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當然,前者韓風固然足夠驚豔,不過這場大會的最終主角,依舊會是上官陽。
畢竟,真陽境和準日級無敵,依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層次。
相比起上官陽,韓風目前還是稚嫩了許多。
但對於帝國而言,同時出現如此有潛力的兩位強者,無疑都是振奮人心的!
這一場論道大會的目的,也已超預期的達到。
此時,莫成空和古魂天對望一眼,便要宣告大會結束。
然而,被無數雙崇拜目光凝視,仍舊處在月華空間內的上官陽。
其淡然目光掃視廣場腥耍罱K卻是望向了西面觀戰席的一道身影。
廣場上的人羣,也不禁隨他的目光,望向了那個方向。
此刻,觀戰席上,原本正與熊天罡低聲交談的韓風,似有所感,抬眼望去。
他的目光恰好與上官陽對視,後者眼中精芒湧動,真陽境強者的天然威壓降臨。
尋常強者,哪怕是準日級極限強者,以及聚神境大圓滿強者。
面對這種壓迫力,也會情不自禁的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然而,韓風非但沒有轉移目光,反而眼中神光湛湛,與之直視。
二人目光,彷彿兩柄銳利神劍,爭鋒相對!
一陣狂風憑空席捲,令廣場上的空氣,突然變得尖銳肅殺。
在場腥耍⒖谈袘搅藲夥沼凶儭�
下一刻,上官陽眼中鋒芒一斂,竟是主動朝韓風一抱拳。
“韓總督!”
韓風此刻也是眼中精光一收,長身而起。
“上官大人,有何賜教?”
上官陽輕笑道:“韓總督,今日這場論道大會,比之往年,可要結束的早了許多。
方纔各位道友,賣我薄面,未曾全力出手,如今大會以在下一人,獨自收官,實在令在下有些愧不敢當。
如今夕陽未落,陛下和朝中諸位文武,以及各大學院強者俱在。
而韓總督方纔大顯神通,技壓羣雄的風采,也委實令在下欽佩。
所以,在下想邀請韓總督上臺,演武論道,作爲今日的最後一戰,讓此次大會也有個完美收官!”
聞聽此言,在場腥硕际菃肆艘惑@,許多人都是露出驚愕不解之色。
韓風身旁的熊天罡也是皺眉開口道:“上官大人,韓總督如今未入真陽之境,你的邀戰,未免有些不妥吧。”
聞聽此言,在場很多人都是暗暗點頭。
所謂“日級之下,皆爲螻蟻”,這句話雖然有些絕對,也從側面印證了,日級境界與其他境界的巨大差距。
即便韓風乃是“準日無敵”的存在,也絕不可能是真陽境強者的對手。
上官陽此舉,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就在腥诵纳唤庵H。
上官陽卻是不慌不忙的開口道:“熊大人莫要誤會,下官並非此意。
只是下官對韓總督極爲欣賞,料定他將來,必能成爲帝國棟樑之材。
如今也只是想邀請韓總督前來,過招切磋一番,略作提點,絕不會傷害韓總督一根汗毛。
如此,若能對韓總督將來踏足更高境界,起到絲毫幫助,也不枉本官的一番心意。”
一番話出口,令廣場上各院強者,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上官陽並非是“以大欺小”,而是想以長輩的身份,指教韓風武道。
以上官陽真陽境強者的身份,他自然有這個資格。
一時間,在場許多人看向上官陽的神情,越發欽佩崇拜起來。
對方有如此強大實力,卻沒有絲毫盛氣凌人,還主動提出,要幫韓風指教武道。
如此實力與品德,當真是世間少有。
當然,卻不是所有人都抱有如此想法。
聞聽此言,以熊天罡爲首的,一熊姴繌娬撸碱^卻是皺得更緊了。
腥硕际窃诔蒙厦罎L打多年的“人精”,一眼看出上官陽這一招的狠辣。
首先,無論是雙方的陣營,還是韓風方纔,對國教學院和上官家的打壓,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立場,來幫助韓風。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論指教韓風,有熊天罡等人在,也根本輪不到此人。
然而,此招的“陰狠之處”就在於,對方在論道大會,當着陛下和文武百官,以及各大學院強者提出此事。
若是韓風答應交手,他勢必要被上官陽以“晚輩身份”壓制。
而且,將來韓風一旦踏入真陽境或是陽神境,必然會有人,將之歸結於今日,上官陽的指點。
將來雙方若是發生矛盾,世人也必將以此攻訐韓風。
而若是韓風不答應,則顯得韓風,乃至整個軍部都是心胸狹隘,膽小退縮。
所以,戰或不戰,對於韓風而言,都是一個棘手難題。
一時間,軍部袕娬撸闹邪蛋禒戫n風犯難。
而虛空中的上官陽,則依舊保持淡然笑容,負手望着韓風,如一位古道熱腸的前輩。
場上,自有明察秋毫之人,發現了這場隱蔽的交鋒,也都選擇隔岸觀火。
就連武帝陛下,司徒相國等人,此刻也是保持沉默,靜靜關注這一切。
然而,就在帝國兩大陣營,暗中博弈,軍部一時陷入被動之際。
作爲這場交鋒漩渦中心之人,韓風此刻卻是淡然一笑,抱拳道:“既然上官大人如此盛情相邀,下官豈能辜負好意。”
說着,在腥嗽尞惖哪抗庵校n風毫不猶豫,身形飄然而起,來到上官陽身前。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你還有機會追上我
隨着韓風飛身,進入月華空間,出現在上官陽身前的一刻。
皇城廣場,許多人都是神色變幻,有人露出得逞之色,有人則面泛嘲諷之意……
熊天罡等人有心想要阻止,最終也只能心中無奈搖頭。
此刻,上官陽望向對面的韓風,臉上不禁再度浮起笑容。
“韓總督不愧是帝國聞名的‘後起之秀’,果真膽識驚人,令人佩服。”
說罷,他不忘安慰韓風。
“韓總督儘管放心,本官絕不會恃強凌弱,以境界壓人。
接下來,本官不會出手,韓總督儘管施展最強攻擊,朝我攻來,以便本官能夠看出,韓總督在修煉上的一些細節問題,對症下藥。”
上官陽的語氣,完全是一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教導。
然而,對這一切,韓風卻似乎渾不在意,反而面露感激之色道。
“讓上官大人如此費心,下官真是過意不去,可是上官大人若不出手,下官沒有輕重,一不小心傷了大人,該當如何?”
