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那女子,生得妖嬈嫵媚,身上只有重要部位,以薄紗裹體,嬌軀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膨脹,但她的身後,卻生有一對收縮的骨翅。
這兩人竟然都不是人類,而是兩尊化形的大妖尊。
此刻,三位日級大能,正帶領帶領着數十名強者,將一行人,團團包圍在虛空。
他們有七八人,大多身穿深藍色長袍,胸口處有着水紋印記。
修爲與那些黃袍人相仿,但此刻多是渾身浴血,氣息虛浮的傷員。
爲首兩道身影,是一名骨架寬大,面容冷峻的紫袍中年男子。
和一名身着火紅宮裙,氣質柔媚,曲線玲瓏的俏麗女子。
那女子不過月級一星修爲,他身旁的紫袍中年男子,周身法則之鏈環繞,赫然也是一位日級強者。
但此刻,中年男子面色發青,周身法則之鏈暗淡,嘴角還有一絲殷紅血跡,分明是受了重傷。
但即便如此,男子眼中也沒有懼色,懾人目光直視對面的金袍男子,怒斥道。
“金豸!想不到你竟然聯合海妖一族,偷襲我黑水堂總部。
這可是違背了星魔島和乾嵐帝國的聯合定下規矩,你就不怕受到懲罰嗎?”
聞聽此言,那金袍男子仰天大笑。
“哈哈哈……閻越海,你好歹也是縱橫海域的一方霸主,說出這樣幼稚的話,不覺得可笑嗎?
此一時,彼一時,換做以前,我自不敢挑戰星魔島和乾嵐帝國的威嚴。
可如今,他們都已經自身難保,我又何須管這麼多。
所謂成王敗寇,今日你黑水堂,註定要被我金蛟幫覆滅。
你若想和你的手下們,保住一條性命,就主動交出一縷神魂本源,發誓效忠我金蛟幫。”
“金豸,你當真要趕盡殺絕?”黑水堂堂主閻越海,平靜的面色下,帶起一絲瘋狂之意。
見此情形,金豸目光微微閃動。
他知道,自己這名老對頭,絕非坐以待斃之人,一旦臨死反撲,倒也極爲危險。
他當即冷笑道:“閻堂主,我知道,你就算落敗,也不甘被人奴役驅使。
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爲了你一人的氣節,卻讓黑水堂上上下下,上千條人命陪葬,你這些忠心耿耿的屬下,他們的家人,可都還在島上。
你若肯答應我的條件,他們就可以倖免於難,如若不然,嘿嘿……他們可就要遭殃了。”
此言一出,閻越海身旁,黑水堂一泻诵拈L老,都是臉色劇變。
他們的確可以不懼生死,但他們的家人,一旦落入金蛟幫手中,難免要受盡屈辱與折磨。
金豸的這番話,也令閻越海面色一變,沉默不語。
而這時,金豸身旁,那名雙腮生着尖刺,體型巨大,容貌猙獰的男子,卻是不耐道。
“金幫主,與他廢話這麼多幹嗎,直接把這些人全部殺掉,我最喜歡喝人類武者的血液了,尤其是月級修爲以上的高階武者。”
他兇惡的目光,掃視着黑水堂,僅剩的一羣高手,令腥诵闹嘘囮嚢l寒。
而那名背生骨翅的妖豔女子,也是說道:“金幫主,速戰速決吧,這人不過日級初期,又已經身受重傷,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二者對金豸說話,頗不客氣,但金豸卻不敢怠慢。
一方面,因爲這二人都是海妖一族的大妖尊,地位尊崇。
二來,兩人的修爲都比他深厚,尤其是那名妖媚女子,修爲更是達到了日級中期巔峯,幾乎要突破日級後期。
“二位道友稍候片刻。”
金豸衝二人抱拳一禮,隨即冷眼看向閻越海。
“閻堂主,我再給你十息時間,如果你還做不了決定,休怪在下無情。”
閻越海目光掃過,金豸和他身邊,兩名實力驚人的大妖尊。
又看向身後,正在遭到屠戮的黑水堂總部,眼中掙扎了一瞬,終是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看來我黑水堂氣數已盡,請金幫主讓他們住手吧!”
金豸聞言,目光一亮,當即一抬手。
立刻有人傳令到島上,金蛟幫強者,也停止了屠殺。
“如此甚好,閻堂主,請交出你們的神魂本源吧。”金豸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然而,閻越海卻是說道:“金豸,我閻越海就算是敗了,也不可能被你奴役。
不過,我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換取我這些屬下的性命,您能答應我嗎?”
金豸聞言,目光一眯,思索片刻。
“閻堂主好氣魄,若你乖乖自裁,我可以答應你。”
“堂主不可!”
閻越海身旁的宮裝女子,和黑水堂諸位長老,都是大驚失色。
“我意已決,你們無需再勸。”閻越海厲聲打斷腥恕�
金豸冷笑道:“閻堂主既然打定了主意,就請自便吧。”
“好!”
下一刻,原本氣息萎靡的閻越海,突然袖袍一揮,浩瀚的水源法則,化作三條粗壯水蛟,直接撞向對面的金豸三人。
那三人皆是日級強者,反應力驚人,瞬間也各自轟出一道法則能量,將水蛟擊碎,爆發出滾滾蒸汽。
而就在這一瞬間,閻越海不進反退,竟是迎面衝向三人。
同時,方圓千里,磅礴水元之力倒灌而入。
閻越海的身軀驟然膨脹,原本微弱的法則之力波動,瘋狂劇烈!
