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若是底牌盡出,韓風相信,真陽境初期之中,罕有能與他匹敵之人。
甚至,就算是遇到真陽境中期強者,即便不敵,他也有交手的資格。
對此,韓風已然知足。
自他踏入修煉界以來,即便加上青銅古殿的九年閉關,也不過修煉了十餘載,便已經邁入日級戰力。
這對旁人而言,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修煉速度。
當前他要做的是,鞏固好自己的修爲,同時想辦法領悟五行法則中,其他四種天地法則。
如此,不但可以讓他的戰鬥力增長,而且只有五行法則聚齊,他才能真正跨入真陽境。
思緒轉瞬間收斂,韓風神念之力發散,已然感知到。
另外兩處真陽境戰場,也已在這裏的戰鬥結束後,相繼結束。
與此同時,兩股強大而熟悉的氣息,正在朝自己極速趕來,正是“金三”和“上官陽”。
且說此時,金三與上官陽正化作兩道遁光,極速朝韓風並行趕來。
半途中,金三目光不善的盯着上官陽,冷叱道:“我不是交代過,讓你庇護韓大人嗎,爲何會讓韓大人,一個人面對一位真陽境強者?”
面對金三的銳利目光和質問,上官陽皺眉道:“不是我不想保護他,實在是對手實力太強,以我的實力,應付起來也很喫力。
要想以一敵二,還要保住韓風,哪有那麼容易,你不是也沒來得及趕去救他嗎!”
上官陽這句話,雖然含着“水分”,但此刻他身上衣袍多處破裂,甚至胸口還有一處貫穿身軀的血洞,未完全修復,傷口觸目驚心,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血戰。
看着對方狼狽的模樣,金三也無法苛責什麼。
好在,他已經感受到韓風的一絲氣息,對方應該還活着,就是不知道傷勢如何。
畢竟,獨自面對一位真陽境強者這麼長的時間,哪怕韓風是真陽境之下無敵的人物,能夠保住半條命就不錯了。
兩人沉默着,循着那道氣息加速靠近。
途中,上官陽心中也直犯嘀咕。
按理說,單獨遭遇一位真陽境強者,韓風應該不是被對方擄走,就是被格殺當場。
爲何此時那真陽境強者已經離去,韓風還留在原地呢?
莫非韓風已經命懸一線,或是被廢除了修爲?
雖然這兩種可能,上官陽都樂意看到,但他最希望的,還是韓風被直接抹殺。
如此,他們就不用前往大炎冒險了。
二人片刻間,就已經趕到了韓風所在。
當看到換了一身新衣,盤膝坐在虛空,毫髮無損的韓風時。
金三和上官陽都是一呆,心中驚愕萬分。
而韓風則是起身,朝兩人揮手致意。
“金兄,上官大人,你們來了。”
“韓風,你……你還沒死……不是,你沒事?”
上官陽的震驚,溢於言表。
而金三則是有些驚喜道:“韓大人,你沒受傷吧?”
韓風擺手,“沒事沒事,虛驚一場而已。”
二人聞言,神情越發驚訝。
隨即,金三忍不住問道:“韓大人,剛纔到底發了什麼,那名追趕你的真陽境強者呢?他沒有對你出手?”
韓風搖頭道:“沒有,他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金三和上官陽都是一臉問號。
韓風卻是飛身來到上官陽身旁,在其胸口被捅穿的傷口處,用力拍了一掌,觸不及防之下,上官陽被拍得傷口崩裂,血濺三尺。
“你幹什麼!”
上官陽喫痛暴走之際,韓風卻是一臉笑意道:“上官大人,這回你可算是欠我一個人情。”
上官陽的憤怒轉爲疑惑。
“我……我爲什麼欠你人情?”
韓風道:“剛纔那人是來找你的。”
“什麼!”
上官陽聞言,先是一驚,隨即冷笑道:“韓大人莫要胡言,這裏你纔是帝國的正使。”
韓風聞言,卻是擺手道:“上官大人,我雖然是正使,但是我官職比你低,又未入真陽境,在外人看來,我這個正使,其實只是一個幌子。
而您雖爲副使,卻是出自上官家,又是我乾嵐帝國近十年來,踏入真陽境的最年輕的強者,潛力無限,咱們誰更有分量,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此言一出,上官陽目光閃爍,一時間倒還真有些拿捏不準了。
畢竟韓風說的很有道理,論官職,論修爲,甚至論家世,韓風都比不上自己。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對方真是衝自己來的?
但他又質疑道:“韓大人,就算他是衝我來的,可他爲什麼不對你出手?”
韓風直接伸手,取出一枚散發七彩霞光,蘊含浩瀚能量的晶石,晃得金三和上官陽,目光眯起。
“極品靈石!”
即便二人乃是真陽境大能,見到如此寶物,也不由低呼出聲。
韓風隨手收回靈石,直截了當道:“我給了他一枚極品靈石,讓他放我一馬,隨便製造些動靜做做樣子,我順便還打聽到一些消息。”
“什麼消息?”上官陽忙問道。
“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要劫持上官大人你,一來阻止我們出使大炎,二來以你作爲人質,好要挾上官家和帝國。”
上官陽聞言,臉色陰晴變幻,有些將信將疑。
而韓風卻是一臉仗義道:“上官大人,我可是幫你擋了一劫,還耗費了我一枚極品靈石,你說,你是不是欠我一份人情?”
