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472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腥硕际潜豁n風這“一嗓子”,引得集中了注意力。

旋即就見韓風一臉悲悲切切的訴起苦來。

“弟子自入院以後,方知學院的一切修煉資源,都要以功德點換取,而功德點的獲取又是難度極大。

弟子雖省喫儉用,節衣縮食,甚至去後山爲導師們的靈田施肥灌溉,不辭辛勞的做雜役,將賺取的功德點全都用於修煉上,卻仍舊是杯水車薪!”

這時候,韓風突然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破爛不堪,千瘡百孔的弟子服飾道。

“實不相瞞,弟子身上這件衣服,都是借其他人的,弟子自己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可我卻捨不得買一件新的。

每每看到別人都穿着新衣服,出入二樓食堂,喫香喝辣,弟子摸着自己的破爛衣服,啃着堅硬冰冷的饅頭,心中的酸澀,誰能知曉……?”

韓風的聲音微微顫抖,還帶着幾分哽咽,那如泣如訴的語調,愁苦哀傷的神情,搭配上手那件破爛不堪的弟子服,渲染力十足!

導師羣中,有幾名女導師,已經忍不住微微溼潤了眼眶,伸手擦拭眼角的淚痕。

甚至有一名同情性氾濫的女導師,已經低聲抽泣道。

“嗚嗚……這個小傢伙太可憐了,要是早知道他這麼慘,我一定會幫他買些喫的穿的,嗚嗚……”

韓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

他目光豁然變得堅定,握緊拳頭道!

“副院長大人,慕容殿主,各位導師,請大家不必同情我,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筋骨,餓其體膚!

這一切的苦難,我都能承受,因爲我知道,只要我一心爲學院做貢獻,學院一定不會虧待我!”

韓風慷慨激昂的陳詞完畢,終於將灼灼目光的望向了古玄繼。

以這位大人物的領悟力,韓風相信,對方應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古玄繼在微微一呆後,與韓風目光對視的一瞬,臉上露出了一絲讓韓風心中激動的“會心笑容”。

韓風廢了這麼多口舌,演了這一出“好戲”,爲的可不是在學院高層面前,表表忠心而已。

其核心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哭窮要錢”!

在牛無敵帶他來到這裏的路上,韓風的腦海早就飛速轉動了一圈,想通了一切。

既然這場賭鬥,事關天南學院的“靈泉”和整個學院的士氣。

那麼學院高層必然無比看重,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願意出力,但提出一些合理的條件,爲自己秩∫恍├妫坪跻膊贿^分吧。

但是當着這麼多學院高層的面,直接“伸手要錢”這種愚蠢的方法,韓風是絕對不會幹的。

前世的工作經驗讓韓風明白,領導要的是“臺階”和“面子”。

自己先表足了忠心,再委婉的表示出自己目前的艱難處境,只要是個明白的領導,這時候就會拍着韓風的肩膀,慷慨道。

“小韓呀,你別急,組織會解決你所有的難題,功德點嘛,灑灑水,小問題……!”

正當韓風幻想着,古副院長會拍着自己肩膀,說出這些暖心話語時。

人羣中,卻有人忍不住先一步開口了。

說話的是掌管升麟殿前殿的鐘導師,這名中年美婦,似笑非笑的看了韓風一眼道。

“韓風,看不出來,你的條件還這麼艱難呢。

我記得一個月前,你不是纔在升麟殿交付了十二個五星任務,賺了七千多功德點嗎?”

“嗯……!”

此言一出,方纔還沉浸在韓風編織的“貧苦少年,立志報效學院”故事中。

心中無限同情的一袑焸儯际锹冻隽梭@愕的目光,而韓風也是面色驟變。

而這時候,值守雲德殿的一名導師也是出言道。

“對了,我記得前不久,你纔在雲德殿消費了三千功德點,購買了三十塊雷霆石。

我聽當日值守的弟子說,你的身份令牌中,原本有一萬多功德點呢。”

“什麼!”

袑W院高層徹底震驚了,一箇中級弟子,竟然有上萬功德點的家底。

要知道,即便在學院高級弟子當中,有許多也沒有這個身家吧,這逼絕對是中級弟子中的“超級土豪”呀。

而此刻卻還有人繼續拆臺道。

“對了,我聽說,學院最近風靡一時的‘香水’和“面膜”也是你創造的吧。

生意如此火爆,一天能賺不少功德點吧?”

……

面對幾位導師先後出言“直戳命門”,韓風頓時傻眼了。

靠,想不到學院的信息保密工作竟如此差勁,這些導師也絲毫不懂“人艱不拆”的道理,竟然現場拆自己臺。

看到周圍那些目光泛淚,十分同情自己的女導師們,原本同情的目光,漸漸變得憤怒且暴躁,紛紛開始摩拳擦掌。

古副院長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十分怪異。

韓風感覺自己經歷了人生中的“社死瞬間”。

不過,好在韓風臉皮夠厚,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波尷尬的浪潮侵襲,將手中的破爛衣服一收,認真道。

“咳咳……那個……副院長,殿主,各位導師,弟子平日裏修煉的確耗費甚巨,經濟上真的十分困難。

不過……爲了學院,這些苦難,弟子還是可以克服的。”

見到韓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現,古玄繼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你放心吧,你若爲學院效力,學院自然不會虧待你,待會兒上場,你若能贏一場,學院便獎勵你一千功德點如何。”

“呃……”

