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周大富和花妙鳳早在看到青年的一刻,臉上便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特別是看到那十幾輛,滿滿當當的馬車時,更是笑開了花。
周大富笑着托起青年的胳膊。
“哈哈……奇峯賢侄,好久不見,賢侄如今越發的人才出校瑲庥钴幇毫耍 �
青年名爲“王奇峯”,乃王家家主次子。
與吳正浩相同,王奇峯也是王家主妾室所生。
不過王奇峯年僅二十,卻已經是武徒五星修爲,乃是白龍郡有名的青年才俊,頗受王家主喜愛,這一點遠非吳正浩可比。
面對周大富的誇讚,王奇峯含蓄一笑,謙遜道。
“姨父過獎了,姨父如今也是氣度不凡,令人心生敬畏!”
“哈哈……”周大富被恭維的極其舒坦,笑聲爽朗。
一旁的花妙鳳也是歡喜道。
“奇峯呀,你說你,來一趟姨母家,怎的還帶這麼多禮物,實在太見外了。”
王奇峯連忙擺手道。
“姨母,侄兒這兩年忙於家族事物,許久未曾來拜見兩位長輩,說來慚愧。
今日趁着韻梅表妹的生辰,特意備下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見王奇峯言談舉止,謙遜有禮,氣度又是如此出小�
花妙鳳眉開眼笑,連忙側身將周巧雲拉了過來。
“巧雲,還不快過來,跟你表哥說幾句話。”
說來也怪,這先前刁蠻無比,動輒便要將人鞭笞至死的周家二小姐。
在見到王二公子後,頓時如同大家閨秀一般,變得羞澀扭捏起來。
此刻她一張俏臉微微泛紅,瞥了王奇峯那英挺的面龐一眼,便低垂下頭。
雙手擰在一起,羞答答的喊道。
“奇峯表哥。”
王奇峯看了周巧雲一眼,朗聲笑道。
“這才兩年不見,巧雲妹妹出落得竟已經是亭亭玉立,是個大姑娘了。
聽說這兩年你在南面的“木華郡”遊歷,定然漲了不少見聞吧。”
王奇峯只隨口一說,周巧雲卻是妙目流轉,看向對方道。
“表哥還知道我們兩年未見了,這些年我在木華郡修行,表哥也沒來看看人家。”
“哈哈……表妹說的是,是我這個做表兄的考慮不周。”
周巧雲聞言,嫣然一笑道。
“表哥,這兩年我在木華郡,可是見識了不少好玩的事物,待會兒我慢慢講給你聽。”
王奇峯和周巧雲說話時,目光卻是悄然越過周巧雲,在人羣中搜尋着。
忽然,他看到在人羣最後方,一道絕美如仙的身影。
王奇峯目光頓時大亮,隨口應付了周巧雲一句,連忙上前幾步,來到了周韻梅身前。
“韻梅表妹,多日不見,表妹可還安好?”
王奇峯臉上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一臉關切的問道。
周韻梅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道。
“有勞表兄怪懷,韻梅一切安好。”
王奇峯又殷勤的說道。
“今日乃是表妹的生辰,爲兄也不知道表妹喜歡什麼。
這白龍郡最名貴的胭脂水粉,還有各類金銀飾品,我都買了些,表妹自可隨意挑選。
若是表妹不喜,來日爲兄再去買一批新的款式,送來府上便是。”
“表兄你太客氣了,這些東西我都不缺的,到時候可以讓巧雲多挑一些。”
周韻梅畢竟是大家閨秀,雖然有些不適應王奇峯的殷勤態度,回答的卻是大方得體。
然而,遠處的周巧雲見王奇峯對周韻梅,如此殷勤關切,卻是心中喫味無比。
冷哼道:“哼……姐姐不必如此客氣,既然是表哥送給姐姐的禮物,自然輪不到我來挑選。”
周巧雲的話,讓周韻梅有些尷尬,王奇峯卻是立刻爲其解圍道。
“哈哈……韻梅表妹不用擔心,我已經爲巧雲表妹挑選好了幾件禮物。
這些東西,你自己留下便好。”
果然,此言一出,周巧雲臉上頓時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旋即,王奇峯又對周韻梅說道。
“韻梅表妹,你從小到大都不喜外出,也不曾來過我王家一次。
正巧最近我也有閒暇,不如表妹過幾日來王家做客,也讓爲兄一盡地主之誼,帶你看看府上,許多新奇玩意如何?”
王奇峯向周韻梅發出了邀請,神態極其熱情親切,周韻梅頓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而就在此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卻在她身邊響起。
“哈哈……表哥,你對我家韻梅實在太好了,表哥既然如此熱情好客,我們又怎好拒絕。
過幾日,等我夫妻二人空閒了,必定登門拜訪。”
此言一出,周韻梅的目光一亮,望向了身旁,一直未發一言的韓風。
而王奇峯也是投去一道銳利的目光。
此刻的韓風,面上帶着笑,眼中卻同樣閃爍着刺目的精光!
