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小友若是對此蛇感興趣,儘管拿去便是,公主殿下還傳了我一門法訣,可以簡單的御使此蛇。
不過殿下已經在這條蛇身上,刻下了靈魂烙印,想要徹底掌控它,使之認主,倒是不大可能了。”
韓風聞言,也沒有推辭,光明正大的接過搴校约皩Ψ礁劫浀囊幻队窈啞�
既然進了自己的地盤,交點保護費,這屬於基本禮貌。
而且對於這種,連月級強者都能造成傷害的“陰人利器”,韓風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雖然說小蛇被種下了靈魂烙印,但韓風可以嘗試着在壺中境煉化一番,沒準兒就能將之煉化掉,爲自己所用。
收好了搴泻陀窈啠n風又隨口問道。
“你既然已經盜取了那件東西,爲何不直接返回大炎帝國,卻冒充衛守備,留在北陽城?”
聞言,赤龍面露無奈之色道。
“小友你有所不知,在下也是無奈之舉,實在是貴國那位太子殿下,手段太過高明狠辣。
在下盜取那件寶物後,一路從南海北上逃遁,卻始終甩不掉太子的追兵,這期間還被他身邊的那老太監,打成了重傷。
他們將我一路逼到了這座北陽城,爲了保命,我只能冒險,冒充衛正平,鎮守北陽城,以便矇混他們的視聽,伺機逃走。”
“太子殿下!”
聽到這四個字,韓風不由心中一凜。
隱約記得在峽谷中,偷聽赤龍與那陳參將對話時,似乎也提過一次。
當時情況緊急,韓風還沒有太過在意,此刻卻不禁心中一震。
“你的意思是,我乾嵐帝國的太子殿下也……在北陽城?”
赤龍苦笑道。
“小友難道不知,昨日獸潮爆發時。
那座角樓上站立之人……便是貴國太子“朱宏宇”,他身邊的老者,便是東宮的總管太監“李瑋”!”
聞聽此言,韓風的臉色驟然一變,心中震撼不小。
雖然他早就看出那名青年身份不凡,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會是當今太子。
而赤龍卻是沒有注意到韓風的神情變化,搖頭嘆息道。
“那枚金珠應該也是貴國太子看中之物,當時南海大戰剛剛結束,東宮便派遣侍衛,前來叽宋锘氐鄱迹乙彩浅脵C下手奪寶。
否則,我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潛入貴國的南海大營奪取此物。
本以爲寶物到手便可高枕無憂,沒行到這位太子殿下,竟然親自率領禁軍,將我一路追殺至此。
此人倒也不愧是乾嵐帝國的儲君,心性果決狠辣,明知有獸潮爆發,卻願意犧牲一城軍民性命,逼我現身。
我雖然僥倖逃脫,卻,唉……!”
韓風卻是根本沒心情聽對方感慨了,因爲他忽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己雖然化解了赤龍這個大麻煩,沒有被大炎帝國之人發現,可是他卻忽略了這位太子殿下。
對方既然會一路追蹤赤龍到此,又率領卸嘟妬严绿炝_地網,可見對那枚金珠何其看重。
如今金珠和赤龍憑空消失,對方會就此罷手嗎?
顯然不會,以此人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必然會一查到底,連一點蛛絲馬跡也不會放過。
這時候,韓風不禁想起,自己在峽谷斬殺的那些馭獸師。
當時情況緊急,自己沒能處理這些人的屍體,多少留下了一些痕跡和線索。
對方一旦追查,會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呢?
一時間,韓風隨着大戰結束,已經漸漸放鬆的心,頓時又繃緊起來!
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呀。
第四百九十五章 封賞
心事重重的韓風,沒有在一重天地多做停留。
離別前,赤龍再次央求韓風將他放走。
韓風卻只是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好好替我陪陪銀尊。”
開什麼玩笑,如今太子那邊還情況不明,再把這赤龍放了,自己豈不是兩頭樹敵,自尋死路。
韓風沒讓銀尊將這傢伙宰掉,只是關在一重天地陪他玩遊戲,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
出了一重天地回到壺中境,韓風取出了那條極寒赤鏈蛇。
又詢問仙兒,能否這條小蛇的精神力烙印煉化。
結果沒讓韓風失望,仙兒表示這並不難。
只要靈氣充裕,將小蛇和那金珠都留在壺中境,慢慢煉化即可。
聽到這個消息,韓風這纔有了一絲好心情。
隨即他又跳入靈池中,開始修煉,以恢復自己消耗的靈力和氣血,以及精神力。
修煉的同時,韓風也暗暗思索了一番。
倘若那位太子殿下真的追查到了自己頭上,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如今金珠既然落入自己之手,斷沒有送出去的道理。
況且,即便自己將金珠送還給太子,以對方能夠無視北陽城,全城軍民性命,只爲藉機逼赤龍現身的狠辣手段來看。
自己多半會落得個被滅口的下場。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想好了應對所的說辭,韓風漸漸沉浸在修煉中。
一直到正午時分,韓風留在地面的精神力,忽然探測到有人靠近。
他便瞬間遁出地表,現了身形。
不一會兒,就見金不換走來道。
“韓兄,咱們的援軍來了!”
