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1306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可能大小姐天賦異稟,氣血儲量太大,需要突破的難度,也比常人更大吧。”

姚月蘭白了韓風一眼,在擂臺邊緣隨意坐下,同時順手將束緊長髮的髮箍取下。

一頭長髮,飛濺起花朵的芬芳,飄飄灑落,貼合着姚月蘭嫩白的肌膚,和背部纖美的曲線,直抵翹臀。

不得不說,姚月蘭這女人雖然有着不小的大小姐脾氣,但容貌真的沒話說。

即便在靈武大陸,對方的姿色也算一流,更何況是在巫族,普遍“黑壯糙”這種,人均顏值偏低的地方,簡直美若天仙。

此刻長髮一甩,一記嗔視,若非韓風定力非凡,換做其他男人,恐怕瞬間就要迷醉了。

此時,韓風也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

坐在距離大小姐不近不遠,剛好能夠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幽香的位置。

對於韓風如此隨意的舉動,姚月蘭並沒有任何意見。

尤其是,當她餘光瞥見,對方根本沒有看向自己,而是望着擂臺下方的湖水,怔怔出神,彷彿在沉思時的神情。

她內心更是生出一種,奇怪的好奇感。

通過這一個月時間,每天和韓風交手,姚月蘭只感覺每一次和對方交手完,都會有一種暢快淋漓,十分滿足的感覺。

甚至還會有不小的收穫和感悟,看韓風自然就越發順眼了。

更爲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雖然每天都會拍自己馬屁,而且拍得如此誇張清奇,好似十分諂媚的樣子,努力討好自己的樣子。

但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卻總是沒有其他人那,般癡迷愛慕,乃至隱隱露出的貪慾之色。

與自己在一起時,對方時而還會陷入沉思,思緒似乎飄得很遠,完全忽略了自己。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令姚月蘭從一開始有些不忿,惱怒。

到後來的詫異,好奇,甚至想要探索對方身上存在的祕密。

此刻,看着身旁,額前髮絲微微溼潤,低頭望着湖面,沉思入定的韓風。

看着他那張,不同於族內那些五大三粗莽漢,清秀卻不時堅毅的輪廓。

姚月蘭微微一呆,竟是頭一次,看一個男人,看得微微出神了。

他沉思的時候……好像有點帥呢!

姚月蘭腦海中,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這個念頭。

這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回過神來,捂住自己微微發燙的俏臉。

“姚月蘭,你在想什麼呢?這傢伙只是你的一個貼身近衛,而且纔不過剛剛突破四紋而已。

你可是金神山的大小姐,未來甚至要繼承金神山山主之位之人,怎麼能沉迷於男色?”

姚月蘭,發現自己思想苗頭不對,立刻撲滅了心中,無端升起的一絲火苗。

而這時候,她才發現,韓風不知何時,定定的轉頭看着自己。

那目光認真篤定,令她一時間心跳有些加速。

“你……你幹嘛靠我這麼近!”

姚月蘭嬌軀連忙向後傾斜,呼吸悄然加速。

韓風卻是認真的問道:“大小姐,難道你不想突破六紋境界嗎?”

姚月蘭沒好氣道:“我當然想。”

韓風道:“那大小姐,咱們一定要去狩獵纔行呀。

我聽說臨近突破關卡,閉門造車是不行的,一定要親身實戰,經歷生死危機的考驗,才能夠突破的。”

“這……”

姚月蘭一時沉默了,但忽然又目光警惕的盯着韓風。

“喂……你怎麼最近老是勸說我去狩獵呀,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韓風聞言,心中一虛,目光躲閃。

“我……我哪有什麼企圖,我都是爲了大小姐好。”

看到韓風作傩奶摰臉幼樱υ绿m一雙明媚大眼,悄然轉動,腦海再度展開了豐富聯想。

“這傢伙,果然不老實!

