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415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知道,自己與太子和這老閹貨已經徹底結仇。

對方既然不敢明着動自己,卻還包藏禍心,想要算計自己,韓風又豈會慣着。

懟人嘛,身爲鍵盤俠的自己怕過誰?

果然他這一句話,直接嗆得李瑋臉色發青,有些激動的尖聲道。

“你……你……你胡說!”

韓風聞言,一拍腦門。

“哎……差點忘了,公公不是男人,乃是閹人,閹人豈能有後?

既然無後,自無這等狼子野心,都是小人一時口不擇言,失禮失禮。”

“你……你……”

李瑋氣得全身簌簌發抖,翹起蘭花指怒指韓風,卻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周身靈力一陣湧動,隱隱有暴起出手的衝動。

韓風見狀,心中一凜,不敢再刺激對方,生怕這老傢伙失去理智暴起出手。

對方雖然受了重傷,畢竟還是一位月級強者,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就在帳中的氣氛,因爲兩人的爭吵,而陷入僵局之時。

大帳外,忽然傳來一聲極爲囂張的聲音。

“靠,哪個娘娘腔,聲音這麼刺耳,跟他娘母的‘鴨子叫春’似的,嚇老子一跳!”

此言一出,帳篷裏詭異的安靜了一瞬,旋即就聽到李瑋忍無可忍的一聲尖叫。

“啊……是哪個混賬東西,敢在此放肆!”

怒吼一聲後,李瑋乾脆身形一閃,直接衝向帳外。

此刻李公公感覺自己肺都快氣炸了,因爲畏懼張定南,同時也不能壞了太子的大事,所以他不敢對韓風出手。

不成想,帳篷外竟然有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敢出言辱罵自己。

李公公頓時找到了爆發點,他要將此人碎屍萬段,徹底發泄自己的滔天怒火。

見到這一幕,韓風也是神色一變,有些擔心帳篷外說話之人。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韓風陷入了呆滯。

只聽帳篷外一聲轟鳴巨響,伴隨着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擴散。

那氣勢洶洶衝出帳外的李瑋,竟然直接倒飛回營帳內,一路翻滾到了太子朱宏宇腳下。

這一幕也將朱宏宇驚的站了起來,沉聲道。

“放肆,何人竟敢在本宮帳前傷人?”

這時候,就聽帳外傳來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

“嘿嘿……大侄子,連你王叔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第五百零一章 穎王

隨着帳外的聲音響起,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當先是幾名容貌嬌豔,身材曼妙的宮娥,蓮步輕移的飄入帳中。

旋即信至蓚龋瑢⑹种薪鹬褍妊b滿的新鮮花瓣,朝着地面撲撒而下。

又聽帳外,忽然傳來一陣絲竹管絃之聲。

在這鮮花鋪道,絲竹奏樂的隆重氣氛中,一襲鮮豔的紅色,自簾外映入腥搜酆煛�

來人身着一襲灑金大紅袍,衣着華貴,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膚色白淨,五官也算端正,就是體型略顯圓潤,白白胖胖的,顯得十分富態。

此人雖然打扮的不凡,但這氣質……卻着實教人不敢恭維。

只見他腰間歪歪扭扭扣着一條寬玉帶,一隻手穿過腰帶內側,邊走邊撓着大腿根兒。

腦袋上斜戴着一頂紫金冠,兩撇八字鬍上挑,邁着犬步,一搖一擺的走進帳中。

若非對方穿的着實華貴,就這副姿態,估計不是市井中的潑皮無賴,就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上了大街。

然而,看到這道身影的剎那,韓風臉色卻不禁驟變。

因爲他看到,在對方那件騷包的大紅衣袍上,竟然繡四爪金龍四團,前後正龍,兩肩行龍。

要知道,連太子殿下,都只能穿四爪蟒袍,而能夠在乾嵐帝國境內,身穿四爪龍袍者,只有一類人,便是人中“王者”!

果然,在見到來人的一剎,高坐於案前的太子朱宏宇,不由面露驚愕之色。

“四……四皇叔!”

來人竟是乾嵐帝國唯一的親王,穎王“朱元宸”!

朱宏宇驚愕了一瞬,隨即不敢怠慢,趕忙起身,上前拜見。

“侄兒拜見王叔!”

帳內腥艘彩羌娂娦卸Y下拜,誰也沒想到,今日這大帳中,才坐着一位太子,又來了一尊親王。

而朱元宸見到身前躬身施禮的太子,卻是一點也不客氣,大咧咧的擺手道。

“唉……大侄子這裏又不是皇宮,何必如此多禮。”

朱宏宇這才執禮站定,滿是疑惑道。

“王叔,您不是在穎城休養生息,怎的得閒,來到此地?”

朱元宸卻是沒有立刻回答朱宏宇。

“大侄子你先等等。”

說着,朱元宸扶了扶玉冠,目光就在帳篷裏東張西望,似乎在找尋着什麼,邊找嘴裏還罵罵咧咧道。

“媽的,剛纔那隻衝出來要咬本王的閹狗呢?他奶奶的,竟敢偷襲本王,老子絕不能饒了你!”