聞聽此言,上官陽先是一愣,隨即不禁失笑。
“呵呵……韓總督大可不必擔心,儘管放手施爲,若能傷到在下,本官倒要想向韓總督請教一番了。”
不僅是上官陽失笑,在場暗影,天戈和風兮三院的強者高手,都是暗中露出鄙夷之色。
在他們看來,韓風竟然妄想傷到一位真陽境強者,簡直是井底之蛙,空有吞天之志,卻目光短湥瑹o知至極。
也不理會廣場上腥说姆磻n風朝上官陽抱拳道:“上官大人,你可準備好了?”
上官陽飄身後退,負手立於虛空,淡然道:“韓總督,你只管出手便是!”
韓風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刺目神光亮起,五杆念兵長槍懸浮周身,一股磅礴的神念能量浪潮,驟然自周身席捲。
韓風身上散發出聚神境大圓滿強者的驚人氣場。
然而,面對這一切,上官陽依舊面無波瀾。
隨即,韓風眼中犀利光芒閃動,口中一聲輕喝!
“去……!”
轟隆隆……!
浩瀚神念之力猶如海嘯,加持着五杆念兵長槍,化作驚鴻衝出,又在虛空中,合併爲一。
五杆念兵長槍,凝爲一杆巨槍,威勢倍增,一槍如流星呼嘯,瞬息間轟至上官陽身前。
感受到長槍之上凝聚的強盛威能,上官陽眉梢微挑,眼中一抹赤光閃過。
下一瞬,上官陽身前法則銘文隱現。
一面由數十道法則銘文凝聚而成,浩瀚火元之力,在瞬息間凝聚壓縮,形成一面看似纖薄的“元力壁障”。
“轟隆……!”
蘊含恐怖威勢的一槍,轟在元力壁障之上,爆發出震天巨響。
巨槍衝擊之勢,戛然而止,恐怖的能量傾瀉肆虐,卻是無法撼動壁障分毫。
咫尺之遙,猶如遠隔天涯。
上官陽負手,淡然望着元力壁障前的長槍,置評道:“好銳利的槍,可惜鋒芒雖盛,後勁不足。”
說罷,身前元力壁障,蕩起一絲赤紅漣漪。
一股莫大威能,直接將長槍震飛,五杆念兵長槍組成的“巨槍”瞬間一分爲五。
對此,韓風沒有絲毫表情變化,意念轉動,神念之力駕馭五杆長槍,出現在上官陽周身。
乾坤五絕槍法施展,槍陣凝聚,上千銀白槍影,如星辰凝聚,結成一張鋪天大網,朝上官陽徽侄隆�
槍影撕裂虛空,無邊銳氣聚集之威。
對此,上官陽嘴角浮笑,周身法則銘文流轉,一道散發淡淡赤芒的“球狀”元力壁障,將周身徽帧�
下一瞬。
“轟轟轟……!”
漫天槍影瘋狂撞擊元力壁障,令虛空扭曲變形。
隨着槍陣咿D,槍影越變越多,數量達到三千有餘,凝聚而成的密集攻勢,竟是令上官陽周身的元力壁障,產生輕微震顫。
這一幕,令上官陽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隨即卻淡然置評道:“不錯,這一式的威能,比剛纔又強了不少,難怪能夠擊敗那十二位道友。”
說罷,眼中赤光閃爍,那道球形元力壁障,忽然膨脹爆發。
一股無上大勢,攪滅漫天槍影,將佈置槍陣的五杆念兵長槍,俱都震飛出去,槍陣瞬間潰散。
廣場上,腥酥半m然感受到了,真陽境強者恐怖的威壓,但大多數人卻並未看清楚交手過程。
對於真陽境的強大,更多是停留在聯想。
直到此刻,韓風與上官陽交手,腥瞬琶靼琢苏骊柧车目膳隆�
韓風施展出的槍陣,可是一招重創十二位頂尖準日,和聚神境大圓滿強者。
然而,這一招用在上官陽身上,對方卻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直接將槍陣破除,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差距。
這一刻,腥苏娴母惺艿搅耍沃^螻蟻。
而此時,虛空中的風浪平息,上官陽平靜的看向韓風。
“韓總督,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嗎?”
平淡如水的態度,往往最具有殺傷力!
因爲,沒有什麼是自己竭盡全力,在對方眼中,卻如此稀鬆平凡的事實,更令人挫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