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1105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卻是望向上官清風和豐暮雲道:“太子殿下手下強者輩出,還有上官和豐家,兩大家族爲後盾,哪裏用的着下官出手呢。”

這時,上官清風終於開口道:“侯爺有所不知,此次太子與玄幽王約定,雙方挑選強者出手,但不得是,已分配到破界令的強者。

我上官家與豐家兩位老祖,皆是真陽境後期大能,卻已經得到了一枚破界令,無法出手。

而玄幽王一方,其師尊袁天怒,乃我乾嵐帝國第一客卿,手下掌管帝國最大的客卿組織,加之尉遲家背後支持,實力非同小可。

我們恐怕爭鬥不過,特來請侯爺,助殿下一臂之力。”

聞聽此言,韓風略感詫異,想不到那位二皇子背後,還有如此大的勢力。

見韓風仍舊不曾表態,太子有些急迫道:“侯爺,此事若得蒙出手相助,從今往後,侯爺與本宮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他日本宮若繼承大統,豈會少了侯爺的好處。

莫說是封侯拜相,屆時便是坐鎮一方的王爵,讓韓家成爲帝國幾大世家之一,又有何不可?”

太子終於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然而,韓風卻只是淡淡一笑。

“多謝太子殿下好意,此事容韓某再考慮考慮,殿下和兩位大人,可以先請回了。”

此言一出,太子終於色變。

他今日來到侯府,禮賢下士,甚至以太子之尊開口向臣子認錯。

本以爲韓風會受寵若驚,直接答應自己的請求。

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不識趣,三言兩語就要打發了自己。

不等太子開口,上官清風已然皺眉道:“侯爺,以本官之見,此事侯爺還是即刻定奪的好。

太子殿下昭埡顮敿用耍顮斬M能如此輕慢敷衍。”

一旁的豐暮雲也是說道:“不錯,侯爺,依老夫之見,侯爺不但要立刻答應此事,還應當簽訂血誓,發誓效忠太子殿下。

如此,也不枉殿下對侯爺的看重,和知遇之恩。”

太子正襟危坐,一言不發,但目光也是微微一沉,眼中寒光閃爍,頗有幾分威懾之意。

面對太子的威懾,和兩位當朝元老的言語催逼。

原本面帶笑意的韓風,面色不改,目光掃向上官清風和豐暮雲,卻是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上官大人,豐大人,你們這是在威脅本侯嗎?”

二人聞言一愣。

下一刻,韓風面色陡然一寒。

“本侯做什麼決定,還輪不到你們二位來插手吧,你們是想教我做事嗎?”

話音落下,一股恐怖威勢自韓風體內擴散,徽终麄�侯府後堂。

陽神境強者之威,帶着天地之怒,令只有月級修爲的上官清風和豐暮雲,臉色劇變,脊背生寒,身軀不由自主的發顫。

這一刻,兩人再度望向堂上高坐的青年,才猛然驚醒。

眼前這位侯爺雖然年輕,那可是一路征戰殺伐,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強者。

如今,論身份地位,韓風比他們只高不低。

論實力,後者更已經是日級大能。

而他們,雖爲朝中大員,卻只是家族代言人,已經沒資格對韓風指手畫腳。

“放肆!”

這一刻,太子終於忍無可忍,拍案而起。

“鎮國侯,你不要自視有些功勞,便可對本宮和朝中大臣無禮!”

韓風淡然端起身旁茶盞,輕輕飲了一口,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的找猓@就用完了?”

“韓風,你大膽!”

太子震怒,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目光掃向虛空某處。

下一刻,那一直隱匿在暗處,護衛太子安全的一道強大氣息會意。

自虛空中,一股磅礴大勢鎮壓而下,欲給這目中無人的鎮國侯,一個警告。

然而,端坐主位的韓風,卻是目光一橫,掃向虛空,一股浩瀚神息朝九天之上席捲。

“轟……!”

伴隨着一聲雷霆轟鳴,虛空中傳來一聲悶哼,那道強大氣息,如潮水退去。

整個廳堂,罡風呼嘯,強大的威壓,令上官清風,豐暮雲和太子都感到神魂顫慄,全身僵硬。

韓風則是輕描淡寫的看向一旁,呆滯站立的太子:“太子,請坐!”

太子殿下神情恍惚,聞言,下意識的聽話落座。

而後,韓風再度開口。

“此事,下官會再多加考慮,殿下和兩位大人,請回吧!”