一定是想通過外出狩獵的機會,等我遇到危險,然後英雄救美,好讓我對他心生愛慕和感激。

如此,他就能夠一飛沖天,成爲我金神山的姑爺了,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姚月蘭看向韓風的目光,變得越發犀利。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難怪這傢伙總是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多愁善感的憂鬱模樣。

一會兒關心我,一會兒又對我愛答不理。

他一定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徹底淪陷,姚月蘭你快醒一醒,不能中了他的美男計!”

姚月蘭不斷提醒自己,不可以中了韓風的奸計,可腦海中,又忍不住響起另一個聲音。

“可是,人家好久沒有狩獵了,還真有點手癢了,就算要去,也不關他的事。”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姚雄

金神山山頂大殿。

和韓風切磋完畢的姚月蘭,徑直來到了大殿前,此時殿內剛剛開了一場高級會議。

許多位長老從裏面匆匆走出,見到姚月蘭都是主動行禮,姚月蘭也是紛紛還禮。

待她一路走到大殿門口時,一道強健的身影卻是擋在了她的身前。

“喲……大侄女,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一道粗獷帶笑的聲音在姚月蘭身前響起,身材高挑的她,也是微微昂首,纔看清楚對方容貌。

只見,她身前正站着一名,身高兩米以上,體型魁梧,身穿淡金色戰甲,半邊古銅色強健胸膛裸露在外的雄壯中年人。

中年人體型彪悍,宛如一頭人形巨熊,一頭短頭,根根豎立,宛如鋼針,膚色黝黑,輪廓剛毅,長滿了絡腮鬍,臉上還有幾條交錯的疤痕。

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粗獷彪悍,令人生畏的氣息。

見到此人,姚月蘭眉頭微皺,但依舊不得不主動向對方問好。

“原來是大護法,您沒有去前線,抵抗幽冥族大軍嗎?”

此人正是金神山本部四大護法之首,姚雄,實力強悍,已經達到了八紋後期,實力僅次於八紋巔峯的山主姚仲。

金神山本部,本就是姚氏一族的天下,姓姚之人極多,彼此卻並無血緣關係。

聽到姚月蘭的話,姚雄咧嘴笑道:“哦……其他三大護法都去了,如今本部大量高手出征,內防空虛,老夫自然要坐鎮於此,保護山主和大侄女兒,你的安全呀!”

感受到姚雄看似關切目光下,一絲隱晦的炙熱之色,在自己身上掠過。

姚月蘭淡淡一笑道:“大護法可真是有心了,不過金神山有父親鎮守,自然是不會有事的。”

姚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呵呵笑道。

“呵呵……那是,那是,山主大人可是八紋巔峯的存在,不過……自從當年他老人與幽冥族五大首領之一交手過後,身體似乎一直不大好,最近氣色也是很差。

大侄女兒,你待會兒進去,可要提醒山主,好好保重身體呀。”

聽到姚雄所言,姚月蘭目光微微一縮,卻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嗯……多謝大護法的關心,本小姐,會把你的話帶到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直接朝着大殿內走去。

姚雄回頭,死死盯着姚月蘭那窈窕婀娜的背影,和那雪白柔嫩的肌膚,眼中一抹炙熱的淫邪火焰,熊熊燃燒。

“哼,小丫頭,先讓你再擺一擺大小姐的譜,等你那老不死的爹倒臺了,我看誰還保得住你,到時候,你這顆金神山的明珠,就是老夫掌中之物了。

嘿嘿……!”

低聲怪笑兩聲,姚雄轉身離去。

而此刻,順着大殿通道向前的姚月蘭,緊繃的身軀這才稍微放鬆,額間竟然流出絲絲細汗,她忍不住雙手握拳,最終進入大袋內深處。

在內殿大廳中,姚月蘭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姚仲。

這位金神山之主,此刻正躺在一張銅椅上,閉目假寐。

他看上去不過四十多歲,不過頭髮卻已經有些花白,高大的身軀因爲消瘦無肉,看起來更顯消瘦。

其臉色微微發青,雙腮都略微有些凹陷了,整個人氣色很差,明明並不蒼老,卻給人一種暮氣沉沉之感。

看到姚仲的憔悴模樣,姚月蘭莫名的心疼。

“爹!”

