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念頭一生,姜浮生本就已經大爲動搖的信心,此刻更是近乎崩塌,身軀微微晃動。
這一刻,他內心的陰影開始擴大。
隨之,姜浮生看向韓風的目光,變得越發陰翳森冷。
他知道,若是韓風不除,他道心將徹底無法恢復,此生難有寸進!
他暗下決心,“我一定要親手斬殺此人,歃血證道!”
同一時間。
在韓風與祝旭和齊延年二人激戰之際,伊衛長帶領四名影衛強者,對拓跋凝月展開救援。
祝氏一族強者,有兩名真陽境初期強者被韓風重創,還剩四位真陽境中期強者,雖然也都身上負傷,仍舊保持戰力,加上天聖院帶來的四位真陽境護法。
整整八位真陽境強者的陣容,對伊衛長五人進行阻攔。
雙方人數差距不小,然而,伊衛長畢竟是真陽境後期強者。
哪怕身受重創,只剩下兩三成的功力,實力也遠在一般的真陽境中期之上。
五人拼命衝擊之下,伊衛長也曾數次成功突圍,衝殺至姜浮生身前,欲出手救下拓跋凝月。
然而,姜浮生雖然實力不及伊衛長,卻是不與她硬拼,身上法則之鏈流轉,身後圓月放光。
那月華邊緣,竟然釋放出虛空之力,與空間融合,帶着姜浮生和拓跋凝月,瞬間消失在原地。
又在轉瞬間,出現在遠處空間。
如此詭異的身法,即便是伊衛長也難以靠近,再加上敵人的圍追堵截,救援越發艱難。
遠處,韓風自然也見到了這一幕,心中暗自焦急,只能親自出手救援。
然而,祝旭和齊延年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
即便韓風將力之法則咿D到極致,又將五杆念兵長槍祭出,全力突圍。
兩人依舊憑藉強悍功力,和各種強大祕術,將韓風牢牢阻擋。
“呵呵……有我二人在此,你哪兒也去不了,乖乖束手就擒吧。”祝旭寒聲開口。
望着如兩座大山,牢牢阻攔在前方的兩人。
韓風目光一寒,眼中決然之色浮現。
下一瞬,他手中大荒霸王槍舞動,原地施展出九式奇異槍法。
槍勢一改先前的霸道殺戮,氣勢竟變得圓潤內斂,陰陽並濟。
祝旭和齊延年見狀,心中暗暗驚異之際。
韓風卻將手中轉動,如行雲流水的長槍,猛然橫推而出。
那一剎那間,彷彿天地傾覆,陰陽崩壞!
原本看似平和的槍勢,竟是兩極反轉,突然迸發出無窮威能。
天上地下一片赤紅,血染蒼莽,好似一隻吞天妖獸,張開血盆巨口,帶着毀滅一切的威勢,朝二人傾覆而來。
“天戮槍法第二轉——葬陰陽!”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九陽伏魔印
當韓風將手中長槍推出的一剎,其雙臂袖袍炸裂,鮮血橫流,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身上兩種法則之鏈,變得黯淡無光,若隱若現。
然而,這一槍之威爆發,卻是令風雲變色,血染青天。
這正是韓風自封無極處,所學的“九轉天戮槍法”第二轉,也是他在青銅古殿的九年苦修中參悟而出。
但因爲此槍法,太過耗費能量,以韓風的修爲,都難以承受,所以不敢輕易使用。
但此刻,已經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
大荒霸王槍流轉,引領滔天血潮奔湧,在虛空中竟化作一道血色的陰陽太極圖。
祝旭和齊延年在這道太極圖中,感應到了強所未有的危機感,身心被一股無上殺伐之氣徽帧�
二人心中駭然,不敢有絲毫輕視。
祝旭雙刀狂卷,施展出一道精妙刀法祕術的同時,頭頂玄火寶鑑”龍鏡”催動,以浮屠業火之威加持,滔天龍息噴湧向前。
一旁的齊延年同樣是全力出手,體內浩瀚神息,結成一道帶着聖人經義的“金色大印”。
同時,神臺之中,一道金光飛射。
一面散發金光的玉質書頁懸浮其頭頂,浮現出一道偉岸的聖人身影,手持金闕玉書。
書中散發五色霞光,化作一道洪流,朝前橫掃而出。
面對韓風施展出的這一道恐怖槍勢,二人也是不計消耗,直接施展出看家本領應對。
下一刻,血色陰陽圖,與二人攻勢對撼。
天穹上,霎時爆發出極致耀目的光華,虛空裂紋遍佈,猶如空間塌陷。
伴隨着,一股狂暴能量擴散,破碎虛空中,三道身影同時倒飛。
韓風接住倒飛而回的大荒霸王槍,身形劇震,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倒滑出千丈之外。
同一時間,祝旭和齊延年二人,也是悶哼一聲,身形倒飛出數百丈。
二人強自穩住身形之際,竟都忍不住口中溢血,同樣受傷不輕。
望着前方的韓風,兩人眼底的震驚之色,更是無法掩飾。
二人身爲日級後期大能(真陽境和陽神境,都可以稱爲統稱“日級”),全力聯手出擊,竟然被還會被韓風所傷。
這種連跨兩階的作戰實力,實在太過驚人。
乾嵐帝國竟然出現瞭如此妖孽,豈能不令人震驚擔憂?
