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同一時間,吸收了磅礴威能,未曾釋放的醒龍鍾,循着那道氣息指引,轟然爆發。
“轟隆……!”
一道威勢披靡的洪流,直衝炎城西南方,正好轟擊在那座角樓之上。
“嘭……!”
隨着一聲轟鳴巨響,偌大一座角樓直接崩碎坍塌,裏面同時響起一陣驚呼,又被一道靈光瞬間捲走。
下一刻,城中鐘聲也已停歇。
韓風帶領使團腥耍踩淮┻^城樓,回頭望了眼西面,垮塌的角樓,又看向神情驚疑不定的於閩,搖頭道。
“貴國的城池雖然雄偉,但好像質量不過關,還是早早加固爲妙,省得砸到了自己人。”
“呃……是……!”
隨着韓風帶領乾嵐使團成功入城,也是引起了城內一陣轟動。
尤其是許多百姓發現,此次帶領乾嵐帝國使團進入炎城的使者大人。
不但長得十分年輕俊逸,似乎與當年大炎帝國通緝的那位“少傅”大人,長相也有些相似。
按下此事,暫且不表。
卻說韓風等人進入炎城,在那位於大人的帶領下,卻是並未前往大炎國賓館。
而是來到了距離國賓館不遠處,一座規模,環境和檔次……各方面都次於國賓館的一座副館。
乾嵐帝國的國都也修建了這種副館,不過這種“副館”一般都是用來招待,前來上貢的邊陲小國。
上官陽目光不善的盯着那位於大人。
“哼,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們,就住在這裏吧?”
感受到上官陽眼中的不善之意,於大人壓力如山,卻不得不硬着頭皮道:“韓大人,諸位使者,實在抱歉。
貴國使團來的突兀,如今國賓館正在修繕,不便接待,只能請諸位屈尊降貴,暫住副館。”
“混賬!你大炎帝國是覺得我乾嵐帝國的使者,只配住這種等級的館驛嗎?”
上官陽面色一寒,真陽境威勢發散,令於大人和隨行引路的兩名官吏,兩股戰戰。
眼見上官陽怒瞪雙目,幾乎要喫了三人,韓風抬手攔住。
“罷了,既然於大人說了,國賓館正在修繕,何必爲難他們,我們就住在這裏吧。”
上官陽眉頭一皺,想要說些什麼,一旁的金三也是點頭道。
“韓大人乃是正使,一切都聽他的安排吧。”
上官陽不忿的冷哼一聲,也就不再多言。
隨後,韓風等一行人,便入駐副館。
大炎帝國此舉,無疑是對乾嵐帝國的第二次羞辱,韓風心知肚明。
但他更清楚,背後的始作俑者,那對兄弟倆,更希望他們和接待人員爆發衝突。
如果乾嵐帝國主動出手,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撕破臉皮,驅逐乾嵐使團。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帧保n風還有要事要辦,自不會中計。
不過韓風也不是大方之人,已經暗中記住了兩人的所作所爲。
將來若有機會,必定以加倍的“重量”回報他們!
……
同一時間,皇城東宮。
太子和二皇子,再度相聚。
只不過比起之前,在角樓上的志得意滿,二人此刻的模樣,都十分狼狽。
兩人身上都增添了許多傷痕,身上多處包上紗布。
方纔在城樓上,兩人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韓風身上。
根本沒想到,醒龍鍾最後一道,最強大的威能,竟然會朝他們襲來。
若非二人身邊,有這兩位真陽境強者貼身保護,那一擊達到真陽境層次的攻擊,足以將他們瞬間磨滅。
而即便是那兩名真陽境強者,也是一時始料未及,出手慢了一拍。
雖然保住二人性命,卻也讓兩位殿下,遭到能量飛濺,受了些外傷。
太子殿下倒是還好,沒有傷及要害,二皇子殿下卻是不幸,雙腿之間,被一道流矢擊中。
雖然經過太醫詳嗪桶櫍址蚂`丹,保住了“傳承”之物。
此刻也是臉色蒼白,精神萎靡,像是剛剛淨身後的閹人。
“韓風,你個王八蛋,本皇子發誓,一定要宰了你!”二皇子奄奄一息的躺在躺椅上,雙腿間的紗布,都滲出血色,蒼白的臉上滿是怨毒之色。
一旁的太子摸了摸臉上的幾道傷痕,也是面色陰沉。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還是說,剛纔只是一場意外?”
二皇子恨恨道:“管他是不是意外,這個韓風留不得,趁他在我們的地盤上,不如先將其除掉,永絕後患!”
太子再度搖頭。
“二弟,小不忍則亂大郑覀兊哪繕耸乔瑣沟蹏裟軐⑶瑣沟蹏矞纾n風便是一隻喪家之犬,興不起任何風浪。”
二皇子不甘道:“那現在該如何處置他們?”