對於王奇峯,韓風本是在暗中打量,並沒打算與此人當薪涣鳌�
卻沒想到,這傢伙對周韻梅這般的熱切殷勤。
韓風在一旁看得清楚,王奇峯在看向周韻梅時,眼中分明帶着一抹炙熱與貪婪。
兩世爲人的韓風,若是還猜不到,這王奇峯對周韻梅打着什麼歪主意,那可就真的白活了。
雖然韓風對於周韻梅,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甚至某些時候,還有些厭憎她。
但這卻改變不了,兩人是夫妻的事實。
或許是出於抗拒“綠帽蓋頂”的本能,也或許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
韓風此刻,說什麼也不願袖手旁觀了。
只要周韻梅還是自己的妻子,哪怕一天,也輪不到別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第七十九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個男人的目光交匯,隱隱散發出一絲“硝煙”的味道。
只是轉瞬間,王奇峯笑了,笑容很是隨意,卻隱隱帶着一絲蔑視。
“哎……這不是妹婿嗎?請恕爲兄眼拙,剛纔實在沒有注意到你,爲兄給妹婿賠個不是。”
此言一出,一旁的周韻梅不由微微皺眉。
她聽出了,王奇峯看似賠禮之言,實則卻是有些暗諷韓風不起眼。
有些憂心的看了韓風一眼,周韻梅正想出言爲其解圍。
誰知,韓風卻忽然一伸手,將她一隻纖細嫩滑的玉手握在了手中。
旋即,韓風笑望向王奇峯道。
“誒……表兄太見外了,我與韻梅夫妻一體,你看到她,與看到我都是一樣的。”
感受到韓風手上傳來的溫熱感,周韻梅嬌軀微微一僵,俏臉不自覺的升起兩抹紅暈。
她下意識的想要抽手,然而,韓風握得很緊。
她只微微掙動了幾下,見無法抽離,索性也就低下頭,任由韓風握住了。
而王奇峯看到,韓風竟然握住了周韻梅的手,還說出什麼“夫妻一體”之言。
他瞳孔頓時劇烈收縮了一下,眼中一絲寒意閃過。
暗自深吸了一口氣,王奇峯不失風度的一笑。
旋即忽似回憶起了什麼,他一臉欽佩的看向韓風道。
“誒……對了,妹婿,這幾日我在郡城內聽人說起。
前些日子在灑金閣內,妹婿展露高才,連對出三副絕世下聯,成爲了灑金閣頭牌,沐千尋沐姑娘的入幕之賓。
妹婿真可謂是深藏不露呀!”
此言一出,周府門前頓時一片寂靜。
周大富的胖臉頓時便陰沉了下去。
身爲周家贅婿,竟然逛青樓“狎妓宿娼”,哪怕對象是名動白龍郡的沐千尋。
對方畢竟是風月場的女子,這對於周家的名聲,自然是大爲不利。
韓風聞言,也是雙眸微眯,知道這傢伙是故意在坑害自己。
而這時候,周巧雲也站了出來,一臉嘲諷的說道。
“喲……看不出來,原來姐夫還是一位風流客呢。
不過,姐夫說什麼也算是我周家的女婿,如此高調的出入青樓,還成爲那位沐姑娘的入幕之賓,可真是給我周家長臉呀!”
這火上澆油的一句話,讓本就惱怒的周大富,面子終於有些繃不住了,沉聲道。
“韓風,奇峯賢侄所言,可是屬實?”
見周大富都親自發問了,王奇峯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
見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周韻梅忙道。
“父親,韓風他……”
“我沒讓你說話!”周大富冷聲打斷了周韻梅。
面對着周大富等人的咄咄逼視,本該羞慚無比的韓風。
卻是忽然面露茫然之色,看向王奇峯道。
“表兄,你莫不是認錯了人了?
我何時去過灑金閣?又何時當過沐姑娘的入幕之賓,我怎麼不記得呢?”
“呃……”
王奇峯聞言頓時一愣,怎麼也沒想到,韓風竟然會矢口否認此事。
要知道,當日親臨現場,親眼見證了此事的人,可不少呀。
王奇峯不由冷笑。
“嘿嘿……妹婿的記性怕是不大好吧。
當日全城那麼多人在場,此事豈能作假?”
韓風聞言,卻是一臉被誣陷般的無辜神情,辯駁道。
“表兄,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呀,什麼入幕之賓,還有那什麼沐姑娘,我根本就不認識。
你空口無憑,怎能就說我做了此事。”
韓風的狡辯,雖然出乎王奇峯的預料,但他卻是有備而來,當即說道。
“妹婿,說來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