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284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然而,王玄卻根本沒有停手之意,出劍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三分。

“相公!”

“韓風!”

“家主!”

演武場外,周韻梅、蕭青鸞、韓雷、韓雲山、周大富……所有人都是驚呼出聲,卻根本是無濟於事。

王玄的這一擊實在太快,也太過突然了。

誰也來不及營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尖銳無比的劍鋒,向着韓風后頸狠狠刺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韓風將是必死無疑時。

擂臺中央的韓風,卻是連頭也沒回,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下一刻,在腥梭@愕的目光中。

那已經襲至韓風身後,咫尺之遙的王玄,其腦後一道烏光,一閃而過。

“噗嗤……!”

一聲嗤響,血花飛濺!

王玄的身影,瞬間僵立在原地。

他雙眼圓瞪,呆呆的立在那裏,手中的長劍,還保持着刺出的姿勢,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挪動一寸了。

因爲此刻,王玄的眉心,已經被貫穿了一個指頭大小的窟窿,鮮血汩汩流下。

與此同時,韓風的身旁,一枚僅有數寸長的黑色飛刀,就這麼靜靜懸浮在他身旁。

韓風緩緩回頭,看着雙眼正在迅速失去光芒的王玄,咧嘴一笑,用僅有對方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等你很久了,今天就沒打算讓你活着。”

第三百五十六章 心服口服

擂臺上,王玄雙眼圓瞪,眼中帶着濃濃的不甘與悔恨。

最終仰頭栽倒,生機斷絕!

這一幕,也將在場腥梭@的不輕。

許多人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王玄突然暴起,欲殺韓風,爲何此刻,倒地的卻是王玄。

忽然,有人指着韓風驚呼道。

“快看,他身旁是什麼?”

腥四抗恺R齊望去。

果見,一柄閃爍着幽冷光澤的黑色飛刀,一動不動的懸浮在韓風肩頭。

此刻,觀戰臺上,秦武的目光一凝,不由驚聲脫口。

“嘶……神念師!”

孫鼎也是大喫一驚。

“這傢伙竟然還是一位神念師,這……這怎麼可能?”

不怪孫鼎難以置信,實在是韓風今日所展現的實力,已經足夠驚人。

卻沒料到,他竟然還是一名“神念師”。

要知道,靈武大陸上,靈念師的數量遠遠少於靈武者。

而靈念師中“神念師一脈”又是最爲稀少,霸道的一脈。

想要御器傷人,至少也要精神力修煉到了“出體境”。

韓風竟然兼修體魄與精神力,而且都達到了如此高度。

饒是孫鼎乃總督府千戶,見多識廣,卻也是頭一回見。

“這個韓風,簡直就是個妖孽!”

同樣震驚的還有慕容瑾。

原本在見到王玄出手的一瞬,他臉上還帶着早有預料般的冷笑。

而此刻卻已經完全變爲了驚愕。

“他居然是神念師!”

韓墨也是臉色驟變道。

“怎麼可能,他與那姓楚的丫頭竟都是神念師!”

而一旁的王家主,眼看着王玄仰頭栽倒,生機渙散,不禁是虎目圓瞪,悲呼一聲。

“玄兒!”

同一時間,擂臺上秦硯、吳玉鳳、韓林、韓辰、趙普等五人。

此刻皆是瞠目結舌,都被方纔的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韓風竟然還是一位可御器傷人的神念師。

腥嗽僖幌耄粝惹绊n風與他們交手時。

暗中御使飛刀偷襲,又有幾人能夠防備?

一時間,五人心頭都是狠狠一震,背脊也是有些發涼。

原來,韓風直到最後一刻,也未盡全力!

而此時,擂臺中央的韓風,握住長槍,緩緩站起。

不去看地上的王玄,他目光掃視其他五人。

那柄寸許長的飛刀,突然化作一道驚鴻,以驚人的速度激射而出。

在擂臺上盤旋一圈後,倏然飛射到韓風肩頭,又懸浮不動了。

韓風平靜的開口。

“你們……服不服?”

擂臺周圍的五人,看着自己身前被斬斷的一縷髮絲,都是一陣汗毛倒豎,額間冷汗涔涔。

心中的驕傲與不甘,在韓風強大的手段下,終於被徹底壓垮。

趙普當先一低頭。

“我……我服了!”