韓風聞言一愣,立在山坡上朝山下觀望,就看到一列打着乾嵐帝國軍方旗號,甲冑鮮明,隊伍齊整的軍隊,已經來到了山腳下。
一眼望去,竟有近萬兵士。
韓風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玉門郡派來的援軍了。
赤龍當時爲了掩人耳目,倒的確是將求援信發到了玉門郡郡守府。
此刻郡城援軍趕到,蔣彪等四名千戶,忙帶領韓風等人,以及倖存的北陽城百姓,一同下山去迎接。
腥讼铝松剑婈犘l兵驗明腥说纳矸荩麄儽阋姷搅诉@支軍隊的最高長官。
一名四十多歲年紀,身材高大,體型略有些發福,容貌頗爲威嚴的方臉男子。
蔣彪等四名城衛千戶,似乎認得這方臉男子,見到此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趕忙上前躬身下拜。
“屬下等參見郡守大人!”
原來這名方臉男子,竟是玉門郡郡守。
郡守類似韓風前世的市長,歸行省總督直接管轄,比守備還要高一級,乃是四品大員,在西川行省也算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了,蔣彪等人自然十分惶恐。
玉門郡的這位郡守,姓“方”,名自清,武將出身,性情直爽並沒有什麼官架子。
此次接到北陽城求援信息,雖然不確定獸潮的真實性,但北陽關畢竟是邊防城關。
方自清不敢怠慢,便乾脆放下手中公務,親自率軍前來一探究竟。
此刻,他見蔣彪等人一個個渾身染血,狼狽不堪,當即抬手一指蔣彪道。
“你來告訴我,北陽城到底出什麼事了?”
蔣彪當即上前,將北陽城昨夜遭遇獸潮之事,簡明扼要的彙報了一番。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方郡守頓時露出凝重之色,並親自登上山峯,居高遠眺北陽城。
他見北陽城外仍有妖獸肆虐,城中更是硝煙四起,一片狼藉破敗,不由大喫一驚,知道,這次北陽城遭遇的獸潮的確非同小可。
“你們的守備衛大人呢?”方郡守發問。
蔣彪嘆道。
“守備大人與三尊星級大妖交戰後,不見返回,怕是……”
方郡守濃眉緊皺,當即又詢問起城中的傷亡情況。
蔣彪一一如實上報。
這場獸潮下來,城衛兵損失了大半,城中百姓有上百人倖存。
但此前,因爲北陽城鬧鬼之事,城中本就只剩下百戶不到,城中倖存者已經佔了城中百姓的大半。
聽了蔣彪的彙報,方郡守凝重的神情微微一動,心中卻是暗鬆了一口氣。
在官場混跡了這麼多年,他自然也是深諳爲官之道。
此番北陽城毀於獸潮之事,不是小事,上面肯定要追責,自己身爲玉門郡郡守,首當其衝。
原本自己一接到求援信息,親自領軍前來,已經可以爲自己免除過錯。
但若是城破人亡,全軍覆沒的結果,一旦自己的政敵再諫言幾句,自己仍舊難逃“瀆職怠慢,草菅人命”之罪,罪責可不輕。
萬幸,北陽城雖然破了,但還保住了近半百姓,城衛軍雖然損失慘重,但編制仍在。
自己只需要在奏報上,加上“援軍星夜加急趕到,城關已破,無奈,率部護住城中兵將和城中半數百姓撤離。”這幾句話。
恐怕到時候非但無過,還有救急之功。
想到這一切,方郡守心中大感慶幸,當即詢問蔣彪。
“蔣千戶,方纔你說有一名姓‘韓’的兵士,解救了你們所有人,這名兵士現在何處呀?”
蔣彪方纔彙報傷亡情況時,有意將韓風救腥嗣撾y之事相告,見方郡守問起,蔣彪趕忙將韓風推了出來。
“回稟郡守大人,此人便是韓風,乃我城衛軍第三千戶所,第十一小隊隊長。”
方郡守見韓風竟是個氣質不凡的俊逸青年,不由有些驚訝。
而蔣彪卻是在旁解釋道:“郡守大人,韓風只是臨時加入我城衛軍,真實身份是天南學院學子。”
“哦……!”
聽說對方乃是天南學院學子,方郡守不由目光一亮,又正視了韓風一眼,點頭讚道。
“嘖嘖嘖……不愧是天南學院,培養出來的學子,果真是位少年英雄。”
說着,方郡守沉吟片刻道。
“韓風你在這次獸潮中救人有功,本郡守先爲你記上“二十功勳點”,另外擢升你爲北陽關第五千戶。
當然,今後你也不用在此值守,直接領受千戶軍銜,另外再獎勵你兩千靈石。”
方郡守心知,自己此番有驚無險,仕途無礙,多虧了眼前這名青年。
又見對方乃是天南學院學子,當即做出封賞決定。
韓風聞言,感到有些意外,旋即卻是拱手道。
“郡守大人,此番我等能夠僥倖逃脫獸潮,絕非我一人之功。
我的幾位同伴,還有四位千戶,和這裏的每一個兵士都是捨身忘死,出了大力。
望大人能夠將給在下的封賞,分發給在場所有兵士。”
聞聽此言,那方郡守不由一愣,再度打量着韓風,眼中露出幾許讚賞之色。
若說先前,他只當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個實力不錯,有幾分本事的學生的話,如今卻就要更高看對方一眼了。
如此寵辱不驚,淡泊名利者,自非常人。
微一愣神後,方郡守微笑擺手道。
“本郡守的封賞已經出口,豈可隨意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