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301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說罷,這才瞥向前方,那俯身在地,不敢抬頭的中年男子。

“慕容瑾,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那王紹元有沒有讓你,給我再帶幾個姿色絕頂的美人兒來?”

一旁的女子聞言,不禁撒嬌道。

“三公子,你有了人家,怎麼還想要別人。”

青年咧嘴笑道。

“你也是出自王家的,我這不是想着,你一個人承受不了本公子的恩澤,便再給你找幾個姐妹,一同來伺候本公子。”

女子嬌哼一聲,雖然有些不滿,卻是清楚這位三公子的脾性,根本不敢多言。

而此刻,俯身在地的慕容瑾,卻是身軀微微發顫,半晌不敢答話。

“嗯……?”

被稱爲“三公子”的青年,眉梢一挑,目光頓時犀利了幾分。

“怎麼不回話?”

慕容瑾身軀一顫,終於回應道。

“誒……回……回稟三公子,王家……王家已經滅族了。”

“什麼……!”

此言一出,青年的目光頓時一眯。

而他身旁那嬌媚女子,更是瞬間臉色煞白,驚的全身發顫。

“到底出了什麼事,給本公子仔細道來!”

青年的語氣冰冷如刀,一股驚人的氣勢,瞬間壓迫在慕容瑾肩頭,令他如同泰山壓頂,無法動彈。

慕容瑾心中驚懼,不敢絲毫隱瞞,便將此次白龍郡之行,所發生的一切,一一道出。

其中自然是着重講述了,他與“韓風”的結怨過程,以及對方最後被三方勢力保舉,進入學院之事。

其間多有添油加醋,爲自己開脫之言,自是不必多說。

最後慕容瑾說道:“屬下離開白龍郡時,留了個心眼,派人駐守在城中打探消息。

沒過幾日,便得知王家被滅,經過調查,正是韓風率領韓家族人所爲。”

聽完了慕容瑾的講述,那青年瞳孔猛地一縮,抬掌便拍在身旁案几之上。

“嘭……!”

一尊青石案几,瞬間化爲齏粉,驚的慕容瑾額頭冷汗直冒。

而青年此刻,一張英俊的面龐上則徽至艘粚雍�

“此人當真大膽,明知道王家與我慕容家有所聯繫,他竟然也敢趕盡殺絕。

這也就罷了,竟然連我慕容家的人也敢殺,看來是根本沒有將我“東林府慕容家”,放在眼中。”

說着,他又盯着慕容瑾問道。

“你方纔說,帝國商行西北總會、總督府甚至連天南學院,都有人保舉此人入院,你確定不會有錯?”

慕容瑾連連點頭。

“屬下自不敢在三公子面前胡言。”

青年眉頭頓時一皺。

“如此說來,此人敢如此囂張,也是依仗着自己背景深厚?”

慕容瑾卻是說道。

“誒……屬下此前已經調查清楚了一些情況,這纔敢來向公子彙報。”

“哦,你調查了何事?”

慕容瑾道。

“屬下留在白龍郡的人調查出,那個韓風與帝國商行分行的一名女掌櫃,關係不湣�

此女如今調任西北總會,想必那封西北總會的舉薦信,正是由此而來。”

青年目光閃動。

“還有呢?”

“日前屬下回到學院,也通過調查,找到了那封特招信件的來源。

應該是來自那位慕容導師,確切的說……應該是不久前,學院特招的那名女子“秦鳳傾”。

此女與韓風也是熟識,想必是她央求慕容導師,爲韓風爭取到了特招資格。”

聽完慕容瑾的彙報,青年不由眸光一亮,冷笑道。

“這般說來,這小子的背景,也不算多麼深厚。

仗着認識區區一個帝國商行的分行掌櫃,和一個才入門不久的特招弟子,就敢如此猖狂。”

“呃……”慕容瑾猶豫道。

“可是三公子,那總督府派人保舉韓風……”

“哼……!”

青年冷哼一聲道。

“總督府的名頭在別處好使,在天南學院可不好使。

天南學院向來與總督府關係不睦,這小子想靠這層關係,在天南學院逞能,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以爲他的後臺,是張總督本人不成?”

