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那一雙看似純淨無邪的杏眼,卻帶着撩人心魄的媚意,直勾勾的望着韓風,含嗔帶俏,煞是誘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炎帝國四公主“拓跋依蘭”。
當初這位公主殿下,爲了將韓風培養成他的心腹眼線,可是沒少對他誘惑示好。
不過隨着韓風離開大炎,四公主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韓風沒想到,今夜四公主竟會親自來拜見自己。
此刻,望着眼前身材挺拔,氣勢非凡的韓風,拓跋依蘭妙目轉動,幽怨開口。
“數年不見,少傅風采更勝往昔,本宮可是想念少傅的緊呢。”
說着,拓跋依蘭隨手解開身上長袍紐扣,褪去寬大黑袍,露出裏面穿的雪白長裙。
也不知道是四公主如今穿衣風格,越發大膽,還是今日爲見故人,刻意裝扮了一番。
這一襲雪白長裙,緊貼嬌軀,不僅輕薄如紗,隱見肌膚,且裙裾大膽開叉,幾乎捱到了臀線。
一眼望去,一具窈窕飽滿如蜜桃般的嬌軀,亭亭玉立,曲線畢露,尤其那一雙修長玉腿,反射着象牙白光,晃人眼目,真可謂秀色可餐,嫵媚銷魂。
饒是以韓風的定力,乍見這一幕,也不禁是瞳孔微微收縮。
心中暗歎,數年不見,拓跋依蘭這朵小白蓮的“茶藝”,又大有長進!
這也算他鄉遇故知,韓風笑着開口道:“許久不見,四公主你……也是越發成熟了。”
拓跋依蘭聞言,嬌笑一聲,輕移蓮步,踱到韓風身前。
她美眸眨動,上下打量着韓風,最終忍不住感嘆。
“想不到當年我大炎帝國的功臣,太子少傅,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乾嵐帝國的欽差使臣,還來出使我大炎。
少傅,你可真是壞透了,把人家騙得一乾二淨,什麼便宜都讓你佔了,到頭來,我卻一直被矇在鼓裏。”
拓跋依蘭如一臉幽怨的小媳,彷彿韓風是欺騙她感情的渣男。
韓風卻是笑道:“四公主莫怪,當初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才隱瞞了身份。
再者說,我與四公主一直都是公平交易,公主給了我不少好處,我給了公主想要的情報,說來,大家都沒喫虧。”
拓跋依蘭聞言,翻了個白眼,伸出玉指在韓風胸膛上一杵。
“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得了便宜還不賣乖。”
面對拓跋依蘭的曖昧舉動,韓風不爲所動,淡然道:“四公主深夜前來拜訪,只怕不光是爲了與韓某敘舊談話,如此簡單吧?”
拓跋依蘭聞言,面露玩味之色,嬌軀貼近韓風,呢喃軟語。
“莫非韓大人除了敘舊之外……還想和本宮做點什麼嗎?”
感受到鼻息間傳來的幽香,和胸膛處的一抹柔彈,韓風絲毫不怵,順手攬過拓跋依蘭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向自己摟得更緊一些。
被韓風摟住的一瞬,拓跋依蘭嬌軀明顯一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是強裝鎮定。
而韓風又一低頭,貼近對方面頰,呼出的一口熱氣,正好拍打在拓跋依蘭耳垂上,令對方嬌軀一顫,腳下發軟,耳朵也立刻發燙泛紅。
“嗯……”
拓跋依蘭輕哼,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而韓風卻是在其耳畔,玩味道:“若韓某沒有猜錯,四公主今夜前來,應該是有求在下吧。”
一句話出口,令拓跋依蘭原本有些慌亂的目光,驟然一凝。
隨即韓風鬆開對方嬌軀,坐回身後長椅,平靜的看向對方。
拓跋依蘭心中驚疑過後,也是迅速掩飾了神情,故作輕鬆的笑道。
“韓大人說笑了,雖然韓大人如今在乾嵐帝國身居高位,但本宮畢竟是大炎帝國公主,又何須向他國臣子求助?”
韓風聞言,也不着急,端起身旁桌案上的茶盞,輕啜一口,這才說道:“果真如此嗎?”
