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他拼命咿D能量,想要站起身來。
可是頭頂如頂着一輪“商陽大日”,以他的功力,竟也生出一種難以反抗之感。
如此可怕的實力,難道拓跋飛雄已經觸碰到洪武級的門檻了嗎?
還有,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此時的他,不是應該已經自身難保了嗎?
心中充斥着屈辱,疑惑和憤怒……齊延年還想再掙扎。
頭頂卻傳來炎帝冰冷而威嚴的聲音。
“齊延年,原本憑你剛纔的冒犯之舉,朕本應該將你直接鎮殺。
但念在你是天元帝君派來的使者,朕看在天元帝君的面上,姑且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落下,齊延年身邊,無數赤金色的法則之鏈自虛空蔓延,瞬間纏繞住他的左臂。
法則之鏈中,蘊含恐怖的至陽熱浪,竟是將齊延年身上的護體神息融化,隨後是肌肉,經脈和骨骼……
轉瞬間,他的整條臂膀都被吞噬。
“呃……!”
齊延年疼哼出聲,額頭青筋隱現,面色一陣漲紅!
炎帝再度開口道:“朕如今斷你一臂,算是懲戒,你服是不服?”
齊延年緊咬牙關,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胸中是無盡的憤怒。
斷臂可以重生,但這份屈辱卻將永存!
他心中萬分不甘,然而,炎帝森然的聲音,此刻卻是傳入他的耳中。
“你若是不服,你和你帶來的這些人,一個也走不了,都得死!
你可以試一試,朕有沒有撒謊。”
一句話,令齊延年身軀劇烈一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從炎帝的聲音中,他已經感應到了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殺機!
從他瞭解到的,這位炎帝一貫霸道狠辣的作風,齊延年知道,此人絕對敢做出如此瘋狂之事。
雖然,他自認以自己修爲,拼命之下,未必會被炎帝斬殺。
可是如此一來,姜浮生等五人,必然難逃其毒手。
齊延年低着頭,目眥欲裂,心中無比掙扎。
最終,終於開口。
“炎帝陛下神通蓋世,齊某今日受教……心服!口服!”
咬牙說出了這番話,齊延年彷彿抽光了全身氣力。
聞聽此言,炎帝也終於收了領域之威,冷漠道:“既然你已認罰,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這裏沒你們的事了,退下吧!”
不用炎帝多言,齊延年此刻也無顏再多留片刻。
他一聲不吭,閃身來到姜浮生等人身前,大袖一捲,帶領幾人飛速離開了皇宮。
天元王朝一行人離去,炎帝懾人的目光掃向了太子和二皇子。
雖一言不發,但那種冰冷的審視目光,令兩位皇子渾身冷汗直流。
最終,炎帝沒有多言,而是看向了廣場上的韓風。
“韓風,朕聽聞你代表乾嵐帝國,出使我大炎,有要事與朕商議,可有此事?”
韓風拱手,面向炎帝。
“在下確有要事與炎帝陛下商議,還請陛下垂詢。”
炎帝頷首道:“好,你隨朕來!”
炎帝身後,一道金光掃出,如一輪虹橋出現在韓風腳下。
韓風見狀,回頭看了眼金三和上官陽,衝神色略顯擔憂的兩人,微微頷首,隨即轉身一步跨上金光。
下一刻,金光便將韓風裹卷,連同虛空中那輪耀目驕陽,以及炎帝的虛影,同時消失在虛空。
廣場上,只留下炎帝一句話。
“爾等且先退散,各司其職,好自爲之!”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面見炎帝
廣場之上,先是韓風與天聖院聖子論道,爆冷大敗聖子。
隨即,炎帝突然現身,出手鎮壓天元王朝使者,廢掉齊延年一條手臂。
這兩件事情接連發生,帶給腥说恼鸷澈腕@駭,可想而知。
尤其是炎帝時隔數年,再度現身,展現出絕對強大的實力,這直接打消了許多,暗中擔憂的大炎文武官員心中的憂慮。
也令一些原本各懷心思,準備涉足“棋盤”的各大勳貴氏族的代言人,驚出了一身冷汗,暗自慶幸,沒有做出不智之舉。
此刻,內心最爲忐忑的,反倒是炎帝之子,太子和二皇子兩人。
今日父皇看向他們的眼神,和那一句“好自爲之”,令二人感到無比惶恐,內心不安至極。
而一旁的拓跋依蘭,此是倒是暗暗竊喜。
韓風擊敗天聖院聖子,和父皇當鞋F身,於她而言,都是絕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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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場宴會自然也不了了之,中途收場,腥烁髯陨⑷ァ�
金三和上官陽雖然擔心韓風的安危,但如今也只能先帶領腥耍祷厥桂^。
……
卻說此時,韓風在那道金光引領之下。
須臾之間,已經來到了一座燈火通明空曠室內。
透過周圍石壁的窗扇,可以俯瞰整個大炎皇宮。
韓風打量四周,有些驚訝,這個地方他來過,而且很是熟悉。
此地正是司天監所在的那座寶塔頂層,曾經韓風時常與老掌印在此對弈閒聊。
並且,聖獸開闢的獨立空間“天武境”,其入口也在此地。
韓風環顧四周,並未看到炎帝的身影,只看到了空間中央,出現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之中,金光瀰漫,虛空如水紋波動扭曲,看不清裏面的任何事物。
這正是天武境的入口,此時,裏面傳來武帝的聲音。
“韓風,你進來吧。”
韓風略一猶豫,最終一步跨出,進入了天武境空間。
與他印象中一樣,天武境內,金光瀰漫,空氣中精純靈氣和各種天地元力充斥,是一座修煉聖地。
此刻,天地間的各種能量,並不平靜,宛如風暴般匯聚向天武境中央。
這些能量凝聚成一道,數丈方圓的巨大光繭,能量趨於“實質化”。
韓風凝目望向這道光繭,眼底金光凝聚間。
隱約看到光繭中,出現一道盤坐的人影,看輪廓,正是炎帝拓跋飛雄。
然而,此刻的拓跋飛雄,狀態卻是有些詭異。
其身軀左側,赤金光華浮動,散發出炙熱神聖的王者氣勢,與今日在大殿廣場上,顯露的氣息一般無二!