此刻,一旁察言觀色的嬌媚女子見狀。

連忙拉住青年的胳膊,眼中含淚,楚楚可憐的哭訴道。

“三公子,你可要爲奴家的家族做主呀。

那個姓韓的,竟如此狠毒,滅了我王氏全族,奴家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只能依仗公子,替我報仇了。”

青年聞言,摟過女子的腰肢,冷笑道。

“美人兒放心,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不會放過這小子。

想必他已經在趕來學院報到的路上,只要他入了天南學院,今後我有的是機會,將他折磨至死!”

第三百七十五章 “吊百斤”

今日,便是天南學院最後的報到期限。

此刻天時尚早,旭日東昇。

一路駕馬東遊的韓風,終於來到了天南學院所在的“天南峯”附近。

天南峯位於西川行省“沐川郡”北部邊境。

此處地勢多以山地高原爲主,地廣人稀,往往是行徑百里,不見人家。

韓風一路行來,遠遠的便望見。

正東方向,連綿起伏的山地中,一座巨峯高逾萬丈,俯瞰羣山,宛如巨龍沖天。

韓風早聽沿途的百姓說起天南峯的地勢,甚至還買了一張地形圖。

自然知道,自己已到達了目的地。

心中振奮下,韓風駕馬向着山腳趕去。

所謂“望山跑死馬”,看似已經到了天南峯附近,實則尚有不短一段距離。

待韓風行至山腳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雖然時值冬日,但高原山地之上的太陽,卻是十分毒辣,炙烤得韓風都是微微皺眉。

看着身下,已經明顯體力不支的馬匹。

心知這馬匹一路數千裏行來,已是精疲力竭,而且適應不了這裏的氣候,若是騎馬上山,馬兒必死無疑。

韓風乾脆將馬鞍和繮繩解開,放馬兒自由,自己徒步上山。

這天南峯之上,有着一條陡峭狹窄的山路,蜿蜒而上。

以韓風的身手和體力,上山自然不是什麼難事,當即頂着烈日,一路迅速向上攀登。

約莫一刻鐘後,韓風已經登上了山腰。

此刻太陽越發毒辣,連韓風額頭上都見了汗。

望了眼山頂方向,一片霧祀鼥V的地方,隱隱有光華綻放。

韓風心知,山頂就是天南學院所在,正要繼續前行。

“救……命呀……救命……!”

韓風隱隱聽到有人在求救,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是從山路更遠處傳來的。

“嗯……?”

韓風心中疑惑,略一猶豫,繼續向前行走了一段路程。

終於,在山路旁,一株枯死的光禿大樹上,找到了聲音來源。

但見那大樹樹幹之上,竟然用鐵鏈倒吊着一個渾身赤條條的男子。

因爲沒有樹蔭遮蔽,男子被鐵鏈捆住手腳,就這麼吊在毒辣的陽光下暴曬。

周身皮膚都快烤成“大蝦”的顏色。

更令韓風震驚的是,男子雙腿之間那物,竟然還拴了一根細長的鐵鏈。

下方吊着一塊直徑一尺的大鐵球,將那細長之物,拉伸變形。

“臥槽……!”

猛地見到這一幕,韓風都忍不住雙腿一涼,爆了句粗口。

突然聽到了韓風的聲音,那被掛在樹上的男子,一雙已經快要渙散無神的雙眼。

頓時爆發出希望的光彩,哀求道。

“兄臺,求你救……救我一命!”

韓風卻是沒有立刻出手相救,警惕的問道。

“你是何人,爲何被吊在樹上?”

那人艱難回應道。

“我……我是新來報到的學子。”

“嗯……?”

韓風心中略有些狐疑,但見對方一副隨時都會掛掉的樣子。

而且韓風也怕那鐵球,會突然將對方“連根拔起”,畫面太慘,不敢想象。

他索性便抬手一指,一道血光激射而出,轟擊在吊住男子雙腳的鐵鏈上。

“鐺……!”

一聲驚鳴,鐵鏈劇烈搖曳,在韓風的氣血攻擊下,鐵鏈竟然沒有斷裂。

隨即鐵鏈搖晃,男子跟着搖晃,那鐵球也開始搖晃。

“嗷嗷嗷……!”

男子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韓風見狀,眉頭一皺,再度屈指一彈,卻是轟擊在,掛住男子的樹幹上。

樹幹轟然炸裂,男子連同鐵球,一起跌落在山路上。

雖然摔了個七葷八素,但他卻是顧不得疼痛,連忙看向自己雙腿之間。

眼見“香火”猶在,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仰面癱倒,大口喘着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