聽到這個價位,韓風心中其實是不大滿意的。

不過看到周圍這些導師們,一個個“殺人”般的目光逼視而來。

韓風知道,要是再敢討價還家,這些學院高層,估計很有可能現場“羣毆”自己。

於是韓風很識趣的點頭答應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 全速備戰

韓風答應了出戰,然而,古玄繼卻發現,韓風身上的氣息有些萎靡,似是體內能量大量消耗的緣故。

原來韓風剛纔闖關,消耗了大量能量和體力,此刻若是直接登臺的話,必然影響他的戰力。

好在韓風只是消耗過多,並非受傷,古玄繼直接取出一枚靈丹,讓韓風吞服,立刻開始恢復。

韓風服下丹藥後,發覺這丹藥果然有奇效,自己體內靈力和氣血都在迅速恢復,恢復速度比之平時快上數倍不止。

效果如此驚人的丹藥,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珍惜之物。

於是韓風又厚着臉皮對古玄繼表示,自己身體虧空嚴重,可能一枚丹藥不夠。

對於韓風委婉的提示,古玄繼只是看了他一眼,又面無表情的,取出三枚靈丹遞了過去。

韓風心中大喜,連連道謝,接過靈丹後直接往口中一送,卻是全部收進了煉妖壺中。

收穫了三枚珍貴的靈丹,韓風因爲對方出價太低,略顯鬱悶的心情,頓時好受了許多。

而隨着牛無敵將韓風帶到此地,到韓風答應參加比賽,並沒過去太多時間。

此刻,周山站在天源學院陣營中,望着盤坐在古玄繼等天南學院高層中央的韓風,不禁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他凝目打量韓風,雖覺對方氣息渾厚異常,但卻分明感知到,對方只有辰級四星修爲。

周山不明白天南學院這是在搞什麼鬼,難道還指望一個辰級四星的弟子,能夠逆轉比賽嗎?

雖然覺得這根本是無稽之談,但直覺卻讓周山決定,還是得速戰速決。

於是周山立刻提出,開啓下一戰。

韓風此刻還在加緊恢復,天南學院只能先派其他人頂上。

如今天南學院一方,只有三名未出場的選手。

韓風到來,勢必要頂替三人中的一人。

此刻,便只能由另外兩人出戰,提韓風拖延時間了。

於是天南學院便派出了,另一名辰級九星弟子“樊嶽”出戰。

這樊嶽身材略顯矮胖,膚色微黑,其貌不揚,但論及實力,卻是先前天南學院出戰的辰級弟子中,實力最強之人。

而天源學院一方,也是派出了一名同等修爲的弟子出戰。

這兩人修爲相當,實力也是相差無幾。

樊嶽在古玄繼的授意下,並不與對方硬拼,而是不斷的與之周旋纏鬥,拖延時間。

兩人便在擂臺上僵持起來。

此刻,韓風正在迅速吖謴挽`力和氣血,同時暗暗從壺中境內,抽調靈池中的生命靈液,加快恢復速度。

在此過程中,他也同時關注着擂臺上的戰鬥。

擂臺上兩人的戰鬥雖然激烈,但韓風只是觀看了片刻,便朝着天源學院一方,尚未出戰的四人望去。

確切的說,是看向那兩名假星境強者。

他暗暗以精神力感知二人的氣息,果然都是氣息雄渾異常,遠超辰級九星強者,並且兩人周身都隱隱有奇異的能量波動。

尤其當韓風看向兩人中,那名模樣清秀的青年時,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暴戾強橫”的氣息,令韓風心中都不禁升起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此刻蹲在韓風身旁的金不換,見韓風正在打量那名秀氣青年,他便湊過來,低聲在韓風耳邊說道。

“幫主,待會兒你要是對上那小子,可得小心呀,這傢伙剛纔一招,就秒殺了一名假星境強者呢!”

“什麼……!”

韓風聞言,不禁心中一驚,連忙追問金不換情況。

金不換便將不久前,方璇出手,一發雷電之力,秒殺己方假星境高手之事講述了一遍。

韓風聞言,臉上的肌肉不禁一陣抽搐。

呆愣片刻,他一巴掌就拍在了,金不換已經腫脹的腦門上。

“你他孃的,怎麼不早說!”

金不換疼得齜牙咧嘴,一臉委屈,“我……我之前也沒機會說呀。”

韓風不再理會他,卻是看向另一旁,如鐵塔般鎮守在自己身邊的牛無敵。

“咳咳……那個牛導師,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頭暈,估計是犯貧血了,要不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來比賽?”

牛無敵聞言,瞥了眼韓風,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玩味笑容。

“怎麼,價錢談好了,現在想反悔了?

你是想倒在擂臺上,還是倒在擂臺下?”

牛無敵握了握拳,頓時發出一陣“劈啪”作響的爆鳴聲。

韓風見狀,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心中叫苦不迭。

“靠,這是被騙上俅搜剑 �

若是早知道對方隊伍中,有如此生猛的存在,古玄繼便是給韓風一場兩千功德點的“出場費”,韓風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然而,如今自己已經同意了出戰,若是中途反悔的話,先不說古玄繼會對自己做什麼。

牛無敵必定是“說得出做得到”,直接讓自己“躺下”。

無奈,韓風只能打落了門牙往肚裏吞,繼續抓緊時間恢復。

而擂臺上的戰鬥,在樊嶽的刻意拖延下,已經足足持續了快一炷香時間。

天源學院一方,周山看着擂臺上兩人的戰鬥,自然察覺到了對方是在拖延時間,當即暗中傳音給己方的弟子,示意他速戰速決。

得到了自家副院長的暗示,天源學院那名中級弟子,頓時開始發力,不計消耗的全力出手,想要將樊嶽一舉擊潰。

然而,樊嶽也並非泛泛之輩,雖然功力比之對方稍有不足,但與之實力差距很小,甚至戰鬥經驗還稍微豐富一些。

面對對手的全力猛攻,他便且退且戰,迂迴防守,始終不給對方擊敗自己的機會。

如此一來,反倒令對手心中焦躁,一心求勝之下,招式雖然越發狠厲,卻不免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