在拓跋依蘭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韓風再度開口道:“雖然韓某許久不曾來大炎帝國,但也知道,我離開這段時間,大炎帝國發生了很多事情。
如今炎帝陛下不問朝政,太子和二皇子掌權,欲借南征乾嵐帝國,建立功勳和威望,繼承貴國大統。
而這二人之中,若是太子登基繼位,四公主和二皇子,乃至你們的母親,那位最得寵的貴妃娘娘,和你們背後的勢力,不但失去了價值,還會成爲新皇的“眼中釘”,自然要第一時間剷除。”
拓跋依蘭聞言,俏臉神情變得有些僵硬,顯然被韓風一語中的。
但她還是強笑道:“韓大人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呢,不過你怎麼就確定,太子一定能夠繼承大統?”
韓風聞言,笑着搖頭:“我當然不能確定,不過就算是二皇子繼位,四公主難道就能有好下場了?”
拓跋依蘭聞言,嬌軀一顫,目光閃爍道:“二皇兄乃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長,他若繼承大統,本宮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韓風端起茶盞,再度搖頭。
“非也,四公主你是聰明人,既然來找我,必然已經想清楚了,其中利害。
二皇子畢竟不是太子,他即便繼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勢必會招到帝國內外,很多反對之聲,難以坐穩皇位。
而那時候,四公主你作爲二皇子唯一的妹妹。
你說,二皇子是會把你嫁給國內的叛逆,穩定人心,還是將你送到天元王朝,當做一枚質子,鞏固他的皇位呢?”
此言一出,拓跋依蘭如遭雷擊,嬌軀踉蹌,差點跌倒。
望着淡然端坐的韓風,她再沒有了方纔的從容和傲氣,黯然垂首。
“看來在少傅面前,本宮什麼也隱瞞不了,您說的一點也不錯,今夜,本宮正是來求少傅相助的。”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主動獻身
當聽到拓跋依蘭,親口說出要向自己求助之言,韓風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暗自欣喜。
這兩日,他一直在苦思如何見到炎帝。
思來想去,他覺得必須要從宮中,與炎帝親近之人下手。
但韓風所認識的人中,與炎帝關係最近的只有幾人。
其中最有可能幫助自己的人,就是她拓跋依蘭。
韓風原本還在思考,如何見到此女,沒想到對方竟然先主動來見了自己,可謂是正中韓風下懷。
既然如此,韓風自然要化被動爲主動,先“拿捏”住對方。
如此,接下來的行動,方能更加順利。
韓風此刻不緊不慢的說道:“公主殿下,在下只是異國使臣,這裏卻是你大炎帝國的帝都,您想要我如何幫助你呢?”
被韓風點破來意,拓跋依蘭索性直言道:“我希望韓大人能夠見到父皇,並幫我探知他老人家的身體情況。”
韓風聞言,略有些訝然,想不到二人的目的竟不侄稀�
但他隨即又有些疑惑道:“四公主,連你也見不到炎帝陛下?”
拓跋依蘭無奈點頭。
韓風面色凝重道:“四公主,你若想要讓在下幫你,就將我離開大炎帝國後,貴國皇宮中發生的一切變故,全部告知。”
事已至此,拓跋依蘭也沒什麼好隱瞞,當即將一切轉述。
原來,自當年皇甫聖帶領天元使團,離開大炎帝國後,炎帝就突然宣佈閉關,由太子代理朝政。
而後僅僅一年時間,司天監的老掌印便神祕失蹤,傳言這位老掌印已經坐化。
而炎帝自閉關之日起,就再沒有露面,上過一次朝。
直到數月前,天元王朝使團再次祕密訪問帝都後。
閉關多時的炎帝,竟然下令,單獨召見了天元王朝使臣。
第二日,炎帝又召見了太子和二皇子,竟然命令二人掌控帝國兵權,調動大軍,準備南下攻打乾嵐帝國,此事也驚動了帝國高層。
一些反對在此時攻打乾嵐帝國的朝中大員,求見炎帝,卻得到了炎帝再次閉關,不見任何人的命令。
由此,帝都各大勢力人心惶惶,有人甚至傳言炎帝病危,準備從太子和二皇子之中,挑選合適的繼承人。
拓跋依蘭也曾親自去求見炎帝,結果也被拒之門外。
隨着帝國變局頻生,拓跋依蘭也開始爲自己的未來擔憂,卻根本沒有化解之法。
甚至,他在一次求見自己母妃時,恰好偷聽到對方與自己兄長的商議。
其中就說到,一旦自己兄長“拓跋鈞”繼承皇位,就要把他嫁入天元王朝的某個大勢力,一位年過數百歲的老怪爲妾,以此穩定帝國可能出現的亂局。
這讓拓跋依蘭更加驚慌無助。
而今,韓風突然率領使團來訪大炎,終於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這才冒險來見韓風。
聽了拓跋依蘭的講述,韓風面上毫無波瀾,心中卻是暗自震驚。
尤其是當他聽說“老掌印”失蹤的消息。
他心中不禁擔憂,莫非老掌印也如聖獸一般,遭到了天元王朝的迫害?
