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山嶺裏的夜太冷了,如此下去,韓風的風寒必然會加重,到時韓風身上的傷勢,只怕也有加重的可能。
一想到這些,周韻梅頓感睡意全無,心中滿是焦慮和擔憂。
如今已經沒有燃料可以生火,即便走出洞外尋找,大雨中,也不會有乾燥的草木可供燃燒。
自己還能用什麼辦法,給韓風取暖呢?
心中急切的思索一陣,周韻梅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但這個辦法僅僅是在腦海一閃而過,她便已經是“羞不可遏”起來。
“不……不行,這樣不行的。”
周韻梅連連搖頭。
“可……可是韓風的情況,這樣下去,一定會更糟的,怎麼辦……”
周韻梅自言自語着,忽而目光堅定,忽而又連連搖頭,心中糾結複雜到了極點。
正在她心中做着激烈鬥爭之際,昏睡中的韓風,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
他身軀似乎下意識的,縮緊了一些,顯然是難以抵禦洞中的寒冷。
見到這一幕,周韻梅的目光一顫,神情終於動容。
那原本猶豫不覺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堅定,她對自己說道。
“周韻梅,韓風可是爲了救你,才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爲了你他連性命都可不顧,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更何況,我們好歹也曾是夫妻一場!”
如此似是告誡,又似是自我安慰的說了一句後,周韻梅終於下定決心。
她雙手伸到了自己衣襟處,顫抖着,解開了第一顆“盤蹇邸保冻鲆唤鼐@的鎖骨,和一絲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周韻梅俏面紅若朝霞,連耳垂和雪白的鵝頸,都度染上一層玫瑰般的紅潮。
這一刻,火星微弱光輝下,幽香浮動,佳人如美玉,輕解羅裳……原本陰寒的山洞,此刻都彷彿在漸漸的升溫。
隨着山洞內,星星點點的火光都徹底消失,當黑暗徽至艘磺小�
韓風身上的遮蓋的衣袍,被輕輕掀開了一角。
旋即,一具滑膩柔軟的嬌軀,鑽入韓風懷中,與之靠在了一起。
兩具冰涼的軀體,彼此貼靠的瞬間。
那具纖細柔美的身軀,便如同觸電般,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但終究,還是義無反顧的,主動貼合了上去。
片刻後,兩具冰涼的身軀,奇蹟般的開始彼此升溫。
在陰冷黑暗的洞穴中,互相傳遞着溫暖。
此刻,周韻梅緊咬着銀牙,身軀顫抖的厲害。
一顆芳心更是撲通亂跳,彷彿要跳出自己的心口。
此時此刻,羞赧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羞怯、驚慌、忐忑……各種複雜的心情,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令她無法平靜。
好在,韓風此刻還是在昏迷狀態,對這一切毫無感知。
否則,周韻梅感覺,自己怕是要羞窘的當場暈厥過去。
如此緊張且複雜的心緒,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兩人互相依偎之下,產生的溫暖逐漸包裹了全身。
今夜已經是精疲力盡的周韻梅,終於被疲憊的“潮水”淹沒。
倚靠着韓風的胸膛,沉沉的睡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 郡城動盪
夜已深沉,不同於芒古嶺內,雷雨大作的惡劣天氣。
白龍郡今夜仍是月明星稀,晚風習習,一片平靜。
此刻,城南王家府邸一間密室內。
王家家主“王紹元”,與長子“王玄”列座其間。
此刻王玄手中拿着一枚蠟丸,這是從芒古嶺內傳來的加急密報。
隨手捏碎蠟丸,取出一張紙條攤開。
只看了一眼,王玄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臉色略顯陰沉。
一旁的王紹元見狀,淡然道。
“玄兒,可是陳陽那裏,出了什麼岔子?”
王玄回應道。
“回父親,陳陽他們挾持周家大小姐,成功將韓風引入了芒古嶺。
但在嶺內,不知出了什麼意外,韓風與周韻梅竟是逃脫掌控。
陳陽他們一路追趕,此刻已經將二人追入,一處銀月妖狼盤踞的峽谷內。
據陳陽回報,這處峽谷三面皆是絕壁,唯有一座出口也被他堵住了。
而且韓風也中了他的毒箭,若不出谷投降,也必是身死谷中的下場。”
說到這裏,王玄卻不由劍眉一蹙,冷哼道。
“哼……陳陽這個廢物,堂堂輝級八星的修爲,還有我王家派遣的幫手,收拾一個小小的韓風,都出了這般差錯。
難怪青陽幫會如此輕易的覆滅!”
