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呃……”
見楚韓芯不肯出面干預,韓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蕭青鸞。
兩人向來是水火不容,對方自然不可能答應這門婚事。
於是韓風一臉希冀的看向蕭青鸞道。
“蕭姑娘,你……你也同意這門婚事?”
誰知,往日橫刀立馬,戰場上將敵人大卸八塊,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玉羅剎。
此刻見韓風目光看來,神情竟是有些慌亂,原本微紅的面色,頓時變得緋紅一片,低頭看着腳下,聲音細微道。
“婚姻大事,理應由父母做主……”
“轟……!”
韓風只感覺腦海一陣轟鳴,身軀有些踉蹌,差點跌倒。
原以爲蕭青鸞對這件婚事會極其反感,可對方的樣子,分明是沒有太多抗拒的意思。
韓風心說,難道我將她當兄弟,她卻想睡我?
說實話,蕭青鸞的容貌的確很美,甚至與楚韓芯都相差無幾,身材更是火爆至極,屬於那種“誰見誰迷糊”的類型。
韓風不是聖人,對美女的抵抗力也有限。
可如今他卻不敢答應這門婚事。
首先,自己和周韻梅的感情,還有些朦朦朧朧,揪扯不清。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楚韓芯還遲遲沒有給自己答覆。
要是這時候,韓風還好死不死的,當着大姐的面,答應了這門婚事,豈不是太混賬無恥了?
更何況,韓風對蕭青鸞的確沒有非分之想,更多的還是將對方,當成自己的朋友。
而且蕭慕今日前來提親的用意,其中固然有對自己的改觀和認可。
同時也未嘗沒有,想要藉此聯姻,鞏固兩家共同對抗王家的戰線。
略一思慮後,韓風終於開口道。
“蕭伯伯,這門婚事,請恕小侄無法答應!”
此言一出,蕭慕臉色一變。
蕭青鸞也是猛地抬頭,一雙含羞美眸,霎那間變得犀利起來。
蕭慕不由沉聲道。
“賢侄,何出此言,難道是覺得我蕭家配不上你韓家?”
韓風連連搖頭。
“蕭伯伯,小侄絕無此意,不過如今我韓家分支的處境,想必蕭伯伯應該清楚,可謂強敵環伺,外患不斷。
何況小侄又是一介贅婿,實不敢在此刻再談婚事,以免耽擱了蕭姑娘的終生幸福。”
此言一出,蕭慕的臉色一陣陰晴變幻。
再想勸說,卻又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這時,蕭青鸞卻是站了出來,臉上再沒有了絲毫嬌羞之色,瞬間變臉。
一雙鳳眸瞪着韓風,怒斥道。
“韓風,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男人,你可知道後果?”
“蕭姑娘,你別激動……”
見對方似乎有暴走的趨勢,韓風趕忙出言安撫。
但蕭青鸞卻是一聲冷哼。
“哼,想要悔婚,除非你能夠打贏老孃!”
韓風無語,什麼叫“悔婚”,我根本就沒答應過呀?
然而,蕭青鸞根本不給韓風解釋的機會,周身一股凌厲氣勢發散。
身形一閃,直接衝向了韓風,一拳砸向他胸口。
韓風瞳孔一縮,蕭青鸞的速度和氣勢比之以往,暴漲了一截。
赫然已經突破了武徒九星,跨入了輝級靈武者之列。
然而,蕭青鸞的速度快,韓風的速度卻是更快。
面對蕭青鸞的進攻,韓風身法咿D,身形快如閃電。
輾轉騰挪間,便將蕭青鸞的攻擊全部避開。
蕭青鸞眼看自己的攻勢,竟然連韓風衣角都佔不到,不由心中驚詫,同時怒喝道。
“韓風,是個男人就別躲!”
說着一拳轟向韓風面門,同時膝蓋朝着韓風兩腿之間,狠狠頂來。
“我靠!”
韓風只覺襠部一涼,心中一陣凜然。
心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婚事不成,也不至於要讓自己斷子絕孫吧。
無奈,韓風只能咿D體內靈力,一手格擋對方膝撞,一掌拍向對方的襲來的一拳。
“嘭嘭……!”
兩聲悶響,韓風立在原地紋絲不動,蕭青鸞卻被震得連退數步,體內氣血翻湧。
蕭青鸞不由神色一變,她能夠感覺到,韓風根本未出全力,其真實實力,恐怕已經超越了自己。
不等蕭青鸞再次出手,蕭慕已經喝止道。
“鸞兒,住手,不得無禮!”