然而,相比起兩人的驚駭,韓風此刻心中卻是暗歎可惜。
他這一槍竟然未能將兩人擊潰。
當然,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這兩人的確實力強悍,而自己借他人之力,也無法發揮出天戮槍法真正的威力。
如今,韓風這一槍固然將二人傷得不輕。
可是他更承受了劇烈反噬,此刻傷勢比對方更爲嚴重。
更爲不妙的是,因爲長時間使用銀尊和蘇慕的力量,此時,他體內能量隱隱有迴流的跡象。
局面危急之際,遠空傳來拓跋凝月的聲音。
“韓風,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不要白做犧牲!”
拓跋凝月被禁錮在法則囚恢校劭错n風爲救自己,身受重傷。
她那蒼白的俏臉上,滿是擔憂和痛惜。
然而,站在一旁的姜浮生,此刻臉上卻是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韓大人,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近在眼前,卻拯救不了的感覺,應該很難受吧。”
姜浮生戲謔開口的同時,掌心法則之鏈流轉,一道金光徽址▌t囚唬瑢⑼匕夏掳鼑�
霎時間,拓跋凝月只感覺神臺被一股強大力量覆蓋,如有大道之音,在腦海響徹。
下一刻,她便只覺全身如被千針穿心,萬蟻噬骨,一時痛入骨髓,發出一聲慘叫。
“啊……!”
“姜浮生!”
韓風見狀,瞳孔劇烈一縮,眼中殺意暴漲,橫衝而去。
然而,前方卻是兩道人影閃爍,恐怖的法則洪流席捲而來。
祝旭和齊延年同時出手,將韓風震退。
此刻,拓跋凝月的慘叫聲猶自迴盪在虛空,韓風暴怒,瘋狂向前衝擊。
然而,饒是他槍勢霸道至極,卻依舊難以抵擋兩人聯手之威。
非但未能突圍,反而,身上不斷負傷,鮮血淋漓。
即便有體內的生命之源不斷修復,也難以遏制住傷勢的惡化。
見此情形,姜浮生眼中卻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掌心法則之力加劇催動。
拓跋凝月受到的痛苦加劇,忍不住雙手抱頭,眼角竟都隱隱滲出了血跡,已然痛苦到了極致。
然而,她卻仍在艱難開口。
“韓風……快……走,別管我,我……求你了!”
姜浮生不爲所動,反而看向拓跋凝月道:“公主殿下,你若不想看着韓大人爲你而死,不如就乖乖將輪迴血脈的下落告訴我們吧,也免得自己受此疾苦。”
眼見拓跋凝月受到如此折磨,韓風已是目眥欲裂,雙目都變得一片血紅。
“姜浮生,我若不殺你,誓不爲人!”
韓風的聲音冷徹骨髓,直達九幽,令姜浮生心中不禁出一絲莫名的驚悚。
但隨即,他就不屑嘲諷道:“韓大人,你還是關心自己的小命吧。”
此刻,在祝旭和齊延年的聯手攻擊之下,韓風全身已經被鮮血染紅,身上的法則之鏈都已經黯淡無光,滿是裂紋,已是崩碎在即。
此時,祝旭也道:“韓風,你已是強弩之末,別再垂死掙扎了。”
齊延年亦是冷漠開口道:“我天元王朝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擋!”
話音落下之際,二人已經裹挾大勢,再度朝韓風鎮壓而來。
雖然兩人都已負傷,但相比韓風的狀態,他們無疑要好上許多。
此時他們已經感應到,韓風已變得十分虛弱,正是將其一舉鎮壓的大好機會。
然而,就在兩人靠近韓風身前百丈之際。
遍體鱗傷的韓風,此刻雙眼中,卻突然爆發神光,面露瘋狂之色。
“九陽伏魔印,給我鎮!”
一聲怒吼響徹天地!
“轟隆……!”
就在韓風話音落下的一剎,腥嗣腿婚g抬頭髮現。
那片被大戰破壞,虛空裂紋和亂流肆虐之處。
突然金芒四射,穿透空間裂縫!
一股極致強大的威能,碎裂虛空,鎮落蒼穹。
“嘭……!”
一尊高達百丈,四方寶塔狀的金色石碑,從天而降。
石碑通體光滑,金光萬丈,唯有石碑底部的角落,出現一道虛幻的紫色紋路。
那像是一種文字,又像是圖畫中一塊殘缺的圖案,虛幻至極。
但就是這樣一道虛幻殘缺的圖案,卻散發出一股無比炙熱,威嚴神聖的氣息。
猶如末日審判,天罰降臨!
那股氣息擴散而下,令在場每個人,都感到神魂戰慄,生出恐懼之意。
此刻,這座金色石碑落下的方向,正好是祝旭和齊延年頭頂,那股鎮壓之力,直接徽肿《恕�
兩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妙,同時施展身法,便欲遁走。
然而,下一刻,他們竟是駭然發現,自己的身形無法移動。
確切的說,是他們的元神被一種奇異的能量,鎖定在虛空,分毫無法動彈。
“這……!”
兩人都是大驚失色,瘋狂催動法則之力,想要掙脫束縛,卻根本是徒勞無功。
這種能量詭異且強大,超脫了尋常武技,術法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