旋即是韓林、韓辰,二人也只能低頭服輸。

而秦硯在一陣咬牙切齒後,最終也無奈的選擇低頭。

最後只剩下吳玉鳳,她銀牙緊咬,始終不願認輸。

奈何,當對上韓風那冰冷的目光時,她嬌軀一顫,忍不住開口。

“我……我……服!”

至此,除了被當場斬殺的王玄,五人皆已心服口服。

韓風再度手握那枚金令,轉頭望向觀戰臺上的慕容瑾。

與之目光直視,一字一句說道。

“慕容特使,這個榜首之位,我拿下了!”

慕容瑾與韓風目光對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心中微微一震。

與此同時,秦城主也是看向慕容瑾道。

“慕容特使,既然韓風已然奪下金令,且無人敢與之爭奪,還請特使當行麃秧n風的榜首之位。”

慕容瑾身爲天南學院派遣而來的使者,韓風要取得入院資格,自然要獲得其承認。

慕容瑾聞言,卻是一時沉默,心中糾結不已。

對方斬殺了侄兒慕容恆,踐踏了慕容家的顏面,雙方已經結仇。

讓他就此進入天南學院,慕容瑾怎能甘願!

然而,眼下,韓風已經用強大的實力,碾壓了一袇①愓摺�

心款ヮブ拢闶撬活姵姓J,又能如何?

卻在此時,一聲悲憤的聲音響起。

“特使大人,韓風沒資格獲得金令!”

腥寺勓裕际且惑@。

循聲望去,便看到了,奔赴擂臺之上的王家家主“王紹元”!

此刻,王紹元抱起王玄的屍身,滿眼悲憤的盯着韓風道。

“哼,選拔賽早有規定,不可傷人性命,他卻如此兇殘,將我兒當場斬殺。

韓風已然違反了比賽規定,自然沒資格進入天南學院!”

此言一出,腥私允且汇叮n風卻是一臉譏諷的看向王紹元。

“呵呵……王家主好會說笑,許你王家少主暗中偷襲,傷我性命,我便不能出手自保?

即便違規,怕也是令郎先違反了比賽規定,我只是出於無奈,才失手誤殺了他。”

王紹元鬚髮怒張,強辯道。

“你休要胡言,玄兒方纔不過是出手恫嚇,逼你認輸而已,他絕非是真要下手殺你。

無論如何,你在擂臺之上出手殺人,就沒有資格獲得這枚金令!”

此刻,觀戰臺上,韓墨亦是出言附和道。

“王家主所言不錯,韓風本有自保之力,卻是選擇下此毒手,還請特使立刻剝奪他手中金令,莫讓他進入天南學院。”

眼見王紹元與韓墨,想要剝奪韓風的資格,趙鎮雄直接站了出來,怒斥道。

“哼,一派胡言,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公報私仇!”

韓墨反脣相譏道。

“趙家主,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趙家與韓風走的極近。

你自然希望他進入天南學院,也好跟着沾光,得些好處。”

……

雙方你來我往,言辭激烈。

人羣也跟着議論紛紛,眼看着,局面就變得有些混亂了。

這時秦城主一聲冷哼,肅清嘈雜,看向慕容瑾道。

“慕容特使,此事還需由特使定奪。

不過,我覺得韓風誤殺王家少主,情有可原,還請特使公斷。”

秦城主這一番話,固然有請慕容瑾拍板做決定之意,卻也表明了他的態度,也是支持韓風!

慕容瑾聞言,目光閃動,朝擂臺上的韓風看了一眼。

略一猶豫,他終於是開口道。

“本來今日韓風獲得這枚金令,乃是型鶜w,沒有任何爭議之事。

奈何,他的確殺了王玄,無論他是否是有意,此事已成定局。

所以,本使決定。

暫且剝奪韓風的入院資格,待本使返回學院,再向學院高層申訴此事,一切請學院定奪,或可破例,讓韓風再入學院。”

此言一出,滿座皆是譁然,韓風的臉色也是微微變幻。

慕容瑾的決定,看似公允,實則卻是包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