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而此刻這副下聯所用的“木”,正是“以水生木”,契合五行相生,自然是高明瞭不止一籌。
可是,一個人縱使學富五車,才高八斗。
一炷香的時間,連續對出三副千古絕對,又實在是近乎妖異,令人不敢置信。
此刻不僅是這位老儒,連大廳內其他人,眼睜睜的看着這三副千古絕對,內心的震驚,也都是無以復加!
就連李恆和柳方,此刻也都是臉色發白,身軀微微踉蹌。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原本文學一道,極難評判高低。
可是在眼前這三副千古絕對面前,兩人所作的下聯,立時黯然失色,剛纔各自爭論高低之舉,此刻竟是如同兒戲一般,兩人都是面如火燒。
此刻的吳正浩就算是再傻,看到腥说姆磻仓姥矍斑@三副下聯,必然比自己的下聯高明得多。
他頓時便有些急了,如今追求秦大小姐,自己多半是沒希望了,這位沐姑娘可是他志在必得的女人。
他當即大聲喝道。
“這……這是何人所作下聯!”
兩名侍女也剛剛從,這三副千古絕對帶來的震驚中清醒。
聞言,一名侍女下意識的回答道。
“這……這是韓少爺所作。”
“韓少爺?”
吳正浩一愣,卻是壓根兒也沒往韓風身上想,冷冷的說道。
“是哪位韓少爺?”
兩名侍女對望一眼,都是茫然的看向了,那名送來卷軸的小廝。
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那名小廝。
感受到腥嘶鹄崩钡哪抗庾⒁暎巧倌昴拥男P,緊握着手中的一枚金幣,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
“此乃我白龍郡第一風流才子,韓家分支的韓家主所作。”
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一片死寂!
腥说哪抗獠挥勺灾鞯模R齊朝着三樓,靠近圍欄的座位望去。
此刻的韓風,從容放下手中茶盞,起身來到圍欄旁,先是朝着那名小廝擺了擺手道,一臉謙遜道。
“誒……小兄弟太過獎了,什麼第一風流才子,韓某才疏學湥M敢以才子自居。”
旋即,他又朝着滿廳目瞪口呆的賓客,抱拳拱手道。
“韓某獻醜之作,讓諸位見笑了。”
……
短暫的寂靜後,灑金閣徹底“爆炸”了,場面之轟動,甚至還要勝過這三副千古絕對亮相。
腥说淖h論驚歎之聲不絕,畫風卻是如下。
“靠,居然是韓風!”
“我去,這傢伙不是白龍郡出了名的‘文武全廢’嗎,他還能對對聯呢?”
“臥槽,韓風也能對對,母豬都能上樹了!”
“媽蛋……這作弊也太明顯了吧!”
……
圍欄上,正準備接受腥耸⒆摰捻n家主,聽到這此起彼伏的議論,質疑之聲,不禁嘴角一抽,腦門上佈滿黑線。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
連吳正浩那隻蠢豬請人“捉刀”,都能夠受到全場熱捧,自己親自對出了三副千古絕對,竟然被人懷疑是作弊,韓風嘴都差點氣歪了。
而此刻,在得知三副下聯竟是韓風所作的後,最激動的,卻莫過於吳正浩了。
吳二少爺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紅着眼指向韓風,手指顫抖道。
“好……好啊,你……你他孃的也作弊!”
此言一出,吳正浩頓時就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道。
“你……你好生無恥呀,竟然提前請人做好了下聯,我……我……”
吳正浩氣得胸口發悶,有些喘不過氣來,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
也不怪吳二少和大廳內的人羣如此激動,實在是韓風在白龍郡的風評,太差了些。
當初韓嘯天還是韓家家主之時,這廝在白龍郡做過的混賬事,多不勝數。
甚至就連吳正浩在他面前,都算是善良可愛的小羔羊。
而吳正浩雖然也知道,自己肚子裏沒幾點墨水,卻自認爲比之韓風,還是優秀那麼一點的。
此刻對方做出三副千古絕對,震驚全場,在吳正浩心中的感覺,就如同平日裏,他是全班倒數第三,如今好不容易靠手段,一躍成爲尖子生,準備接受大家的讚頌。
而那原本倒數第一的韓風,卻直接逆襲成爲了全班第一,比他還離譜,他覺得太不公平了,太特麼氣人了,這就是赤裸裸的黑幕!
至於全班倒數第二的趙偉男同學,和一旁的喫瓜羣星赜駤桑舜丝桃彩敲婷嫦嘤U,有些傻眼。
作爲親眼看着韓風,寫出三副下聯的見證者,此刻就連他們都拿不準,韓風到底是自己對出來的,還是提前請人寫好的。
若說全場唯一相信韓風之人,怕只有那屏風後方,坐在廂房內的某位佳人了。
在韓風的三副下聯全部亮相之際,沐千尋已經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
隔着紗簾望向對面圍欄上,那道被千夫所指的身影,目光中泛起一抹異彩……
第五十章 萬金添彩
閣樓廂房內,另一名紅衣女子不禁疑惑道。
“沐姐姐,你說這位韓公子,是不是真的請人代筆所作?”
