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聞言,砸了咂嘴,嘆道。
“哎……趙伯伯身爲趙家家主,血脈卻如此稀薄,着實有些可惜呀。”
韓風此言顯然戳中了趙鎮雄的痛楚,他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起來,冷笑道。
“賢侄何以突然對我趙家血脈,如此關心起來了?”
韓風卻是連忙擺手道。
“趙伯伯莫要誤會,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說起來,小侄家中有一位長輩,曾經倒也是與趙伯伯的情況相似,膝下也只有一子。
不過他是年輕時與人交手,不慎受了傷,因此斷絕了生育。
好在,他老人家四處搜尋,總算時候找到了辦法,恢復了功能。
後來沒過幾年,他便膝下兒女成羣,羨煞旁人。”
韓風漫不經心的說着,如同在講述身邊一個極普通的故事。
然而,原本面色陰沉的趙鎮雄,在聽了韓風這個故事後。
臉上卻是發生了極其精彩的變化,雙目更是爆發出一陣異彩!
深吸了一口氣,趙鎮雄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激動,看似隨意的問道。
“賢侄……不知你家中那位長輩,是受了怎樣的傷勢,怎會影響生育呢?”
韓風隨口道。
“我那位長輩,好像是被人以剛猛掌力擊中了腹部,震傷了經脈,淤血堆積,致使陽氣無法貫通所致。”
一聽這話,趙鎮雄瞳孔一縮,面龐的肌肉狠狠抽動了幾下,已經有些掩飾不住內心的悸動。
他雙目死死盯着韓風,顫聲問道。
“賢……賢侄,不知你那位長輩現身在何處?”
韓風苦笑搖頭道。
“我那位長輩年事已高,數年前,便已經仙逝了。”
“什麼!”
此言一出,趙鎮雄全身一顫,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氣力。
整個人癱坐在座椅上,眼中露出極度失望之色。
而韓風卻好似,什麼也沒有察覺一般,隨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自言自語道。
“不過,在我那位長輩仙逝前,倒在一次閒談中,將他如何治癒身體頑疾的法門,傳授給了我,可惜,我卻是用不着此法了。”
韓風話音未落,身前忽然一陣勁風襲面。
趙鎮雄宛如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韓風身前。
他一把抓住了韓風的手腕,雙目死死的瞪着韓風。
“賢侄,你……你當真學會了治癒此種頑疾的法門。”
韓風心中一驚,只感覺此刻趙鎮雄周身,一股強大的氣場將自己包圍。
自己體內的氣血,竟是一時間有些難以咿D。
他有種直覺,即便自己如今實力精進,在趙鎮雄面前,卻根本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就是辰級強者的威壓嗎!
微微收斂了心中的駭然,韓風故作驚詫的看向趙鎮雄。
“呃……趙伯伯,您這是……?”
趙鎮雄胸膛劇烈起伏了數次,猶豫片刻,終於是嘆息一聲說道。
“哎……賢侄,實不相瞞,老夫的情況,與你那位長輩幾乎是一般無二。
倘若賢侄真的有治癒此症的妙法,老夫倒是要厚顏相求了。”
韓風一聽這話,心中暗暗竊笑,臉上卻是露出不可置信的震驚神情。
“竟有這等巧合之事!”
“哎……”
趙鎮雄長嘆一聲,鬆開了韓風,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形,此刻卻彷彿萎靡了幾分。
“正是因爲老夫身上的頑疾,我趙家才只有犬子一根獨苗,而這小子偏又如此不爭氣。
爲了保全他不遭其他勢力迫害,老夫這些年來,才如此戰戰兢兢,不爭不搶,處處息事寧人!”
韓風聞言,心中恍然,對趙鎮雄忽然有些同情和敬佩起來。
難怪這些年來,白龍郡五大家族,就屬趙家最爲低調,極少與其他家族發生爭鬥。
原來是趙鎮雄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實可謂用心良苦呀。
不過,韓風今日必須要達成自己的目的。
當下,他便拍着胸脯對趙鎮雄保證道。
“趙伯伯,若果真如此,您身上的頑疾,小侄定可幫你解決。”
趙鎮雄聞言,不由面露激動之色。
“賢侄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趙鎮雄身軀一陣顫抖,雙手用力的拍了拍韓風的肩膀!
“賢侄,若你真的能夠替老夫解除頑疾,你就是我趙家的大恩人。
今後你若有任何困難,儘管向老夫開口便是!”