太子眯縫雙眼,沉吟道:“命人嚴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反正,如今急的是他們,咱們可一點也不着急。”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圍場狩獵
韓風率領使團成功抵達大炎國都,入駐國賓副館,轉眼過去了三日。
這三天時間裏,大炎帝國方面,倒是好喫好喝的招待。
但負責接待他們的,還是那位四品官職的於大人,再沒有更高級別的官員出面。
韓風也曾派人多次催促,表示要覲見炎帝。
對方只是以炎帝閉關修煉,和大炎帝國近來軍務繁忙爲由,將面聖的時間,一推再推。
韓風知道對方是在拖延時間,因爲他已經接到穎王的暗會情報。
得知,大炎帝國在邊境的兵力,每日都在增加,如今已經開始將陣地前移,情況越發危機。
而奉韓風之命,獨自混入炎城的赤洪,這三日也在帝都暗中打聽宮內消息,尤其是關於炎帝和天元王朝使團的消息。
得知炎帝已經有數月不曾上朝,有人說是在閉關修煉,也有人說是炎帝身體抱恙,並無準確說辭。
而天元王朝使團,自來到炎城,也只是與太子和二皇子祕密接觸,許多臣民都不知道這回事,似乎被封鎖了消息。
這種詭異的情形,令韓風心中感到了不安和迫切。
他有心想要直接入宮,面見炎帝,或是司天監的那位老掌印。
然而,這座副館四周,卻已經被大炎帝國方面,安插了大量眼線,甚至有真陽境強者暗中監視。
由此可見,皇宮的警戒恐怕更加嚴密,想要混入其中,難度太大。
然而,如此拖延下去,自然也不是辦法。
最終,韓風做出決定,向負責招待的於大人提出了,想要“出城狩獵”的請求。
並指明,要去大炎帝國的皇家狩獵場。
對於韓風的提議,對方不敢立刻答應,急命人向上通報,最終得到了太子應允。
不過,太子殿下卻以保護韓風安全爲名,派出了禁軍正副兩位大統領,率領禁軍十二衛中的四衛兵馬,護送韓風前往皇家狩獵場。
韓風欣然同意,並即日出城。
……
當日一早,數百騎禁衛,騎乘角獸,浩浩蕩蕩,向炎城西北方進發。
一行人中,最前方有五道身影。
一人身着勁裝軟甲,腰間垮劍,鞍上掛有勁弓,容貌俊秀,卻不失剛毅,正是刻意裝扮了一番的韓風。
他的右側有兩道身影,一人身披黑色戰甲,身材魁梧,長髯齊胸,是一名面如黃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和一名虯髯黑麪,神似“黑旋風”李逵的黑麪大漢。
那長髯男子正是大炎帝國禁軍十二衛的大統領“宗甫”,一位真陽境中期強者。
而那黑麪大漢則是副大統領“樊同”,一位真陽境初期強者。
二人親率領四名禁軍統領和數百禁衛軍,隨韓風同行,名爲保護,實爲監視。
而韓風此行,則只帶了金三和上官陽同行。
腥丝柘陆谦F,快如迅風,片刻間,飛馳出數十里,遠遠就看到了一座被包圍的獵場。
此刻,與韓風並騎而行的大統領宗甫,不着痕跡的打量韓風一眼。
“韓大人,今日怎得有如此雅興,想來此狩獵?”
韓風也看向這位禁軍大統領,當初在大炎帝國,韓風就已經見過此人,兩人雖未交流,卻也算互相認識。
不過如今各爲其主,自然是假裝互不相識。
韓風聞言,淡笑道:“城中待得實在苦悶,又遲遲見不到炎帝陛下,不如來此狩獵散心。”
“哦……韓大人就只是想狩獵散心,如此簡單?”宗甫玩味開口,頗有幾分試探之意。
“這是自然。”
二人隨意寒暄幾句,眼看即將進入獵場。
韓風放緩了速度,來到金三身旁,傳音低語了幾句。
金三漠然點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隨後,韓風又來到上官陽身旁,暗中傳音。
一開口便是,“上官大人,待會兒你可要多加小心。”
上官陽聞言,心中一凜,面色微變。
自從進入大炎帝都,上官陽這三日來,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他整日都在警惕大炎帝國會不會,突然對他們下毒手。
作爲使團最重要的人物,至少他是這麼認爲的,上官陽的警惕性最高,時刻保持警戒狀態。
而今日,好不容易走出炎城範圍,令上官陽心情難得放鬆了一些。
此刻,卻突然聽到韓風的提醒,讓上官陽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什麼情況?”
韓風凝重道:“我的眼線傳來情報,大炎帝國有可能會對我們不利,圍獵場中,恐防有伏兵,大炎帝國派來的這兩名真陽境強者,也是居心叵測,要小心遭到他們偷襲。”
聞聽此言,上官陽不禁大喫一驚。
而韓風與金三和上官陽私下交流的舉動,卻也落在了禁軍大統領宗甫的眼中。
後者也來到了副大統領“樊同”身旁。
“樊統領,這個韓風詭計多端,今日來此圍獵,恐怕目的不純。
韓風本人未入日級,應該沒什麼威脅,我們要小心他身旁那兩位真陽境強者。
待會兒進入獵場,我會盯着那個叫金三的傢伙,至於那個上官陽,由你來監視。”
樊同聞言,一雙豹眼睜大,點頭道。
“好,我一定死盯着他!”
卻說,韓風剛剛告訴了上官陽,大炎帝國可能會對他們不利的消息。
上官陽心中還是驚疑不定,下意識的轉頭望了一眼,卻正好對上了樊同一雙緊盯着自己,圓睜兇惡的豹眼。
他心中一突,感受到危險逼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旁的金三,也撇了一眼,大統領宗甫,眼底精光暗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