聞言,站在屏風後方,那面罩薄紗,眉眼如畫的女子,卻是輕輕搖頭道。
“不可能,這三副對聯乃是我昨夜所作,一直放在廂房中從未拿出過。
這三副下聯,必然是方纔那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的,不過……是不是韓公子所對,我便不清楚了。”
“沐姐姐,我聽說這位韓公子乃是一名不學無術之徒,他只怕沒這麼高的學問吧?”
女子緩緩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蘭,有時候,不要太相信別人的判斷。”
……
灑金閣內閣大廳,因爲韓風所作三副絕妙下聯,引起的轟動還未平息。
面對腥烁鞣N懷疑,揣測,甚至是公然詆譭。
本打算改善一下,自己在白龍郡口碑的韓家主,此刻臉色卻緩和了下來,一臉笑意的衝着腥斯笆郑谥羞B道。
“多謝誇獎!”
“不敢當……承讓,承讓!”
彷彿四周的筆誅口伐,都是對他的歌頌與讚揚。
韓風此刻的做法便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如今對聯已經做出,任你們再懷疑,再不相信,那也是無濟於事。
爲了暗香閣的生意,爲了金幣和靈石,韓家主已然豁出了自己的老臉。
看到韓風這般“水潑不進”的厚顏之舉,再想起方纔,對方給那送卷軸的小廝,肉疼無比的塞了一枚金幣,讓對方着重強調,自己“第一風流才子”之名的無恥行徑。
連趙偉男都是感到有些羞愧汗顏,能夠無恥到韓兄這種地步,實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而一旁的秦玉嬌,此刻則是俏臉通紅,猶如火燎的一般,忍不住以手捂面,倒不是因爲羞怯,而是覺得太丟人了。
“混賬,無恥,卑鄙……!”
此刻,吳正浩已經氣的是跳腳大罵,可是面對淡定無比的韓風,他卻竟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大家都是作弊的,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但他就是看不慣,韓風這得意的模樣。
眼看自家少爺如此暴怒,一旁同樣有些氣惱的柳方目光轉動,忽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俯身在吳正浩耳邊,便低語了幾句。
吳正浩聞言一愣,旋即臉上的惱怒之色,瞬間變成了陰測的冷笑。
下一刻,當着所有人的面,吳正浩帶着柳方大步走到韓風面前。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吳正浩竟是抱拳行禮,一臉親熱的說道。
“哈哈……韓兄,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韓兄這三副千古絕對,當真是曠古爍今,白龍郡第一風流才子之名,名副其實。
吳某佩服,佩服呀!”
看到吳正浩走來,韓風就猜到,對方不會安什麼好心。
此刻一聽對方開口,就是如此明顯的“捧殺之言”,韓風更加確定,這傢伙又要使壞了。
對此,韓風只是淡然一笑,衝着吳正浩拱了拱手道。
“唉……吳少爺客氣了,什麼第一風流才子,太過譽了!
韓某自認,不過是文采略高了一些,人長得略帥了一些,氣質略微優雅了一些,根本算不得什麼。”
“呃……”
吳正浩臉上的肥肉,狠狠抽搐了幾下,明顯被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給氣的不輕。
不過此刻他還是強忍怒火,擠出一絲笑容道。
“韓兄實在太謙虛了,不過韓兄的才情,大家有目共睹!
吳某佩服之餘,也想要向韓兄討教一二,不知韓兄……能否賜教呀?”
“嗯……?”
韓風心中一動,知道對方是圖窮匕見了,隨意道。
“不知吳少爺,想要如何討教呢?”
吳正浩臉上笑意更甚。
“嘿嘿……既然韓兄對於楹聯一道,如此在行,吳某便與韓兄對上幾對如何?”
韓風聞言,不置可否,心中卻是冷笑連連,對方擺明了是想拆穿自己,當凶屗鲠h。
畢竟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現場對對,可沒有作弊的機會了。
見韓風沒有立刻答應,吳正浩趕忙說道。
“怎麼,韓兄如此高才,不會連這種小小請求……都不敢答應吧?”
此言一出,頓時得到了大廳內,一袑n風質疑的賓客們,齊聲支持,腥诵闹卸即媪恕艾F場打假”的想法。
眼看着吳正浩眼中,投向自己的陰冷光芒,韓風只是灑然一笑。
“吳少爺既然有此雅興,在下豈能不從?”
眼見韓風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吳正浩不由微微一愣,旋即臉上又露出得逞般的冷笑。
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此刻,韓風又開口道:“吳兄,不知你要怎麼切磋呢?”
吳正浩聞言,假意沉思,一旁早已經等待多時的柳方,卻是忽然開口道。
“韓少爺,老朽不才,也曾跟隨我家少爺,長了一些吟詩作對的學問。
雖然遠不及我家少爺的學問高深,但今日見韓少爺如此高才,小人斗膽,代我家少爺出對,請韓少爺對出下聯如何?”
主僕二人的目光齊齊凝視韓風,陰忠讶伙@露無疑。
一旁的趙偉男和秦玉嬌,都察覺到了勢頭不對,趙偉男忙上前,一邊使眼色,一邊勸阻道。
“韓兄,今日乃是沐姑娘的主場,咱們何必要喧賓奪主,與他們切磋呢。”
聞言,韓風面上果然露出了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