“玄兒,何必如此急躁。”王紹元淡然的一擺手。
“父親,若韓風當真不出峽谷,又或是被妖獸喫掉。
那韓嘯天留給他的寶物,我們豈不是再無機會?”
王紹元笑着搖頭。
“玄兒,你雖機智聰慧,謩澾^人,但終究是年輕了些,有些事情還是過於偏執。”
王玄聞言一愣,疑惑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
“玄兒,你想想看,姑且不論,韓嘯天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寶物。
即便真的有,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韓家掌握的信息必然比我們多,得到寶物的機會也比我們大。
若韓風真的是此事的唯一線索,滅了他,大家都別想得到寶物,豈不更加穩妥?”
王玄聞言,面露恍然之色。
“多謝父親大人解惑,孩兒受教了。”
王紹元端起身旁的茶盞,吹散浮葉,輕啜了一口。
“嗯,剩下的事情該如何處理,你應該清楚吧。”
王玄目光一眯,點頭道。
“孩兒明白,等韓風一死,我便派族內高手在芒古嶺外圍,將陳陽截殺,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王紹元滿意點頭,又緩緩開口道。
“對了……前些時日,你二弟在帝國商行拍賣會,得到了一枚五行靈果,丹田可復,我準備讓她迎娶周家二女。
周大富這些年來,數次委婉拒絕我王家的提親,甚至不惜招韓風入贅,以作託詞。
此人看似貪愚,實則野心卻是不小,此次讓他失去一個女兒,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我王家的親事,豈是那麼好拒絕的!”
說到此處,王紹元微微一頓,看向王玄道。
“玄兒,你的任務更加艱鉅,根據哨探來報。
昨日夜裏,天南書院和西川總督府,已經聯名發告。
傳訊“七府三十六郡”,公佈天南書院擴招的消息。
想必,傳訊使不日便會來到白龍郡。
你乃是我王家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爲父要你一定得到,進入天南學院的資格!”
聞言,王玄眼中也是騰起一抹炙熱之色,自信道。
“請父親放心,遍數白龍郡五大家族,也沒幾人能夠對我構成威脅,孩兒必定爲王家爭得榮譽!”
“嗯……很好,此次你儘管放手施爲。
爲父這些年來,不惜代價的苦心經營,如今也終得迴音。
昨日,“東林府慕容家”已經傳訊給我,表示會支持我王家,助你踏入天南學院。”
……
同一時間,郡城內,韓家主脈駐地。
韓家長老堂,連夜召開了一次臨時會議。
會議由大長老韓墨主持,二長老韓戰,三長老韓雲山,四長老韓淵禾……等十三位長老。
以及韓辰、韓夢……等家族主脈,年輕一輩天驕參與。
見腥艘呀浀烬R,韓墨直入主題,朗聲道。
“今日連夜請各位長老前來,主要是爲了一件事情。
便是我韓家家族大比,將提前至十日後舉行。”
此言一出,堂內腥嗽S多人都是面露異色,議論聲不止。
其中三長老韓雲山,直接提出異議道。
“大長老,家主大比的日期,不是已經定在數月之後,爲何突然要提前舉行?”
又幾名長老也是跟聲附和。
“是呀,大長老,日期已定,豈能隨意更改?”
“此舉不妥呀。”
韓墨顯然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局面。
冷眼掃過,與韓雲山一起提出異議的幾名長老,韓墨淡然開口道。
“昨夜天南學院和總督府嗎,已聯名通告,天南學院擴招就在當下,我韓家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老夫提議將家族大比提前,先下好家主之位,再全力爭奪這次的學院名額,有何不妥?”
韓墨此言一出,四長老韓淵禾立刻出言附和道。
“大長老所言極是,我韓家家主之位空懸數年,如今家族人心不穩,如何與其他四家,爭奪天南學院的名額。
自然是早定家主,方能兄境沙牵κ挂惶帲 �
聞言,又有幾名長老出言支持。
“不錯,確定家主之位,乃韓家當務之急。”
“我們也支持這個提議!”
……
眼看着,支持的聲音漸漸壓過了反對的聲音。
韓雲山眉頭大皺,正欲再度出言反對。
豈料,大長老韓墨忽然打斷道。
“對了,今夜還有一件事情要通知大家。”
腥寺勓裕D時安靜了下來,韓墨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