姚仲睜開雙眼,看着姚月蘭,憔悴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月蘭,你怎麼來了?”

姚月蘭走上前拉起父親的手,“爹,您怎麼氣色如此難看?”

姚仲苦笑道:“沒事兒,老毛病了,當年和幽冥族的首領之一交手,中了那傢伙的暗算,體內留下了暗疾,最近又發作了,過段時間就會恢復的。”

聞言,姚月蘭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爹,我剛纔遇到大護法姚雄了,你爲何不派他去前線呢?”

聽到姚月蘭提起姚雄,姚仲目光微眯,看似渾濁無力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寒意,但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意。

“大護法乃是除我之外,金神山實力最強之人,有他鎮守金神山,你爹我更安心呀。”

看着父親意味深長的目光,姚月蘭心中隱隱有所明悟,看來自己這位爹爹,也是提防着此人的。

她心中這才安定了不少,當即又說道:“對了,爹,女兒好久沒有去狩獵了,我想出去一趟。”

聞言,姚仲微微皺眉道:“月蘭,如今幽冥族大軍壓境,前方戰事激烈,本部所有超凡戰力,都在忙於戰事,沒有超凡強者護衛,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

姚月蘭卻是說道:“沒關係的爹,我只是在中部區域狩獵,又不會上前線,再說了,我不是還有一隊貼身近衛嗎,裏面也有六紋巔峯的高手保護。

而且,女兒也已經達到了五紋巔峯實力,如今正好想借狩獵的機會,突破六紋層次。

這樣,女兒也能夠早日突破超凡,爲父親分擔本部的壓力!”

聞言,姚仲依舊是猶豫不決,卻架不住姚月蘭不斷地撒嬌哀求。

最終他只能無奈點頭,“行吧,但你不可以靠近前線,儘量多帶些親衛,還有,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狩獵盡興,就趕緊回來。”

姚月蘭歡喜點頭道:“嗯……謝謝爹,女兒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去準備準備,明日下山狩獵。”

得到了姚仲的首肯,姚月蘭歡喜地離去,宛如一隻歡快的百靈鳥。

看着女兒開心的樣子,姚仲眼中流露出一絲寵溺之色,但隨即想到了什麼,目光有豁然陰冷了下來。

“這個姚雄雖然野心勃勃,但有我親自盯着他,料想他應該不敢亂來,對月蘭做出不利之事。

等此次暗黑退去,定要想個辦法,將此人處理了,否則將來,月蘭必定無法安穩繼承金神山。”

姚仲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要儘快爲姚月蘭鋪好後路。

同樣,姚月蘭也需要儘快成長,儘管外出狩獵,有些風險,但這也是她必須經歷的風浪。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外出狩獵

翌日清晨,金神山山腳。

一隊騎乘着四級荒獸灰甲靈犀的,十幾騎裝備精良的人馬,正快速向着金神山西南方前行着。

隊伍爲首之人,正是身穿華麗戰甲皮裙,揹着寶弓利箭,長髮飄揚,又颯又美的姚月蘭。

此刻騎乘着速度驚人,聲勢不凡的灰甲靈犀,一路狂奔。

縱情奔馳在廣闊森林,此女臉上露出久違的歡快笑容,美麗活潑的背影,好似森林中的精靈。

跟在此女身後的十幾名貼身親衛,望着那道背影,眼中都忍不住流露出,無限仰慕和欣賞的目光,當然還有着深深的自卑。

即便他們身爲大小姐的貼身親衛,待遇比普通的親衛好了太多,但與這位大小姐,依舊有着天壤之別。

當然,團隊中卻有兩個例外。

一個就是緊跟在姚月蘭身側,隨行護持的,一名身穿黑甲,腰懸戰刀,頭上帶着一條金色抹額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