卻說李瑋在被轟飛進帳篷後,就知道情況不妙。

原本剛纔那一擊,並未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他正準備爬起身來。

忽聽道朱宏宇喊出“王叔”二字,他頓時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此時李瑋哪裏還敢爬起來,索性順着桌案悄悄一滾,就裝着暈倒在桌案下,企圖就這麼矇混過去。

朱元宸探着個腦袋,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李瑋滾到了哪裏。

這時,一旁的“熱心觀小表n某,上前提醒道。

“王爺,您找李公公呢,他不是在桌子下躺着嗎?”

此刻,桌案下的李瑋聽了,差點氣得跳起來罵娘。

而朱元宸得到指點,頓時看到了桌下裝暈的李瑋,口中立時叫嚷起來。

“哎呀,臥槽,感情在桌子下面,小兄弟,多謝你提醒了。

這條老閹狗,竟敢衝出來咬本王,若非護衛出手,還真要傷到本王,今日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聞言,韓風面露不忍之色道。

“王爺,李公公他好像已經暈倒了,這樣您還要教訓他,會不會稍微……殘忍了一點。”

聞聽此言,桌下緊張的腿肚子都快轉筋的李公公,不由得心中稍微一鬆。

忽然覺得,其實這個韓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惡嘛。

但緊接着,他便聽到韓風又說道。

“王爺,我看還是先拿鞭子把李公公給抽醒了,再隨便撒點辣椒,潑點鹽水之類的,讓李公公精神百倍。

如此,王爺再好好懲治他的不敬之罪,不知可好呀?”

一聽這話,桌下的李瑋差點沒氣得當場暈死過去,心裏把韓風十八輩祖宗通通罵了一個遍。

而穎王聽了韓風這話,卻是目光大亮,拍手稱讚道。

“妙……妙……妙呀,這個辦法好極了!”

隨即,朱元宸看向跟隨他一同走進營帳,寸步不離其左右的,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大漢道。

“把這閹奴給本王拖出去,先重重抽他兩百鞭,再拿些辣椒粉和鹽水伺候上!”

“是!”

二人一領命,身形便如同鬼魅般,閃至李瑋身邊。

李瑋雖然悲憤無比,奈何,昨日被張定南重創,功力尚未恢復。

而且他也不敢公然違抗穎王的命令。

便只能被這兩尊黑大漢,一左一右拖死狗般的拖出了營帳。

不多時,帳外便傳來了李公公淒厲的慘叫聲。

聽到這慘叫聲,朱宏宇不由眉頭一皺,便欲爲李瑋求情。

但他剛一開口,就被穎王打斷,穎王上前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勾肩搭背的笑道。

“嘿嘿……大侄子,許久不見,都已經長成大小夥了,你小子應該不是處男了吧?”

“呃……”

朱宏宇面露尷尬之色道。

“王叔,小侄忙於習政和修煉,尚未婚娶。”

朱元宸聞言,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道。

“哎呀,那哪行呀,這大男人血氣方剛的,身邊沒個女人可不行。

這麼着吧,明日我帶你去我的封地“穎城”,找一家最好的青樓,給你挑七八個清倌人,讓你小子夜夜做新郎,怎麼樣?”

“呃,這……這還是不必了。”

……

聽着朱元宸和朱宏宇叔侄倆一系列的交談,營帳內的韓風可謂是大開了眼界。

本以爲帝國唯一的親王,應該是一副莊嚴肅穆,言談舉止都貴不可言的形象。

沒想到這位穎王,簡直比地痞還要地痞。

一會說要帶太子去嫖妓,一會說帶太子去賭博鬥雞,勾欄聽曲,甚至還要半夜去敲寡婦門……全不在乎營帳內還有其他人在旁。

而朱宏宇面對任何人,幾乎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將帝王之術玩得初具雛形,但偏偏在這位王叔面前,朱宏宇卻是有些應對不暇。

畢竟此人不同其他人,乃是他的王叔,他父皇的兄長,自己的太子之位,在對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艱難的應對了一陣,朱宏宇額頭上都微微滲了汗。

見朱元宸說的口乾舌燥,喝水的檔口,他趕忙切入正題道。

“王叔,您還沒說,來北陽城有何事呢?”

朱元宸一拍腦門。

“哎,差點忘了,本王此次前來,主要是聽說北陽城遭遇了獸潮,我穎城據此不足百里,本王說什麼也該來看看情況。

順便慰問一下北陽城的軍民,以彰顯我皇家的恩德,和陛下的愛民之心。”

朱宏宇聞言,眼中不僅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對於自己這位王叔的爲人,他再清楚不過,心中冷笑,但面上卻是露出欽佩之色道。

“王叔果然想的周到,若是父皇得知此事,必定十分欣慰。

對了,我與王叔也有數年未見,今日難得相聚於此,其他人且退下,待本宮與王叔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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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穎王開口道。

“誒,對了,本王方纔來到大營,也聽說了北陽城中所發生之事。

聽說有一位名叫“韓風”的少年英才,此次立功不小,此人何在呀?”

聞聽此言,朱宏宇的眼中精光一閃,略一猶豫,還是抬手指向了韓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