而炎帝的情況,則顯得十分詭異。
大炎帝國的局面,比韓風想象的更加複雜。
思忖片刻,韓風又問道:“四公主,此次天元王朝的使者是什麼身份,具體什麼實力,你清楚嗎?”
拓跋依蘭皺眉道:“此次天元王朝使團祕密來訪,而且是太子親自接待,知道的人極少,即便我兄長,也只是見過幾面,瞭解不深。
不過,我大概打聽到,天元王朝使團來了兩撥人馬。
一方來自天元王朝的天聖院,另一撥人馬十分特殊,在帝都停留了一夜,第二日就沒有了蹤影。”
“天聖院”三個字,韓風並不陌生,當初皇甫聖帶隊訪問大炎,也曾帶着天聖院的高手。
不過卻被韓風鎮壓,雙方也算是結下了一些仇怨,沒想到這次又遇到了他們。
如今看來,此次天元王朝派來的使團,必然也是非同凡響。
只可惜,拓跋依蘭並未探知到對方的具體實力。
心中暗自盤算,韓風一時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拓跋依蘭神情緊張,卻不敢出聲打擾。
今夜他來找韓風相助自己,也是想爲自己的命卟徊�
她不甘心淪爲太子二皇子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如今的情況下,除非是父皇親自開口,將皇位傳給二皇子。
否則即便是二皇子奪下了皇位,動盪局面下,她也會淪爲棋子,隨時被犧牲。
所以對拓跋依蘭而言,最好的局面,便是炎帝安然無恙。
如此,她便可以憑藉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和母妃的家族勢力,秩「嗬妫劃後路。
良久,韓風終於開口,卻是反問道:“四公主,你爲何認爲,我能夠見到炎帝陛下?”
拓跋依蘭如實道:“韓大人畢竟是乾嵐帝國的使者代表,地位非同一般,你求見父皇,名正言順。”
韓風點點頭,隨即又道:“可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被安排在此,名爲等候面聖,實爲監視軟禁,太子和二皇子,絕不會讓我見到炎帝陛下。”
拓跋依蘭眉頭緊蹙,卻輕握秀拳道:“韓大人足智多郑芰^人,一定能夠有辦法!”
拓跋依蘭這話並非溢美之詞,在她心中,韓風的確非比尋常。
對方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國人,從大炎宮中的一個小太監,短時間內,成爲大炎帝國少傅,驚才絕豔,改變帝國氣撸帜軓娜莶黄鹊莫氉砸蝗耍与x大炎帝國。
如今對方更是已名動乾嵐帝國,成爲一國欽差。
如此人物,可比她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天縱奇才,還要妖孽太多,這也是她爲何,選擇求助韓風的原因。
聽了拓跋依蘭的話,韓風再次沉默了許久。
最終,在對方惴惴的目光下,開口道:“四公主,看在你我故舊一場的情面上,我可以幫你一回。”
“真的嗎!”
拓跋依蘭喜上眉梢。
韓風卻又打斷道:“但是,我有條件!”
拓跋依蘭微微一愣,旋即巧笑嫣然道:“韓大人只要能夠幫助本宮,瞭解到父皇的情況,只要是本宮能夠辦到的,什麼條件都可以。”
韓風聞言,上下打量着拓跋依蘭,面露思索之色。
不是他故作深沉,而是韓風本就沒有料到,拓跋依蘭會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