說罷,再度端起茶盞,端茶送客。

太子驚醒,臉色漲紅,惱羞成怒。

然而,此刻他卻不敢再對韓風加以斥責,只得冷哼一聲。

“哼,我們走!”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玄幽王

鎮國侯府,剛剛送走了,惱羞成怒的太子一行人。

過不多時,又有一隊人馬,前來拜賀。

爲首的,是一名身着長衫,模樣清秀,渾身透着一股書卷氣的青年。

此人正是當今聖上的次子,玄幽王,朱宏校。

作爲武帝次子,第一個被武帝封王的皇子,他可說是個極爲特殊的存在。

據說,曾經在沿海戰場歷練多年,隻身遊歷過乾嵐帝國以外的三大強國,還曾前往過天元王朝遊歷數年。

在他的背後,是在文武之爭中,一直保持中立的,六大勳貴家族之一,尉遲家。

除此外,朱宏校的師尊“袁天怒”,身爲乾嵐帝國第一客卿,負責爲帝國執行特殊任務,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強者。

論背景,朱宏校絲毫不在太子之下。

雖然武帝健在,此刻討論皇位之爭尚早,但朱宏校,依舊帶給太子巨大壓力。

當日,韓風也是在內堂,接見了這位二皇子。

以及與之同來的,刑部尚書尉遲嚴。

雙方在內堂相見,二皇子表現的溫文爾雅,十分健談,卻是隻字不提邀請韓風之事,就如同單純的慕名拜訪。

最後,二皇子還與韓風在後堂,對弈了一局。

棋局未分勝負,二皇子卻已起身,朝韓風拱手一揖。

“侯爺,這一局到此爲止吧。”

韓風訝然道:“幽王殿下,明明佔據優勢,爲何不繼續落子?”

朱宏校淡然一笑道:“棋盤如戰場,這一局即便能勝,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勝利,本王並不想要。”

“哦……?”韓風越發詫異。

朱宏校看向韓風道:“侯爺,本王與你雖是初次相見,但有關侯爺的事蹟,我卻早已經如數家珍。

本王對侯爺欽佩之至,似侯爺這種驚世大才,本不該與本王成爲對手。

若能得侯爺助力,將這黑白二子,合爲一處,滿盤皆勝矣!”

說罷,朱宏校拂袖,將棋盤上的棋子全部掃落。

望着空蕩蕩的棋盤道:“若侯爺有意,他日這棋盤上,你我共執子治之,豈不美哉。”

韓風默然不語,朱宏校則平靜道:“三日後,帝都西郊,歡迎侯爺到來,參與破界令爭奪!”

隨即,朱宏校帶着尉遲嚴,一同告辭。

望着朱宏校離去的背影,廳堂內,韓風暗暗點頭,讚歎:“好個玄幽王!”

雖是第一次見面,但韓風對於朱宏校的評價,卻是極高。

論氣魄,輪眼界,甚至論找狻�

朱宏校皆勝過太子,不止一籌。

從對方身上,韓風甚至看到了,與武帝一脈相傳的帝王之術。

比起太子,朱宏校更像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而且,此人的修爲了得。

雖然被特殊手法掩蓋,韓風卻以洞虛之眼洞察出,對方同樣是一位日級強者!

如此年紀,就有這等修爲和心境,這足以征服任何桀驁且不凡的臣子,讓人心甘情願的爲其賣命。

但可惜,韓風卻是一個例外。

朱宏校雖然天賦非凡,韓風同樣可稱妖孽。

更關鍵的是,這廝可沒有“天地君親師”的順序觀念。

更沒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覺悟。

韓風不想將命呓唤o被人掌控,哪怕是一國之君,也不行。

……

且說,離開了侯府,朱宏校與尉遲嚴坐在回府的馬車上。

尉遲嚴道:“王爺,你覺得韓風,會加入我們嗎?”

朱宏校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也拿不準,此人比我想象的,更加難以捉摸,只怕沒那麼好降服。

不過,本王更相信,他絕不會選擇太子。

能夠爲我所用,固然極好,如若不然,只希望此人,最好不要擋道。”

……

卻說侯府之中,送走了玄幽王,韓風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這下,終於可以清淨幾日了!”

感嘆一聲,韓風沒有留在府中修煉,而是直接出發,趕往皇城。

從西川到帝都,韓風一直都惦記着一件東西。

便是“獎勵!”

韓風自出使大炎帝國前,武帝就將屬於他的一堆獎勵,拖欠着,說是讓他立功回來,一併賞賜。

自沿海決戰結束,武帝的賞賜,大多已經直接送到了韓府,包括那枚免死金牌。

但許多獎勵,卻需要韓風本人,親自來帝都領取。

其中,韓風最在意的獎勵,莫過於武帝許諾的,可以在皇家武庫,挑選一門帝品典籍。

所謂“落袋爲安”,即便武帝閉關。

韓風覺得,還是先把獎勵領取了,更爲穩妥。

而領取獎勵的程序不難,韓風直接拿着武帝的聖旨,趕到皇城。

恰好遇到了當值的禁軍統領,君北玄。

君北玄帶韓風來到,乾嵐帝國的皇家武庫,一座聳立在皇城西面的高塔之上。

塔高七層,帝國珍藏的典籍,按照“凡、靈、將、王、帝”五個品階,依次向上存放。

帝品典籍,只存放於第七層。

韓風手持聖旨,有專人接待,將其帶上武庫第七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