韓風聞言,嘴角一勾。
心說,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當下,韓風一臉真盏男Φ馈�
“趙伯伯,您太客氣了!
不過,你說巧不巧,賢侄當下就有一件難題,若趙伯伯能夠出手相助,那可就太好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線天
半個時辰後,趙府大門外,趙家主親自將韓風送上了馬車。
臨別之際,韓風承諾道。
“趙伯伯,你放心,再過些日子,等小侄準備好了藥材,便會再次登門爲您療傷。”
趙鎮雄連連點頭。
“好好好,有勞賢侄替我上心了。”
韓風微微一笑又說道。
“那個……趙伯伯,你答應我的事情……”
趙鎮雄聞言一怔,又鄭重道。
“賢侄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夫既然答應了你,便絕不會反悔,只要賢侄事先知會一聲,老夫定出手相助!”
韓風滿意點頭。
“如此,便多謝趙伯伯了!”
馬車離開了趙府,韓風坐在馬車內,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
今日的目的總算達成,他終於拿到想要的籌碼。
不過,韓風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仙兒,你確定道玄訣真的能夠,修復趙伯伯身上的暗疾嗎?”
“主人放心,道玄訣連靈脈都能夠開拓,何況是修復此人堵塞的經脈。
只要主人修爲達到武徒九星,體內凝聚了靈氣氣旋,貫通靈脈,可進行周天咿D後,便能夠咿D功法替此人療傷。”
韓風聞言,總算是放下心來。
對於趙鎮雄他還是頗爲敬重的,也是真心想要幫趙家一把。
韓風搓了搓手,又自言自語道。
“現在也該去和烈炎幫談一談了。”
馬車出了城門,一路向西而行,穿過一大片林郊,將近一個時辰後,韓風終於來到了城郊外的一條峽谷。
峽谷極長,道路狹窄,兩側崖壁足有數十丈高,絕對是埋伏偷襲,易守難攻的險要地勢。
而這裏,便是烈炎幫總部的必經之地,俗稱“一線天”峽谷。
掀開車簾,韓風站在甲板上抬眼仰望,也不禁暗暗感嘆此地之兇險。
同時,他目光敏銳的捕捉到,在峽谷兩側的山崖草叢中,有目光朝自己張望,顯然是烈炎幫的暗哨。
沒有急着跨入峽谷,韓風從身上取出一枚玄色令牌,對着峽谷高喊道。
“在下韓家分支家主‘韓風’,持貴幫幫主令牌,前來求見蕭幫主!”
聲音透過峽谷傳遞而去,回聲不絕!
與此同時,峽谷深處,一座橫攔在峽谷盡頭,就地修葺的磚石城牆上。
一羣彪形大漢,手提大刀長矛,正在城樓上來回巡視。
而在城樓頂層的指揮部內,一襲黑色勁裝的蕭青鸞,正看着從郡城傳回來的消息。
內容是關於近幾日,烈炎幫人員和地盤的損失情報,以及青陽幫和飛鷹幫的動向。
越看蕭青鸞的秀眉皺得越緊,眼中隱隱有火光迸發。
最後她乾脆一巴掌,將那張紙條直接拍成了碎片。
蕭青鸞怒斥出聲。
“這兩條瘋狗,還真咬着我烈炎幫不肯鬆口了!”
一想到最近烈炎幫遭受的巨大損失,心中憋屈的蕭青鸞,腦海中不由聯想到了,一張可惡至極的臉龐。
“都怪韓風這個掃把星,若非青陽幫誤會了我烈炎幫在庇護韓家分支,也不至於如此瘋狂的進攻我們。
混蛋,要不是有我爹阻攔,老孃非得將你大卸八塊不可!”
蕭青鸞正恨得銀牙緊咬,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進來!”
一名大漢戰戰兢兢的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道。
“稟報副幫主,一線天外,有人持令求見幫主!”
“不見!”
蕭青鸞煩躁的一揮手。
那人不敢多言,剛要離去,蕭青鸞又叫住他道。
“等等,來人可曾自報家門?”
“誒……那人好像說,他是韓家分支的家族‘韓風’。”
“什麼!”
一聽到這兩個字,蕭青鸞豁然起身,眼中竟是露出了興奮至極的光芒。
“嘿嘿……韓風,老孃不來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
卻說,韓風在拿出令牌,自報家門後,等待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
一線天內,便走出了兩名大漢。