“不好,他想要自爆!”
察覺到閻越海,竟然想玉石俱焚,不僅是金豸,兩名大妖尊都是面色微變,同時飛退躲避。
日級強者的自爆,威力恐怖,甚至可以毀滅其他同級強者。
三人飛速閃避的瞬間,閻越海卻趁此時機,以一股強大能量,將身後的黑水堂長老和那名女子,順着前方缺口,猛地挪移出去。
同時,他對那名宮裝女子,傳音道:“夭月丫頭,黑水堂今日是劫數難逃,我若生死,他們也絕不可能放過你們。
我現在爲你們開出一條生路,你要抓緊機會逃離此地,或是前往星魔島避難,或是求乾嵐帝國庇護。
記住,不要爲我報仇!”
“堂主!”
夭月悲呼一聲,與腥吮荒枪赡芰浚酵圃竭h。
四面躲避的金豸等人見狀,勃然大怒。
“可惡,不要放過他們,斬草除根!”
金豸和兩名大妖尊,瞬間就追了過去。
但他們卻被閻越海爆發的超常速度,迎面阻擋。
“你們的對手是我!”
一聲怒吼,閻越海的身軀,已經膨脹了數倍,宛如一個巨大肉球。
其體內狂暴能量,爆發風雷之聲,引得虛空扭曲,頃刻間就要爆炸。
這一刻,哪怕金豸三人,知道上了當,面對這可能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的爆炸之威,也只能選擇退避。
然而,當三人慌忙退避出萬丈之遙時。
想象中的爆炸,卻沒有出現。
沸騰的虛空,竟緩緩恢復平靜。
三人愕然,難道這又是對方的欺詐手段。
可是剛纔那種程度的能量波動,對方體內的法則之力,分明已經暴走,不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就在腥诵闹幸筛]大生之際,卻聽虛空中,傳來一聲平靜的聲音。
“閻堂主,你這條性命得來不易,怎麼又要輕易捨去。”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擰掉你的頭!
隨着虛空中那道聲音響起,這片天地的罡風停止,波動平復。
腥四客ィ鸵姷剑驹撟员硗龅拈愒胶#藭r身體已經恢復正常大小,體內狂暴能量,也已恢復如初。
只不過,在他身邊,還多了一道身影。
一名容貌清秀的黑衣青年,此時,他正將一隻搭在閻越海肩頭的手掌,緩緩收回。
顯然,就是這名青年,中止了閻越海的自爆行爲。
這一幕,令在場中面露驚異之色。
金豸和兩位大妖尊,更是彼此交換眼色,神情警惕。
因爲剛纔他們三人,竟然都沒有發現,此人是何時出現在這片戰場的。
見到來人,其實不僅是金豸等人感到驚異。
連被救的閻越海,也是面帶疑惑之色看向來人。
眼前這張面容,實在有些陌生,不過對方的氣質,倒有一絲熟悉。
“敢問……閣下是?”
青年微微一笑。
“呵呵……閻道友忘記,是誰爲你解了血玉冰蠶毒了?”
此言一出,閻越海目光劇烈一震。
而此刻,遠方一道女子驚喜交加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韓前輩,是您來了!”
來人正是夭月,她和幾名黑水堂長老,被閻越海送出重圍後。
發現後方似有變故,當即去而復返,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夭月看向那名黑衣青年,妙目發亮,雖然當初一直未曾見過韓風的真容,但對方的身形氣質,都令她記憶深刻。
“呵呵……夭月姑娘,好久不見!”
韓風臉上露出一絲親切笑意。
“你……你真是韓道友!”
這一刻,閻越海也終於驚醒,卻依舊難以置信。
當初,韓風應夭月的請求,斬殺黑水堂客卿巫鵬,解了黑水堂危機。
又爲閻越海療傷驅毒,爲了報答韓風,閻越海通過自己的關係,將韓風以“人貢”的身份送入星魔島。
但那之後,星魔島爆發內亂,出現一場洪武級大戰。
閻越海和夭月雖多方打聽,也沒有韓風的消息,以爲他也已喪命,爲此難過了很久,甚至在黑水堂,給韓風立了塊牌位。
如今韓風突然現身,自然讓兩人驚詫不已。
但緊接着,閻越海就焦急說道:“韓道友,今日我黑水堂遭逢大難,閻某怕是無法報答道友當年的恩情。
還請道友看在往日恩情,帶走夭月丫頭,替我好好照顧她。
若是可以,哪怕收她做一個妾室,給她一個名份也好。”
韓風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些無語,這個閻堂主怎麼一直惦記着,把夭月塞給自己當小妾這回事。
然而,趁雙方見面交談的短暫時間。
金豸和兩名大妖尊,卻已經率領金蛟幫高手,將他們再度包圍起來。
“閻越海,你個老狐狸,可真是狡猾,差點讓你陰值贸眩缃裎铱刹粫俳o你機會了!”金豸臉色難看的盯着閻越海,眼中殺機畢露。
閻越海環視周圍,見金蛟幫腥艘呀浘X,全部分散開來,遠遠將他們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