隨即他又看向韓風道。
“賢侄,如今韓家的情況我也清楚,既然我們兩家都有共同的敵人。
這門婚事你也別急着拒絕,等局勢安定,此事再慢慢商量也不遲。”
“這……”
不等韓風回答,蕭青鸞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哼,韓風,老孃能騎你一次,兩次,就能騎你第三次,你給我等着!”
“噗……!”
對於蕭青鸞的彪悍,韓風一頭“瀑布汗”,一時無言以對。
就連蕭慕也是一腦門黑線,被自己女兒這話雷的不輕。
最終,這場兩家時隔數年的首次聚會,算是不歡而散。
蕭氏父女與楚韓芯道別後,匆匆離去,院內只剩下鬱悶無比的韓風,和神情喫味的楚韓芯。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祠堂
“你挺有手段嘛,這纔沒多少日子,就將人家姑娘的心都騙走了,這都上門提親了。”
蕭氏父女走後,楚韓芯似笑非笑的看着韓風,幽幽開口。
韓風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忙解釋道。
“大姐,你別誤會,我們之間可什麼也沒發生。”
楚韓芯卻是說道。
“其實我倒覺得,蕭姑娘敢愛敢恨,性情直爽,若有他替你坐鎮分支,又多了烈炎幫這個強援,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韓風尷尬的撓了撓頭,又咧嘴笑道。
“大姐,你別開玩笑了,其實分支有你坐鎮打理,哪裏還需要其他女主人。”
楚韓芯似乎沒有聽出,韓風話中一語雙關之意,話鋒一轉道。
“先不說此事,過幾日便是家族大比,你可有了把握?”
聽楚韓芯說起此事,韓風臉色一肅,點點頭道。
“大姐你放心,屬於我韓家分支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看到韓風眼中的堅定之色,楚韓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卻是提醒道。
“有信心是好事,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大意。
如今郡城韓家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強的有兩人。
其中一人名叫做“韓林”,乃是韓家旁系子弟中的最強者。
此人在白龍郡內雖然名聲不顯,但卻是天賦極佳。
乃是上三品靈脈中的“七品火屬性靈脈”,父親當年還是家主時,便稱讚過此人,將來必有一番作爲。
不過他常年在白龍郡外歷練,極少出現在人前,也不知如今實力如何了。
若他也要爭奪家主之位,必然是你的勁敵。”
“韓林。”
韓風對這個名字極其陌生,此刻卻是將之記在了心中。
楚韓芯隨即又說道。
“另一人,我不用多說你也知道。
韓辰乃是韓家公認的年輕一輩敵人,他並非韓怒、韓玉之流可比。
此人不但是上三品靈脈中的“七品靈脈”,而且是攻伐之力最強的金屬性靈脈。
他還修行了多門威力不俗的武技,實力遠超諸多同階強者。
一年前他初入輝級,便斬殺過一頭輝級五星的妖獸,如今已經一年過去,無人見過他出手,你與他交手時,一定要多家小心。”
韓風聞言,不由臉色微變。
要知道,妖獸的實力可是比人類靈武者更強的。
輝級五星妖獸的戰鬥力,甚至接近普通的輝級六星靈武者的實力。
雖說如今的自己,想要斬殺一頭普通的輝級五星妖獸,估計也不算太難。
但韓風畢竟是“充值”的男人,而對方卻純粹靠的是天賦。
而且這還只是韓辰一年前的戰果,如今的實力,也不知道提升到了何種地步。
不得不說,韓辰能夠有韓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光環,其天賦和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一時間,韓風原本因爲實力大漲,而多少有些膨脹的內心,頓時清醒了不少。
“大姐,我會全力以赴的。”
楚韓芯點點頭又道。
“隨我去祠堂給父親上柱香吧。”
韓家祠堂,位於韓府西南方。
說是韓家祠堂,堂內卻只供奉着一座靈位。
韓嘯天身爲韓家族長,死後自然被列入了家族祠堂。
但自從韓風姐弟三人被剝離主脈,他們便在這裏又另立了一尊牌位,用以供奉。
寬闊祠堂內,孤零零的立着一尊牌位。
香案上擺着些瓜果點心,那尊上香用的瑞獸銅爐中,插着三株已經燃燒過半的清香。
楚韓芯與韓風各持清香,對着靈位叩首祭拜。
祭拜完畢,楚韓芯走上前,拿起擺放在靈位旁的,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
韓風一眼便認出,這是家族賜予父親的家族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