第六百三十六章 滅頂之災

聽到逡履凶泳拐f出,要讓自己父子二人,下跪磕頭。

鄭雲飛先是一愣,旋即不由氣得是暴跳如雷。

“混賬東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也敢在此大放厥詞,信不信,我爹動動手指,就能滅你全家!”

一旁的鄭權也是面色一沉,怒道。

“哼,我鄭權擔任西北總會副總管十餘年,什麼大人物沒見過,豈會被你這一兩句話給唬住。

來人,把這一層的通道,統統給我封住,一隻蒼蠅都別放走!”

見此情形,梅思琴忍不住心中嘆息。

若說方纔他們還有一絲逃生機會,此刻鄭權卻是動了真火,一旦封住了通道,三人幾乎都是逃生無望了。

她不禁傳音給韓風道:“韓風,都是姐姐害了你,你若不替我出頭,今日也不會有這場禍事。”

韓風聞言,轉頭看向梅思琴,也是忍不住搖頭嘆道。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

梅思琴聞言,嘆息一聲滿臉自責,卻聽韓風緊接着又道。

“這回他們父子倆,不死都難了。”

“嗯……?”

梅思琴一愣,正有些不解其意之際,廊道外忽然又傳來一陣騷動。

“總……總管大人!”

“屬下,見過總管大人,副總管大人正在裏面,您這是……?”

伴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會客室大門外,一名身着玄色長袍,頭戴玉冠的堇险撸苯涌缛肓藭褪摇�

一見到這位老者,鄭權和鄭雲飛都是一驚,忙躬身行禮。

“呃……屬下參見總管大人!”

旋即鄭權忍不住驚訝道。

“總管大人,您不是在坐鎮頂樓拍賣會嗎?怎麼到這裏來了?”

那老者沒有回答他,而是看了一眼會客廳破碎的大門,問道。

“鄭副總管,這裏出什麼事了?”

鄭權忙笑道:“哈哈……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有幾個偃嗽谶@裏鬧事傷人,我正準備派人將他們拿下。”

“嗯……!”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順勢就在房間裏這麼一掃,當目光接觸到那叼着一根菸,咧着嘴,冷笑不已的逡虑嗄陼r。

老者不禁是瞳孔一縮,神色大變,急忙朝着對方疾步走去。

見此情形,鄭副總管不明所以,還加了一句道。

“總管大人,就是此人,膽大包天,膽敢威脅我西北總會,還口出惡言侮辱在下,待我將他拿下,定重重懲治!”

鄭副總管話音未落,那老者卻是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閉嘴!”

“嗯……?”

鄭權父子俱都是一愣,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旋即就見這位總管大人,快步走到那逡虑嗄旮埃故请p手抱拳,栈陶恐的深施一禮道。

“在下西北總會主管‘范曄’,拜見穎王殿下,小人接駕來遲,還望王爺恕罪!”

“穎王殿下!”

當這四個字從范曄口中說出的一剎,整個會客室都變得寂靜一片,許多人都露出呆滯的目光。

而鄭權與鄭雲飛二人,只感覺腦海中一陣轟鳴,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片刻後,鄭權忍不住瞪大雙眼,指向那逡履凶樱澛暤馈�

“總……總管大人,您……您說他是……”

范曄聞言,不由怒斥道!

“放肆,穎王殿下受會長大人邀請,賞光參加我西北總會的拍賣大會,爾等還不速速上前跪拜!”

“轟……!”

此言一出,鄭權如同五雷轟頂!

面色瞬間變得煞白,兩腿搖搖晃晃,無力的跪倒下去,一旁的鄭雲飛更是不堪,當場就癱在了地上。

隨即,廳內腥顺吮环f王攬住肩膀,一起叼着煙的韓風,其他人全都俯身跪拜。

“參見穎王殿下!”

此刻,所有人的內心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罵罵咧咧闖進會客室,與韓風有說有笑的傢伙,竟然便是當今皇帝的兄長,帝國唯一一位“親王”殿下。

此刻,梅思琴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這“勾肩搭背”的兩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卻說此刻,正吞雲吐霧的穎王朱元宸,瞥眼看向身前,有些不安的范曄,冷哼一聲道。

“哼,範總管,我這是第二次來你們西北總會了吧。”

聽出了穎王的口氣不對,范曄心中微微一驚,小心翼翼的回道。

“王爺說的是,您第一次來到總會,還是由會長大人和在下親自陪同的。”

穎王點了點頭道。

“嗯……第一次來西北總會時,本王還覺得這裏不錯,沒想到才時隔幾年,西北總會已經‘無法無天’到了這種地步,真是讓本王失望呀!”

聞聽此言,范曄不禁是心中大驚。

心思活泛如他,立刻意識到問題的來源,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鄭權。

“鄭副總管,可是你們開罪了王爺?”

此刻的鄭權父子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鄭權聞言,不禁是全身一個激靈,旋即朝着穎王叩頭便拜,苦苦哀求道。

“王爺,是在下有眼無珠,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開恩,念在我父子倆是無心之失的份上,繞我們一回吧!”

此刻的鄭權簡直把腸子都快悔青了,試問他怎麼可能想得到,一名小小的子爵,竟能夠和當朝親王關係如此親密。

若是早知道對方有穎王殿下做靠山,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一句重話呀。

即便他身爲西北總會副總管,但和穎王殿下的身份相比,仍舊是雲泥之別!

聽到鄭權的求饒,穎王卻是冷笑道。

“現在求饒,未免太晚了吧,方纔是誰出言辱罵本王,說要滅我全家的?”

此言一出,一旁的范曄不禁是倒抽一口涼氣,着實被嚇得不輕。

穎王可是親王,他的全家,那可就是整個乾嵐帝國皇室呀,甚至包括當今陛下在內。

此事要是追究起來,莫說是鄭權,整個西北總會都要受到牽連。

而穎王卻是繼續說道。

“你們辱罵本王之事,暫且不提,竟膽敢仗勢欺人,要扣押本王的好兄弟,和本王的弟妹!”

這帝國商行的西北總會,到底屬於帝國,還是屬於你父子二人的?”

穎王的一席話,早已經將鄭權父子嚇得肝膽欲裂,根本不敢解辯解,只是不住的磕頭求饒。

聞聽此言,范曄心中也是心中劇震,知道穎王是動了真火,當即也沒有絲毫猶豫,冷着臉下令道。

“鄭權,鄭雲飛,你父子倆在我西北總會爲非作歹,本總管早有聽聞,只是一直沒有證據。

今日幸好有穎王殿下明察秋毫,親自指徵,你們還有何話說?

哼!本總管現在正式剝奪你鄭權的副總管身份,還有鄭雲飛的執事之職!

來人呀,把他們父子拿下,先送入刑法堂,執行鞭刑,再押解進帝都,送刑部法辦!”

范曄在西北總會的資歷和威望,皆遠高於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