然而,他身體右側卻是黑氣繚繞,散發出一種陰森冰冷的詭異氣息,令韓風都感到心中莫名的發寒。
兩股氣息截然相反,此刻似乎在炎帝體內,進行着激烈對抗。
最終赤金光華,漸漸壓制了黑暗陰冷的氣息,炎帝周身的光繭漸漸消退,露出本體。
此刻的炎帝,身着一襲灰色長袍,盤膝坐在虛空,形容消瘦,面色蒼白,臉上滿是皺紋,原本烏黑的頭髮,此刻都花白了大半。
見此情形,韓風不由得喫了一驚。
這與他印象中,那個不怒自威,英武偉岸的炎帝,簡直判若兩人。
此刻,炎帝緩緩睜開雙眼,目光雖依舊犀利,卻帶着深深的疲憊。
“韓風,你來了!”
“陛下!”
韓風朝炎帝行禮,當年在大炎帝國,炎帝不曾虧待過自己。
甚至自己一路殺伐逃出大炎,對方也未曾對自己下格殺命令,對於此人,韓風還是極爲敬重的。
炎帝上下打量了韓風一眼,不由嘆道。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你這小子本事不小,只可惜,不是我大炎帝國之人,終究不會爲我大炎效力。”
韓風聞言,一陣無奈苦笑。
炎帝又道:“你此行,是爲了乾嵐帝國邊境之事而來吧。”
韓風點頭。
“正是如此!”
炎帝頷首道:“若是如此,你大可放心回國了。”
韓風聞言一愣。
炎帝又道:“朕可以向你保證,我大炎帝國的軍隊,絕不會侵犯乾嵐帝國的邊境。”
韓風聞言,越發驚愕,有些難以置信。
而炎帝卻是瞥了他一眼道:“怎麼,你不相信朕的話?
朕雖然一直對乾嵐帝國有所想法,不過我拓跋一族,從不做背後偷襲,趁人之危之事。
更何況,如今武神族遺蹟即將出世時,朕又豈會舍大取小,爲他人做嫁衣。”
韓風終於親耳聽到炎帝的意志,果然,進犯乾嵐帝國並非其本意。
炎帝道:“韓風,你若回去不好交差,朕可以頒下一份密旨讓你帶回,你放心歸去吧。”
韓風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炎帝陛下一言九鼎,在下豈會疑心。
只是韓風受聖獸所託,得知大炎如今陷入危機,欲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陛下若是信得過韓某,可以告知在下,如何能夠幫助大炎,若是我能夠做到,必定竭盡全力辦成。”
炎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但隨即卻又搖頭道:“韓風,你能在危難之際相助大炎,朕很欣慰。
不過,你非我大炎臣民,又有什麼立場來幫助大炎呢?
如果只是爲了答謝朕,撤離邊境的大軍,大可不必,朕本就沒打算此時出兵,你來與不來,結果都是一樣。
況且,如今大炎帝國雖然的確是危機四伏,但至少現在,還是朕說了算!”
說罷,炎帝閉上雙眼,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見炎帝竟然直接決絕了自己的幫助,又想到剛纔對方身上的詭異情況,韓風心中憂慮不減。
猶豫片刻,終於是開口道:“陛下,韓某想知道,三公主的情況如何,她如今是否安全?”
聞聽此言,炎帝本已閉上的雙目驟然開闔,犀利目光,凝視韓風!
“三公主安全與否,與你有何干系?”
面對拓跋飛雄犀利異常,帶着帝王壓迫的凝視,韓風目光與之直視,旋即施禮再拜!
“韓風不敢欺瞞陛下,我與三公主已有夫妻之實,雖然陛下不願讓我相助大炎,可我一定要確保三公主的安全!”
“你說什麼!”
拓跋飛雄聞言,雙目驟然亮起炙熱光芒,一股如同岩漿洪流般的恐怖氣息爆發,朝韓風鎮壓而來,令韓風身軀一震,直欲跪伏。
但韓風卻是咿D全身能量,爆發出一股同樣強盛的氣勢,始終沒有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