上官陽啞口無言。
韓風又道:“不過,這一次算是上官大人你邭夂茫麄冞�沒摸清楚我們使團的情況,如今他們已經知曉你的身份,說不定下回,就會完全針對你展開行動了。
上官大人,這些人實力強悍,來歷不明,你可要多加小心呀。”
上官陽臉上的疑惑之色,已逐漸變得有些凝重。
雖然他對韓風的話,依舊保持着極大懷疑,可是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爲自己的安全擔憂起來。
若真如韓風所言,自己這個副使豈不是成爲了對方的“擋箭牌”,難道這就是陛下派自己隨行出使的目的?
不可否認,在韓風的刻意引導下,此刻上官陽的內心,有點小慌!
而一旁的金三,卻沒有那麼好糊弄,雖然眼前戰場,已經被抹除了一切能量餘波。
但他乃是真陽境中期強者,方纔與敵人交手之際,分出一部分心神,分明感應到這片區域,有一股強盛的火元法則波動與木元法則對抗。
不過,金三最終選擇了沉默。
至於韓風,也沒打算讓兩人盡信,自己的信口胡謅。
其目的只是擾亂上官陽而已。
此人是上官家的人,如今還未進入大炎帝國,就敢在戰鬥中使陰招,難保進入大炎帝國,不會擾亂自己的計劃。
韓風如今就是要轉移矛盾中心,讓上官陽感覺他纔是使團的主角,最可能面臨危險的人物。
如此,等進入大炎帝國後,上官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也沒時間跟自己使絆子。
而韓風只要不顯露實力,還時常可以使用這張“擋箭牌”,可謂兩全其美。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邊境攔截
在北原森林深處,遭遇了一場兇險阻擊戰。
乾嵐帝國使團,犧牲了幾名侍衛,一名銀衛受了些輕傷,損失不大,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此刻,腥嘶氐胶酱n風,金三和上官陽三人,再度商議了一番。
他們推測,對方能夠一次性出動三位真陽境強者,絕非尋常勢力。
若非大炎帝國,便是天元王朝所爲。
畢竟,如今大炎帝國將要南侵,只有這兩方勢力,不想見到乾嵐帝國的使者。
而且,金三還推斷。
對方此次攔截,還不是全部力量,意在試探使團的實力,摸清楚他們的情況。
進入大炎帝國國境之前,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危險發生。
而在金三推測之際,韓風注意到,上官陽伸手在額頭上,擦了兩次冷汗,似乎比自己更擔憂使團的安危。
隨後,金三提出航船改道,繞行進入大炎帝國邊境。
此舉得到了上官陽的堅決支持,韓風自然也沒有意見。
當下,航船改道東北方繞行。
金三和自發警戒的上官陽,輪流以氣機探視四周,防止遭遇偷襲。
而韓風這位正使,則放心的回到了船艙休息。
對於出使途中遭遇的危機,他早有心理準備,不過無論何人阻擋,此行,他都必須要進入大炎。
……
與此同時,大炎帝國某座樓閣之中。
一名身穿文士長衫,頭戴巾帽的灰髮老者,與一名白衣銀瞳,模樣俊美的青年,盤膝對坐。
二人手中各執一份經卷,隨着周身法則之力流轉,手中經卷放光,無數篆文,在閣中流轉漂浮,彷彿有大道氣息加持其中,又似是聖人講解經典,其妙無窮。
就在片刻後,老者身前靈光一閃,一枚玉符浮現。
他伸手接過玉符,浩瀚神念之力洞悉玉符中的信息後,不禁面露驚詫之色。
“咦……!”
閣中玄妙氣氛被打破,一切異象消失。
那名銀瞳青年,也是眼中異光收縮,望向老者。
“副院長,可是北原森林的行動有了結果?”
老者點點頭道:“三位護法傳回消息,他們已經和乾嵐帝國使團交過手,對方有兩位真陽境強者,一名真陽境中期,一名初期。”
銀瞳青年點頭道:“以三對二,如此說來,三位護法已經得手,將乾嵐使團擊退?”
老者卻是搖頭道:“不然,此次行動,四護法被乾嵐帝國那名正使擊敗,受傷不輕,還損耗了精血,才得以脫身。”
“哦……!”
銀瞳青年聞言,終於露出了動容之色。
“就是乾嵐帝國年輕一輩第一人,那個領悟了金,火兩種屬性的年輕人,韓風?”
老者點頭,“正是此人,想不到除我天元王朝外,乾嵐帝國竟然也能夠培養出跨境強者。
難怪,武帝竟心生妄念,欲藉此次武神族遺蹟,與我天元王朝抗衡!”
銀瞳青年聞言,卻是饒有興趣道:“聽說這個韓風,曾經在大炎王朝爲官,以三首鎮國詩,鎮壓了我天聖院十位大儒。
沒想到此人不但才華驚人,實力也是如此不凡,我倒想見識見識此人了。”
老者聞言,卻是提醒道:“聖子,你乃我天聖院,這一代的聖道傳人之一,將來有望接任聖院道統,此人固然不凡,卻註定無法與你比肩,何須爲他費神。
況且,此番我們來到大炎,可是有重任在身,耽擱不得。”
銀瞳青年聞言,卻是淡笑道:“副院長何須憂慮,如今炎帝自身難保,而那兩個庸碌的皇子,如今只想着爭權奪位,已淪爲我們的刀兵,大炎帝國基本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只要祝氏一族的強者,尋到那名身具“輪迴血脈”之人,此行的任務就已經完成,區區一支乾嵐使團,即便進入大炎,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老者聞言,微微頷首。
“話雖如此,他們想要進入大炎帝國,也必須拿出足夠的本事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